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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07
Updated:
2025-08-10
Words:
13,083
Chapters:
3/?
Comments:
18
Kudos: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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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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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3

【all喻】此情无计

Summary:

OOC预警,古代ABO。生怀流,ntr、修罗场较多,自行排雷。
更:周喻前戏,翔喻孕车(吃奶舔批强迫口交有侮辱女化等雷点),少天出场。

Chapter Text

三年,我终于再见到你。

周泽楷带着满身血腥味缓步走到喻文州面前,殿外是残阳欲落,杀声震天。喻文州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他手中的冰雨,剑尖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周泽楷随手将冰雨丢落,钳住喻文州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自己。

“死了,被我杀了。”他喉间妒意翻涌,吐出这冷冰冰的几个字,残酷地向喻文州宣告黄少天的死讯。

但喻文州并未如他所想般流露出任何悲伤或痛苦的情绪,像是一早便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他直视周泽楷的双眼,绽出周泽楷曾经最喜欢的笑容:“所以现在,小周要杀我吗?”

他故意的,他知道我舍不得。周泽楷心想。喻文州总是这样,装出一副柔善可欺任人摆布的样子,心里却早已测算好得失。

就像周泽楷第一次见到他。

那是在轮回为孙翔凯旋而归而办的庆功宴上,喻文州身为蓝雨送到轮回的质子居于末席。轮回皇亲国戚因胜仗而高声笑谈推杯换盏的场合中,喻文州周身温润秀雅的平和气场和眉目间隐隐可见的哀愁一下吸引住了周泽楷的目光,不待周泽楷开口问询,一旁的江波涛就很有眼力地低声道:“那位就是喻文州,蓝雨皇室唯一的坤泽,可见此次蓝雨求和的诚意。但他毕竟是来做质子而非和亲,身份尴尬,还是少接触为妙。”

周泽楷微微颔首,轮回与蓝雨恶战数载僵持不下,直到孙翔经他举荐横空出世连破数城,蓝雨才仓促求和。他听说过喻文州,才智出众,若不是坤泽地位受限,想必会在蓝雨朝堂大展身手。

就在这时,喻文州忽然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喻文州褪去了失意的神情,对周泽楷弯了眉眼,那笑容温软得能掐出水来,可转瞬即逝。

周泽楷因那一笑晃了神,立即移开目光,又忍不住时不时越过舞姬翻飞的衣袖望向喻文州,于是在夜宴临近尾声时看见孙翔拎着酒壶摇摇晃晃走向末席的身影。

年轻的将军刚立下大功,整个人都散发着炙热的气息。他一把揽住喻文州的肩膀,酒气喷在对方脸上:“怎么不喝酒?”

喻文州没有躲闪,反而就着孙翔的手抿了一口酒。透明的液体从他唇角溢出,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孙翔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

“孙将军,”喻文州轻声道:“我有些醉了。”

周泽楷看着孙翔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人带离宴席,喻文州的衣角在门槛上绊了一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殿下?”江波涛提醒道,“陛下唤您上前。”

周泽楷收回目光,起身时打翻了酒杯。他向来滴酒不沾,此刻却觉得喉咙发干。

直到散场。周泽楷屏退侍从,独自在回廊上踱步,思忖许久,他鬼使神差地向孙翔的住处走去,最终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于是看到了那样一幕——

或许是因屋内的两人太过急切,门并未关严,暖黄的烛光从门缝漏出,一同漏出的还有淫乱的水声以及孙翔略带沙哑的粗喘声:“好骚,水这么多,昨天在马车上没喂饱你?”

周泽楷站在门外,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门框,他本不该停留,可脚步却像生了根,目光也不受控制地透过那道缝隙向内望去——他看见喻文州被孙翔抵在案上,今夜宴上一尘不染的月白衣袍凌乱地散开,露出雪白的肩颈,乌发散乱地垂落,有几缕因情事汗湿黏在颊边,妩媚又诱人。他仰着头,眼尾泛红,因身下激烈的抽插而满面潮红:“嗯……太深了……轻点”

孙翔嗤笑一声,动作反而更重,他早已卸下盔甲,只剩一层单薄的里衣,肌肉线条紧绷,汗水顺着脊背滑落。他一手握着喻文州白皙纤细的腰身来回摩挲那温软的皮肉,一手掰过喻文州的脸,凑上去细细舔吻,身下性器凶悍得像是要顶开喻文州的生殖腔。

坤泽的信香似乎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喻文州的身体迎合着孙翔一次次的撞击,周泽楷仿佛嗅到玉兰花被暴雨击落后溢出的青涩汁液混着潮雨腥甜的气息,这股香气被情欲蒸腾得愈发浓郁,勾引着周泽楷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属于喻文州的气息。

“孙翔,不……不行了,慢些……啊……好涨,吃不下了……”喻文州的呻吟突然拔高,似乎被操到了高潮,尾音打着颤,像一把小钩子挠在周泽楷的心上。

周泽楷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房内的画面更加不堪入目,孙翔已将喻文州身上仅剩的薄衫撕扯开,喻文州一丝不挂,修长白嫩的双腿被迫环绕在孙翔腰上,随着阳具的挺弄不断晃动,不知何时系在脚踝上的银铃也发出细碎的声响。

“装什么矜持?”孙翔喘着粗气,吮吻着喻文州的脖颈,大掌粗暴地往喻文州浑圆的臀瓣上一拍,他本是刚分化的乾元,性欲旺盛得不行,“从蓝雨到轮回,一路上都做过多少次了,喻文州,是谁主动勾引我……”

“唔,别说了……”喻文州羞耻般别开脸,却在转头的瞬间对上门外周泽楷的视线。

那一刻,周泽楷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喻文州早就知道他在门外。

那双含情的眼眸哪有半分迷乱。喻文州的眼尾此刻还泛着红,嘴角却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舌尖轻轻舔过被咬破的唇瓣,他故意将脖颈后仰,露出腺体旁被孙翔咬得红肿破皮的痕迹——孙翔不敢真的标记他,就这样发泄自己的欲望。

喻文州在勾引他,喻文州在邀请他。周泽楷感觉到自己的信素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檀木的气息在廊上弥散开来。

“嗯?这气息……”沉迷于喻文州肉体的孙翔似乎察觉到什么,操穴的动作顿了顿,警觉地抬起头来,“有别的乾元?”

喻文州立刻用双腿夹紧孙翔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别停。”他主动吻上孙翔的唇,蜜穴收缩几下,孙翔心一动,性器被激得又硬上几分,再也顾不得其他,恨不得当即将喻文州抱到榻上活活操死。

喻文州被孙翔干得起伏不断,手指插入孙翔汗湿的发间,孙翔顺势埋头去舔吮喻文州挺立的乳尖,吃得滋滋作响。这间隙,喻文州微微仰头再次望向周泽楷,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周泽楷猛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他害怕再看下去就克制不住自己,转身离去时犹还听到屋内传来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喻文州被操干得不成调的破碎呻吟。

次日,周泽楷在御花园的凉亭中再次见到了喻文州。

他独自一人,身着淡蓝色长衫,正在喂食池中的锦鲤。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与昨夜放荡的模样判若两人。

“殿下。”喻文州似有所感,转身行礼,声音清润,“好巧。”

“不巧。”周泽楷直截了当,“你在等我。”

喻文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为什么?”周泽楷逼近一步。

喻文州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殿下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你故意让我看。”周泽楷声音低沉,“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喻文州向前一步,几乎贴在周泽楷胸前,仰头看他,“殿下会不会救我。”

周泽楷呼吸一滞。喻文州身上的玉兰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比昨夜更加清冽纯粹。

“救你?”

“从孙翔手里。”喻文州退后一步,笑容依旧温和,眼中却闪过一丝锋芒,“或者说,从蓝雨给我造的囚笼里。”

周泽楷哪里看不出是喻文州勾引孙翔,他刻意忽视了前半句话,眯起眼睛:“蓝雨送你来做质子,你却想背叛?”

"不是背叛。"喻文州摇头,“是选择。蓝雨送我来的真正目的,殿下可知道?”

周泽楷不语。喻文州继续道:“我的兄长都是乾元,他们把我推出来,表面是求和,实则是想榨干我身为坤泽的价值。但我不想做棋子,我想做下棋的人。”

“凭什么信你?”

喻文州忽然解开缠绕在颈上遮掩咬痕的轻纱,露出腺体:“我虽是坤泽,却从未被任何人标记。孙翔不敢,其他人也不能。我在等一个值得的人。”

周泽楷心跳加速,檀木信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喻文州满意地笑了:“殿下的信素,很合我意。”

“你想要什么?”周泽楷沉声问。

“自由。”喻文州正色道,“我帮殿下得到想要的,殿下给我自由。”

“我想要什么?”

“皇位。”喻文州轻声道,“以及,我的身体。”

周泽楷猛地将喻文州按在凉亭柱子上,低头嗅闻他的腺体,喻文州的信香令他沉醉:“你太危险。”

“危险才值得拥有,不是吗?”喻文州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殿下可以现在就标记我,让我成为您的所有物。”

周泽楷的犬齿发痒,他几乎要咬下去,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不,我要你心甘情愿。”

喻文州笑:“那殿下可要努力了。”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周泽楷的手指仍钳着喻文州的下巴,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我不杀你,我会标记你。”周泽楷顿了一下,又坚定地说:“然后带你回轮回。”他的手指从喻文州的下颌滑到脖颈,指拇指轻轻摩挲对方凸起的喉结,他能感觉到自己指节下喻文州的呼吸节奏,仿佛这也由他来掌控。轮回有他们最不堪回首的往事,但他们可以在轮回重新开始。

“可你刚杀了我的皇夫。”喻文州惨笑:“我还没那么水性杨花,人尽可夫。”

黄少天,就是因为黄少天你才会背叛我抛弃我。周泽楷的眼神陡然转暗,他猛地将喻文州推倒在身后的床榻上,整个人覆上去。喻文州的后脑勺撞在床沿,发出一声闷响。

“他该死。”周泽楷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将喻文州逼至床角,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喻文州的双手举过头顶绑住,低头狠狠咬上他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喻文州吃痛地闷哼一声,却被他撬开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这个吻带着惩戒的意味,粗暴而炽热,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殿外基本听不见什么声响,应是周泽楷带来的兵将清洗完蓝雨仅剩的残部。残阳余晖透过窗柩,在喻文州染血的皇袍上投下斑驳光影。周泽楷终于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转而扯开他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一看就是黄少天出征前夜留下的。

周泽楷几乎可以想象喻文州平日是如何用身体犒赏黄少天的,他被标记得彻底,胸部的软肉都比离开轮回时丰润许多,更别提那被已经掺杂了其他乾元气味的信素。

他俯身,啃咬喻文州每一寸肌肤,仿佛要覆盖所有黄少天留下的印记,手指向下划去,撕开喻文州的亵裤,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喻文州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强硬地分开,常年舞枪弄剑的手指在蜜穴内粗暴地进出,刻意避开能让他舒服的点。

“唔……”喻文州被弄得浑身微微颤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被这样不上不下吊着的感觉太难受,他忍不住扭着身体主动去吃周泽楷的指节,却在对方抽出时潮喷了——周泽楷顺势低头,舌尖直接舔上了那隐秘的入口。

“啊!”喻文州浑身一颤,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别……”

周泽楷充耳不闻,他固执地用舌尖顶开穴口,认真吃着方才潮喷还留在紧致潮湿的小穴内的淫汁蜜液。

“周泽楷……你……停下”喻文州的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周泽楷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来,模仿性器插入的动作,搅弄出淫靡的水声。喻文州被他舔得浑身发烫,腰肢不自觉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你明明很享受。”周泽楷终于抬起头,俊美无俦的脸上还沾着透明的淫液,他自虐般明知故问到:“黄少天也这样舔过你吗?”

喻文州呼吸一滞,转过头去,眼泪却忍不住落了下来。周泽楷见此妒火瞬间烧得更旺,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巨大性器弹出,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着我。”周泽楷掐着喻文州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你。”

不给喻文州任何反抗的机会,他直接挺腰插了进去。周泽楷实在太大了,喻文州疼得弓起背,碍于双手被捆绑着,没有任何依托,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被标记过的坤泽本能地排斥其他乾元的入侵。

“放松。”周泽楷舔他的耳垂,声音沙哑,“一会儿会更疼。”却不等喻文州适应,整根没入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喻文州钉死在床上。喻文州被顶得不断往上耸,又被拽回来继续承受,很快又在剧烈的撞击中到达高潮。

“慢点……慢点……”喻文州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不断渗出。

周泽楷掐着他的腰,顶弄的动作丝毫不停:“叫我的名字。”

“周……啊!”喻文州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周泽楷……”

“再叫。”

“周泽楷……周泽楷……”喻文州一遍遍重复着,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的身体渐渐适应了周泽楷的节奏,开始本能地迎合,内壁绞紧,贪婪地吃着对方的巨物。

周泽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侧头咬上喻文州的腺体,皮肤被刺破的瞬间,喻文州浑身一僵,随后剧烈挣扎起来:“不,不要……你不能……”

周泽楷不为所动,掐住他的脖颈,将信素源源不断地注入,檀木的香气与玉兰交织在一起,逐渐覆盖了原本属于黄少天的气息。喻文州的反抗渐弱,最终瘫软在床上,任周泽楷为所欲为。

当周泽楷终于在他体内释放时,喻文州已经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周泽楷解开捆缚在他手腕上的腰带,轻轻抚摸上面的红痕。

他在喻文州额前落下一吻:“现在你是我的了。”喻文州没有回应,只是疲惫地闭上眼,周泽楷也不在意,将他搂进怀中,手指缓慢梳理他乌黑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