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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感到有一股强烈的以太波动正在朝我们的方向过来。”雅·修特拉轻抿了一口手里的伊修加德奶茶,“有点像苍穹龙炎的波动呢。”
“不会吧,这么早?!”原本正和魔女一起在忘忧骑士亭享用早餐的光停下了挖栗子蛋糕的手,转过身朝门口看去,“总不能是来把我捉拿归案的吧,我昨晚做得够隐蔽了……”
“谁知道呢。”雅·修特拉起身朝吧台走去,离开光一个安全距离。“还有五秒。”
默数五秒后,门果然被猛得推开。埃斯蒂尼安向内环视了一圈后便找到了目标。他直直地走到光面前,把手里攥着的逗猫棒拍在桌子上。
“解释。”
桌上装满奶茶的杯子被震得晃了两下,飞出几滴洒在吃剩一半的栗子蛋糕上。被打湿的深色部分就像此刻紧紧盯着光的、埃斯蒂尼安的眼瞳。
“这是你的新武器吗?”面对埃斯蒂尼安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的脸,光选择了装傻:“品味不错啊,挺适合你的。”
“骗人,库啵!”还没来得及等埃斯蒂尼安回应光,藏在龙骑士铠甲后的莫古力跳了出来,“库啵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干坏事的库啵!”
光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那只上周被自己拔掉绒球的莫古力。面对证据确凿的指证,光立马话锋一转:“好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啦,你不喜欢吗?”她露出一副平时少见的,无辜的表情,“加加财富天坑的最终区,宝箱上爬了好大一只亚波伦。我这样那样把他解决了之后才拿到的龙枪,费了好大一番劲呢!”光越说越激动,恨不得握住埃斯蒂尼安的手,让他仔细看看自己委屈的表情,仿佛埃斯蒂尼安才是那个不领情的坏人。
“听着,小猫。”埃斯蒂尼安可不吃光这套。他指了指桌上的龙枪:“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背着这把枪做任务的。五分钟,变回来。”顺着埃斯蒂尼安手指的方向,光第一次仔细端详了这根逗猫棒: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软软毛下系着一个快和光脑袋差不多大的蝴蝶结,衬得一旁穿着龙骑铠甲的男精灵格外硬挺。
本来想借着这次恶作剧捉弄埃斯蒂尼安的光,因为被当事人抓了个现行,只好不情愿地从包里拿出驱幻晶,准备把逗猫棒变回原本帅气的样子。
已经伸进包里的手被在一旁看了很久戏的雅·修特拉按住。“等一下。”光和埃斯蒂尼安这才发现魔女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隔壁的餐座。他们歪头疑惑地看向雅·修特拉,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魔女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颗沙白色的三角锥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光昨天用的那种幻象棱晶是西德的新发明,普通的驱幻晶可没用。”
她把手里这颗特制幻象棱晶丢给埃斯蒂尼安。
“坏消息是相应的驱幻晶还没发明出来,好消息是这个投影只持续7天。”
2.
消灭完陆行鸟之森里所有会威胁到陆行鸟安全的魔物后,今天所有的佣兵任务就算结束了。光擦了擦白魔法杖上沾到的灰尘和泥土,在不远处埃斯蒂尼安脚下放了一朵礼仪之铃提醒他任务已经结束。
今天对埃斯蒂尼安的龙枪恶作剧后的第三天。因为这位苍天龙骑士强硬地坚持自己绝对不会用这把毛茸茸的逗猫棒行动,始作俑者光只好包揽了埃斯蒂尼安接下来七天的所有安排。摞成一堆的任务让光觉得自己被碰瓷了,自己以前怎么不知道埃斯蒂尼安有这么乐于助人?从蛮族任务到理符任务再到危命任务,这三天,埃斯蒂尼安带着光在库尔札斯和龙堡到处跑,就像是存心对她使坏一样。
“喂,我说。”光收起白魔法杖,走到埃斯蒂尼安身边,“用得着每一个任务都监督着吗?我又不会偷懒。”
“怕你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原本坐在树荫下看着光忙活的龙骑士起身,抬手摘掉了掉在光头上的碎花瓣。埃斯蒂尼安的话带着标志性的冷幽默,但是光知道他其实在指上一次自己在夏劳尼荒野捉飞天鱿鱼时,因为忘记开隐行被路过的圆扇刺追着跑。“被捕鱼人行会认可的海王差点死在佐戈海峡,传出去了不太好听。”
“不是说好二十条烤鱿鱼换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吗?”光小跑追上了已经往回走了两步的埃斯蒂尼安。她显然是想起了三个月前狼狈的那一幕:自己一手拎着一大袋鱼饵,一首拎着钓鱼竿和小板凳狂奔,企图甩掉身后狂热的魔物。要不是埃斯蒂尼安及时出现挑飞了那只可恶的仙人掌,自己应该早就被扎得全身是刺儿了。“再说了,还不是路过的时候正好听说'有位旅行者为了弄清楚用它做出的鱿鱼干味道如何,拿着枪就从桥上跳了下去'什么的……我才不会去钓。”
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心意,光的后半句话越说越轻。好在埃斯蒂尼安并没有在意,只是轻哼了一声表示回应。光和他两个人并肩走在回伊修加德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树叶上,把氛围烘托得暖洋洋的。
光偷偷瞥了眼身边的埃斯蒂尼安。他依旧是一副冷峻的表情,背上被幻化成逗猫棒的龙枪显得这位严肃的苍天龙骑士有些许滑稽,但是又让人不敢嘲笑他。逗猫棒上的蝴蝶结和毛束轻飘飘地晃着,不知不觉就让光看入了迷———她好想上手挠一下。
“你还要盯到什么时候?”突然出声的埃斯蒂尼安让专心的光吓了一跳。
“毕竟是逗猫棒嘛…不过,埃斯蒂尼安。”光不好意思地瞥过头,“你真的不打算用这把新武器吗?我觉得它还挺适合你的。”
埃斯蒂尼安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用,我倒是不介意。”
光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她没想到埃斯蒂尼安会这么直白地回应她的调侃。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装备,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要不晚点让艾默里克留意一下,附近有没有商人卖那个天坑产物。”埃斯蒂尼安认真地开始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千万别!”提到“价格”这个话题,光敏感地打断了埃斯蒂尼安。“我宁可哪天和你一起去碰碰运气。谁知道那些黑心商人会给一根白魔法杖打上什么标签、卖个什么价格。”卖给哪个笨蛋。光及时刹车,把最后六个字憋在了心里。
“好吧。”埃斯蒂尼安顿了顿,接上方才的话题。
“就这么想看我用这根逗猫棒吗?或者换句话问,为什么要把它变成这样?”
光的心跳突然加快,她没想到埃斯蒂尼安会突然问起这个。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觉得好玩嘛。你不是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吗?我第一次看到它就联想到你了。嗯…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接受这种………可爱的风格?”
埃斯蒂尼安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光,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只是这样?”
光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当、当然啦!不然还能有什么?”
埃斯蒂尼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光被他看得心乱如麻,脑子里闪过了许多应对方案。是直接坦白告白,还是保持沉默,再或者是装傻扯开话题呢。
于是光选择了最窝囊的一种:假装要和雇员交接所以先一步跑了。
3.
凌晨的穹顶皓天私人小屋里,光喝光了第十二杯苍穹蛋奶酒后还是在为自己几小时前的行为懊悔——先前无事献殷情的烤鱿鱼干,毫无理由的幻化恶作剧,被质问后慌乱的逃离…哪怕再迟钝的莫古力都能看出自己喜欢他吧。
想到明天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地面对埃斯蒂尼安,光索性给自己倒上了第十三杯酒,准备靠宿醉来逃离自己无力挣脱的尴尬。
喝到一半的时候,储物室传来一点微小的动静。自己没关窗吗?光晃了晃喝得有点晕乎乎的脑袋,起身向房间走去。
光打开门,看到窗确实就那样直直地敞开着,但是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看到埃斯蒂尼安的一刹那,光的酒基本醒了一半。面前这位穿着便装的男精灵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他拿着手里的幻象棱晶和一根长长的咒杖愣在原地。两秒后,他反应过来此刻的情况,索性直接把手上的难题丢给光。“来恶作剧的。为什么无法投影?”
光点亮房间里的灯,仔细看了眼埃斯蒂尼安手里的武器后,无语地抚了抚脑袋。
看到埃斯蒂尼安疑惑的表情,光戳了戳武器顶上盘坐在茶杯里的小水蛇。“要不你来给这位苍天龙骑士讲讲幻杖和咒杖的区别吧。”
“哦。”知道自己弄混了白魔法师和黑魔法师武器的龙骑士随手把咒杖丢在一旁的闲置武器架上,准备原路返回——从敞开的窗户翻出去。
光下意识抓住了埃斯蒂尼安的手腕。
“别走。”借着酒意,光吐露出了心里最直接的想法。她盯着眼前人深色的眼眸,期待着他能回应自己眼神里的情感。
光突然的凑近让埃斯蒂尼安一下子没站稳。不知道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房间里的灯“砰”一下全灭了,只剩窗外的月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萦绕着光的酒气终于飘进了埃斯蒂尼安的鼻子里。他借月光看清了眼前红晕着脸的光。虽然光强装镇定的样子,但是轻颤的耳朵还是暴露出她的紧张和期待。埃斯蒂尼安难得放轻了声音。
“怎么,要请我也喝一杯吗?”
4.
烹调台前,光点燃了肉桂棒来烟熏杯壁。不知道是燃烧的肉桂还是身后炙热的目光,她感到有些焦躁。安静的环境里,打蛋,搅拌和水流的声音不断响着。本想假装自己很忙来规避沉默的尴尬的光,实际操作后却达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壁炉的火光升温着暧昧的粒子,在光挤奶油不小心弄到自己脸上,准备转身拿纸巾时,焦灼的气氛终于到达了顶点。
太近了。
埃斯蒂尼安拉住光,把她压在桌台上。光自诩算是猫魅族里不算娇小的女孩,但是在精灵族面前还是显得玲珑了些。她低头看了一眼侧边摆放着的酒瓶,确认埃斯蒂尼安现在并不是偷喝酒而醉醺醺后,抬眼看着把自己圈在台灶前的他。
此刻显然不适合发出任何严肃的提问,包括“你也喜欢我吗?”
光撑了一下台灶,让自己坐得更稳后,抬手反圈住埃斯蒂尼安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
没擦掉的奶油蹭在埃斯蒂尼安的脸上,但是没有人为这片甜腻分神。玻璃柜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光惩罚般咬了两下埃斯蒂尼安的唇瓣,像是在抱怨对方越界的举动,又像是对自己的所有物作下的标记。埃斯蒂尼安也不遑多让于光的强硬,他一只手掐着光的腰,另一只手抽开了光身后的蝴蝶结丝带。
固定得没有那根逗猫棒百分之一牢,埃斯蒂尼安联想到了光深更半夜背着一根快比自己还高的龙枪爬上阳台恶作剧的身影,不由得想笑。
“不许走神。”小猫松开牙齿,委屈地抖抖耳朵。柔软的声音淌过埃斯蒂尼安的心。他抱起光往房间走去。
“那就负起责任,小猫。”
5.
埃斯蒂尼安的手臂穿过光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托起时,她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肩膀。
“等、等等!”光的声音因为悬空而微微发颤,“我先把奶油擦掉!”
“不用。”埃斯蒂尼安轻笑着舔掉光脸颊上的奶油,“味道不错。”
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直到自己被扔进柔软的床铺时才反应过来应该要翻身逃离。但是她没有得逞。
埃斯蒂尼安一把扣住了光的脚踝把她拖回来。他用膝盖顶在光的双腿之间,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纽扣。
“现在知道跑了?”他俯身,银发垂落扫过她的锁骨,“恶作剧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的?”
光羞耻地别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一旁的穿衣镜倒映出光潮红的脸和凌乱的衣衫,而始作俑者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早已游走在光腿心的手指突然探入,惹得光惊喘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奶油混着爱液黏在埃斯蒂尼安的指节上,被他慢条斯理地抹回光的唇瓣。
“尝到了吗?你喜欢的味道。”
“喜欢你。”光双手圈住埃斯蒂尼安的颈脖,把他往自己身上压。消散得差不多了的酒气像纱布一样萦绕在两人鼻尖,光终于说出来自己早已演练过一万遍的台词。
“喜欢你,埃斯蒂尼安。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埃斯蒂尼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听着小猫叫着自己的名字说喜欢,脸上浮现难掩得意的笑。
“不然为什么会容忍你的恶作剧?”
他主动吻上了光发顶,指尖轻轻拨开她的花瓣,沾着蜜液在入口处打转,却迟迟不进入。
“埃斯蒂尼安…!”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追逐他的手指。
“急什么?”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蹭过她最敏感的一点,引得她猛地一颤。
光咬住下唇,终于等到了埃斯蒂尼安进入的手指。紧致的甬道立刻咬紧了他,内壁湿热柔软,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
“放松。”他低声哄到,拇指按着她的花核轻轻画圈,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光呜咽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臂,却又被他强硬地分开。埃斯蒂尼安吻住她的唇,吞下了光所有的喘息,手指在他体内加快速度,弯曲的指节精准地碾过某一点。
“啊!”光像八爪鱼一样缠住埃斯蒂尼安,尾巴卷住他的手腕,接受着来得猝不及防的高潮。
埃斯蒂尼安抽出手指,把爱液随手抹在光的腰侧,顺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变成趴跪的姿势。他把性器抵在光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
“想要吗?”他用手掌揉捏着她的臀瓣。
光羞恼地回头瞪他,却被他趁机顶入前端。
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让光绷紧了身体,内壁本能地收缩,试图适应他的尺寸。
埃斯蒂尼安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光的肩胛骨上,用粗重的鼻息打着光的背部。
“…太紧了。”
他缓慢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时,每一寸都被她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埃斯蒂尼安开始抽送。他的动作由缓到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撞入深处。
“慢、慢一点……”光的声音支离破碎,指尖深深陷入枕头。
埃斯蒂尼安充耳不闻,反而扣住她的腰肢,加重了力道。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的喘息。
“不是想看我'可爱'的样子吗?”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现在满意了?”
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埃斯蒂尼安突然伸手抚上她的阴蒂,轻轻一按。
“一起。”他贴着她的耳畔诱惑道。
光再也无法忍耐,尖叫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刺激着埃斯蒂尼安射满在她的花穴。
高潮的余韵中,埃斯蒂尼安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抱着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
光浑身脱力,脸颊贴着他的心跳,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呼吸。
“……重死了。”埃斯蒂尼安突然开口。
光气得抬头咬他下巴:“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他低笑,手臂却收得更紧。
“想得美。”
6.
晨光穿透纱帘的时候,光正蜷在埃斯蒂尼安的胸口数他身上的疤痕。昨晚被扯下的蝴蝶结丝带还系在他的手腕,因为环着光,丝带蹭得她后背痒痒的。埃斯蒂尼安的银发铺满了半个枕头,发尾还沾着干涸的奶油渍——被小猫故意蹭上去的。
“看够了吗?”闭着眼的龙骑士突然出声,把光圈得更紧。
光戳了戳埃斯蒂尼安的锁骨,“这里,是讨伐海德林的时候留下的。”她记得那次,因为自己不及时的治疗魔法害他白白多挨了三道灼伤。
“现在还记着?”埃斯蒂尼安咬住光试图遮掩的耳尖,就像昨晚不断在她耳边呢喃的告白。
晨风吹起窗帘,露出窗外偷窥的莫古力。光抓起枕头向窗外砸去:“邮差不许打探别人的隐私!”
“是西德大人寄的特制驱幻晶库啵!”邮差莫古力顶着枕头转了一圈,“雅·修特拉大人说十万火急,一定要赶紧送过来库啵。”
7.
魔女大人高兴地抚摸着新得到的咒杖,不忘调侃埃斯蒂尼安又花了多少金币才拿下。
“买了六张地图随便试试,拿了两个武器箱。”埃斯蒂尼安和光并排坐在忘忧骑士亭的吧台前,用手指勾玩着光的掌心。
光的白魔法杖变成了一个顶着奶油蛋糕的大餐叉,和埃斯蒂尼安背上的逗猫棒倒是风格很一致。
“不是说打死不用逗猫棒?”路过的桑克瑞德也不忘调侃一句,“怎么看你好像已经习惯这把新武器了。”
埃斯蒂尼安耸了耸肩:“还不错,至少能让某人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