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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祥站在阳台上，眯着眼，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昨晚的回忆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敖丙的喘息声、低语声，还有那双紧紧抓住他肩膀的手，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床上的人依旧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凌乱的头发。敖丙睡得正熟，显然昨晚的“激烈运动”让他累得不轻。李云祥轻笑了一声，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心疼。
“叮铃铃——”突然，客厅里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李云祥皱了皱眉，掐灭了烟，走进客厅。电话铃声刺耳又急促。他看了一眼卧室，敖丙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李云祥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你是谁？”
李云祥挑了挑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靠在墙边，语气依旧淡定：“我是李云祥。敖丙还在睡觉，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压抑着怒火：“我是敖广，你让他接电话。”
李云祥看了一眼卧室，敖丙依旧睡得香甜。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抱歉，敖丙昨晚太累了，现在还没醒。要不您晚点再打来？”
电话那头的敖广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声音陡然提高：“太累了？你们昨晚做了什么？！”
李云祥依旧不慌不忙，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哦，这个嘛……您儿子昨晚挺热情的，我们一不小心就玩过头了。不过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敖广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云祥，竟敢对吾儿！千年前还不够吗……”
李云祥打断了敖广的话，语气依旧淡定：“敖广，我是李云祥，不是哪吒。敖丙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而且，昨晚是他主动的，我可没逼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冷哼。
李云祥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凭我爱他，他也爱我。这就够了。”
敖广的声音冰冷刺骨：“你以为你能保护他？你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伤害，三千年前对他抽筋扒皮的人是你，三千年后还是你。”
李云祥的眼神微微一沉，语气依旧平静：“他是我的敖丙，不管你怎么机关算尽，我们都会相遇，不是吗。”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片刻后，敖广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李云祥，不，哪吒，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李云祥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随时恭候。”
李云祥正准备放下手机，身后便传来一声低哑的冷笑 ，“你倒是很会替我‘照顾’父亲。”
他转身，见敖丙裹着皱巴巴的丝绸睡袍斜倚在卧室门口，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露出的脖颈上还留着几道红痕。明明该是狼狈的模样，偏偏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龙族的威压无声无息漫开，茶几上的玻璃杯“咔嚓”裂出一道细缝。
李云祥却笑了。他随手扯了扯松垮的背心领口，露出锁骨上新鲜的齿痕，语气懒散：“醒了？厨房有粥。”
“谁让你接我父亲的电话？”敖丙指尖噼啪炸开一道冰棱，“还说什么‘玩过头了’……李云祥，你真当我不敢剥了你的皮？”
烟灰缸被龙威震得哐当坠地，李云祥却抄起桌上一颗苹果啃了一口，含糊道：“实话实说而已。昨晚是谁缠着我说——”他故意拖长尾音，学敖丙沙哑的声线，“‘别停……云祥……再快一点……’”
“闭嘴！”
冰棱轰然劈来，李云祥旋身躲过，身后沙发瞬间焦黑冒烟。他舔了舔唇角的苹果汁，眼底燃起灼灼火光：“这就生气了？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敖丙的龙角“唰”地从头发间钻出，鳞片攀上眼尾，海潮声在屋内轰鸣：“李云祥。你找死！”
两道身影撞碎了阳台玻璃。李云祥扣住敖丙手腕反拧，却被龙尾狠狠扫中腰腹。床柱“咔嚓”断裂，羽绒被被雷火烧出焦洞，李云祥掐着敖丙后颈把人按进床垫，膝盖顶开他双腿：“还打？你腰不疼？”
敖丙挣出一只手，指尖凝出冰棱抵上他咽喉：“把你那些混账话收回去！现在！立刻给我父亲道歉！”
李云祥忽然闷笑一声，俯身贴近他耳畔，冰冷堪堪擦过颈边？：“道什么歉？说昨晚我没把你干到哭？还是说你其实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龙尾发狠绞上他脖颈，李云祥却趁机扯开敖丙睡袍系带。冰柱与火焰在纠缠的肢体间炸开，床架轰然坍塌，他们滚落在满地狼藉里，喘息与咒骂渐渐变了调。
“混账……你他妈轻点……嘶！”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是谁用冰劈我？”
“……李云祥！别碰那里！”
“晚了。”
傍晚的海风卷着咸腥灌进破碎的窗户，敖丙的龙尾无力地耷拉在李云祥腰上，头发混着汗黏在颈侧。他咬牙切齿，探手准备拿手机，却被李云祥扣住手腕：“真要道歉？”
“滚！”敖丙一脚踹在他膝头。
李云祥却闷笑着咬住他肩胛，指尖摩挲龙尾敏感的鳞片。敖丙猛地绷紧腰身，喉间漏出一声呜咽，手机“啪嗒”摔进地毯。
“你……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行啊，我等着。”
李云祥舔去他眼尾沁出的泪，余光发现敖丙的手机仍在通话中，恍惚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敖广摔杯子的巨响，和龙宫里暴怒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