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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确实会塞牙,汪海洋懊恼地将磕到牙齿的玻璃杯放回桌上,一旁的手机一个接一个的弹窗跳出,毫无心理准备地点开却被满屏的黄色内容给吓了一跳。汪海洋慌张地将手机熄屏后才想起来家里只有自己一人,意识到这点后他举着手机无趣地倒在沙发上,没打码的黄图就这样不断跃入眼帘,青春期的男生对性感兴趣格外正常,只是这次他们谈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比如...
“听说十八岁的晚上会有魅魔出现,前凸后翘貌美如花...”
“这种魅魔最爱榨男性的精液了!我碰见了肯定给拿捏的死死的!”
汪海洋对这个话题却格外认真,他一般不参与聊天,这次却破天荒地问了一句:“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哟,汪大帅哥,你难得在群里发言呀,什么是真的?”
“魅...魔….”
“当然是真的啊,还有我们汪哥搞不明白的事啊,你不信去问潘子,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呢,潘子!你说是吧!”
对方戏谑的语气没有引起汪海洋的怀疑,他对这个话题格外认真,满脑子都是成人夜可能会出现的魅魔。
人倒霉起来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汪顺叹气,路过月老的桃林时一颗红心桃就这样直直地砸向他脑门,又因为他腿太长所以避无可避,眼睁睁地看着桃心化成红色阴纹融进他的身体。自从他当上局长之后几乎就不怎么亲自下凡跑业务,可能有些人会问了怎么魅魔跟月老也能扯上联系,你看现在还是很多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待魅魔,早八百年魅魔就被天庭收编了,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公务员,专门解决青春期小男孩小女孩的那点事,汪顺更是一路直通正处级别,可惜不过是路过月老的桃林,不知哪来的禁欲小处男的欲念这么强,硬生生地砸进他的身体。
汪顺抚额,没办法,只能上呗,谁让他如此爱岗敬业,结果等他站在愿者的窗台上才发现自己一身藏蓝色西装还没换呢,刚刚才开完大会回来差点忘记了正事,他咳嗽了声,敲了个响指就将周身切换成了魅魔打扮,和其他魅魔额前的恶魔角很不同,他的魔身反而是一对兔耳,当然这些年随着他修炼的品级越高,这对兔耳并不像之前一样明显,而是被他用术法隐藏起来,早些年他没少因为独特又无害的兔耳受到欺负,只是都被他扛了过来,硬生生带领魅魔这一灰色地带的族群加入天庭编制,从此只干合法业务。
等汪顺站在床前时,才发现这个少年根本没有入睡,他死死地盯着眼前忽然出现的美人,并不像以前的人那样吃惊、害怕、抑或是满脸欲念,他眼中的情感甚至大于震惊,汪顺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何如此奇怪,但是这个表情他明白——处男总是有很多话要说,一会问他胸能不能摸,一会又说能不能看看逼,一会肯得还得问你是哥哥还是姐姐,活做的烂就算了话还很多,于是汪顺微凉的手指按上了少年的唇,等少年晕头转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说话却没有声音,原来是被魅魔关了声带。
汪海洋当然着急,他有很多的话想问,他想说你是不是我的妈咪,又想说你怎么一直不来看我,他想像其他孩子那般撒气想说我很讨厌你但他想来想去又觉得见到妈妈的情况非常珍贵他还是决定说我很想你,可是等他开口才发现就这样被阻隔开来,他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而下一秒汪海洋就被汪顺压在了床上,汪顺跪坐在汪海洋身上,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不见,露出一具健美的躯体,山峰带起的弧度饱满而又柔软,像一座皑皑的雪山,触手冰凉,那张熟悉的漂亮的脸浸在月色中,清透如提子般的眼珠温柔地看着自己,好似被他注视的人能获得他所有的爱,汪海洋开始挣扎了起来,这是不对的,汪顺是他的妈妈,这个发展是完全不对的,他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睛,他想将汪顺从身上推下去,然而明明触到的肌肤是微凉的,但他的指尖却像着火一般滚烫了起来,汪顺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他甚至有些不理解,怎么回事!难道他年纪大了?怎么可能,他自知自已的魅力,这些年处理烂桃花都把他整的焦头烂额,追他的人能从天庭排到巴山!这个刚成年的男孩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汪顺转念一想自己百分百的好评率怎么能容许这个人破坏,于是他只好施了点术法定住了汪海洋,然后下一秒身上的淫纹显现,暗红色的花纹长在耻骨的位置,那里没有任何杂毛,完全是雪白的模样,汪海洋眼睛死死盯着汪顺身上的淫纹,终于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妈咪是魅魔这件事,他眼睛通红,气愤让他偏过头去,然而汪顺的舌头已经开始舔舐他的耳垂,汪海洋在心里辱骂,我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汪顺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现在心里只有自己百分百的好评率,怎么能让他砸了自己的招牌!
汪海洋的气愤没能维持多久,当汪顺捧着自己的胸到汪海洋面前时他几乎是呆住了。“宝宝,吃奶...”汪顺自然也是觉得有些羞耻,但他对这种刚成年的处男颇有些心得,这种男孩最喜欢摸他的奶子,又咬又舔的,完全是一副口欲期没过的样子。汪海洋看着面前这个兔牙微微咬着唇,明明是一副淫荡的样子,眼睛还是圆钝到有些清纯的男人,终于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悲叹我的妈咪真的是个放荡的坏女人呜呜呜.....怎么可以给别的男人喂奶呢,汪海洋真觉得自己想死了,从小到大他只有妈咪的一张照片,刚刚生产完的魅魔气息微弱,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画面里尚在襁褓的汪海洋被摆放在他膝盖上,他像个圣母般靠坐在洁白的病床,这便是汪海洋对母亲的唯一印象,更别提喝母乳了,而他的妈妈,就这样轻易而又放荡地随便给一个男人袒胸露乳,双手奉上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乳肉。
“嗯....疼....”汪海洋几乎是泄愤般狠狠啃咬汪顺浑圆的奶子,然而魅魔久经情事的身体早已耐受这种疼痛,他的下体已经湿淋淋一片了,两瓣阴唇又痒又难受,他的手伸进汪海洋的运动裤中,果不其然已经摸到那根庞然大物了,汪顺有些吃惊,暗叹现在的小孩发育的也太好了吧,微凉的手按上马眼的那刻才将沉醉在乳香中的汪海洋唤醒,他学习了十八年的道德伦理艰难地告诉他,他和母亲是不能上床的,尽管他的母亲是魅魔,那也是不对的!
于是汪顺才刚碰了一下男孩的阴茎,汪海洋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汪顺便将力气放轻了些,看着男孩瞪的大大的着急的眼神,汪顺了然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处男啊,想了想他也好多年不给人口了,但.....汪顺舔了一下唇,这个孩子不知为何很对他眼缘,嫩粉色的舌头舔过饱满的唇珠,汪海洋就看见他妈咪一脸烧浪的样子低下了头,纤长的睫毛划过汪海洋的腹肌,他能感受妈咪挺直的鼻梁故意慢悠悠地向下,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之后,汪海洋着急的手都在抖,不可以,妈咪,不可以!
“额....”阴茎被温热的口腔包围的感觉实在是太好,汪海洋差点就直接交代在妈咪的口腔中。
汪顺有些难受,这个孩子的东西实在是太粗了,撑的都快抵到他喉咙,然而他是高级魅魔,很快,他就张大了嘴,口水顺着他粉唇流下,一只眼睛被刺激的闭上,另一只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汪海洋,一副吃不下的样子,汪海洋一个小处男怎么可能抵得过,汪顺稍微用兔牙抵着吸了两下,汪海洋就一股脑地全射了,汪顺没有躲避,直接让汪海洋射了他一嘴,甚至浓厚的白精喷了他一脸,衬的眼角的小痣愈发明显,像一粒蚀骨的朱砂,汪顺故意用舌头卷走唇边的精液,然后好像品尝甜品一般发出:“宝宝很健康哦...”的评价,汪海洋哪里抵得过这种级别的成熟魅魔,当即涨红了脸,扭扭捏捏地别过脸去,然而阴茎却是很诚实地又硬了。
汪顺替他套弄了两下,正要分腿坐上去时,忽然想起来什么!都怪他久不下凡,差点疏忽了用户互动,于是他自己揉了一下淌水的肉蒂,便扯过汪海洋的手,用那熟透的软肉一点一点蹭汪海洋的手掌,汪海洋此刻根本不敢有动作,任谁被自己多年不见的母亲“强上”都难以适应好吗,然而汪顺觉得还不够,见汪海洋一直盯着他的肥逼,他干脆膝行着直接坐到了汪海洋的脸上,
“嗯....好舒服....”魅魔的身体无疑是最适合性交的,他的肉蒂碾过汪海洋的鼻尖,把他爽的浑身颤抖,这个时候汪海洋还在想多亏自己鼻子挺,不过说到鼻子,幸好没遗传他的死爹覃海洋的塌鼻子,他看了一眼沉浸在情欲中的妈咪,光洁的脸挺直的鼻梁,这下他总算知道自己不是基因变异了,他就是长得像妈妈!但当务之急是他的妈妈好像在发骚,汪顺给人坐脸却迟迟没有得到缓解,他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臀,丰盈的大腿肉快把汪海洋整的溺水了,
“宝宝...快点嘛....”虽然妈咪说话的声调带着一股口音,但汪海洋还是能从中感觉出对方的急切,怎么办,是在意伦理还是关心一下骚货妈咪的需求,想来想去,在汪顺再一次扭臀时汪海洋还是决定先满足一下妈咪吧,他看起来真的很想被操。
于是他张开唇学着av看过的画面无师自通地啃咬肿胀的阴唇,果不其然魅魔更湿了,他像小羊喝奶那样嘬食湿逼,汪顺被舔的很舒服,他全身的肉像羊脂玉一般柔软嫩滑,大腿肉像液体一般流动在汪海洋的唇齿间,“好棒,宝宝...再用力一点!”此刻的汪顺被激发出淫性,底下的水越激越多,直到彻底喷了汪海洋一脸。
“吃到了妈咪的淫水....”抱着这样想法的汪海洋简直羞愤的要炸掉,汪顺却给了他一个奖励的吻,妈咪的唇软软的,好喜欢....汪海洋还是不能动,汪顺直接分开腿,让那个被啃的通红的花穴对准涨大的阴茎,然后一咬牙直接坐了下去,汪顺的身体被操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还是紧的要命,但是这个孩子实在有点太粗,汪顺的兔牙咬着唇也有些难受了,他的腹肌上被操出一道痕,将淫纹撑的变了形,一点一点艳红欲滴,汪顺揉自己的肚子,一边说好涨一边发骚说宝宝真棒,恍惚之中他有了种自己又怀了孩子的错觉,当然他也没空反应为什么大脑第一想法是又,就被自己试图起身结果腿抖坐下被重力狠狠碾上花心的爽感淹没,
“啊...”妈咪的叫床声渐渐大了起来,汪海洋也十分难受,他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根按摩棒,他的妈咪倒是玩自己玩的十分爽,当然这种被套弄的感觉也很爽,只是汪顺现在彻底发了痴,久未开荤的魅魔根本不是一个男人能满足的,玩着玩着却发现汪海洋还是没有任何想射的念头,他这才心虚地舔了舔唇忘记解开对方的封印了,汪海洋这时也不顾及对方是他的妈妈了,他几乎是立刻就把这个发浪的婊子压到身下,狠狠操进他的体内,汪顺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对方是一只凶狠的小狼,就被爽感带飞到不知天南海北了,他的大腿被汪海洋抬起,冲着这方孕育了他的小口猛攻,
“坏妈妈...抛弃了我这么多年,一来只是馋我的这根鸡巴。”汪海洋愤愤的想,越想越生气,手上的力道就没了数,狠狠地打上那对水蜜桃一样的浑圆屁股,被后辈打的感觉当然很羞耻,汪顺失了掌控之后就攥着被子挨操,然而对方并没打算放过他,顺着操弄的频率每顶一下就用力地抽那对雪臀,把原本雪白的臀尖打的通红,而作为魅魔的汪顺自然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被撞的火辣辣,然而淫液跟流不完似的,水越操越多,“好喜欢...宝宝....”汪海洋想说别叫我宝宝!我想当你宝宝的时候你抛弃我,现在用逼把我强了又来叫我宝宝,你是全天下最坏的妈咪!
汪顺当然不知道汪海洋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套子,自己捧着屁股分开大腿等着汪海洋的鸡巴贯穿,他实在是太高大了,汪海洋的小床根本躺不下两个成年男人,所以汪顺的脖颈因为重力垂到床下,从汪海洋操逼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双浑圆的大奶在面前抖动,而耻骨处的淫纹反而是更加鲜艳了,好骚好浪的婊子妈咪!汪海洋恶狠狠地想,我要把他操的起不来,这样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然而他的想法还是太过简单,汪顺的肉穴被操的尿意上涌,许久没有这种失禁边缘的刺激了,然而他却没有躲,收紧了穴道狠狠榨了一波汪海洋的精,于是小处男一波一波喷涌的精液就这样全部进入了汪顺的体内,甚至有些喷到了外面,然而没多久,汪顺又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涨了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男孩的手扯着起身,对方像打桩一样毫不留情地操他的肉逼,汪顺被迫跪伏在床上,翘起那方肉臀,时不时地配合一下撞击扭一下腰,魅魔的手段哪是处男吃得消的,只是这处男未免精力太强了!汪顺用手臂撑起身,他一身红痕,屁股那更是红一片青一片的啃咬痕迹,汪顺动了动手腕,全身都糊满了汪海洋的口水,真不知道是谁生的小崽子,这么能干,汪顺好久没有这么劳累的感觉了,当然,他舔了舔唇,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太舒服了,他们魅魔虽然在天庭从良已久,骨子里的淫性却无法消减,汪顺糊了一脸精液的眼皮微微看向窗外,天也开始泛白,是时候结束这一单了。
等他起身时这少年还睡的正熟,汪顺正要施法改变对方的记忆,让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春梦,却见对方喃喃道:“汪顺....”
“妈妈...”
汪顺呆立在原地,对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绝无可能告诉凡人自己的姓名,他是怎么知道的,这怎么可能呢,妈妈是什么意思,细看这个男孩确实有点像他啊....这怎么可能!汪顺几乎是落荒而逃,情急之下他的术法都失效了,两只粉白的兔耳朵垂在脑后,他慌张地朝天庭赶去,甚至忘记清理下体,等他换上西装后才感觉肉穴里的精液流了一裤子,把他最爱的开会套装都弄脏了!
回家后汪顺立马跳到水池中,等到温热的池水浸泡过他的身体,他才在水中冷静下来,巧合,这一定是巧合!
.....
而第二天起床神清气爽的汪海洋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妈妈又抛弃他跑了,总是这样,到底才十八岁 刚成人, 汪海洋抱着膝盖忍不住哭泣,怎么办啊,他要怎么做才能再见到汪顺呢,他能不能倒回到十七岁再过一次生日啊,就算是魅魔也没有关系,只要能跟汪顺永远在一起,他天天给妈妈当按摩棒也行! 汪海洋将订的蛋糕放在桌上,昨天还没来得及吃,现在已经有些变味,他却格外认真地点上十八根蜡烛,上帝,真主,玉皇大帝在上,信男汪海洋,真诚许愿过九十九次成人礼,我愿永远长不大,永远活在成人礼的那个夜晚,只要能见到汪顺我做什么都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