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08
Words:
5,447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80
Bookmarks:
8
Hits:
951

【瓶邪】假期托管

Summary:

本质是段子合集
又名:感谢小学生助力农家乐收银享受精彩人生
瓶邪only,窗户纸,ooc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托管

自确信我们喜来眠是沧海遗到福建犄角旮旯的可塑之店,村干部成天到我这来报道,今天村主任一进门拉着我的手给我戴高帽,“老吴,虽然你们来得时间不长,但也为村里做了很多贡献。”
我理了一下回忆,感觉我们喜来眠确实是文武双全。忆往昔,文能读得了蛇,武能下得了斗。现在我们退休了,文能给村委会新春活动写对联,武能代表村青年出门打篮球。
当然胖子不能,他字像狗爬,而且脸和体型都完全不属于村青年。

闷油瓶晨练回来,村主任从善如流把高帽分给他一摞,“你看小张也是,干活利索,脸长得也帅,往那一放就是金字招牌。”
我点头,确实闷油瓶这身材这身手都没得说。但为什么是老吴和小张,就跟竹林里那玉娇龙为什么俩叔叔一哥哥是一个性质。

闷油瓶面无表情,但朝着我们看过来,村主任可能把这反应理解为脸上死装但心里嘿嘿帽帽,以为老闷一样有个好大喜功的心,夸得更起劲了,从台风天帮村里拉线,到搜救走失游客,到帮村头老太太救树上的猫。
然后胖子从厨房走出来,这厮不知道偷听了多久,一副快点也给我一个的得意样。村主任卡壳了一下,“王哥挺早啊,备菜呢?”
胖子和村主任儿子一直不对付,这种明显有求于我们的时候,村主任仍没给他分个帽子。胖子圆圆地走了,去掏鸡蛋,留下一个愤懑扭着屁股的背影。
“其实这次来也是有点事想和喜来眠商量。”

这事其实很简单。春节假期结束,旅游也进入淡季。过年时间赶得不巧,要进城务工的大人走了,但孩子们开学还有好一段。这些多数是小学生,家里剩下的都是老人,辅导和照顾都有些困难。
自村里发现我间歇性黑社会的皮下面还有个高材生,就认为我可堪重任,加上喜来眠有场地又能做饭,就商量想弄一个公益性的托管班,不用讲课,就看着写作业。钱上村集体出大部分,孩子家里出小部分,权当我们的辛苦费加伙食费。
闲着也是闲着,我问胖子和闷油瓶。闷油瓶没发表评论,但胖子的意见是要么提高收费,要么让孩子爹妈出门务工的时候给我们发宣传单。或者可以俩都干。
但有可能是岁数大了,看到那几个小孩站成一排手机信号的时候,胖爷露出货真价实的慈祥爷笑。
于是喜来眠临时托管班就这么开了。

 

2–诗三百

“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上学时课上讲《诗经》,我是最不自在的一个,因为只要一到拉着长声的“诗三百”,全班半数目光都会游移到我这里。等到了“思无邪”,就开始有人挤眉弄眼了。
我是挺普通的那种人,上学的时候女同学们只说“看着不烦”,姿色远远不到让人“思吴邪”的程度。
后来发展成某种程度上的道上怪谈,多少有点精神病debuff,什么纵横古潼京奇幻传说,把“思吴邪”理解成想我,想要杀了我,也说得通。

“吴老师,”小姑娘扎俩羊角辫,捧着大概是假期指定书目的《诗经》走过来,拉拉我的袖子,又指贴在墙上的营业执照,“思无邪是你那个吴邪吗?”
思无邪。没有邪念,思想纯正。
“不是我这个吴邪。”我半蹲下身,“是你们的这种,天真无邪的无邪。”
旁边桌坐着的蝴蝶结马尾的小姑娘看着比羊角辫大一点,显得更老成,却正用铅笔在田字格上戳小坑:“可是吴老师,你名字里的‘邪’和‘天真无邪’的‘邪’明明是一个字呀。”

闷油瓶端着水果从后厨出来,一小碟一小碟放在孩子们桌前,最后走到我前面,把切好的橙子放在我手边,“是同一个。”
羊角辫和蝴蝶结都似懂非懂地看他。但我好像读出点别的意思,于是一颗心又开始为他狂跳。但闷油瓶放下了橙子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胖子在准备中饭,从灶边探出一个脑袋冲我挤眉弄眼,“是一个字啊,是邪门的邪。”

 

3-燕子

天冷了,人爱犯懒,安排孩子们在堂屋午睡,但被缠住。
童话书塞到我手里,最小的男孩扁着嘴,“在家的时候,阿公会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呲着豁了的门牙,眼泪就要挤出来。
那就叫你缺门牙吧。

为防止引发哭声多米诺,我只能妥协,准备提供一对一服务,结果孩子们都凑过来。
“我可不会讲正经故事。”我用关根会做的表情威胁,他们四散逃回自己的铺位,把被子拉严,但眼睛里面充满渴求。

于是我随便翻开一页。
快乐王子无忧无虑,死后拥有了一颗铅心和满身奢华。路过的燕子陪伴了他一程,并帮助快乐王子摘下珠宝黄金,送给贫苦的人。
几个孩子趴在被窝里托着下巴,我看了一眼坐在收银台假寐的闷油瓶,继续读下去。
燕子用最后的力气亲了一下王子的嘴唇,在冬天坠落。快乐王子的铅心碎在冬夜里,寒伧的雕像被投入火炉。

羊角辫吸了吸鼻子,“吴老师,快乐王子最后死了吗?”
“那些幸福是建立在云上的。也许披着一身珠宝也会幸福,但…”我把目光落在闷油瓶身上,然后试图不着痕迹地离开,“漂泊的燕子为他停驻,虽然被投进了炉子,但有了不会被熔化的铅心。”
“已经面目全非本来就没必要存在,但有了这颗心,”我摸了摸羊角辫女孩的头顶,如此下定论,“也不算死了吧。我倒是觉得,死亡本身也…”

计算器突然出声,话音被无机质的女声报数打断。我和孩子们都回头去看,闷油瓶一手撑在柜台上,看起来就像是突然睡醒一不小心按住了按键。他像个精准得可怕的机器,很少有这种时候,所以我看着他。
他抬起脸,眼睛被额发遮住一点,目光有点我看不懂的意思,嘴抿成一条线,摇了摇头。

 

4-织女

自从快乐王子事件以后,我有几天看闷油瓶都别别扭扭。不过闷油瓶没长翅膀,我也没钱,我家也没那么大炉子。

闷油瓶在院子里整理苔藓,胖子不知道又去哪打扑克了,说中午之前会回来。
我靠在窗框旁,屋里七八双眼睛亮晶晶地仰着。蝴蝶结在预习下学期的课本,摊开的一页是迢迢牵牛星。另一个男孩比这几个孩子都大,装成大人的口气,“吴老师对此有何高见啊?”
好,那以后就叫你装大人吧。

我对付小孩的经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问题少年也能一次性处理三个,看着这副小样倒也不生气,拿铅笔在注释的“牛郎”上圈了一下。
装大人吃吃笑起来,我对开始进入青春期的小孩什么思路心知肚明,“你们觉得呢?”
“牛郎偷衣服是坏蛋!”羊角辫挥着铅笔,这要放在村口就是雨村自由女神像,“我妈说被拿衣服被脱衣服都要叫大人,这是性骚扰!”
孩子们笑作一团,窗台上蹲着的西藏獚跟着起哄,我表达肯定,“安全意识,很好。”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我看着课本上鹊桥相会的插图,轻声说,“这是自私。”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严肃,周围安静了下来,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用爱当借口,把天仙拉进柴米油盐里变成凡人,好像冠以爱的名义,掠夺和强迫就能变得浪漫一样。”
装大人举手,“可老黄牛说他们是天生一对。”
“织女本该在天上,凭什么因为老黄牛说了什么,就要留下为偷衣贼洗手做羹汤?”我后背都绷紧了,声音很急,尾音几乎有点变调。
我在想什么,我在共情什么?

脖颈突然漫起一线凉意。闷油瓶不知何时走到窗边,和我的距离只有几十厘米。他肩头还沾着落花,露水打湿的刘海垂下来,睫毛上凝着雨村的潮气。
距离太近了,我借口倒水躲进厨房,保温壶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我在共情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吗?
与其变成挟恩图爱的剖白,不如把这一颗心深深、深深地藏在胸膛里,再过百年后成为银河之下缄默的尘灰。

当晚把孩子们送回家,闷油瓶洗碗筷,胖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我没开灯,借着厨房洒下的暖光,靠着窗台剥蚕豆。
胖子每次看到蚕豆就说我是小资做派,声称他只负责做,不负责备菜。豆已经水煮过,牙签划一下就能撕皮,就是费心费神。我的手指泡得有点发白,手腕的旧疤也在水汽蒸腾中泛着深浅不一的肉粉色,似乎已经淡了一点。
会说人话的老黄牛会吃蚕豆吗?应该不用剥皮。闷油瓶的牙口应该比老黄牛好得多。
闷油瓶…闷油瓶真的喜欢现在的生活吗,他的羽衣是不是也被我以十年血泪为代价,藏在了雪山中?

“吴邪。”
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已洗完了碗,他走路没声,我又在发呆,被他忽然开口惊得一抖,蚕豆弹到地上,溜远了。
他低低念我名字,好像仍带着长白山的雪气,冻得人手指僵硬,心脏结霜。然后他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我僵硬的颈侧。
“小哥,我,那什么。”我想逃,却被困在窗台与他之间。灯光将我们细长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扭曲成拥抱的姿势。
“吴邪,我是人,不会受强迫。”
他手放在我背上,就这样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把我拉近,“我情愿的。”

搪瓷盆倾斜,蚕豆滚落满地,他的唇擦过我耳尖,我后知后觉,这确实是个拥抱。
客厅里胖子的电视剧已经进入高潮,女主哭着质问男主多年的情爱和时光是否错付。闷油瓶退开半步,却把我的手按在他心口,掌下传来鲜活的震动,一声声凿穿我察觉自己越界后筑了十年的心墙。他再次靠近,于是我闭上眼,放任我的心跳和他共振。
原来我们的心是一样的。
冰墙轰然洞开,淌出滚烫的、凡人的春天。

 

5–醪糟炖蛋

当晚我和闷油瓶留在了喜来眠,胖子吹着口哨回了村屋。剩下的事不是很适合吴老师说出口,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床上躺尸,竹席的纹路在腰后和膝盖压出红印,像某种甜蜜又羞耻的拓本。
看孩子的重任交给了胖子,他把电视音量调得震天响,“孩儿们看这个汤姆猫追杰瑞啊,追人就得死缠烂打!都别吵吵,要不咱们今就改上劳动课!”

让人不得不起床的不是食欲,而是膀胱。勉强爬起身,换上高领长袖让这个画面不至于太少儿不宜,我捂着腰穿过堂屋。
孩子们凑过来嘘寒问暖,我应付着赶紧解决内急问题又捂着腰往回走,听到装大人扯着大嗓门,“吴老师嗓子哑了,是感冒了吗?”
“小伙儿问得好。”胖子嗑瓜子,跷着二郎腿呸呸吐皮,“昨儿夜里闹猫,你们吴老师抓了一宿,累得嗓子哑了。”
哪来的猫,我就知道这人得编排我。

我快挪到门口的时候,闷油瓶回来了,从竹筐里往外拿野菜和蘑菇。
羊角辫走过来拉我的手,“老师是生理期吗?一般我爸爸会给妈妈煮醪糟蛋,喝了再揉揉就不疼了。”
妹妹谢谢你,关键我没这功能啊。
胖子哈哈大笑,手上的瓜子都撒了一半出去,“有生理期就好了!你说是不是,小哥?”
对,按照老闷那个劲,我能他妈的生四个。死胖子看来是嗑瓜子嗑得膨胀了,现在已经敢在闷油瓶头上动土了。胖子又转过来看我,“鸡蛋自产,咱家有醪糟吗?”
我气得想锤他,但腰又酸得厉害抬不起手,于是把求助的目光转向闷油瓶,而这瓶子停下动作,他居然在思考!
“我去买。”闷油瓶居然真的把归类到一半的蘑菇晾在一边,看样真准备出门。

“张起灵!”我有点破音,太阳穴突突直跳,“胖子不正经你也不正经是吧!”
闷油瓶回头看我,居然幅度很小地笑了一下。
“吴老师,胖叔叔说你抓猫累坏了。张叔叔也去抓猫了吗?”缺门牙稚嫩的声音叫我,我瞥了一眼,闷油瓶回到竹筐边上继续收拾蘑菇,老头背心遮不住的地方,肩膀上几道新鲜抓痕艳得像朱砂。
“别听你们胖叔瞎说。”我咬着后槽牙,“那是……那是为人民服务的勋章。”
窗外传来竹框落地的声响,混着胖子惊天动地的猛烈咳嗽,“小哥抓的是狗啊!”

晚饭桌上还真给我单备了一个小盅,枸杞醪糟鸡蛋加红糖,旁边还放着一枝樱花。
闷油瓶把勺子递给我,胖子从厨房伸出头,“咱瓶仔这是房子着了火铁树开完花,斗不倒了改行当田螺姑娘。醪糟蛋也炖了,下次做什么,猪脚姜?”
我没理他,接过勺闷头开喝。
胖子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大马金刀往我旁边一坐,拿起花枝端详,啧啧称奇,“这花你得插床头,飞坤爸鲁保佑你,保不齐能治肾虚。”
我在桌底下踩闷油瓶的脚,腰又是一酸,嘶了一声。
他受了这一脚,不吭声。
喝完晚上揉揉。
胖子转过头去盛饭,闷油瓶用嘴型这么说。
不是,你还记着这个呢????

 

6-英语

听到胖子教孩子们读英语的时候,我受到了震撼。
胖子是北京人,天生有点京津地区的诙谐气质,这种气质本不容易被本人察觉,但胖子又不是一般战士,他走南闯北,很以京片子和顽主身份为荣,自觉并且自豪。
表现在口音上,单字母的角度,W读达不溜,H读挨炽,变成单词就开始半真半假九曲回肠,主打一个重音抑扬顿挫轻音出其不意,即使说的是洋文,提个鸟笼就能去公园胡侃,穿个马褂就能把我从龙岩农家乐捧到崇文门茶馆。
按网上的说法,这叫京glish。

浙江的义务教育让我无法接受这奇形怪状的口音,于是每到英语辅导答疑环节都把他轰走。但最近闷油瓶天天挑灯夜战勤奋耕耘,我夜夜被百岁男鬼采阳补阳,白天实在精力不济,英语辅导环节就被胖子趁占领。我在半梦半醒中听着这货在楼下胡掰,感觉雨村区域的英语水平被他祸害得岌岌可危。

于是在闷油瓶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我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把贴得死紧的眼皮撑开去搂他脖子。他可能是以为我舍不得他走,黏黏糊糊凑过来亲我,发丘指顺着我的脊柱往下滑,另一只手托着我后脑勺。
床遇闷油瓶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我被亲得发出不甚体面的声音,于是他低低地笑了,“吴邪。”
他暗示性地在我腰上碰了碰,似乎又看我实在太困,最后只是又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
“实在是起不来,我…”我像个考拉挂在她身上,几乎又要睡过去了,“小哥,我其实想跟你说…别让胖子白天乱教他们英语。”
“好。”

于是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胖子在做饭,闷油瓶坐在孩子们中间,在读英语。
闷油瓶,坐在孩子中间,读英语。
于是我站在门框边听。下斗时不是没听闷油瓶说过洋文语气词,但没想过他发音居然真的还行。想必也是那些年的产物,不问也罢,总归他现在已经可以坐在小村里,安安静静读一页课文了。
小学英语课文简单,经他一读几乎有看老电影的韵味,几个小女孩看得有点花痴,一连声叫张老师小张老师。

闷油瓶面不改色地翻开下一页,发丘指在书上敲了敲,似乎是在提示她们专心读。然后他抬眼看我,另一只手在“love”这个词上假装不经意但可疑地停住,终于明白老闷这是准备用英语对付我了。
其实不用,即使不说话我也爱他爱得要死,认栽了,我早就认了。

我走过去,拉了个小板凳坐他旁边,“怎么我一出来不读了?小,张,老,师。”
闷油瓶的眼睛黑得惊人,一瞬间瞳孔似乎缩了缩,哑巴张宝刀不老,重出江湖威力依旧惊人,这一眼看得我好一阵腰酸腿软。
“张老师!”羊角辫突然举手,“吴老师耳朵好红,是不是发烧啦?”
太年轻了妹妹,此烧非彼烧。

当晚耳鬓厮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吮着我的耳垂,声音像被情潮浸透了,又低又轻,“像今天那样,叫我。”
下午什么来着?我眼前的光影都在乱晃,只有他是视觉恒定的中心,“什么,小哥…”
闷油瓶不吭声,锲而不舍地小幅度磨蹭。欲念被他这样吊着,不上不下,我去搂他,难耐地喘,试图暗示他赶紧给我个痛快。
“吴邪。”他不为所动,只是看我,眼睛又深又黑,映着我意乱情迷的脸。我突然福至心灵,“老师…”

这回好了,早饭是送到床边的,辅导到底是改成了劳动课。院里小鸡被小孩们追得到处跑,胖子端着杯蜂蜜水进来。
我艰难坐起来喝,想问小哥去哪了,一张嘴嗓子哑得吓人,胖子唠叨起来,“天真你这破锣嗓子可别说话了!昨儿他娘的叫到几点啊,胖爷都不乐意说你!”
我抹嘴:“小哥呢?”
“看孩子呢。”胖子恨铁不成钢,“就不能三句话不提小哥?出息!”
我把水喝完,胖子接过杯子,贼溜溜地瞄一眼外面,小声了解怎么这次玩这么大。再之后,胖子痛心疾首,“你说你招他干什么,啊?”
闷油瓶走进房间,于是我俩迅速安静如鸡,胖子念念叨叨地绕过他,走了。

 

7-一言以蔽之

闹闹哄哄的假期托管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我过了将近一个月白天当吴老师,晚上睡张老师的神仙日子,开学的日期到了。喜来眠的小院暂时空了下来,不过很快旅游季就又要来了。
不上班不用早起,我在村屋的床上醒过来,懒懒翻了个身,连骨头缝都是酥的。闷油瓶今天没去晨练,胸膛贴着我起伏,显然早就醒了,我现在扭过身来面对他,他也像个大猫似的贴过来全盘接纳。
“干嘛呢小哥。”我抽出胳膊去搂他脖子,手指绕着他脖颈后的头发打转。
“在学诗经。”

脑子还没完全开机,我看他,“什么?”
闷油瓶的眼睛是一池静水,离近了才能看到微风掀起的细小涟漪。于是我闭上眼睛,任清洌的气息落在我嘴唇上。
“在思吴邪。”他轻声说。

Notes:

第一次写瓶邪,希望能描写出他们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