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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长门需要休息,当六只佩恩的轮回眼尽数闭上,长门卸下一切防备陷入安眠的时候,宇智波斑出现了。
宇智波斑的能力并不需要幻灯身之术与他们见面,他的空间忍术不论何时何地都来去自由——和现今行动不便几乎作为信号发出器存在的长门截然相反。
这显然不公平,你可以来但我们却不能去,如此被动,但这世间显然没有任何公平可言,这些所有的“为什么”从来就不存在答案。因此当宇智波斑从漩涡中一圈一圈显现出全身时,小南并没有给他好脸色,虽然她的表情一直如此,凝重的,淡漠的。弥彦的死亡以这种方式附着在她身上,将她变成如今这种不苟言笑的样子。
初见宇智波斑时,他戴着兜帽,全身上下真实可确认的只有一只写轮眼,看不穿。后来他似乎一直没有剪过头发,也愈发符合传说中宇智波斑的模样。
这次他却是一头利落的短发,虽看不见面容,但却更像个少年。这是小南第一次见到他短发时的样子。气质与从前截然不同。
“你来做什么,他正在休息。”空旷的暗室里,小南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此时是长门难得的休息,她放心不下此人与长门独处。
“不用摆出那种警惕的姿态。只是单纯来通知一下,此后一段时间我会装作名为阿飞的组织新人一同参与到抓捕尾兽的任务中。” 面具之下带土并没有做出表情,但他其实是应该笑的,看到这样熟悉的,保护的姿态。
他走向长门,小南不自觉地伸出右臂挡在面具男与长门之间。
宇智波带土突然感到索然无味,他一把握住小南右手手腕,小南吃痛,下意识想抽回手,带土抓得很紧,用的是几乎要将手腕骨捏碎的力道——这是小南第一次同他肢体接触。她知道这个人很强,她从未对他放松过警惕,也有必要时刻反抗他而守护同伴的决心,可真到此时却又第一次真切的感到绝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反抗不了他的,哪怕和长门一起,和不再是弥彦的佩恩天道一起,恐怕也无法战胜面前的男人。他戴着面具,他主动找上长门,他知晓轮回眼的秘密——他向他们兜售失去伙伴后延续梦想的方法并为他们这样的人找到一份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我一直反对依靠他,可真正被他握住的时候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你想做什么?”小南听到自己的声线在颤抖。此时宇智波斑或许很得意,虽然看不见表情,小南没来由地这样想。但是此时此刻必须做些什么才是。
她努力调整好心绪,开始故作镇定,“不会让你靠近他的。”
沉默,还是沉默,窗外的水滴声让人心烦意乱,宇智波斑没有再做出什么动作,只是握着她的手腕,皮面手套冰凉的质感让人不适,而他拇指指节上的那枚戒指膈得她生疼,他没有动作,仅仅是存在,存在但是未知。小南压抑着自己呼吸的幅度,没有抬头看向他,她几乎笃定她的未来倘若血肉模糊或许便是死于他手又死不瞑目,但是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护食一样。” 瞬间,换了个人格似的,他身遭的低气压烟消云散,整个暗室的空气几乎都流动得畅通起来,宇智波斑毫无征兆地松开手,无辜地张开五指,小南绷紧蓄力的手一下子失去外力狠狠向后甩去。“都说了只是来通知一下——” 他在此处意味深长地顿住,缓缓放下手臂,面具的阴影下他眯起眼睛,“顺便来看看他。”
说着没有别的目的,但宇智波斑的确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小南丝毫不愿去揣测他句尾玩味的语气,也不情愿继续想下去,她急于休止这串脱轨的思路,而不论如何现下当务之急就是让宇智波斑离他们远一点,离长门远一点,再远一点。
“今天绝不会让你打搅他,所以请回吧。”她下了逐客令。
这显然是最当下最没用的一句话,她明白,倘若宇智波斑当真想做什么,不论是什么,凭借现在的她都是拦不住的。宇智波斑有那便利的空间忍术来去无声,即便现在他真的离开,再想做出什么也是易如反掌。但她必须强硬,即便他无动于衷。
她必须展示自己的态度,更重要的是,小南认为现在必须说点什么。什么都好,说点什么吧,不要看着我又不说话,不要让我望向你眼睛的时候像是望向空空。
“你真的是宇智波斑吗?”她想要分散宇智波斑的注意力,但是心中的问题却脱口而出。
宇智波斑的名字确实响亮,但当今世界确实没有人见过他本人,又或者说,见过那位的人都早已不再人世。那只是史书上的名字,与千手柱间和木叶忍村一并被人提起,甚至没有画像,就像是神话传说,谁也说不清他是否存在。倘若真是这样一个人,又何必戴着面具呢?戴面具的目的是为了掩盖,实际效果确是欲盖弥彰。或许根本不会有人好奇你的面容,也没有人会在经过你时记住你的脸,但倘若你戴着面具——“可是,你是怕别人看见你的脸吗。”她垂下眼睛,语调里是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温情。
她突然害怕起来,她好像突然没有办法再保持那样苍白的强硬和饱含敌意的冷漠,她突然开始不能明白她自己。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宇智波带土顿住了,他停顿在那里,面具之下他的呼吸并不明显,简直像一尊缄默的石像,一块静静燃烧的木头。此时此刻,小南终于抬起头去寻找他的视线,却猝不及防对上他那只猩红的写轮眼。他是那样认真地注视着她,像是真的在思考如何回答。
但是宇智波带土没有回答。他只是再度伸出手,手上比上次力道不减,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她背对着带土站着,她从不习惯将后背交予他人,尤其她背后现在站着的是宇智波斑,这和站在黑洞前没有区别,未知又没有退路。
她从来都讨厌未知,对于忍者而言情报就是一切,弥彦就是因情报不足而死的,她咬紧“死”这个字眼,咬紧自己的嘴唇。他太善良,选择轻信了未知,而此时宇智波斑就是未知本身,她没有理由不去反抗,即使是苍白的强硬……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附上她的眼睛——是宇智波斑的皮质手套。他的手心轻轻擦过她的睫毛,拇指上的那枚戒指压住她的眉骨。
此时此刻,她听到了长门均匀的呼吸。
房间内漆黑的空气裹挟着她,靠近宇智波斑的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他的来意了——他刚杀了人。他的晓袍上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或许还沾着谁温热的血,他握着她的手去解长袍最下面的一颗纽扣,接着有什么东西抵上她臀缝。他捂着她的双眼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接着又握着她的手去解开她自己的衣服,并非出于她情愿但这一切又确是她亲手完成的,若要判罪那么她早已与宇智波斑成为共犯。
单手能完成的事并不多,更何况小南从未停止蓄力反抗,于是最终只是草草将她的裙子撩起来,丝袜褪到膝盖,宇智波斑就开始不耐烦地在她腿间挺动。他一边磨蹭一边按着小南向前走,她双腿几乎有些打颤,那根东西摇晃着不时拍在她腿根,她几乎要被烫伤,最终宇智波斑揽住她那只挣扎乱动的左手将她双手都按到墙上。
好可怕,好可怕,我现在该是什么模样?恍惚中这样一句话浮现在她脑海里,但是羞耻似乎没有实感,墙壁的存在让她感到安全,那只箍住她手腕的手让她感到安心,被掌控让她感到真实,如果真的是黑洞的话,如果真的是对他一无所知的话,至少他现在真正在触摸我,我应该为此感到满足吗?那么我有更了解他一点吗?
一阵眩晕。他把她的内裤拨开到一边,扶着阴茎插了进去。她的穴道不住地收缩着,而他只堪堪插进一个头部。我似乎很湿了,好像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小南的思绪飘远,好像在俯视这场丑恶的交合。
但是他还没有开始动,小南深吸了一口气。快点吧。
好像有些冷了。小南的衣服不过是虚虚地披在身上,带土并不多碰他,他自始至终没有摘下手套,只是一只手按着她,防止她挣脱,另一只手始终垂在身侧,没有碰她的腰。最终他左摇右晃地整根插入,然后慢条斯理地抽插起来,细细研磨过她阴道的每一寸,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雨隐村淅淅沥沥的雨声融为一体,雨打芭蕉,花摇枝颤。她轻轻哭起来,咬着下唇不想让他听到,狠狠挤眼睛,眼泪全部沾到他的手套上,又滑过她的脸颊滴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但愿他认为那是他们交合处溢出来的淫水。
她的脸上脏脏的,好多眼泪,下唇咬破了,唇钉处止不住血,嘴里弥漫着铁锈味。她现在是一张潮湿的纸,在雨里淋了一夜,柔软又无能为力,宇智波斑踩到了她,却没有把她捡起来。真的很冷,他们唯一的连接处便是她的阴道与他的阴茎。他把她搅合成一片泥泞把她融化成一滩纸浆,捅到最深处的时他的阴囊将她的臀瓣拍得通红,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声,她夹住腿根不住痉挛着高潮了,那是他真正的带着体温的触碰。他的体温好像比我高很多,而我渴望的是被他烫伤,我宁愿发生的是被他烫伤。
小南强迫自己去听窗外的雨声。
宇智波带土只是俯视着这一切,小南视线之外,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脊背上,听她的眼泪,然后无动于衷地继续挺动着阴茎从她的穴里进出,任由她的淫水溅到他的长袍上。
宇智波带土的速度逐渐加快起来,小南控制不住自己,直到她抽搐着几乎要跪下来,带土这才托起她的一只大腿,这个姿势让他入得更深。她感到自己正在被破开,像一辆不幸的破车,努力维持着不让自己散架,在他身下左摇右晃,艰涩地发出吱哑的声音。但是他似乎并不在意这辆车是否会散,也并不在意散架的时刻是否会是下一分钟。
他拔出来射在她丝袜上。
好脏。
然后毫无征兆地松开她的手腕,她的膝盖毫无缓冲地落在地上。他拨过她的脑袋,拿那东西在她脸颊上蹭了蹭,他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味道一起冲进她鼻子,一阵眩晕,接着就被扣着下巴含他的阴茎。
原来他还没有结束。
舌头在他龟头上滑动着,她试图慢吞吞地吃进去,他却直接捅进喉咙,小南的唇钉擦过棒身,血液唾液前列腺液混杂着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抵着她的喉咙研磨,大开大合地蹭过她的伤口,她的唇钉,她艰涩地抬眼看他,却只看到他冷漠的面具。此时他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也不再具有一丝温情,只是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她做深喉,操干着她的喉咙,一直到她翻着白眼合不上下巴近乎昏过去才肯抽出来,然后射在她脸上,射在她紧闭的眼皮上。
然后她被扔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体液混在一起,浸透了这张纸。宇智波带土伸出两指提溜起小南掉地的衣服在下体磨蹭着,将自己擦干净了才把它们盖回她身上。
有一点点光开始照进暗室。
原来这里是有窗子的,天就要亮了。
宇智波带土开始看到小南白皙的脊背正在不均匀地起伏、颤抖,看到晕染开的红色和她头顶凋落的那朵纸花。宇智波带土忽然想捡起那只纸折的花朵,于是他俯下身去。
猝不及防地,小南转过身。她收起自己的脆弱迷茫地寻找着他的视线,然后张开双臂, 伸出颤抖的双手拥住他的脖子。泪水一直在流,把她浸得更湿,她正在不可救药地沉下去,因此毫无办法只得拥住眼前唯一的浮木。她能感受到,当她触碰到宇智波斑时,他动作微微一滞。
但他不为所动。她把这视作他的默许。
她的手稍稍上移就要摸到他面具的绑带了。
事已至此。小南屏着最后一股力气,悄无声息地去扯宇智波斑面具的背绳。
房间很暗,只有一扇小窗照进来一束光。
那一刻,小南看清了眼前那人的下巴。准确来说只是半边下巴,神秘面具男的右脸。那人凑在她身前,先她动作一步捂住了面具——她最终只是将他的面具扯歪了一点。于是她看到了,看到他嘴唇上的裂开的伤口,或许有缝合的痕迹,她想,那么深的伤口应还是不能靠自己完全愈合的。她看到他的右脸的一角,千沟万壑的伤口,很深的,凹凸不平的。
他的下巴竟然是有点圆的。
很奇怪,这真的很奇怪。他的身上原来受了这样严重的伤。
他身上原来受过这样严重的伤。哪里来的呢?谁能将他伤成这样。
小南忽然有种不知从何而起的释然,一直以来紧绷的情绪,对宇智波斑,准确来说对神秘面具男,长久不肯放松的警惕,剑拔弩张的敌意和强硬的冷漠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原来他和我,和长门也有着相似的伤痕。
现在,我或许可以理解长门了吧。
好累。小南兀地松开他的脖子,像后倒去。她闭着眼睛感受到的却不是地面,而是宇智波带土可靠的手,她隔着手套能感受到他的温度。现在他正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背。惊慌之下,宇智波带土下意识托住小南,将她搂在怀里。
面具快要被摘下来的那一刻,宇智波带土承认他有点没法保持冷静。戴着面具的时候,他时常假装自己是另外一个人,这很成功,几乎骗过他自己。
戴着面具他可以做任何事,他杀人,老人、孩子、生完孩子的母亲、自己的老师,他一视同仁;他操控设局,长门、小南、宇智波鼬,他用完就丢。为了梦想这一切都不重要,这一切都没有关系。他戴着面具。
然而他感到混乱,一旦丧失这层伪装,他开始认不清一些东西,就像两个人格在打架,两个影分身在争执不休最后又都回到他身体。他快被这些念头撑到爆炸。
一直以来,他拿着橡皮擦,试图擦掉继千手柱间创立忍者村已来忍届制度下的一切。他是一个有耐心的理想主义者,并不急于求成;他是一个实干派,每天都在埋头苦干,铺砌道路,哪怕目的地是月亮。他怀疑过,但又相信,相信过又怀疑,亘古不变的惟有挂在天空中的那一轮月亮。
这张纸上已经写错了很多东西,所以他现在不想要这张纸了,他要擦掉他们重新写,真实是错误的,那么真实就是虚假的。他要把这张纸撕掉,他要重新画一幅完美的画,他要幸福的童话。
所以谁会在乎一张即将被撕掉的满是错误的考卷呢?宇智波带土毫无顾忌地乱涂乱画,最后还要把纸撕了丢进垃圾篓。
可是现在他被一张纸裹住了,柔软的,湿漉漉的,那只纸蝴蝶落在他怀里。小南伸出手与他的手交叠,抚摸着他面具上漩涡形状的纹路,她的大拇指上的薄茧触碰到他的嘴唇,摩挲着他嘴唇上的裂纹和下巴上的伤痕。
或许他一直以来在害怕的就是这个。
宇智波带土不再是什么都不是,也不是虚化后的幻影,而是正在被触摸的真实。他在她手心里存在。
避无可避又逃不脱的真实。
小南伸过手另一只手,覆在带土的手背上。
你的手好小啊。带土没有说出口。
她按着带土的手去摸那颗唇钉。
带土顺着那只手看过去。他看到小南疲惫的双眼,晕开的眼影,看到她苍白的脸,最后宇智波带土的目光定在那颗唇钉上。他看得那样专注,丝毫没有三心二意。
“如果我死了,长门就交给你了。”他听到小南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