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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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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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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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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6

【图梅】梅姬的牙

Summary:

梅姬的牙疼,但最终治好了。

Work Text:

1.

你从吵嚷污浊的朝堂上回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锅放了死蚂蚁的美酒里爬出来一样头重脚轻。
谁能否认被苏丹允许体验的权势滔天是一种美妙的体验呢?每个人都巴结你,但王者那玩味的眼神又让你觉得如鲠在喉,战战兢兢。在每次被奉承过后,你都得再次匍匐在地,强调着自己这微不足道的地位都是来源于王的赏赐,一天下来,你只觉得那些奉承你的官员或许就是为了让你的膝盖尽快在青金石的地板上被名为恶意的蚂蚁啃食殆尽,好让苏丹快些厌烦一个不能再下跪的宠臣。

但至少今天,他们无功而返,你依然是苏丹最宠爱的玩具。

你回到家的时候,法拉杰正把刚刚得来的金币扔进陶壶里,发出当啷当啷的声响,请求着你的夸赞。你发自真心地赞美了他,毕竟你知道最近梅姬总是有些郁郁寡欢,如果没有法拉杰全心全意的服务,你的宴会大概无法带来这么多的收入。

捧着陶罐的女奴恭敬地退下了,你注意到她的胳膊有些颤抖,那罐象征法拉杰的忠诚与本领的金子似乎让她不堪重负。你本想让家中的男仆人来做这事,但法拉杰告诉你,那是梅姬的贴身侍女,你最好不要挑战女主人对家中财务的权威。

哈桑带来了好消息,他靠着浴池的水汽氤氲洗干净了身上的羊膻味,又靠着温泉水对肚腩的遮掩增添了些许魅力,因此从浴场里带来了些内幕消息。说是内幕,大约也就是某位今早对你阿谀奉承的大臣其实在自己的领地里为税金所苦,甚至不得不请求自己的妻子从娘家带些钱来。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今早还在疑惑,那家伙最喜欢夸耀自己的宝石品味,却已经连续三天戴了同样的红玛瑙来上朝。也许你能靠这个内幕消息和刚刚投进陶罐里的几个金币来好好敲诈一笔他的支持。

你又询问了一下跟随芮尔去扫荡的流浪剑客是否有无消息,再听了听鲁梅拉今天去编修古籍时的收获——她真是可爱又有趣,如果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无视他人的恶意而全心投入自己眼前那微不足道却又闪闪发光的幸福,这世上也许不会有苏丹卡这种玩意儿了。

你有些疲惫,朝堂那锅蚂蚁酒的效力渐渐退去,你开始习惯性地寻找梅姬的身影。明天,你就要出发去消除那张可恨的金征服卡,感谢夏玛和她父亲之间的龃龉。说起来,也许梅姬就是因为你和夏玛这几天总是见面而不高兴?

你找到梅姬的时候,她坐在地毯上,正捧着一侧脸颊,一边记账,一边轻声和一旁的女仆说话。你看见她桌上的小碟子里没放她平时最爱的乳酪和坚果。女仆看见你,恭敬地行礼,用眼神询问女主人自己的去留。梅姬让她离开了,你终于在繁忙的一天后可以和妻子单独相处。

“你怎么了?你最近看上去都不太高兴”。

你走过去,不请自来地坐在她身边,搂住她纤细的肩膀,她最近可真的瘦了很多,骨头像是小狗的牙齿一样咬着你的手。

梅姬回过头,看了你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焚烧的香炉,似乎对你的疑问有些不满。

你仔细嗅闻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梅姬一向喜欢用香,这是她从少女时期就有的爱好了。你早就习惯了家里总要定时采购一些香料。而梅姬总买些不那么贵重的品类,让你又欣慰又觉得也许自己喝的蚂蚁酒还不够。但总之,今天你分辨了一下空气里的味道,不是寻常的香气,而是野芸香和乳香。

她生病了。

你愧疚地搂紧她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牙齿疼。”梅姬回答,她松开自己扶着一侧脸颊的手,示意你看看她消瘦的脸颊上肿起来的一小块肉,这大概是她最近唯一长胖的地方吧。

你试探性地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她皱起眉,小声地说“疼,别摸。”

你抱歉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没告诉我?”

梅姬不咸不淡地开口,而你太认得了,这就是梅姬不满的口气。“几天前吧,你那天猎了山狮回来,晚上的宴席之后就开始了。”

你试着缓解气氛,调侃地说“是那天的宴会上,哈比卜做了你喜欢的蜜饯,所以你贪嘴了?”

但你随即就意识到这真是个坏主意,梅姬瞪了你一眼,似乎不愿意提起那个名字。你抱歉地揉了揉她的肩膀。自从上次你训斥了哈比卜的事传到梅姬的耳朵里以后,她总是对这个名字很谨慎。

“好吧,抱歉。也许我们应该去纯净教会看看?”你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梅姬却又摇摇头,说“没那么严重,只是有点胀痛。我明天打算去找医生,你要和我一起吗?”

她抬头看着你,眼睛微微亮着,其中的期待和爱意让你更加愧疚了,你当然想陪她去看医生,敷点镇痛的药物以后,再一起去集市上看看,给她买些新绸缎。但是你明天得出发去解决那张该死的金征服。

你开口说,“我太乐意和你一起去了,真的。”梅姬一听到你的那声“真的”,眼睛里的光就淡了点,但她没吭声,等着你的借口。

“可是我明天得出发去夏玛的父亲的领地,你知道的,部队和阿迪莱都准备好了。”

“哦,好吧。”梅姬轻轻眯起眼,对于夏玛这个名字又一次出现在你们的对话里是显而易见的不满,但在你又拿出那张金征服卡,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后,还是用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脸,温柔地说“好吧,我的爱,你去做你要做的事,只是答应我,别受伤,也别伤害可怜的人,好吗?”

你亲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在怀里,低声说“当然了,我怎么舍得让你最爱的丈夫受伤?”梅姬皱了皱鼻子,但还是依偎在你的怀里,帮你整理着胸前的护符,询问你今天在朝堂上的遭遇,没再提她牙疼的事。而你下定决心,等解决了夏玛的父亲,你回来就要带着她去找纯净教会。

2.

阿迪莱的骁勇善战让你佩服而安心。你叮嘱她不要伤害平民,只要教训那个高高在上的领主和他的军队就好了,而收拾不可一世的男人,是阿迪莱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但你手下那帮佣兵们则是像冲出笼子的疯狗,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没从舍馆里的美酒里清醒过来,他们像是旋转的刀刃,总是沿路烧杀抢掠,直到你收拾了一个带头的,才好一些。

总的来说,这次的征服很成功。回程的路上,你一边构思着怎么把一个军队的血描述成一座城池的血来取悦苏丹,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战利品,包括那颗头。

你打量着放在匣子里的领主的头颅,之前你总觉得夏玛从他那儿没得到任何除了仇恨和屈辱的东西,但现在,你不得不承认,夏玛得到了父亲的容貌。凝视着那被斩下的头颅,你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喜悦和快乐。这也许就是征服的意义,为了自己觉得合理的理由杀死陌生人。

你伸手拍了拍那个领主的侧脸,忽然又好奇地掰开他的嘴,后侧方有一颗用蜂蜡填充过的牙齿,看来他也曾经牙疼过。

3.

你在朝堂上夸夸其谈,把那段征服描述得符合苏丹的品味。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男人的身体被拦腰斩断,女人的头颅在河里漂浮起落,贵族的头被装饰品带着沉入河底等待啃食,平民的头被幼童抱在怀里撕心裂肺地哀悼,受惊的牛羊踩断了牧羊犬的脖子……

苏丹很满意这个故事,还把领主的财产赏赐给了你,甚至包括那个爵位的归属权。你没料到这个问题。

你想到梅姬的那些二等的香料,本想要把那块领地也据为己有,但又想到你需要夏玛去那块领地上帮你编造一个血腥的故事——毕竟,你没杀那么多平民,或许有几十户平民吧?那都是你那不听话的佣兵团干的好事,可不能让这事儿被苏丹知道了。

更何况,也许夏玛走了,梅姬的牙疼也会好一些。

你的选择让苏丹很高兴,他喜欢这个荒谬的主意,一个妓女去做领主!他还调侃了你的风流多情,为一个欢愉之女如此大费周章,你看见他身边的妃子脸上僵硬的笑意,又想起夏玛那优雅的姿态,只觉得少一个女人喝蚂蚁酒和酒中的烙铁总归是件好事。

当然了,必不可少的,你又抽了一张卡,石杀戮。你想到那个偷了你钱的奴隶,按耐住脸上的庆幸,躬身告退了。

你回到家里,对阿迪莱的武艺大加赞美,还赏赐给她更多金币,她对此兴趣缺缺;但当你提到她可以以你的名义去教训一下那些不听话的佣兵头子的时候,她好歹高兴了一点。

你迫不及待地去洗了个澡,又坐在主厅里听着追随者们的报告,包括那位不靠谱的客人——奈布哈尼,他最近代替你去上了几天朝,满腹牢骚,想必是被苏丹戏弄了好几次,但你看得出来,你为欢愉之女出头的事让他非常高兴,他难得地送了你一瓶酒,还在酒醉的时候透露了很多苏丹以前的事。伟大的苏丹小时候也牙疼过,这让你开怀大笑了几分钟。奈布哈尼还说,苏丹的那颗牙坏得太厉害,不得不拔掉,放一颗假牙上去,那时候整个宫廷里的奴隶都被叫来,看看他们的牙是否有资格进献给苏丹。但没有一个奴隶拥有像苏丹那样坚硬而美丽的牙齿,所以奈布哈尼把自己的牙献给了他。

奈布哈尼把满是酒气的嘴张开,给你看他嘴后方的那块空缺。他真是为苏丹献出了一切,这种荒谬的忠诚,让你觉得策反他也许要花更多的功夫。

你没看到梅姬的身影,正打算去找她的时候,夏玛来了。她眼中满是感激与一种恰到好处的敬爱,她在奈布哈尼的见证下匍匐在地,亲吻你的脚,感谢你为她做的一切。她捧着那卷已经送到她手上的文书,丝毫没有过问你对她的父亲和那片土地做了什么,她比朝廷上的贵族们更懂得这套游戏的规则。

你接待了她,还叫来了哈比卜,让他根据夏玛的口味做一桌好菜,奈布哈尼和法拉杰都参加了这场晚宴。

安排好了一切,你终于可以去寻找梅姬,她坐在你们的卧室里,梳妆台上放着一碟你喜欢吃的干果。你问候她,亲吻她,让她抚摸你的身体,见证你的安然无恙。她笑了笑,在你询问起她的牙齿时轻声说,那天去看了医生,敷了药之后好多了。

你搂住她的腰,和她一起坐在地毯上,随手拿过一个干果,一边吃一边告诉她,夏玛或许明天就要去她的领地了,看来伟大的苏丹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很有效率。

梅姬听着,没什么太多评价,但你感觉到她悄悄松了口气,她的这副样子总让你格外爱怜,你掏出那个领主的戒指,扣在她的大拇指上,让她戴着取乐,或是典当了去买点贵的香料回来。

梅姬被逗乐了,她笑着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搂住你的腰,说起她最近从娘家得来了很特殊的香料,她用来做了个枕头,也许今晚你可以试用一下。

你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哈哈大笑,当然!还有比这更好的庆功方式吗?

正如你再也没提过哈比卜的事一样,第二天清晨,夏玛走了以后,梅姬也再也没提过关于她的事情。

 

4.

在行刑日的最后一天,你正要举起刀,杀死那名等死的奴隶时,在他绝望而悲哀的眼神里,你感觉自己的右边脸有些疼痛,仿佛被他的眼泪刺伤了牙龈似的。

你解决了他,忍着脸上的隐痛,到朝堂上报告了自己的作为。苏丹对于奴隶的死活兴致缺缺,甚至调侃了几句原来奴隶也能算是人吗?你汗如雨下,生怕他反悔,但女术士告诉他,“苏丹的意义正在于践踏生命和尊严,奴隶没有尊严,但好歹可以用生命为您这样的伟大王者取乐。”

苏丹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法德耶,似乎被说服了,允许你折断了这张杀戮卡。而在你抽出一张石纵欲的时候,他咯咯笑起来,似乎很期待你去征服某个奴隶的肉体,用他们低贱的汗水弄脏你的身体。

你什么也没说,躬身退下了。比起苏丹卡,你现在更在乎你的牙龈。

梅姬关切地听着你的描述,低声说“是那晚上,牙虫也爬到了你的嘴里吗?”

你忍不住觉得她有些幸灾乐祸,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梅姬一起去了纯净教会,交上了20枚金币,想让伊曼为你们祷告去病。你悄悄告诉梅姬,之前自己想在这里折断一张奢靡卡的时候,还被伊曼责难了一番,但看看这祝福的价格,难道算不上奢靡吗?梅姬嗔怪地看了你一眼,你对神恩的轻慢似乎让她有些不满,但想到你之前为了折那张奢靡卡四处奔走筹钱的事,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伊曼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公事公办,也许吧?他选择先为梅姬祷告,把你晾在一边,忍受着牙虫的折磨。

但至少,当他的祷告结束的时候,梅姬的脸色看上去红润了不少,还提议今晚家里吃烤羊腿,看来10金币还算是有点用。

伊曼也为你祷告,随着他的血流在地板上,似乎你牙龈里的脓液也排出了体外,你感觉好些了,但依然忍不住抱怨,“10金币?”

伊曼没理睬你的话茬,低声说,还需要两次祷告才能根除,请七天后再来一次。

你对七天这个数字非常敏感,忍不住在心里想这些祭司真是和神同一个时间概念吗?为何不能一次性解决?但梅姬的眼神让你闭了嘴,至少今晚,你们都可以尽情地享受烤羊腿。

 

5.

自从你开始这场要命的游戏之后,梅姬除了治理家业外,还承担了很多本不属于她的责任。鲁梅拉从一本古书里带来了妖精森林的地图,哲巴尔几乎是立刻就坐在了你家的地毯上,等待着你组织部队。考虑到要和妖精女王打交道, 你不得不让梅姬也去参加这场冒险。

她没有异议,只是亲吻你的额头,叮嘱你在她不在的时候别做傻事,以及请为他们的平安归来祈祷之后,就动身出发了。

梅姬走了以后,你也立刻带着法拉杰离开了家,你们要和盖斯一起去调查那个倒霉的女人的案件真相。为此,你还得在苏丹戏谑的眼神里多抽了一张苏丹卡。你不敢深想苏丹那时候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也许为了你的自以为正义而觉得好笑,又或许是在考虑你是不是把他的权力用得太顺手了?

总之,你战战兢兢地谢恩,正要离开朝堂的时候,苏丹忽然问起了盖斯的事情。他居然记得那是被你救出来的囚犯,耐着性子听那个正直的傻瓜在朝堂上对他的政策喋喋不休,等着你对他用一张杀戮卡。但现在,你和那个呆子居然成了盟友,他随口问道“爱卿,你和盖斯常常聊天吗?”

你几乎是跪在地上反复声明,你们只是在查同一件案子而已。更何况这件案子还是盖斯错判的,可见他的愚蠢和不通人情世故,你借着这张征服卡,也就是苏丹的威名去查明真相,就是为了让这不知好歹的傻瓜明白苏丹的睿智是不容置喙的。

苏丹饶有兴趣地看了你一会儿,你觉得自己的右侧脸颊又要开始疼了。但他最终摆了摆手,让你下去了。

你带着法拉杰,还有满脸正义感的盖斯去到那个女人的父母家,一切的眼泪和人情世故在苏丹卡面前都是无用的摆设,他们终于知道自己惹到了绝对不能惹的人——苏丹的宠臣。调查出来的事实有些无趣,你只好把那名目睹了母亲的惨死和祖父母的无情嘴脸的孤儿是多么的凄惨和精神失常作为重点报告给苏丹,让他咯咯笑着,询问你要如何处置那名失去了母亲的孩子?

你都对这个疑问感到不可思议,当然是交给孩子的父亲抚养了。但苏丹对这个轻飘飘答案不满意,你不得承诺会让盖斯好好教训一下那对敢欺骗官员的老夫妇,还把他们的家产都查抄了之后,苏丹才觉得有点意思,还破天荒地询问你为什么一边讲话一边半边的脸有些僵硬,你告诉他,你牙疼,他大笑起来,没有提出安慰或是建议,让你离开了。

盖斯感谢了你,法拉杰则是对这段探案经历回味无穷,他一直说着你掏出苏丹卡的时候有多么英明神武,宛如救星,你打量着在一旁听着这一通吹嘘的盖斯的脸,心里暗自希望他能够看在这次的份上,认识到你只是一个被迫使用苏丹卡的普通人罢了。

 

6.

梅姬回来的那天,你亲吻她,拥抱她,赞美她的魅力和风度足以让妖精女王都甘拜下风。她冰凉的手搭在你的胸膛上,宛如一阵从异国吹来的香风,让你的眼神在她的瞳孔里变得幽深,在她的邀请下变得暧昧。
你告诉她,今晚的晚宴之后,你要清点完战利品,所以你想在卧室里见到她,她脸上泛红,轻笑着点点头,又抚摸了一下你的肩膀,说她要先去一趟浴室。

一切都正好,只是有个让你措手不及的插曲。法拉杰在宴会上忽然说,他最近牙疼,明天要去看医生,但一定会在中午前回来主理宴会。他的声音洪亮而高贵,忠诚又可爱,仿佛那枚虫牙也是为你效劳得来的勋章。但梅姬不动声色地看了你一眼,然后把本来要分给你的羊腿放到了鲁梅拉的盘子里。

天啊,她一定是以为法拉杰的牙虫是从你嘴里跑过去的了。那晚上,你不得不亲吻她的肚子,爱抚她的膝盖,巨细无遗地描述你只是和法拉杰一起出去查案,而且还是和那个木头一样的盖斯同行,绝没有做一件对不起她的事。

她看上去满意了些,只是在你要俯身亲吻她的生命的沼泽时,低声说“那儿也给你传染了牙疼,才是有趣了。”

你尴尬又欲望高涨,把她纤细的腰肢捧在手里,直到她被湿润的欢愉淹没了牙齿的隐隐疼痛后,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个夜晚。

7.

你们又一次去拜访伊曼,交出了“奢靡”的费用后,他又一次为你们祷告,用自己的血引诱邪恶的牙虫离开你们的身体,去啃食他的脊椎。

你询问他,下一次治疗能否在三天后?因为你的妻子确实被这虫齿折磨得不轻。他答应了,许诺会在三天后帮你们治疗。

梅姬看了你一眼,她知道行刑日是在四天后,至于你抽到的那张是什么卡,她流下眼泪,什么也没有说。

至少你治好了妻子的牙疼,在这场荒唐的游戏里,蚂蚁没有咬碎她的牙齿。

8.

梅姬的牙疼痊愈之后,她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正如苏丹从未提过他的嘴里有一颗奈布哈尼的后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