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ooc致歉。
*不过脑乱写的。
*第二人称警告。
*是短打,也不知道什么分类,随便看看吧。
准备ok了吗?那就继续吧!
“该死的!这扇门是什么时候坏的?!”
你双手握着房间里的圆形把手,拧不动,一点都拧不动,在这里工作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金属零件被你的蛮力拉扯得嘎吱作响。
“YN!你到底他妈在搞什么?!”门被从外面打开,你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抬起头看见Ghost站在门口。
“噢——呃,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刚刚打不开门……Ghost?”你看了一眼被甩到底的门,被门吸吸住之前它甚至弹跳了一下。
Ghost望着你的方向,巴拉克拉法帽里面唯一露出的眼睛正眯着,里面写满了他的不高兴。
然后他扭头就走了,留下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尴尬。
“嘿?Ghost!你不能因为我昨天的行动就对我生气!”你追了上去,跟在他身后大叫,“你不能随便给我加训…反省报告也不行!”
你的脑内闪过了很多他打算用来折磨你的手段,比如写八遍都不给通过的反省书,比如大晚上突然给你甩个巡逻任务打断你和老乡吃夜宵。
上次的自热火锅你只吃了两口就被抓走了!
啃着指甲,你觉得光和Ghost说这些根本没用,他分明铁了心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放,还不如现在就去找Price求情。
已经有些追不上Ghost的你脚步一转,走向了Price的办公室。
临近午饭的时候Price总是待在办公室里,偶尔是躲懒,偶尔是因为被上头的老油条们抓着开会,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处理任务相关的事情。
Price像你的老爹,你也总是这么叫他,作为队伍里唯一一个女性,他还挺宠你的,说你要是再小点说不定还能当他的女儿。
可惜你们都是上战场拼搏的命。
隔着办公室的玻璃,你看见Price老爹在抽雪茄,维拉克拉拉牌的雪茄,是他最喜欢的。
但你很久没见他抽这么多了,烟缸里都堆满了,你甚至能看见里面的空气都和外面不太一样。
看来他心情不好。
你止步在了门口,没有进去。
老爹不喜欢自己的烦恼被孩子看见,你贴心的打算一会儿再来看看他。
顺着玻璃偷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十一点半了,刚好可以去吃个午饭。
路过训练场走到食堂,你在角落的专属位置发现了老乡,他脸上裹了纱布,你记得是昨天做任务的时候他被子弹擦伤到的。
他刚刚把两人份的餐打好坐下,连碗筷都给你摆好了。
不是基地提供的刀叉,是他特地搞到的餐具,每次都自带,每次用完都帮你洗了再等下次给你带来。
你的一日三餐都是跟着他走的,哦,有时候是四餐。
你凑到他对面坐了下来,伸头去看今天的餐,一份鹰嘴豆、一份汉堡肉、还有其他高热量的芝士餐品。
想吐。
不太饿的情况下看见这种高油高糖的白人饭你没什么胃口。
“哥诶,我不太想吃……”
你看见子墨埋头吃着你不想吃的白人饭,筷子触碰金属餐盘的声音清晰又急躁,像是饿了许久的样子。
基地的餐桌总是擦不干净,负责餐厅洁净的丽塔阿姨觉得都是某些吃饭漏嘴巴的人的错,会凶横的把那些大兵骂一顿,但你和子墨的桌子会被她很仔细的擦干净。
原因无他,你和子墨嘴甜还送了她一个熊猫小挂饰。
坐在你对面的老乡三两下就解决掉了自己的那份,放下盘子叹了口,接着把你面前的那份接走了。
“有这么饿嘛。”你嘀嘀咕咕了一句,然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和老乡告别,“我先走啦,晚上夜宵要是我不在那就是Ghost的错。”
你晃晃悠悠的逛到训练场,Riley发现了你,冲着你汪汪叫。
Logan差点拉不住它,你隔着训练场的保护网哈哈大笑,问他是不是训练的不够,Riley都能拽倒他。
Hesh靠在一旁在打电话,你凑过听了两耳朵,好像在和Elias说昨天任务的事情。
你没有偷听完,Hesh和Elias打电话有时候会让你想起交给Ghost的报告。
逗了两下Riley,让它绕着Logan转了两圈,差点没把Logan转晕过去。
时间还没到你打算去找老爹的时候,你像个猫一样蹿进机械库,看见Keegan和Soap两个人坐在里面保养枪支。
你走到桌子旁,穿过椅子,没有听见他们之前说了什么,只能凑到两个人面前问他们,“你们怎么不去吃午饭?”
“太晚了。”Keegan已经在给他的爱枪上枪油了,黑色的尖嘴注射口漏出的油渗入缝隙,很快又被他提起。
“才不晚呢,餐厅还有吃的。”你皱皱眉反驳他。
Soap将保养好的手枪插回枪套,和Keegan打了招呼,“……我先走了。”
Keegan点头,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手上的枪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看着Soap的背影,想不通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消沉?
是因为昨天没能救下那个贫民窟的孩子吗?
忍不住又啃啃指甲,烦躁缠上你的心头,感觉和基地有些脱节。
一声叹气从你身后传来,“为什么不听Ghost的指令?kid.”
你转了过去,Keegan仍然低眼望着他的爱枪,没有抬头看你。
动了动嘴,你很想像反驳Ghost那样大声说些什么。
但是你说不出话。
你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跑出了机械库。
König坐在没人会路过的楼梯上,别人都是只坐两节或者三节台阶,他的身高却能坐四节,每次和你两个人坐在这里聊天你都会故意往上跑两节再坐下,这样才能显得你没这么矮。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头埋在上面,还没等你靠近,口袋里的通讯就响了起来。
你站在他面前,听见Price的声音从里面传来,“König,时间到了。”
你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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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死亡后的第三天。
细雨落下,打湿了你尸体上裹着的白布,也穿过了你的手,你跟着König一路走到了基地后山,看着他们遵照你的遗愿把你埋在了后山,一片枫树下。
这是不合规矩的,但你不知道老爹用了什么法子。
总之你是第一个入住这里的居民。
以后会有邻居吗?
你站在下葬队伍的最末端,不想看见自己那一定难看的要死的脸。
如果有邻居的话希望是新朋友,前面的老面孔你见吐了,不想看见,最好他们一辈子都是老死的,别这么早来找你聊天。
你观看完了整个葬礼,很简单,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东西来给你制造一场盛大的欢送会。
爬在枫树上,你晃着腿,看见老乡把他床底下所有的零嘴都带了过来,一样样摆放整齐在你的墓前。
其实也挺好的,起码你现在还有意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一天消失,但好歹也看完了自己的葬礼。
还挺酷的。
雨还在下,你目送他们离开后跳下树,走到自己的墓碑前,伸手去碰,却穿了过去。
上面写着你的名字,也写着你的年纪,背后有一句Price刻上去的字。
——My dear daughter.
你吸了吸鼻子。
你为什么不听指令呢?
抱着腿坐在泥土地上,雨水与污渍完全沾染不了你半点。
一双绿色的军靴进入了你的视线里。
你抬起头,发现是Krueger,这个奥地利佬居然带了一朵花来看你。
哦,是看你的尸体。
你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屁股后面不存在的脏东西,像个主人一样礼貌性的给他让了个位置。
虽然你很想问他是怎么跑进来的,基地的保安系统已经这么差劲了吗?
头上罩着绿色迷彩网的雇佣兵没有走上前,而是将头转向了你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你被看的下意识后退一步,一股毛骨悚然感爬上脊背,应激的想要掏枪出来。
Krueger轻笑一声,“看我发现了什么?”
然后他就带着那支花走了。
你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追上了他,“喂?你是不是能看见我?!”
Krueger离开的方向是基地后山的那片区域,三两下就翻过了那没怎么用心搭建的防御墙,消失在了你的视野里。
你不确定的看看身后的基地,然后咬咬牙,穿过墙体。
看见Krueger正靠着墙等你。
“你果然能看见我,还有,那个花不是给我的吗?为什么不放在那边?”
迷彩网向着你的方向偏了偏,你透过网孔能看见他的眼睛,“猜猜看?”
你翻了个白眼,跟着他走往他的据点。
“我才不猜,而且我要跟着你去你据点把你的位置曝光。”
“你确定?”
其实你做不到,你顶多就是给门弄出点嘎吱声罢了。
但是你还是嘴硬了两句,“看你表现。”
Krueger又是一声轻笑。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