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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张扬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想刘家娟的。但自从想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在地铁上,在咖啡厅,在卫生间,他不断地寻找关于男人女人的细枝末节来拼凑出一个幻想中的完美情人。
幻想总是从手开始。提着桶,举着狮头,握成拳,青筋似电线,性器也这么狰狞吗?你的眼睛很小,鼻子很小,嘴巴很薄,总体也很小,如果鸡巴也小,那也没什么所谓,但最好很大。
最好含不住,这样可以顶得他本就没多少肉的两腮很明显,把他当作一个马桶吧,对,你可以这么做,你很尿急吗?你可以尽量忍,但是忍不了太久,就这么喷在他脸上、胸前,甚至嘴里。你觉得对他不住,但释放的感觉又太美妙,膀胱和尿道没一个听你使唤,一股一股地、源源不断地、涌出清黄色的液体,你慌里慌张、无济于事地拿手捂住,却接了一手的尿,他会像小猫舔水全部喝掉,他甚至没有脱衣服,你的尿液就浇透了,在他的胯下、袜子里掬成一小滩,而后一大滩。因为他自己也尿了。
劳动人民的指甲有经年累月的黑垢,但你的指甲勤于修剪,很齐很干净。那是因为你有个坏习惯,做不出题的时候,不确定的时候,你会轻轻地咬痛自己的血线。刘家娟是个受虐狂吗?肖张扬没想过,但为什么不可以呢。刘家娟会说“请问”和“谢谢”,显得很好欺负和拿捏,刘家娟面对他咬后槽牙,刘家娟有淤青很好看。他不会介意打刘家娟的,相反,他会很乐意的。他会在自己造成的伤口上施压、碾磨,而刘家娟一声不吭,永远一声不吭,那个表情,那种要将他焚烧殆尽的冲动,让肖张扬觉得很刺激。不会服从,不会停息,不会讨好。这样才有征服的欲望,这样才有胜利的价值。他终于遇上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一团火。
然后肖张扬会想你那种性格,不能叫娘娘腔,却也和他硬得像石子的臭脾气截然相反,过于,柔韧。如果说肖张扬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恶煞,刘家娟则软到像一潭死水,静水流深。格斗是战斗。格斗是破坏。做爱也是战斗,靠本能。在战斗中,你不喜欢什么,肖张扬就偏要做什么,在做爱时,你喜欢哪里,他就会打哪里,耳垂,喉结,他有一双洞察弱点的眼睛,那么大的眼睛生来就是被人吻的,而你呢,你有令他闭上眼、交托自己的办法,那就是喊他的名字。只要你愿意,他对你毫无抵抗。
因为你已经赢了,不是吗。你把他打服了。你赢了。你获得了他。你拥有他。哪怕他嘴上不承认。动物世界是这样的,强者至上,你只是轻轻路过,他也得朝你露出柔软的肚皮。你可以摸他的腹肌,有汗水的时候格外亮,像一块煎过的牛排。他全身都被打过,在外面混的时候,没人下手讲武德,他全身都被打过,惟有被你触碰会颤抖。那不是恐惧,是特权,一种令人快乐的甘愿。就这么等待着、等待着被你开肠破肚,挖洞掏心,那双眼睛,又是眼睛,异常清醒地看着你,认着你。只有你。
刘家娟,你多能干啊,你多幸运啊。你让一个经常对所有人翻白眼的家伙对你翻最多次数的白眼。
你知道吗,容易屁股高潮的男生眼睫毛会特别长。
你要用什么插入他呢,鸡巴,手指,脚趾?你的腰带。放进去吧,试试堵住水,但收效甚微,布料很快被濡湿,你明天会戴着这条腰带继续训练?扎在裤腰上,在你鸡巴上面?这口气争回来了?别洗,就留下一股骚味,让所有人知道正人君子的刘家娟也会开荤,知道你操了谁。让他们去猜,是谁这么不要脸。是谁坐在你怀里发春,让你变成只会咬人的猫科动物。
猫是有倒刺的,就像你勾住我那样。你勾住我的肠子,我的精液,关于你的想象占据我的脑海。
我想着,在擂台上,让所有人来围观,直播放送,我们扭打着抓住要害、互相手淫。在你朋友注意不到的角落,我在捏你的屁股。
每当下雨,我们就做爱。你做完昏睡过去,我反而更精神,但被你抱着,什么都做不了,靠太近了,除了你的呼吸很重,什么都想不了,就这么大脑空空、不知不觉地抵足而眠。
我想着,我们可以做一些不一样的,你体毛好少啊,我想看你穿丝袜,那种肉色的,土土的,不同于黑丝的朴素的色情,然后在会阴处剪一块(我会很小心地用剪刀蹭你),或者撕开,露出你的鸡巴。你就穿着丝袜操我,让我的鸡巴蹭湿你的下腹,你的腰会被勒出一圈红印,脚趾也会蜷缩得有点痛,别着急,听我说,我会一点一点帮你脱下来,就像一点一点帮你穿上去,别并拢,你真像个女孩,如果你是个女孩,或者我是个女孩,事情会不会简单很多?但我们都不是。甚至,你都不是变态。
而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十恶不赦的变态。令人作呕的变态。
有时候我想对你恶劣,也想你对我恶劣。有时候我想对你好,更希望你对我好。这不可能,也不现实。首先你不会,其次我不会。
我会对你做什么呢。
也许我会让你深喉,灌到精液从我的鼻腔里鼓出来。也许我会舔你的肛门,只为了看你隐忍羞涩的模样。也许我会掐你的乳头,而你也会很喜欢,叫我别乱动,干我更狠……
或者,也许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独自想你。
在无数个也许之中,肖张扬闷哼一声,射了个精光,液体最终还是没喷到天花板上,受控于地心引力落在他自己身上,如此徒劳,然后他的意识也从手里脱离出去,陷入沉沉的、无人陪伴的眩晕。
END
彩蛋:
很久很久以后,当刘家娟真的允许肖张扬跟他同床(没什么也就是四次告白加五次关于你凭什么不喜欢我的争吵),肖张扬几乎高兴到脑中风,他想狠狠地、仔细地把刘家娟的身体舔一遍,但刘家娟听后皱了皱鼻子,不要,很痒。
他抓着肖张扬穿了绑腿的脚踝,拇指拂过突起的关节,光是这样肖张扬就快射了,他轻轻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
肖张扬说: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