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哈利来到一栋寂静但整洁的独栋别墅前,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久违的砰砰乱跳。
他就这么站在了自己以前最恨的教授现在的房子前。
并且他对这个教授有着极为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
还没等到他整理清自己的情感他就被赶鸭子上架的赶到了斯内普的家门口。
斯内普在大战结束后在圣芒戈躺了半年，基本恢复后选择在麻瓜世界找一个清静的地方，魔法部给他找了位于科茨沃尔德的独栋别墅。
于是斯内普开始了他隐居的悠闲生活。
只不过，没人知道他究竟过的好不好，现状如何。
“我们这里只有你最适合去看他了……”
麦格教授是这么说的。
哈利实在没法拒绝以前对自己关爱已久的女性充满了愧疚和无助的双眼。
他思考了一下，似乎的确自己已经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凤凰社和斯内普同一时代的人已经在大战后不剩几个了。
只有卢平还能跟他说上话，然而卢平正赶上变身前后几天，并且最近泰迪生病了，唐克斯还在忙。
和他一个时代的人除了他和斯内普关系最近就只有德拉科了。
但是德拉科从阿兹卡班回来之后一直不是很正常，曾经张扬的少年变得内敛阴沉，总是一个人沉默。
竟然！真的！只有自己！
哈利泪目，生活总是要为难他这个“救世主”。
那就希望他还能念他这双眼睛的旧情……
哈利摁下门铃。
然后发现门铃就是一个摆设。
无奈，哈利开始敲门。
在哈利就要把门敲碎的时候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了。
黑发男人流露出的还是冰封一般的冷漠。
哈利和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斯内普脸对不上脸，相顾无言。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感觉，哈利甚至忘了自己应该说明来意。
斯内普漆黑的眸子上下撇了撇哈利。
“我们的救世主大人不应该是在办公室里批改这帮巨怪的论文吗？怎么有空来看祸害他已久的魔药教授，还是说你终于意识到自己没资格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哈利汗毛微立，时隔这么久再次听到这个声音，真是让人一时间很感慨。
当时在尖叫棚屋大家都以为斯内普已经没救了。
结果在他袍子下面发现了一瓶凤凰眼泪，旁边是一滩不属于他自己的血液。
经检验那是小天狼星的血，然而他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仿佛凭空蒸发。
并且后来证实，那瓶凤凰眼泪是小天狼星放在他袍子下面的。
想起自己逝去的教父，哈利看向斯内普的目光有了几分复杂。
难道他们的关系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糟糕吗。
哈利调整情绪，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教授……”他看见斯内普嗤笑了一声，“霍格沃茨和凤凰社的人都很关心您，他们派我来看看您现在的状况。”
“您现在还好吗？麦格教授和庞弗雷女士本来也想要来看您的，但是现在霍格沃茨里有点忙，她们腾不开身。”
斯内普偏过头，往屋里走。
哈利愣住了，斯内普在邀请他进屋吗？
“教授……那我进来了啊。”哈利手忙脚乱的跨过地毯。
斯内普径直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但滴水未洒。
哈利受宠若惊的端起来。
“你想问什么？”斯内普的声音还有些暗哑。
“您在科茨沃尔德过的还好吗，需要我们什么帮助吗？”
哈利一边说一遍有点不自在的垂下眼睫四处乱瞟。
等等，不对劲，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地上这个碗是谁的？厨房窗台上的绳子又是谁的？
什么时候斯内普也用上这么粗劣的麻绳了？
哈利硬着头皮光明正大的看向客厅里狭窄的沙发，米白色的沙发上沾着一些细细的黑色毛发。
如果哈利没认错的话，这绝对不是人的头发，应该是动物的毛发，像是哈利家现在养的猫掉的毛。
哈利心中充满疑惑，斯内普根本不像是会养宠物的啊？
哈利再次转移视线，橱柜下面的碗很干净。
“没有问题，我个人我还是能生活自理的。”斯内普扯起嘴角，“看够了吗？”
哈利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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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回到家里后一言不发，随手把围巾搭在沙发上。
捏起猫猫粘在上面的毛发，没错啊，就是这样的。
金妮从卧室里走出来，看着哈利心不在焉的样子。
“怎么了？今天是去看斯内普教授了？”
“嗯。”哈利叹了口气。
“感觉很奇怪？幸好我不需要去，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才好。”
“是啊，真的很奇怪，之前讨厌他的时候也不觉得相处困难，现在得知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之后，真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哈利抓了抓头发，镜片后的绿眸闪烁着纠结。
“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金妮偏头看向哈利。
“我感觉……斯内普教授是不是养宠物了？”哈利摸不清头脑，“你能想象他养宠物吗？”
金妮表情复杂，仔细调动了自己的想象力，发现根本查无此画面。
“唉算了，下次我去的时候再看看吧，也许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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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人们的生活高速的步入正轨，之前忙的要命的麦格教授也渐渐有空闲时间了。
“要不然这次我去看看他吧。”
麦格教授善解人意道。
哈利叹了口气，婉拒了现任校长的好意。
“看望斯内普教授本来也是我的责任，况且，这次我有一些事需要证实。”
麦格不解地望过来。
“之前跟您说过斯内普教授的新生活还不错，但是我没和您说过，我有一个意外发现，”哈利扶了扶眼镜，“我在斯内普教授的家里发现了一些不属于他的痕迹。”
麦格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哈利察觉一点点不对，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说有别人住在斯内普教授家里，我的意思是，我怀疑他养了什么宠物。”
“哦……但即使是这样也够惊人的，”麦格震惊的神情还没有褪去，“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看见过他对任何动物表现出喜爱。”
哈利挠挠头：“其实我也没有完全确定，我只是发现了一些动物毛发和地上的饭盆什么的。”
“没关系，我明天再去一次。”
“太感谢你了哈利，要知道如果西弗勒斯愿意养宠物，那就证明他的心理问题能得到缓解。”麦格衷心希望哈利的怀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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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再次敲响那扇门，本以为会再次直面魔药学教授嫌弃的脸，结果无人应门。
哈利本以为斯内普不在家，回头张望发现周围没有邻居，只能在门前干等着。
突然，哈利听见了一点声音。
那是一声玻璃打碎的脆响，伴随着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哈利一下有点着急，斯内普这么小心的人会出现这种状况吗？
他趴在门上仔细听屋里面的动静。
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尖锐和书落地的声音。
不好，会不会发生意外了？斯内普体内仍然有残留的毒素，身体本身体质也很弱，会不会是毒发了之类的？
哈利只犹豫了一下便开始用力拍门，门上的门铃震得嗡嗡响。
“教授？斯内普教授？能听见吗？！您没事吧？”
哈利再次贴上门板，里面没什么声音了，哈利心猛地悬起来，也不管什么别的了、
“Alohomora”
锁应声而开，防御咒也并没阻碍哈利，哈利赶忙跑到客厅。
只见那道黑色身影瘫倒在书桌下的地毯上，正在挣扎着够自己的魔杖。
“斯内普教授！”哈利跑到书桌前，想要扶斯内普起来。
斯内普将他的手挥开，颤抖着指向楼梯。
哈利转头看向楼梯，难道是要自己上楼？
“教授，你的药在楼上吗？在哪里？”哈利干着急，看斯内普死死捂住脖颈，冷汗一滴滴滑落，
“二楼……第三层第四列……”
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随后脱力地往后一倒。
哈利把椅子拽过来，让斯内普靠在椅子腿上，然后不敢耽搁一刻地跑上楼梯。
二楼看起来和一楼没什么区别，就是采光略不好，幽暗的书房让哈利梦回地窖。
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找，一整面墙的药剂和原材料，还有些书籍。
到底是哪个书架？哪个书架的第三层。
按照惯例，这种药应该放在最好拿的地方，哈利从离桌子最近的地方找起。
这个……？不是，这个呢？也不是。哈利拿起来一瓶没贴标签的药剂，这……狼毒药剂？？？
哈利额角渗出冷汗，拜托，这种药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就在他拿起来其中一瓶最不起眼的药剂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惊的他脱手将瓶子甩了出去。
幸亏他眼疾手快又将瓶子搂起来，跑往楼梯口张望了一下。
这似乎是谁撞东西的声音，斯内普没事吧？
哈利闻了闻手里的瓶子，难道是这个？
“咣当——”又是一声巨响，哈利敏锐的察觉这声音是三楼传来的。
有什么东西在三楼？
哈利走回书桌前。
等等！这是……爪子挠门的声音吗？哈利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就在他上方。
哈利的眼神在移开的时候落到桌上，桌上有一本摊开的似乎是日记。
哈利无意间瞟到“蛇毒缓和剂”，然后看了眼手里的瓶子，和上面描述的特征很像。
难道就是这个？不管了，先去让斯内普辨认一下，如果他还醒着。
哈利跑出书房，飞快的下楼梯，就在他踏上一楼的时候，响声又传来，这次似乎有什么呜咽伴随着撞门声。
焦急之余哈利还抽空想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是动物吗？
斯内普此时已经意识模糊，蛇毒和钻心咒后遗症仿佛在劈开他的神智。
哈利将药剂打开，放在斯内普脸旁边，“教授？教授？您看看是这个吗？”
斯内普强打起精神，咬着舌尖保持清醒，熟悉的味道让他一下放松了。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用力接过药剂，往嘴里倒，玻璃磕在生疼的牙齿上。
恍惚间哈利认为斯内普也听到了一直在响的声音。
并且不希望他问起此事。
“怎么样？好些了吗？”
哈利看着斯内普努力喘气的样子问。
斯内普偏过头，淌水的发丝划过脸颊，哈利看不见他的神情。
楼上不会真的是斯内普的宠物吧？但是这种力度不像是一般的宠物，总不能是什么神奇动物吧。
“我没事了。”斯内普嘶哑的嗓音打断了哈利的沉思，他用手撑起来身体，腿打着晃试图站起来。
哈利见状扶住他，嘴唇微动，但还是没将疑问说出来。
“……谢谢”一声轻而快的话语划过，让哈利几乎无法察觉。
哈利垂下眼眸：“没关系，如果您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但是您现在身体的情况我还会和圣芒戈和麦格校长说一声的，您一个人生活万一又遇到这种情况太危险了。”
斯内普沉默，微微点头。
哈利看着暗沉的黑眸，脱口而出：“霍格沃茨现在一切都好，大家都回到以前的生活了，等圣诞节的时候……”
“我知道了。”斯内普抬起头，看起来有点着急。
哈利知道他还不想回到霍格沃茨，也许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和契机。
哈利走向玄关，突然想起来什么事。
地上好像没有碗了，绳子也不见了。
哈利转身覆上门把手，然后猛地愣在原地。
一声犬吠闯进哈利的脑子。
心里像是被拨动了一下。
他怔怔地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却像什么也没发生，哈利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心里琢磨着打开了门，寒风吹在他脸上让他有点冷静了。
不可能会有狗的，尤其不可能有和他那么像的犬吠……
哈利四处看看，周围有几只流浪狗在打转。
也许是流浪狗在叫吧，也可能是自己的幻觉，哈利移形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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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来之后哈利带来了斯内普时不时会蛇毒发作没人帮助他拿药的消息，前凤凰社的成员们陆陆续续都知道了这个情况。
众人在比尔的生日宴过后抽空讨论了一下这件事。
茉莉提议要不然送一个家养小精灵去他家，家养小精灵还是很会照顾人的，有什么事跟他们沟通也方便。
但是其他人觉得斯内普肯定不会喜欢家里有小精灵。
赫敏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斯内普家里没有飞路网。
他虽然想过安静的生活，但是至少要有飞路网，不然真的有很多风险。
麦格表示他之前明确拒绝了在家里通飞路网。
赫敏想了想，那如果先提出要送小精灵过来呢？
于是众人一致同意，很愉快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去了两次的哈利。
哈利放弃了拒绝，直接答应了请求，他还没弄清究竟是什么在斯内普的家里。
这一次非常顺利，斯内普跟他也是有问有答了。
不出哈利及赫敏所料，斯内普强烈反对小精灵的入住。
在劝说了几句之后哈利丝滑的开始退一步来讲。
“或者您也可以选择把您的壁炉链接飞路网。”
斯内普僵硬地答应了这个圈套。
哈利的脸上带上了微笑，很好，这下他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了。
“您放心，没有重要情况不会有人出入您的壁炉的。”
看着皱着眉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的斯内普
，哈利转身准备离开。
令哈利有些意外的是，斯内普的窗边居然有少许圣诞节饰品。
心放回了肚子里，看来他真的打算好好生活了。
这也可能是凤凰社的大家共同的期盼，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对于斯内普而言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上次的犬吠和撞门声让哈利格外留意细节，哈利趁斯内普不注意赶紧四处看看。
窗帘换了，有几件衣服堆在旁边，碗橱里很干净，圣诞节饰品有袜子和拐杖糖，斯内普也会放袜子？
等一下！
哈利瞪圆眼睛，仔细辨认
这这这不是袜子…
这绝对是一条格兰芬多的领带。
科茨沃尔德的冬天常常阳光明媚，斯内普坐在窗前。
没有突如其来的阴雨，也没有笼罩在上方的云层。
起伏的草地即使在冬天也常绿，甚至草地上就覆盖着雪层。
自从斯内普来了之后还没怎么下过雪，今天是第二次，斯内普打算等雪停了就去小草药园里扫扫雪。
魔药材料不像往常一样易得，他如今需要自己种，不过他早已熟知技巧，这也多亏了热情的獾院院长。
雪花缓缓落下，斯内普从未这样平静的欣赏过雪，小时候下雪意味着挨冻，长大了也没有看雪的心情，雪只不过代表一个学期又要结束了罢了。
忽然，草药园里的植物忽然抖掉身上的雪，瑟瑟发抖起来。
斯内普皱眉，站起来向外张望。
哦，原来是有几只流浪狗，他们惊扰了植物。
这附近是有一些流浪动物的，方圆一公里的人家很少，它们就到处捡好心人的投喂，这一带都属于它们的“领地”。
奇怪，斯内普从未投喂过这些动物，平时也不会有狗来打扰。
终是忧心自己的植物受到伤害，斯内普披上大衣，施了一个保温咒，打开了后房门。
狗群有点争端，当打开门斯内普就听见几声犬吠。
几个小身影就在他的园子旁边。
嘶——有一个不是“小身影”，斯内普挥开眼前的雪仔细端详。
那是一条黑狗，熊一样的大小，尾巴像狼一样不耐烦的垂在身后。
不难想如果站在人身边该有多大一只。
黑狗看起来很暴躁，也许是惹怒了犬群，可能是什么领地的争夺吧。
很无趣，斯内普不想花精力看狗群打架。
但鬼使神差的，他的视线完全被那只大黑狗吸引，他不受控的走到院门前。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狗群面前几米的地方，而这些狗也已经注意到他。
该死，斯内普深呼吸。
几只流浪狗压低身子朝他呲牙，怪他这时候打扰它们。
谁能想到前霍格沃茨校长居然在这干扰狗的打架。
斯内普的目光滑落在大黑狗身上。
他岿然不动，并没有大型动物的警觉，反而有一种愣愣的感觉。
难道是傻狗？斯内普上下打量它。
它看起来很干净——也有可能是刚下雪的原因，不是很壮实但是仍然很威严。
体型很流畅，比其他狗大了几倍，此时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被他盯着斯内普竟然有点发毛。
斯内普听说对视在狗的世界里是挑衅的意思。
斯内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挑衅一只狗，但魔药大师就这么和狗对上目光。
视线相接的一刹那，斯内普感觉像是有根弦在他脑中被狠狠拨动，斩断。
顿时莫名的情绪奔涌而出，强烈的熟悉感让他呆在原地。
好眼熟，这只狗……在哪里见过，我为什么会对一只狗有这样的情绪，斯内普有些诧异，随后而来的是警惕。
自己的记忆莫非出问题了？
我遗失了什么吗？
摄神取念高手在原地沉思。
突然，手上一阵湿润，冰凉。
斯内普低下头，然后猛地抬起手。
这狗居然在舔自己的手！
大黑狗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神奇的被他的保温咒和避雪咒接纳，在他腿边摇尾巴，还舔了他的手！
斯内普脸上泛热，举着被舔过的手赶紧来了一个清洁咒。
他低下头要将狗赶走。
狗看他。
狗狗的眼睛是灰色的，冷灰色，亮晶晶的，倒映着他的身影，还有长睫毛，上面挂着一些小水珠。
我不是要把狗赶走吗？
斯内普一边想一边摸狗头。
中了狗该死的狗狗眼大法！
狗尾巴欢快的扫着他的腿，斯内普就这么被狗领进了自己的园子。
狗猛回头，冲流浪狗气宇轩昂的大肆炫耀，流浪狗气的不行，上前就要一起攻击。
斯内普抬手啪的一声关住院门。
流浪狗扑空，脸创在铁门上差点粘上舌头。
大黑狗愣了一下，然后分析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然后兴高采烈的扑腾。
不过小心的避开了斯内普宝贵的植物。
在它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个加分项。
斯内普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放他进来，可能，是为了研究自己可能遗失了的记忆吧。
斯内普开始了愉快的养狗生活。
包括但不限于给狗做狗饭、自制狗咬绳、阻止狗出去疯跑等等。
养宠物比斯内普想象中要麻烦许多，尤其是狗，斯内普不理解为什么狗需要那么多陪伴。
自从他养了狗，脚边就无时不刻不趴着一只火炉一样的黑色毛球。
甚至他做魔药的时候狗也不害怕，反而兴致勃勃的藏在他袍子下面。
窝算是白做了，斯内普气愤的想，狗的棉窝是他用蹩脚的家务咒缝制的，谁能想到它根本不住窝。
好在狗暂时没有要上床睡觉的打算。
这个狗不是一般的倔和没皮没脸，斯内普还真就耗不起。
“拿走，我在看书。”斯内普用小腿推了一下气喘吁吁凑到他大腿边的狗头。
狗刚在沙发上扑腾了一会，无聊了又叼着他用麻绳做的狗咬绳找他玩。
“拿走，我不想说第三遍，除非你今天不想吃小牛排。”斯内普冷淡的说。
狗的眼睛亮起来，小牛排！
于是屁颠屁颠跑回沙发上继续蹭痒痒。
斯内普放下书，是他的错觉吗，感觉沙发似乎变成灰色了，他记得这玩意是米白色的啊。
“现在是狗的掉毛季吗？现在不是冬天吗，你为什么掉这么多毛。”
斯内普光着脚走到沙发前揪住狗的大耳朵。
耳朵软软的，斯内普没忍住揉了几下。
狗的表情很无辜，好像在说这种掉毛量并不算多。
看着狗直白的眼神，斯内普在心里叹气，算了，它就是一只狗，它能懂什么呢，掉点就掉点吧。
狗在他转身上楼的时候低头心虚的瞟了瞟地板。
斯内普直奔二楼的书架，看来该学点吸毛的咒语了。
声音从楼上飘下来，“以后不要上沙发上打滚。”
狗不在意的抖了抖脑袋。
“也不能去园子里打滚。”
恶魔低语，狗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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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没有名字，就是叫狗。
一般情况下他不需要称呼他的狗，因为狗一直是在他旁边趴着的。
并且这狗其实很聪明，听力也很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要叫它。
甚至完全不反对带项圈和牵引绳，每次拿出了的时候狗都会无比主动的自己钻进去。
现在下雪了外面很冷，几乎没有人走动，斯内普出去遛狗不用担心狗会被人看见。
“不许再找那帮流浪狗了。”斯内普叮嘱大黑狗。
大黑狗用力点点头。
然后出去撒欢。
狗会给他带一些小礼物回来，也可能是所谓的猎物。
有时候是小动物，有时候是草和树杈什么的。
今天狗很反常，它今天回来的时候走的很慢很慢，斯内普不禁担心它是不是受伤了。
更近一点，斯内普看见了大黑狗高高翘起的毛尾巴。
他叼了什么？看起来是植物。
狗看起来非常兴奋，但是又克制着自己的步伐。
斯内普接过已经有些湿漉漉的植物，放在手里一看，
是还新鲜的槲寄生。
“槲寄生？你从哪找到的？”
狗狗看起来非常骄傲，围着他的打转。
“如果让我发现你抢的别人家的……”
狗呜了一声，摇摇毛脑袋。
是别人家掉下来的！
斯内普拍拍狗脑袋，示意回屋。
然而大黑狗没有动，就是看着他。
“好狗。”斯内普挤出来一句夸赞。
黑狗咧开了嘴，吐着红舌头。
“今天晚上有小牛排。”
11月3日，狗叼回来一簇槲寄生，今天他好像很开心。
11月3日……斯内普搁下笔看着本子上未干的墨痕。
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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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来访斯内普没预料到，按不响他的门的人都不是麻瓜。
他的门铃是给小商贩和周围居民留的。
门敲响的时候他就知道有巫师来了。
他赶紧把狗赶到三楼的阁楼，他目前不想告诉别人自己家里有狗。
但是他没想到是哈利。
他以为此时哈利忙的脚不沾地，他听说了哈利没经考试直接当上了黑魔法防御教师。
开门的一瞬间他恍惚了一下，已经是成年人的身型，他一时以为自己看到了詹姆波特。
直到哈利开始尴尬的眨眼睛。
他是米勒娃派过来的吧，斯内普想反正他也不会呆很久。
斯内普还有些介意他直接公布了他的部分记忆，虽然是为了给自己翻案，但是在伏地魔面前喊那一下又是做什么？
看哈利心不在焉，他还以为哈利也在为这件事无措。
斯内普逐渐觉得不对劲。
糟糕，只记得赶狗忘了收狗盆和狗玩具了。
该死的狗，居然又趁自己不在去沙发上打滚。
希望不要有人在意自己有没有养狗
斯内普怎么会知道哈利这次回去之后有一票人在猜他到底养没养宠物。
“好了，下来吧。”斯内普站在楼梯口说。
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狗飞奔而下。
扑到斯内普身上贴贴，还哼哼唧唧的叫。
这狗是有分离焦虑吗？才把他赶上去不到二十分钟啊。
斯内普敷衍的挠挠狗下巴。
狗抬眼睛看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控诉。
“以后家里来人你都不可以出现，好好呆在三楼。”
狗发出委屈的声音，原地转了几个圈，最后叼着飞盘回来了。
……好吧，那就跟你玩一会。
“就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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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那种斯内普之前想都不敢想的美好。
每天起床看看书，做一点家务，给狗做饭陪狗玩，中午给狗和自己做饭，午睡一会，然后回书房研究魔药。
晚上他不喜欢吃饭，但是还是给狗准备了点吃的，然后继续研究魔药，累了就回到床上躺着，狗就趴着床旁边的地毯上。
平静而那么完美的生活。
如果斯内普的蛇毒没有发作，他就真的以为以前的那些煎熬痛苦的日子已经是上辈子了。
他有所准备，他已经调试好了蛇毒缓和剂并且放在了柜子上。
谁能想到如此突然。
上午将会有一个肉贩上门，斯内普会每周二买一些他们家刚杀的羊。
怕狗因为羊的味道激动而吓到商贩，斯内普就将狗赶到三楼。
“在这呆着，不要下来。”
大黑狗的耳朵贴着脑袋，下巴搭在阁楼里他的棉窝残骸上。
斯内普关上了门，心想反正肉贩也不会停留太久。
肉贩走了之后斯内普坐在客厅的桌子上记录了自己买的东西，正要起身把狗从阁楼放出来，突然一股极强的痛觉穿透了他的脖子，耳鸣声让斯内普无法稳住身体，摇晃了几下伏倒在桌上。
桌子摇晃了一下，玻璃杯顺着光滑的桌面摔在了地上，杯沿摔出了一个裂口。
毒素像网络顺着伤口迅速漫延至整个神经，斯内普的肘部因麻痹脱力，整个人坐到了地上，狠狠靠在椅子上。
恍惚间斯内普听见急切的砸门声，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声了，不管是谁，希望他能发现自己现在躺在地毯上。
一秒在斯内普的感知中被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响起，有人来了。
他透过发丝看见波特震惊焦急的脸。
多么似曾相识啊，斯内普自嘲。
只不过这次没有喷涌的血液了。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告诉波特药在二楼，然后腰部彻底失去控制。
他又一次因为蛇毒倒在地上。
波特听见狗在撞门了，他会起疑吗？
斯内普的潜意识告诉他不要让波特知道狗的存在。
听起来狗已经快哭了吧，斯内普偏过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蠢狗。
我已经没事了。
快要圣诞节了吗，难怪狗会捡到槲寄生。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再次出现在霍格沃茨舞会上的场景。
他们的目光会是什么样的？
“我知道了。”
就在波特要走的时候，斯内普清楚的听见了一声响亮的犬吠。
尾音已经有点颤抖了。
波特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明的情绪，斯内普在悄悄的读，是怀念，是失落 ？
他心底一空，面上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果然波特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斯内普暗暗松了一口气。
波特走了之后斯内普赶紧撑着刚恢复运转的身躯爬上三楼。
开门的一瞬间一道黑色身影朝他扑过来。
猝不及防，斯内普坐到了地上。
狗吓坏了，在他耳边哼唧的控诉，舔他的脸。
用脑袋蹭他的胸膛。
斯内普抬手要制止，又放下了，算了，就这样吧。
他低头用袖子擦掉蠢狗的口水。
再抬起头
狗灰色的瞳孔闯进斯内普的黑眸。
铺天盖地的情绪顷刻将他淹没。
它是谁？他是谁？
无数记忆追赶着斯内普，恰如灵魂回到肉体，他终于完整的脚踏实地。
斯内普牵起嘴角，笑着笑着眼前突然一片朦胧，是啊，这不是一只狗，虽然他经常叫他蠢狗。
这个蠢狗，兜兜转转从来没离开过我的生活。
"Now I remember you,black."
"Your name is Black."
My name is Sirius.
大黑狗凝望着他的黑眸，舔了舔他掉下来的眼泪。
斯内普花了一段时间补全了自己缺失的记忆，然后又研究了为什么西里斯会奇迹般的变成大脚板然后回到他身边。
“你以为自己死定了？”
“嗷”
大脚板叫了一声，看起来他还有很多想说的，但是目前没法一吐为快。
“所以……凤凰眼泪是你放的。”
斯内普之前从未留意过是谁救得他，就像是有一片地上有一块巨大的空白而他却完全看不见。
“嗷……”
大脚板不自在的四处乱看。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大脚板的狗脸上写着纠结，这对于狗狗来说还是太难以回答了。
“想变回来吗？”
“嗷！”
想！
西里斯挺直了背。
“等我研究一下，当然也有可能你永远也变不回来，做好心理准备。”
大脚板站起来蹭了蹭他，尾巴轻轻拍着斯内普的腿。
没有关系的。
“11月3日是你的生日。”
斯内普干涩地说。
大脚板点点头，他知道，鼻涕精居然也记得。
“想买圣诞节的……装饰吗？”斯内普低低地说，“……西里斯。”
黑发教授放下书，看着坩埚里沸腾的魔药，这一锅熬好了应该就不需要更多了。
主要原因还是魔力流失，甚至灵魂差点破碎。
经调养就会逐渐康复，布莱克就可以变回人了。
药不能停啊，斯内普叹气。
最近狗很兴奋，不过因为暴露了身份，他已经不能再无所顾忌的在沙发上打滚了。
斯内普一再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
大黑狗的耳朵抖了抖，不在乎地继续啃牛骨头。
斯内普把烤好的鸡肉从烤箱里拿出来，他也开始学习如何使用麻瓜工具了。
“拿走。你是人，布莱克。”
斯内普黑着脸看递到手边的飞盘。
大黑狗摇摇头，我现在是狗，狗要玩飞盘。
狗想要狗得到。
圣诞树还没有送到，整个小镇只有一家负责这个生意。
斯内普先买了一些饰品。
大黑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闻闻他手里正在组装的礼物盒。
“不是给你的。”斯内普推开狗头。
伤害力极大，他们也的确从没互换过礼物。
“圣诞老人只会给人送礼物，你是狗，布莱克。”
斯内普扳回一局，低头继续研究礼物盒。
“那现在呢？”
斯内普的手蓦然顿住，那低沉悦耳的男声不能再熟悉，后颈被气吹得痒痒的。
“现在我有礼物吗？”
西里斯从后面环住斯内普，偏头看他的侧脸。
斯内普僵住久久没回头。
男人的体温从后传来，这不是幻觉。
西里斯笑了，拿起礼物盒，施了一个变形咒，礼物盒变成了一个骨头的形状。
“狗爱吃骨头。”
斯内普没说话，耳尖淡淡泛起红色。
“很精彩的无声魔咒布莱克，当人的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西里斯看看自己的身体，还是大战之前的样子，肌肉似乎变多了一些。
“把我宠物还给我。”斯内普突然说。
“啥？”
“我的狗呢布莱克，我养了半年的蠢狗突然失踪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哈哈……”西里斯摸摸下巴，“原来你在养我啊，我还以为是我赖在你家不走呢。”
于是，原先的一人一狗变成了两个人，斯内普假装没有发现他们之间奇怪的气氛，西里斯则是享受这种气氛。
西里斯搬去了另一个卧室，虽然他认为自己仍然可以变成大脚板躺在地毯上，但是斯内普坚决反对他进自己卧室。
这天，西里斯因为抱怨没有衣服穿，偷穿斯内普的衣服还把衣服弄坏了被斯内普拉过来整理衣柜。
衣柜里有一些斯内普的外衣，还有西里斯的新衣服。
西里斯一边打喷嚏一边用漂浮咒把柜底的衣服搬出来。
突然一条鲜红色的东西出现在全是暗色的衣服堆里。
西里斯用手挑出来。
“梅林的麻花辫胡子！鼻涕精！这是什么？”
“嚎什么。”斯内普皱着眉走过来。
看清是什么之后他条件反射的要抓住，被西里斯灵敏的躲过去了。
“天呐鼻涕精，你为什么会有格兰芬多的领带！”
西里斯的表情十分欠扁。
“这可是太奇怪了，让我来猜一猜这是谁的呢？一点也猜不到呢。”
说着把领带往脖子上一搭。
“还给我。”斯内普的脸涨得通红。
“怎么就成你的了。”西里斯亲了一口领带，“我终于找到我的宝贝领带了。”
“你压根就不会在意一条领带，布莱克大少爷还会在乎不值钱领带？”
“啧啧啧斯内普，你连我随处丢领带都知道。”
“无所谓布莱克，”斯内普抱着手，“我记得有些人的变形还不稳定。”
“还想不想见到哈利了？”
该死！把柄在老鼻涕精手里，为了早日正常当人，布莱克只能忍气吞声的放弃戏弄斯内普的机会。
而那条领带则被大脚板叼到了圣诞饰品的堆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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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知道哈利来了，但是当时他非常不巧还停留在狗的形态，实在不是一个相见的好时机。
他只能在楼上悄悄撇一眼哈利，憋屈的他差点想加大剂量。
转眼一周过去，在西里斯停药的第三天，他终于能正常转换形态了。
斯内普也越发看他不顺眼。
“好了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啊？你不养我了吗。”
“呵，布莱克你家的金库不要可以捐出去。”
“之前不是还说你在养我。”
西里斯靠在沙发上衬衫大敞四开。
“我养的是狗！”
“狗有什么好的，狗没有人好。”西里斯迅速忘记了之前靠狗狗眼获得的诸多福利。
“实在看不出好在哪里。”斯内普出言嘲讽。
西里斯嘴角微微上扬，从沙发上站起来猛地把斯内普拉到怀里。
“比如……做人可以提供一些特殊服务。”
说着手不老实的在斯内普的腰际乱摸。
就在斯内普冷笑着要制裁无法无天的布莱克的时候，壁炉突然变成蓝绿色。
斯内普浑身一震，草草推开西里斯。
西里斯忘记了壁炉通了飞路网，吓得他变成了大脚板。
他的速度还是有点慢，没等他窜上楼，哈利就从壁炉里钻了出来。
随后又钻出来两个人
哈利上次回去后认真阐述了自己的疑惑，这一次他带来米勒娃和莱姆斯。
哈利站稳后猛抬头，正对上狗狗祟祟的西里斯。
“西……西里斯？大脚板？！”
哈利像是刚找到自己的声带。
站定的麦格教授和卢平也看到了大黑狗，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大黑狗转向哈利，变成了身着衬衫的男人。
“哈利。”
“哈利波特。”
“西里斯！”
哈利紧紧的抱住了西里斯。
“总而言之就是，我没死。”西里斯抱着教子的一头乱毛吸吸鼻子，“大战那个黎明大脚板操控我的身体跑走了，然后莫名其妙在这缠上了斯内普，他失忆了把我当真狗养起来了，然后我们又恢复了记忆。”
“莱姆斯——月亮脸——”
西里斯朝他伸手。
“大脚板，我我以为你……”
卢平加入了抱抱，然后是米勒娃。
“太好了西里斯，你没死……我们都以为你已经……”
“所以我发现的宠物痕迹和那天的犬吠其实都是你！”
“原来西弗勒斯养的是你啊西里斯。”
“大脚板真是好样的……”
“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校长，您去联系魔法部。”
“好，得赶紧撤销死亡证明。”麦格一边擦眼泪一边走回壁炉。
“大脚板，你要先回霍格沃茨还是去凤凰社？”
“别别，暂时不想回我家，去霍格沃茨吧。”西里斯揽着旧友的肩膀，“我还没看见霍格沃茨战后是什么样呢。”
“好，那我们先去霍格沃茨。”卢平努力平复强烈的情绪。
“我又有教父了……”哈利笑着喃喃。
西里斯拉起他的手，“以后我会一直在。”
“好……好！”哈利点点头。
“西弗勒斯。”
西里斯回头笑着说。
“一起走吗。”
FIN.
彩蛋
西里斯是如何恢复记忆的
西里斯踉踉跄跄的自森林里爬起来。
吐了一口嘴里的雪，西里斯环顾四周，这是哪？
上一次他还醒着，不是霍格沃茨保卫战的时候吗，怎么已经冬天了。
哦，我是大脚板？西里斯看看自己的爪子。
他们一定赢了吧，哈利应该已经打败伏地魔了。
等等！霍格沃茨保卫战……斯内普！
他活下来了吗？现在在哪？当时西里斯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居然天无绝人之路，他又在一个陌生的森林里醒来了。
感谢大脚板，只要他还活着，就能再找到他们，找到斯内普。
自己一定能找到他的。
西里斯抖抖毛，打算先走出这片森林。
这是什么？西里斯感觉爪子踩到了什么东西。
绳子？他低头看看，怎么是拴在自己身上的！
“蠢狗，下雪了，赶紧回家。”
西里斯松开爪子，看过去。
黑色的长袍，黑色的头发，正拿着一个飞盘无奈的看着他。
梅林啊，这这这，这不是自己刚才还要发誓找到的斯内普吗?
“愣着做什么？想被冻成狗冰雕替我挣点参观费吗。”
真的是鼻涕精！西里斯的眼神热烈了起来，朝斯内普狂奔过去。
他闻起来比之前轻松很多，身上还是淡淡的草药味。
所以我现在是鼻涕精的宠物？
好啊你，居然趁我失忆把我当宠物！西里斯冲他呲呲牙。
不过还是感谢大脚板，竟然直接缠上了斯内普。
西里斯美美的跟着斯内普走回了家。
原来他不记得我了。
西里斯趴在书房的地毯上。
他已经恢复记忆几天了，渐渐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斯内普没有了关于他的记忆，但是他现在生活的也很快乐，对他竟然也非常好——额，至少对大脚板比对西里斯好。
战后大家似乎都还不错，西里斯很满意这一点。
斯内普失忆没有关系，他会让他再想起来的。
虽然他们之间的回忆并不美好，也不可歌可泣。
但他们还是会选择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