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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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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年下独裁官谈恋爱的坏处
Stats:
Published:
2025-05-08
Updated:
2025-10-31
Words:
36,952
Chapters:
7/?
Kudos:
21
Hits:
254

重生是为了让你们谈恋爱吗?

Summary:

非常非常非常抽象离谱无厘头的前世今生重生流剧本
无脑慎入
一句话总结:共享过过去并希望共享未来

Chapter Text

从Caesar的死讯传来已经有五天时间,Octavius仍旧在处理他的养父的遗物。他有Caesar的遗嘱。他清楚那上面写的什么。Marcus Antonius应该不会让他如愿。Caesar信任Brutus。他宠爱Brutus,不单单是因为青年的母亲是Caesar最喜欢的情妇。那些庸官Brutus是Caesar的私生子的传闻更多是处于对Caesar的贬低和羞辱。元老们是最喜欢也是最擅长这样做的。
他会为他的养父报仇的。但不是现在。
Caesar将往来的信件存放在家中。他出事后,Balbus和Oppius第一时间赶到这里,将他们所知的无一遗漏无一隐瞒地向Octavius转述,并将Caesar存放在他们手中的通讯记录交给Octavius。Balbus和Oppius是Caesar的信使,也是他留在罗马的间谍的首领。他们是Caesar的心腹。Octavius必然要相信他们。
成年不久便面临噩耗的金发男孩是一个天才。他的阅读速度很快,只消一遍,便能记住信件的内容,自细节中寻找到他想要的蛛丝马迹。他要知道那些人是可以信任的、那些人是可以利用的、那些人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以及那些人是必须要杀死的。Caesar一贯将重要的信息保存的妥善完好。因此,Octavius没有浪费太多时间仅是消耗在查询消息上。
深夜,他安抚劝说母亲和姐姐去休息,随后返回图书馆,与Balbus和Oppius在蜡烛和火把下,一起整理Caesar的遗物。Marcus Antonius不看重这些。他张口闭口是Caesar的遗产,而非Caesar的脉络。Antonius清楚Caesar的敌人都有谁,而那些内战后可能和Caesar有过信件往来的朋友更多是得到Caesar的原谅。说到底,他们都不是Antonius需要担心的对象。Caesar的军队在Antonius手中。Antonius跟随Caesar多年征战,让他在Caesar的士兵,如今算得上是他的士兵的心中威望甚高,而且他一直都是表现为Caesar最忠诚最热烈的支持者。爱Caesar未必会爱Octavius,但他们一定不会不爱Antonius。
一个制作精良的盒子忽然出现在Octavius眼前。他早前便注意到这个盒子,但它实在是太过精湛,复杂的花纹,典雅的颜色,与其说是用于储存,不如说是Caesar为了放在自己的书房中欣赏。这就是不对的地方。Octavius仔细端详着自己手中巧夺天工的盒子。工艺品的制作者应该花了不少心思来讨好这位独裁者。不得不说,那人很成功。
盒子没有上锁。Octavius小心地将其打开,生怕不小心触碰到精巧的小细节而破坏掉盒子的整体。Octavius这边太过安静,Balbus和Oppius余光瞧见他手中的盒子,于是举着台灯凑过来。Octavius注意到他们的靠近,他蹲下身,将盒子放在地面,将里面保存的物件一张张取出。那些都是信。有些看上去十分古旧,不知道历经多少年岁,有些看上去像是近几年存在进来的。盒子最底部还有一个笔记本。Octavius打开本子,一眼辨认出那是他的养父的笔迹。
Balbus和Oppius对视一眼,忽然从对方眼中发现思索、迟疑、犹豫以及猛然想起什么后的惊慌失措。还不等两人慌不择路地将Octavius手中的笔记本拿走,Octavius已经阅读了数页。Balbus和Oppius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地后退。作为处理Caesar信件的后勤心腹,他们不太想再一次感受第一次阅读时所带来的冲击。
Octavius察觉到他们的退缩,他的注意力还未完全击中在笔记本上,他看向Balbus和Oppius:“怎么?这个笔记本是有什么问题吗?”
Oppius面露难色,Balbus犹豫了一瞬,道:“您手中的册子里……呃,没有太多重要的内容。我觉得您可以不用在这上面消耗您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你们读过?”
Balbus和Oppius摇头。开玩笑。这是他们老板的珍藏款。只有他自己会一边看一边笑,然后再和他们分享他认为的经典片段。整个册子都是经典片段。所以其实说没读过是错误的,他们听过很多遍。也算是读过。不过老板分享的次数不是特别多,他更喜欢自己享受他整理出来的小册子当中的智慧。
Octavius狐疑地注视着他们:“那你们这么笃定?至少告诉我其中大致的内容,或者说父亲不是这本册子的作者?”
“他是作者。内容大致是……一些他所认为的,比较值得记录下来的思想。”Oppius道。作者之一也算是作者。编辑也算是吧。至于值得记录下来……Balbus看向Oppius。Oppius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如果Octavius真的愿意直面智慧,那他们也只能祝福他。不过也很好奇Caesar的儿子的感受就是了。
Balbus和Oppius不再发言。Octavius看他们欲言又止的态度是半信半疑。他觉得其中有猫腻。册子的内容肯定不是些无聊的自言自语。他的养父不是这样的人。可如果是至关重要的,他们两人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用词和说法。突如其来的好奇心和即将窥探自己养父的秘密的冲动与兴奋催促着Octavius用心阅读下去。
册子里夹着许多张纸,Octavius将它们一一翻开。养父的笔迹十分好辨认。落笔重,起笔轻。字母的线条刚劲有力,曲线也像极了直线。那些都是属于Caesar的,记录着他对册子上的那些话语的看法。Octavius将前几页扫过,他立刻总结出一个共同点。
“这些都是Marcus Tullius Cicero说过的话?”
他转过身,抬起手,面对着Balbus和Oppius。他听上去、看上去也很不可置信。Balbus与Oppius点头。他们没有阅读过这本册子,但是这很合理。这是常态。Octavius阅读着Caesar的批注。他的养父的用于是一贯的干练简洁。和他的其他作品没什么两样。只是文字是另一种语言,更何况是写给自己的文字,Octavius从中仍旧感受到真情实感的流露。这很奇怪。甚至然他觉得匪夷所思。他的养父为什么要盯着Cicero说过什么话?他知道他的养父是很尊敬Cicero的。他和自己的谈话中有不少次提及Marcus Tullius Cicero这个名字。但将对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整理成书并自己在旁边花费大量的精力,且态度明确是认真用心的,Octavius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不禁发问:“Cicero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是知道的。”Oppius道,“我们在罗马城内的间谍有很多一部分是盯着他的生活轨迹的。您知道,他在政治上几乎是没有支持过Caesar的。尽管内战已经结束,但是有着很多反对Caesar的元老们存活下来。他们知道Caesar会听取Cicero的意见。我们有很多人也和Cicero的关系不错。所以无论如何,就算可能性微乎其微,我们也必须多加小心。”
“听说他去Cicero家里吃过饭?”
话音落下,Oppius面无表情的脸庞明显表现出一种艰辛的忍耐。他看向Balbus。Octavius顺着他的视线同样看向Balbus。Balbus的表情是一言难尽。他看懂Octavius示意他将自己所知的尽数道出。可是回想起前一天夜里和当天前往Cicero家中前赴约的内容时,Balbus不知该如何开口。一言难尽的故事为什么要由他来诉说。
他们的表情各异,Octavius更是不能理解:“难道他们不是相谈甚欢吗?”
Balbus道:“一切都很好。没有任何的矛盾。”
Octavius是当真疑惑:“那你们的表情是想要传达出一种什么样的信息?”
Balbus无奈,他只能将Caesar前往Cicero家前的那个中午做了怎样有礼的准备。直到Octavius的面部五官越来越扭曲,Balbus最后道:“我们并不清楚当夜Caesar和Cicero都聊了些什么,他们是坐在另外一边。不过Caesar笑得很是开心。”
一瞬间,Octavius只觉得自己手中的书本是一种累赘。他怀揣着以客观的方式去理解父亲有关Cicero的言论的体会,可在拥有额外的信息后,他已经无法用最初的因素来判断自己的思考的可行性。他看到一半实在是理不出个头绪,甚至是更加偏激,索性不读,将盒子里其他的信拿出去瞧瞧。接下来的发现让他愈发觉得不可理喻以及……不可思议!
全部的信件都是他的养父与Cicero的。有他写给Cicero的,有Cicero写给他的。Caesar至Cicero的是他的养父复刻保存下来的,Cicero至他的养父是原版。Cicero的用词冷静理智,似乎还存在着几分疏离和不经意的亲近。他的养父则是要热情的太多。Caesar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直接地向Cicero传达他的情感。他有多感谢Cicero愿意给予他为时十五天的凯旋。他非常高兴能够拥有Cicero和Balbus以及Oppius一起打理他在罗马的事务。他有多在意Cicero的想法。他有多希望Cicero能够享受好生活。他在高卢有多思念Cicero,但是他明白Cicero并不会适应前线的艰苦生活,所以还是留在罗马更加舒适。
这是他的养父。但这也太不像他的养父。一封封信件中,Octavius眼前浮现的是构出另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整个罗马都不曾见过的Gaius Julius Caesar。Octavius当然知道Marcus Tullius Cicero。就像罗马不会有人不知道Gaius Julius Caesar一样。他大概理解的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他们的过去无人所知。Caesar不曾提起。罗马了解他们年少时期的人如今早已经成为罗马城的养分。Octavius没有妄下定论。他继续翻着,最终翻到一个保存尤为良好的,但似乎触碰便会破碎的纸张。
“Marcus Tullius Cicero至Apollonius Molon……”Octavius在心里念出声。他一字一句地缓慢地阅读着。“我想向您推荐我的朋友Gaius Julius Caesar作为您的学生……”
这是一封推荐信。二十四岁的Cicero为自己的十八岁的养父而书写的推荐信。几十年过去,一直留存至今。Octavius注视着信纸发黄的边缘。应该是Molon交给Caesar的。他交给他的时候,告诉了他,“这是Cicero写给我的。这是属于你的东西,我想是时候将它还给它真正的主人。”
他的养父阅读过很多遍。不然不会被特意制作成可以长久保存的样式。他很在意Cicero。他在意Cicero留给他的任何交流。为什么?只是因为年少时的一封推荐信?仅仅是因为Cicero的才华必不可少?可他从来都不是站在自己养父这一边的。他支持父亲,也不过是被逼无奈下最后的选择。
“烧了它们。”Octavius道。Balbus和Oppius一愣。Octavius重申,“将父亲和Cicero全部的交流都烧掉。”
两人很快反应过来。谁都没有多问一句话。注视着飞舞的信纸的灰烬,Octavius在橙红色的火光旁,写下第一封寄给Cicero的信。
当他站在Cicero的家门前,他这样自我介绍道:“Octavius Gaius Julius Caesar。”
Cicero笑了声,他很随意,Octavius却听出了几分苦涩。Cicero说道:“我还是称呼你为Octavius吧。我的人生中可不能再承受遇见第二个Caesar的结果。”
Octavius自然是答应。他和Cicero沿着海岸线慢慢地行走。一如在布林迪西,一个Caesar和一个Cicero在海边聊着罗马的未来,和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