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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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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seventeen spanking
Stats:
Published:
2023-07-15
Words:
9,673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1,240

【崔胜澈&权顺荣&李知勋】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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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不行!这对于知勋来说负担太大了!”桌子那头的部长刚说完提议,崔胜澈就立刻反驳了回去。

今天会议的主题明明是回归准备进度和回归前活动安排,这个朴部长却突然在即将结束的时候说什么新专想再加一首主打曲。怪不得在说前面的内容的时候他一直拖拖拉拉的,原来是心里还打着这种算盘呢。

朴部长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是崔胜澈,而且态度看上去还十分强硬。但他还是不死心地劝说道:“我知道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回归了,时间上可能会有些紧张。但以双主打回归,对你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况且,你怎么知道知勋不想尝试一下呢?”说着,朴部长就冲李知勋使眼色:“知勋啊,这件事说到底还要看你的意思。对于一个当红组合来说,每一次回归都很重要,每一次都应该拼尽全力,每一次都得展现出最完美的你们才行啊,你说对吧?”


“毕竟,谁能保证粉丝会一直支持你们呢?稍有差池,可能就会导致毁灭性的后果啊。”


这话里威胁和PUA的意味实在是过于浓烈,崔胜澈瞪着眼睛就要站起来,被尹净汉及时捏住手腕摁在座位上。尹净汉借着崔胜澈身体的阻挡隐晦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斜对面安静坐着的李知勋。


一时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李知勋一个人身上。


李知勋看了眼崔胜澈,又看了看其他队友,随后面色平静地微微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我再想想吧。灵感也不是那么容易产生的。”


朴部长脸色变了变,但好歹李知勋没有直接拒绝,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他立刻重新换上一副笑脸点点头:“这样也好。”说完推着桌子站起身,SEVENTEEN成员们也全都站了起来。


他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走到李知勋身后,故作姿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知勋你好好考虑一下,尤其要多想想SEVENTEEN的未来啊。”说完便走出了会议室。


崔胜澈看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知勋,刚想说点什么,却又被尹净汉掐了一下。他只好忍下一肚子的话,冲着成员们一扬下巴:“去练习室。”


今天的训练依旧是主打曲的舞蹈,强度非常大,有很多细碎的编排。到了休息时间,每个人都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崔胜澈仰头灌了几口水,慢慢吞下去的同时眼睛瞟着不远处伸腿坐着的李知勋。他咽下最后一口水,一边拧紧瓶盖一边走到李知勋身边坐下。


李知勋正斜撑着身子仰着脖子喘气,余光瞥见他过来,便坐直了一点儿并投以询问的目光。


崔胜澈直入正题:“知勋呐,双主打的事你考虑好了没?”


李知勋摇了摇头:“还没。”


崔胜澈立刻就急了:“你还真的有在考虑这件事啊!”


“......”李知勋有点无语。


崔胜澈憋了一下午了,他本来早就想劝李知勋别答应,奈何尹净汉一直拦着他说让知勋自己想想,他才忍住了,但现在已经提起了这个话头,他的话匣子就关不上了:“这事儿还有什么好考虑的?现在整张专都已经定型了,音都要录完了,舞也编好了。而且这次回归选曲是精挑细选你之前做的歌,最终选定这几个比较适合这次回归的,现在突然说什么双主打,这不是要你现写吗?过不了多久就要为回归预热了,即使是回归前行程也很多,主打曲舞又那么难,你哪有时间写?”崔胜澈越说越大声,整个练习室的人都忍不住看向这边。


尹净汉走过来蹲在崔胜澈旁边,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示意他冷静一点,然后跟李知勋说:“知勋啊,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大家都很感激你写出来这么多好听的歌,这次的专辑也是我们一致表示很喜欢很精彩的呀,你忘了吗?”


成员们纷纷附和。


李知勋只是听着没有说话。


权顺荣也走了过来。


李知勋抬起头,他看见权顺荣亮亮的眼睛,满是汗水的身体,还有那个带着点傻气但充满真诚的笑容。


权顺荣非常喜欢这首主打,曾经给出“听了的人都会想变成老虎”这样骇人听闻的评价(对他来说是至高赞美)。他拿到曲子后兴奋了好几天,一直缠着李知勋分析鼓点和编曲思路,说什么希望可以努力编排出与这首歌相称的舞蹈,誓要让此曲震撼全世界。李知勋被他烦得不行,待编舞完成正式开始练习后,更是每次练完都会产生骂死他的冲动,但很可惜,每次都被已经耗尽的体力限制了。


李知勋低下头掩饰不经意间翘起的嘴角,平复了一下后看向崔胜澈:“我现在就去给朴部长打电话说不做双主打。”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练完舞,权顺荣大声嚷嚷着好饿想点外卖,成功召唤了好几位“同道中人”。他把手机递给金珉奎,然后眼尖地喊住正背着包往外走的李知勋。


“要不要一起吃啊?练了这么久你不饿吗?”


“不了,我还要去宇宙工厂做些录音收尾工作。”


“那我陪你去吧!”


“还是别了,上回你们搞出来的烂摊子,我可还没忘呢。”


“哦......好吧......”权顺荣心虚地瘪瘪嘴,“那你别做到太晚哦,晚上要好好休息。”


李知勋点点头:“嗯,走了。”



接下来几天,SEVENTEEN的成员们陆续补完了录音,每天的日程就只剩下练习新歌和舞蹈。虽然这次舞蹈强度真的很大,但谁都没想到,最先倒下去的人会是李知勋。


从开会那天之后,权顺荣就发现李知勋每天看上去都很疲惫,甚至会在训练间隙那短短的十分钟休息里睡着。那些天李知勋每次训练结束就会直接去宇宙工厂,他担心是自己疏忽了对李知勋的关心,就问他是不是生病了,李知勋说是因为晚上处理新歌后直接在宇宙工厂睡了所以睡不太好。权顺荣提了好几次想过去陪他工作,等他做完再陪他一起回宿舍,但都被他以会影响工作效率为由拒绝了。权顺荣只能在自己看不见他的时候多给他发消息,提醒他饿了要吃东西,别太累要多休息。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得不到回复,但他还是坚持发。


他根本没想到,李知勋不是睡不好,而是压根没怎么睡。


李知勋在训练途中捂着胸口倒下去后就立刻被送来了医院,还好做完相关检查后,医生说他虽然窦性心律不齐,但没什么大毛病,应该只是睡眠不足加劳累过度,让他好好休养。


李知勋的病床旁,权顺荣看着崔胜澈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位克拉发的wvs。


“「04:47」

连着好几天刷到有人在天还没亮的时候路过宇宙工厂发现灯还亮着,于是趁着今天要早起赶动车的机会,在路过的时候我也注意了一下,果然又亮着灯呢kkk,wuli知勋欧巴好辛苦哦,不知道是工作到这个时候还是和我一样早起工作呢~”


权顺荣看完后顺势在崔胜澈的手机上搜索关键词“宇宙工厂”,果然看到几篇在不同日期发布的深夜里亮着灯的宇宙工厂图片。


他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半晌,才将手机还给崔胜澈,发现队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权顺荣忽然就觉得一定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正在这时,李知勋醒了,病房里的三人都围了上去。


“知勋呐,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啊?”权顺荣虽然气他不爱惜身体,但总归还是心疼的,他从李知勋的脸摸到额头,看见李知勋的嘴唇有些干,又赶紧问他要不要喝水。李知勋点点头,他就赶忙把人从病床上扶坐起来,从全圆佑的手里接过水杯递到李知勋嘴边慢慢喂着他一点一点喝。


李知勋喝完水,缓缓抬头看了一圈留在这里等着照顾他的队友们,抿了抿唇轻声说:“对不起……”


权顺荣和全圆佑互相看了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视线就没从李知勋身上离开过的崔胜澈。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权顺荣忍不住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崔胜澈终于语气冰冷地开口了:“你是不是在做第二首主打?”


其他三人全都惊了一下。


李知勋慌张地错开视线,下意识否认道:“什么?……我没有……”手却不自觉攥紧了被子。


崔胜澈怒极反笑:“哈……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将手机扔在被子上。


李知勋没有伸手,虽然屏幕不是正对着,但他依然可以认出那是深夜里宇宙工厂亮灯时的照片。

只是这个吗……

李知勋故作轻松地仰头看着他笑着说道:“我最近在处理录音的后续工作,所以有时候会工作到有些晚,你应该知道的嘛,前些天不是刚录完你们泡队的……”


“我问过朴成宥了,他全都说了。”崔胜澈不愿再听李知勋扯谎,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


他看着病床上面容明显憔悴的弟弟,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就是泡队最后一次录音那天,你的手机一直有电话打过来,虽然你一次都没接,但我看见来电的人是他了。我以为是他还在纠缠你,逼着你写新主打,于是打电话给他想警告他别再烦你了。”


“结果他跟我说,'知勋已经在写了。'”


“他用炫耀的语气说你特意拜托过他,让他先不要跟我们说,想写好之后给我们一个惊喜。但他觉得这只是你的托辞,他认为你是在生我的气,我嫉妒你的能力,便仗着队长之威直接替你拒绝了你本可以施展才华的机会,所以你想偷偷写好后狠狠打我的脸,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在这通电话挂断前,他还很得意地跟我说,'看来现在知勋更信任我这个部长,而不是你这个队长啊。'”


崔胜澈一字一句地复述着,情绪反而越来越平静。

李知勋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握住不断收紧,晕倒前的心痛都没有此刻这么强烈。

他急切地抓着崔胜澈的袖子,慌乱地疯狂摇着头:“不是的……不是!我从来没那么想过!都是他瞎说的!哥你别信……”

“那你在写新主打这件事,也是他瞎说的吗?”

李知勋仿佛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嘴巴张张合合,却无话可说,只有拽着哥哥袖子的手不断用力。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什么。


但那块布料,还是从他的手中被扯了出去。


最后一点能让他安心的东西也没有了。


“医生说你醒了就没事了,回去休息吧。”崔胜澈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全圆佑帮忙收拾东西,权顺荣上前用自己的手包住李知勋刚才拽崔胜澈袖子的手,叹了口气说:“勋呐,先回去吧。”


李知勋呆愣了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一点声音来回应他:“嗯。”

 

李知勋被要求暂停一切训练、工作和活动,专注于身体的康养,连宿舍都不可以出,由权顺荣全权负责监督他吃一日三餐和定时休息。早上起来大家一起吃,中午和晚上权顺荣会从练习室跑回宿舍陪他吃,并且提醒李知勋要在他晚训结束回宿舍前上床睡觉。


李知勋全部依言照做,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喝营养剂。虽然还有些制作工作没做完,但并不多,离截止日期也还有段时间,不着急。


至于第二首主打,李知勋不打算半途而废,既然已经开始做了,就要做到底,而且他有信心让这首歌赶上回归进度。不过他只能先用手机上的库乐队简单记录一下灵感——没错,他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也被没收了。


在他休养的这些天里,崔胜澈对他如往常一样,会问他身体状况,会在他开玩笑的时候自然地接梗。

但一旦李知勋提起双主打,提起那通电话,无论是道歉认错还是解释,崔胜澈都只会神色自若地说“知道了”,说多少句都是这一个回应。李知勋摸不清崔胜澈的态度,心里一直酸酸涩涩的。


被“禁足”了五天后,李知勋终于被允许出门参加训练。这五天里其他成员们上了几次声乐课,去参加了一次电台活动,又休息了半天,所以舞蹈练习并有没有推进太多。为了让李知勋赶上大家的进度,权顺荣单独教了他一个上午,让他先把动作基本记住了,下午又让他站进队伍里指导他走位和配合。整体合了四五次后,李知勋已经可以在原曲速度下大致跟上动作和走位。


晚上是自由练习,成员们打算直接叫外卖在练习室里吃,权顺荣和崔胜澈却带着李知勋离开了练习室。其他人不免替李知勋担忧,而李知勋却舒了一口气。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们先是回宿舍洗了个澡,然后带着李知勋去吃了晚饭。李知勋本以为吃完饭就该挨揍了,没想到崔胜澈又开车来到了宇宙工厂。


李知勋站在星空灯下,颇有些局促地看着崔胜澈。


冷了好几天,崔胜澈终是不忍再加重弟弟的心理负担,温声说道:“你之前还有些工作没做完吧,先去收个尾吧。”


李知勋的眼睛亮起来了一点,他乖巧地点点头,向电脑桌那边走去。


“还有,这几天新主打的灵感也积攒了不少吧?”


李知勋停下脚步,猛然回头,满眼的难以置信。


崔胜澈轻叹了口气,说:“那天打完电话,再结合你的状态,我就知道你真的是在写新歌。虽然有点生气,但觉得你已经长大了,心里肯定有数,会妥当安排好工作和生活,照顾好自己,也便由着你去了,一直没有说什么。毕竟制作歌曲是你热爱的事,只要你开心愿意,能从中获得幸福就好。谁知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还把自己累到晕倒进了医院……”说着崔胜澈的火气就起来了一点,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权顺荣悄悄拽了他两下。


“哥……”李知勋早已红了眼眶。崔胜澈尊重他,理解他,信任他,他却辜负了哥哥的期望。


崔胜澈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先不说这些了,你去工作吧,灵感也得被加进新歌里才行啊。我和顺荣先去练习一会儿,你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了再打给我。”


李知勋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大约三个小时后,崔胜澈接到了李知勋的电话:“哥,我这边差不多了。”


“好,我现在过去。”崔胜澈放下手机,看见权顺荣正眼巴巴地盯着他。

他觉得有些好笑:“干嘛?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但你可能会打死他。”权顺荣快速但小声地吐槽。

“呀。”崔胜澈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缩了缩脖子。

崔胜澈翻了个白眼:“你也一起过去。”权顺荣立刻从地板上弹了起来。


“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了,他也是你弟弟,他犯这种错该不该罚。你如果有在为了他着想,你就应该知道一会要怎么做。”崔胜澈仍旧坐着,他仰头看着权顺荣,气势却让人不得不严肃起来。


权顺荣不自觉站直了身子,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明白的,我不会纵容他糟蹋身体的。”


崔胜澈见他真的考虑好了,点点头:“走吧。”

 

李知勋看见权顺荣也来了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将所有文件都保存好后,便转着椅子朝向哥哥们站了起来。


崔胜澈让权顺荣来,就意味着一会主要是权顺荣动手。而权顺荣在来的时候就整理好了情绪,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一个让弟弟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哥哥。


他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最终从展架上取下一副鼓棒,问李知勋:“这个可以吗?”


李知勋看了一眼,是之前品牌商送给他的纪念鼓棒,日本橡木材质,3S行进鼓棒,不是他惯用的型号所以一直放在透明展示盒里,很干净。


他点了点头。


权顺荣从盒子里拿出来一支,扯了张酒精湿巾擦了几遍,待崔胜澈把百叶窗拉好后,转头对李知勋说:“裤子脱了,去沙发上跪好。”


房间是隔音的,Bumzu哥今天也不在,李知勋没什么好担心的。他把拖鞋放在一边摆好,背对着权顺荣跪在了白色沙发上,干脆地把裤子褪到膝弯。


权顺荣看了一眼挡住了全身镜的崔胜澈,走到李知勋左后方,将他有些宽大的T恤往上拉了拉,抬手挥下了第一下。


李知勋轻微抖了一下。太久没挨打了,身体早已忘记这种疼痛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


李知勋侧身看了看鼓棒,又看了看权顺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鼓棒可以先给我试一下吗?”


从权顺荣手里接过鼓棒,他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转了几圈,握住尾端甩了几下,又将鼓棒在空中抛了半圈握住头甩了几下,然后还给权顺荣:“这鼓棒是后仰配重,顺荣……哥握在头这里的话,会比较好使力,也……更厉害一点。”说完便若无其事地回去撑在沙发靠背上,假装感受不到自己耳朵逐渐上升的温度。


权顺荣挑了挑眉,尽管内心被可爱到想笑,面上仍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他“听话”地按照李知勋说得那样握住鼓棒头部,照着第一下的痕迹,用力抽了第二下。


“呃……”李知勋没忍住叫出了声。果然是尾比头重的设计,感觉权顺荣这一下打得明显顺手了许多,好痛……

“啪!”第三下还是同一个位置,那处皮肉已经形成了一条殷红的肿痕,和李知勋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权顺荣没有接着打第四下,而是关切地问痛得小脸皱皱巴巴的李知勋:“还可以吗?会受伤吗?”这是他第一次用鼓棒打人,所以需要李知勋的反馈,以免下手没个轻重伤到他。


“……”


李知勋慢慢睁开紧闭的眼睛,眨巴了几下,仔细感受着霸道地钻进皮肉又顺着神经飞速在大脑里炸开的疼痛,喘了几口气,摇了摇头,“应该不会。”


就是,能不能换个地方啊……这样叠加着打疼痛感简直是呈几何式增长。


可惜,权顺荣听不见他心里在说什么,下一棍还是抽在了那条肿痕上。


“呜……”李知勋的肩胛骨为了抵抗剧痛向中间挤压收缩着,他本能地将身子偏向远离权顺荣的方向,泪眼朦胧中却看到他的胜澈哥站在那面全身镜前,让他不会因为看见自己受罚的样子而感到羞耻。


眼中的泪珠掉了下来。


他能看见的,就只有崔胜澈温柔坚定的目光。


“啪!”第五下也一样……


李知勋狠狠一抖,失声了两秒,然后痛哭出声!


这才五下!怎么这么疼啊……


他伏在靠背上,完全无暇顾及其他,只能感受到像海浪一样翻滚着冲击着的疼痛。


权顺荣从电脑桌上抽了几张纸,绕到李知勋右边替他擦了擦眼泪和汗水,又轻柔地揉揉他的头发,捏捏后颈,帮助他分散注意力放松下来。


一分钟后,李知勋从两臂间缓缓抬起头,再次跪直身子摆好姿势,尽量放缓呼吸,让自己做好充足的准备来迎接新一轮的责打。


权顺荣扯起他T恤下摆给他小幅度地扇了扇风消消后背的汗,然后将鼓棒抵在他身后唯一一条伤痕的下方,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


“嗯!”李知勋死死抿住唇,抓着靠背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当疼痛蔓延开的时候,他甚至有一种这一下还是抽在刚才那里的错觉……


“啪!”是跟第一轮一样的叠加打法。


从这一下起,李知勋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动不要躲,可是根本控制不住。挨完第九下的时候,他的半边身子在无意识中已经贴在了靠背上。


权顺荣耐心地用左手把他扶起来,然后看着那两道随着时间逐渐发酵几乎快融合在一起的肿痕,决定好心地帮它们一把。


他在两道肿痕之间,落下了第十下。


“啊!”李知勋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手,扑到沙发那头缩成小小的一团一边抖一边哭。

崔胜澈终于过去蹲在沙发边,把自己的左手伸给他让他抓住借力,右手接过权顺荣递过来的纸巾继续擦汗擦泪。


等李知勋哭得不那么厉害的时候,崔胜澈才开口:“今天为什么罚你?”


“……因为我跟哥撒谎,骗哥说拒绝了那个人的提议,却熬夜写歌,不爱惜身体,让自己生病晕倒……还让大家担心,让哥失望……”李知勋说到这里,神情变得又愧疚又委屈,右手忍不住也握在了崔胜澈的手腕上,“可是哥,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想过!我没有恨你,我知道你替我拒绝是因为真的心疼我。我偷偷写歌,是觉得会对这次回归有帮助,我想,尽可能地,多做点什么。不告诉你是怕你生气……真的!哥!你信我!”


崔胜澈把李知勋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立即就感受到自己前胸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背过身去抹眼泪的权顺荣,心里一片柔软。


他可爱又懂事的弟弟们啊……


揉揉怀里这个的耳朵,他轻声说:“我当然明白你的想法,我怎么可能会信他的话,他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哥在知道你在写新歌的时候,生气之后紧接着的念头就是,我们知勋真的是天才啊,这么快就能有灵感,还那么努力。我一边高兴,一边难过,从很小的时候,你还是一只小奶猫的时候,就在没日没夜地为了我们写歌,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样,我却只能就那样看着你辛苦。勋呐,你已经很拼命了,已经做得很好了。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要怀疑自己。未来还很长,我们也会走得很远,站得很高,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听你写的歌。但如果你因为一些不必要的想法累坏了身体,那其他所有事情都会失去意义了。”


李知勋脑袋顶在他胸前点着头,头发和衣服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李知勋突然抬起头,说:“这个声音,好像可以用!”脸上还满是泪痕。


崔胜澈愕然,随即反应了过来,和权顺荣一起笑出了声。


李知勋红了脸。


崔胜澈慢慢收敛了笑容,掐了掐弟弟白里透着红的脸蛋,说出口的话却十分惊悚:“但是现在勋尼还不可以去写歌哦。你顺荣哥还有十下,去吧。”


李知勋知道这场惩罚不会轻易结束。在崔胜澈鼓励的眼神下,他松开紧握的手,挪回了权顺荣那边。


等他伏趴在靠背上后,权顺荣掀开了他衣服下摆。


李知勋皱了下眉。


十分钟过去了,伤处已经发展为一跳一跳的痛,仅是布料从表面掠过都像揭了一层皮。


从权顺荣的视角可以清楚看到李知勋的屁股形成了两个差别明显的分区,下半部分尚未遭受捶楚所以还是白嫩的样子,而上半部分,一片红肿之中泛着两道细长的青紫。


鼓棒在即将受罚的位置摩挲了两下,权顺荣丝毫没有放水,抽下了第十一下。


“呃嗯——!”李知勋猛地扬起头,刻意压抑过的痛呼被变调拉长。虽然这个地方才挨了一下,但在之前的时间里,这里的神经也被调动唤醒,变得极为敏感。他忍痛忍到脖子上的血管都炸了出来,双手将靠背抓得“吱吱”作响,不过现在的他根本分不出心思来判断这段声音是不是也可以用作素材。


衣物随着李知勋的动作滑落下来,权顺荣干脆左手抓住其下缘按在李知勋腰上,右手不疾不徐地给新增的红痕上色。


重新开始的责打更加难熬,新伤连着旧伤带来绵延不绝的噬痛,不断冲击着李知勋的心理防线。他不知道是权顺荣加了几分力气,还是只是因为刑具皆落在一处所以痛感倍增。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每挨一棍子,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偏移几分,但权顺荣总能很轻松地把他应该受罚的部位固定在原处。


挨完这一轮,他已经被剧痛折磨到连哭都哭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权顺荣仍然给他时间让他慢慢消化疼痛。


还有五下。很快的。咬咬牙就过去了。


李知勋把自己从沙发靠背里拔出来的时候呼吸依旧很急促,他哆嗦着手从前面把衣服撩起来,然后抓过权顺荣的左手小臂抱住。


权顺荣左臂施力给他支撑,将新落点选在了他臀腿之间,一边反抓住他肩膀制止他的乱动,一边快速地抽完了最后五下。


“……”李知勋的大脑一片空白,嗓子里一点叫喊声都发不出来。他整个人完全僵住了一动不动,手指在权顺荣的手臂上掐出了道道边缘泛白的红痕。


权顺荣把鼓棒递给走过来的崔胜澈,单腿跪在了沙发上,将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李知勋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后背给人顺气。


李知勋在他怀里静默了许久,才一耸一耸地哭出声:"呜呜呜呜呜呜……"


权顺荣探头去看他身后的伤势。腰以下的皮肤大片的深红中带着绛紫,臀肉肿了好几圈,有四道明显更为高肿的瘀痕突出于臀面上,十分凄惨。他上手摸了摸,触手滚烫,又捏了捏看上去最为严重的硬结肿块,引得李知勋不受控地战栗了一下。


他冲崔胜澈点了点头。


李知勋忽然感到有一根冰冰凉凉的条状物贴在了他冒着热气的臀面上。


他受惊一样偏过头去,看见了把鼓棒横置于他身后的崔胜澈,登时被吓得往权顺荣的怀里缩了缩,眼神中满是惊惧。


不是说只有十下了吗?为什么还要打!


崔胜澈蹲下来直视着李知勋哭到红肿惹人疼惜的眼睛,语气温和地说:“让你顺荣哥罚这二十下已经是宽赦了,但还不够让你记住这次教训。我只罚十下,知勋再坚持一下,好吗?”


李知勋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根本止不住。他知道崔胜澈一旦决定了就不会更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权顺荣将他脑袋轻轻搁在自己左肩上,双臂把他牢牢搂在怀里禁锢住,然后拎起衣服露出颤抖不已的可怜屁股。


崔胜澈想了想,终是握住了鼓棒的尾端,带着破风声抽了下去。


这一下就是一道血痕!


亲眼看着这一切的权顺荣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他丝毫不介意李知勋在他耳边尖叫,只是不断加力限制住他疯狂的挣扎。


李知勋根本感知不到崔胜澈换成了“不那么厉害”的方式使用鼓棒,崔胜澈在不带任何加成施罚的时候,威力已经够大了。撕裂般的痛锐利而又直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让权顺荣罚前二十下是宽宥了。


崔胜澈知他忍不了多久,便打算速战速决。他比着第一道血痕,开始紧挨着往下落棍,即使是李知勋凄厉的惨叫也没能让他减轻力道。


李知勋本意是不想抗罚的,但他的理智几乎被刀割一样的锐痛吞噬殆尽。他被权顺荣圈住躲闪不能,每一下都挨得结结实实。痛到不清醒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想伸手去挡,可两只胳膊都被夹在自己和权顺荣中间,根本抽不出来。


他只能生生承受着如疾风骤雨般肆虐的痛楚。


不知道挨了几下,感性战胜理性掌控了他,他崩溃地喊道:“哥——!”


崔胜澈停了手。


这短暂的停歇给了李知勋思绪回笼的机会,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意识喊哥是为了什么。


──求饶。


当痛感极度超出他心理能接受的阈值时,防御机制就会逼迫他使用一切手段阻止痛感继续增加。


当他无法通过己方逃离来实现这一目的的时候,请求对方终止施加疼痛就成为了最优选择。


但,他不会这么做。


崔胜澈听他喊了自己一声后就没了下文,不急也不恼,只是平静地等待着。他知道李知勋可能是疼懵了,但一定还是会让自己继续的。


李知勋冷静下来,把眼泪蹭在权顺荣衣服上,也不去看崔胜澈,偏头盯着白色的百叶窗问道:“还有几下?”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崔胜澈蹙了蹙眉,他不希望李知勋伤到嗓子:“三下。不许喊了,你可以咬权顺荣。”说完,他观察了一下李知勋的身后。


整个臀上早已没有一块好肉,自己刚抽出来的七条血痕自上到下紧密排列,每一条都横贯左右,狰狞可怖,几乎完全掩盖住了方才的钝挫伤,伤得最厉害的是和那四道肿痕交叠的位置。第七下已是落在了臀腿间,再往下就得打在大腿上了。崔胜澈怕以鼓棒的材质会伤到他,而且打在大腿上又是另一种疼痛,养伤的时候也更痛苦一点,所以决定还是全落在臀上。


他再抬眼时,看到李知勋真的听话地咬住了权顺荣的肩膀,而权顺荣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他嘴角上扬,干脆利落地斜着抽下了最后三下,给这场惩罚收了尾。


李知勋真的没再出声。


“嘶……”倒是权顺荣把头转向右边,呲着牙轻声地吸着气。


还好李知勋没实打实地咬,除了一开始咬了一口,后面全都咬的是衣服。


其实崔胜澈不说,李知勋可能也叫不出来了。最后这三下从臀面的右上横跨至左下,贯穿了所有伤痕,而且打得速度很快,李知勋先是被油泼样的灼痛激得头皮一炸,但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因弥漫开来愈演愈烈的闷痛绷紧了全身所有肌肉。好在就三下,没等大脑反应过来就打完了。


过了十几秒,他才缓过来一点,一边默默流泪一边断断续续地用嘴换着气。


惩罚终于结束了。


权顺荣松开了对他的限制,但李知勋仍在全神贯注地对抗着身后无限堆积的万般疼痛,软在他怀里没有动弹。


崔胜澈把鼓棒重新消了下毒,思考了下,没直接放回展示盒里,而是放在了电脑桌上。


得和没用过的区分开来才行,至于之后怎么处理,等知勋自己决定吧。


他下楼去附近药店买了些处理外伤的药,回来又是好一顿折腾。


等把李知勋背到车上的时候,崔胜澈心累地想:虽然在宇宙工厂罚他是为了让他记忆深刻,以后工作的时候有点数,但下次还是在宿舍揍吧。


不对,别有下次了!

 

回到宿舍,大家果然都还没睡,看见李知勋过于脆弱萎靡的样子都吃了一惊。


每个人的心疼都溢于言表,有几个孩子甚至眼眶都红了。


但没人谴责崔胜澈。


权顺荣被留下来询问情况,崔胜澈背着李知勋回了房间。等把他在床上安顿好后,崔胜澈蹲下来摸了摸弟弟的脑袋,被轻轻拱了两下。


李知勋由于有些脱力,刚才一路上都是闭着眼睛的,现在才睁开。


“辛苦了,我们勋尼。”


李知勋闭了一下眼晃晃脑袋,表示没事。


崔胜澈柔和地笑了:“ 睡吧。”

李知勋闭上眼睛,面色渐渐平和下来。

 

继休了五天练了一天后,李知勋再次“喜提”七天长假。等伤养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立刻状态极佳且作息规律地投入到了练习和新主打的创作中。和他预想的一样,新主打很快就完成了,赶上了新专的制作进度。


拍第一首主打MV的那天,成员们(除了权顺荣)在拍摄间隙轮番过来感谢他。不只是谢他努力写歌,更是谢他没有太快写完歌让权顺荣有时间给二主打也编舞。


“一主打的舞已经够累的了……”全圆佑有点双目失神,“好怀念world……”


李知勋一边喘气一边笑。


权顺荣凑过来问他们在说什么,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李知勋带着笑意地看着他说:“大家都在夸你厉害,舞编得好,谁跳了都想变身老虎。”


权顺荣一下子就开心起来:“真的吗!嘿嘿嘿……我也没有很厉害啦,主要是知勋你曲子写得好。可惜这次时间不够了,不然二主打我也想……”


“不!许!想!!!”十二个人异口同声的呐喊响彻了整个摄影棚。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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