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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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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04
Words:
4,0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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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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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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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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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8

【元与均棋】Ultraviolence(上)

Summary:

*网黄paro,调教+护工,上篇元朔
*清水部分&全文结尾 by@Moonshinebytheriver,发车部分 by @sweetbubblemilk
BGM: My Sweet Prince- Placebo

Notes:

warning:spanking/皮圈/窒息/乳链/高潮控制

Work Text:

吊灯,大圆套小圆,垂照在客厅。钢琴键,白四方间黑四方,刚刚从琴盖下剥出来,反光润在棱角上,盈盈得几乎有颤愫之意。
指头刚刚触上去,便缩了回来。好凉啊棋元哥,比我的手还凉。
郑棋元“嗯”一声,掌心顺着颈后上移。五根手指,比头皮温度低好多,却硬要和发丝纠缠。徐均朔想要扬头看他,可郑棋元的手指不同意,往相反的方向推着。你看,均朔,还没开始你就不听话,这么搞玩不下去的。
手指合拢,抓住发顶轻轻上提。坏习惯……最基本的,坐姿要摆正对不对?抬头,挺胸,腰直起来,不要驼背。
我家的陪练老师都没这么扳过我。徐均朔照做之余不忘抗议。郑棋元不应,只要求他摆好手型,自己则围绕钢琴踱步,顺时针一周,逆时针一周。
徐均朔不敢左顾右盼,只能在嘴上调笑:穿着的,光着的,什么不都已经见过了吗,还要看这么久啊?
那不一样。郑棋元道,皮拍小小一块,黑键般的四方,侧立着轻绕胯骨一周。他观察到徐均朔想抖而忍住的肢体语言——很自觉,这里值得夸,但他更知道,一上来就夸,这游戏玩不长。
我不说,你自己找哪里不对,改好以后告诉我。皮拍从身侧撤走,移到手背,点一下,两下。徐均朔甩甩双手,重新摆好。棋元哥,可以了。
确定吗,好了吗?
确定。他答。我确定。
皮拍甩上去,力度不小,故意敲在指关节,琴键就在脆响中沉出一组和弦。徐均朔吃痛出声,紧接着又是一拍。
是我不好,没正式说上课,你还没进入状态对不对?
郑棋元不伸手,只用皮拍引点,这根要曲起,那根要舒展,手背,手腕,如何如何。徐均朔微微摇头,不,是我没打起精神,是我——想要请教郑棋元老师。
郑棋元打开节拍器,拍数从空中排开,与指关节的跳痛同频相吻。如此有序而精密,学院派似的疼痛,逐渐消退成麻和痒。郑棋元拿拍子轻抚他的小臂,好,没有下次了啊?
车尔尼 299,第 21 条,磕磕绊绊走完,郑棋元调侃道:就这样?徐均朔挂不住面子,好久没练了,再让我磨合一下。说着,主动将手心翻上,递到郑棋元面前。
郑棋元失笑。你又知道我要抽手心?对方只将手举得更近:小时候一有什么,在家就得跪下,抽手心。
那不行。皮拍按上手掌,直到它降落回琴键。现在怎么能跟家里一样呢,除非——你在家也是光着弹琴。
从坐姿改成跪坐,起身时臀腿的肌肤被琴凳皮面所牵拉,撕扯如蛇语。膝关节两弧半圆,是褪净皮,再开成两半的苹果。躯体,苹果核,苹果籽在胸前。顺着脊椎骨,一寸一寸抽下去,车尔尼 299 第 21 条第二遍,弹错一次,不需要他开口,徐均朔自己就会重头再来。他如果不打他,他甚至会等待,直到拍子落下才开始。
到第五遍,郑棋元说,算了,换个别的。徐均朔不肯,执意要继续。拍子便改换方向,直直落到脑门上。
死磕不好,别较劲,均朔。咱们换别的玩。
蜡烛有三种样式,红玫瑰,白骷髅,黑百合,徐均朔选了第三个。郑棋元燃好蜡烛交过去,要他自己举着往手上滴,坚持不下去,就停。越是这样越不会停,郑棋元清楚,徐均朔亦清楚,他们对他的逞强向来心知肚明。直到徐均朔的上指节开始不受控地颤动,郑棋元才熄灭蜡烛:可以了,知道你喜欢——喜欢什么要直接说啊,你不喜欢猜,我也不喜欢。
我想继续昨天讨论的那个问题,我们两个的关系……
明白了。郑棋元答应着,拍身点点徐均朔的尾椎骨,示意他坐正。那我现在问问你,你想要什么关系?
徐均朔沉默片刻:宠物和人的关系,可以吗?
什么人?郑棋元反呛道。路过随便看你两眼,然后自己回家的人吗?
不是……棋元哥。他扭头,想要看他,而他只是用拍子纠正他的动线。徐均朔心里没底的时候,说话一定要看着人,这习惯他早已摸透,可现在他不想惯着他。
那是什么?
拍子抚上后颈,施加向下的力,他便配合着将头缓缓低下。是什么,你说,没关系,我不生你的气,也不会笑你。
是主人。徐均朔闷声道。想要宠物和主人的关系。
那不行啊,你不合格。拍子滑得更下,压得他更低。宠物要 24 小时陪伴,不还嘴,只等着我回来,弹钢琴给我听。但你现在呢,是不是只能做到最后一点,还只能做一半?
那换一个,还可以是别的。徐均朔连忙道。
做炮友?不行,不合格,炮友要一拍两散,不过夜。做合作伙伴?不行,你不合格,我们之间存在业务竞争关系。徐均朔的背已经弓得没有余地,索性一咬牙:那,我要回到男朋友的关系。
他听见郑棋元笑了。男朋友?不行,你都不会好好跟人说对不起。
对不起!徐均朔猛地抬头,冲他大喊。我会说对不起的,我会好好说!
郑棋元终于放下皮拍,用手理顺对方的额发。他的手刚沾上他的额角,徐均朔便按捺不住落泪的心情。即便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轻轻地,摸了他一下,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决堤着失禁了。
说完对不起,实际行动也得跟上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骗我?郑棋元引他下地,又从桌面上取来皮圈。流苏荡出锐角,突出的,格格不入的。
要刺进去的。
均朔,还是你来安排,好吗?你看你想戴在哪儿?腿上,手腕上,还是脖子上?
他从他手中接过皮圈,绕在颈根处,随后背过身,要对方决定松紧。郑棋元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从他握拳的动作中推测出,徐均朔一定非常期待。
而为了回应这期待,自己绝不能温柔地松开。

-

 

皮圈细细一根,羊皮革,银质铃铛卡在喉结上方,随着吞咽的动作丁零作响。严丝合缝的,仿佛天生就该待在那儿似的。徐均朔被忽然收紧的力道逼得仰头,唇间溢出的喘息表明他乐在其中。
衣服早已剥除,小腿向外弯折,在琴凳上重新被摆成跪坐的姿势。「身材很好」,不一定特指经过器械锤炼,流畅线条和恰到好处的弧度,仅是观赏就引人遐想抚摸上去的触感如何,按压拍打时是否回弹,更进一步演变为想要留下痕迹的凌虐欲。
郑棋元自认不是手黑的调教者。他视其为一种艺术,一场表演,两位参演者都有权利享受舞台。他握住流苏,后退两步,听到徐均朔喉咙里泻出一声呜咽,满意地欣赏着皮拍均匀留下的红印,和微微颤栗的漂亮身躯。
均朔,下一步该怎么做?指腹顺着背部的凹陷游移,在椎骨之间拨弄着弹奏音阶。Do mi fa so la so fa mi,郑棋元轻轻哼唱,把连奏改为跳音,哈农练指法第一条,初学者都会的热身曲。
这一首,弹给我听。温和但不容抗拒的语气,双手被牵引着放在琴键上,弹到一半时臀部抬高,冰凉的液体顺着手指送进去。身体随惯性向前一扑,指尖冲上黑键发出不和谐的杂音,郑棋元向后拉扯流苏,毫不留情往屁股上扇了一掌。专心,均朔,专心。
对不起,对不起,徐均朔急促喘息着,铃铛随着滚动的喉结带出一串脆响。很好,我们都知道你学会好好说“对不起”了。但音乐课还得继续上,练好基本功很重要,是不是?
哈农第一条,重头再来。每完整弹奏一遍,里面多加一根手指。
弹到第三遍的时候郑棋元低声说,可以了。指节被染得晶莹水亮,郑棋元向后搂住徐均朔,轻车熟路摸到右侧颈的小痣,从喉结到胸口,划出一道潮湿水痕。棋元......徐均朔哑着嗓子轻轻地叫,指甲凿进皮肉里留下血印,郑棋元牵起他的手腕,紧绷的手指被一根根解放出来,又再度放回到琴键上。
你做的很好。车尔尼,哈农,两轮热身结束,找到以前的手感了吗?
那下面就要准备——登台演出了。
一场完美表演,少不了精致的道具装饰。徐均朔适合佩戴闪闪发亮的东西,无论哪个身体部位。珍珠链条连通两端乳首,乳尖在痛感刺激下红肿挺立,胸膛忍不住微微挺起,一副亟待采撷的姿态。郑棋元俯身轻轻吹了口气:喜欢吗,朔朔?很漂亮呢。
摄像头自上而下,扫过徐均朔咬唇隐忍的神情。最终定格在脖颈以下,腰窝以上,宝格丽滤镜拓出每一道伤痕肌理,胸口风光在摇曳中越显青涩风情。九宫格拍满,郑棋元满意地放下相机,从颧骨向下抚摸他的脸庞,拇指撬开紧闭的牙关,在渗血的嘴唇上缓慢揉捻。
扩张完毕的后穴久被冷落,正在空虚地一张一合。发声器官被禁锢,无法发声,只能用眼神求助。郑棋元读懂了他的欲望,但并不打算立刻满足。姿势改为跪趴,皮拍提醒保持手型和绷直腰背,郑棋元拉开西装裤链,前端隔着内裤在尾椎骨处摩擦。打起精神来,均朔。我们要正式演出了。
你弹,我唱,我们一定会配合很好的,对吗?

La mi re mi re,la mi re mi fa,re so fa so fa so la mi
我说不出来,我想不明白,她可在传说中的天边外——

继续啊,均朔。这不是你考学的时候练了成千上百遍的歌吗?你自己告诉我的,节目上为了保证我一定选你,私底下偷偷练习了多少遍——怎么现在连开头的高音音阶都弹不顺了?
徐均朔被骤然顶入的动作逼出哭腔,腰肢被握在手里任人摆布,红肿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撞击震出肉浪。对不起,对不起!音符堪堪踩着拍子从指尖滑出,与水声和哭喘合为一曲协奏,每到一个高音,敏感点就被狠狠碾过一次。
专心,专注,不准分心,弹错一个音就要重新来过。徐均朔泪眼朦胧,仿佛又回到童年被母亲监督练琴的日子,只是这一次,跪多久也不会有人放过他。
朔朔,你射了太多回,这对你身体不好——争取坚持到这首歌结束,好吗?郑棋元往流水的茎体上套了一枚小环,声音轻柔地展开引诱。徐均朔没有意识到危险,一心一意和钢琴打着交道。「这次一定可以」,汗水顺着臂弯滑进指缝,不断打滑,他想擦干双手,可是里里外外都湿透了,连琴凳上的皮革都被自己打湿了。
只有郑棋元是干燥的。他浑身光裸,湿淋淋,而郑棋元衣冠楚楚,连一颗纽扣都没有解开,拉上裤链就可以转身走人。
求你了,老师,泪水断线般从眼眶涌出,他不能承受再一次失败了,求您教我——教教我——
郑棋元是富有耐心的老师。手掌交叠,躯体完整纳入怀抱,一对一、手把手,带着他从头开始弹奏。La mi re mi re,la mi re mi fa,很好,均朔,这次一定可以顺下来——性器仍未减缓进出的频率,皮圈不断收紧,徐均朔尖声呻吟,他被操纵着、奸淫着,绷起的背脊像一支西洋竖琴,取椎骨作琴柱,深浅不一的伤痕是分明的弦。此刻他愿意是一件物品,一把琴、一只皮拍或任何一样别的,只要被郑棋元抚摸,使用,把玩,周身烙上他的所有权。
等到郑棋元在他体内释放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射不出东西了。被锁住根部的阴茎憋得通红,摘下后也只是无助地流着水,被握在手里撸动了好一会儿,才分成几股淅淅沥沥射出来。徐均朔迷糊着靠在郑棋元的怀里,依稀感受到郑棋元摸了摸他的头,对他说结束了,做的很棒,紧接着下巴被抬起,奖励他今晚的第一个吻。
照片......他无意识拽了拽胸前的珍珠乳链,照片拍了吗?
当然。他听到郑棋元说,于是放心闭上眼睛,把身体交给对方。浴室内,郑棋元把他抱进浴缸,接着在边沿处坐下,拾起一支落在洗手台的电子烟咬进嘴里。
烟雾徐徐升空,他又想起先前那场关于关系的机锋。几组对子兜着圈来回打转,积木塔高高堆叠,结论也被束之高阁,仔细思索仍然没有定准。他们之间本就是一件没有定论的事。
浴缸内放满热水,徐均朔忽然翻了个身,一部分水倾洒出来。郑棋元皱起眉头,还未开口,没料到背对着他的徐均朔先发制人。
你真双标,我在上面就不让我射进来,说清理麻烦,对我就是流到外面不好清理,每次内射还要我夹紧……刚刚洒了点水,你又要骂我了,是不是?他的声音没多少力气,轻飘飘更显语气笃定。郑棋元被堵得一时无话可说,并起两指使了点力伸进后穴,活动着往外导出精液,我每次都能给你收拾干净,你呢,忘了我发烧的那一次了?
你那是感染甲流了,我第二天也确诊了!他歪着身子打了个哈欠,抬高一条腿方便郑棋元动作,还在懒洋洋地哼哼。

撒娇是装的,抱怨也是装的,至少他愿意告诉自己那些都是装的。其实他不喜欢人射在里面,不喜欢弹钢琴,不喜欢跪着。最不喜欢的,还是郑棋元让他做这些的时候,自己又喜欢得要命,那副没原则没底线的样子。
我连关系都可以不要。他想。如果有关系、有名字,就必须得有结果的话,我宁愿所有这些只是过程。我们两个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累死在路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