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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个尺寸合适吗？”
Kaelix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裙子，裙角只能堪堪遮住大腿，再往下就是大片裸露的皮肤，他有些蜷缩。
早知道不答应Zeal 陪他过什么女仆节了，谁知道这人真会寄一整套女仆装给自己。
“相信我，就是这么穿的。”
视频另一头的Zeal坐在床上，镜头轻微抖动着，看得出来他是边笑边举着手机，表情是藏不住的满意。
“视频里的我看上去有点蠢……”
Kaelix顾不得看他的表情，只是一直看着画面里自己的样子，即使是女款最大码，那条裙子还是像束身衣一样勒着他的腰。手臂也抬不起来，腰后的蝴蝶结摇摇欲坠，头上还戴着一个喀秋莎*。（喀秋莎：女仆装配套头饰）
他怎么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种事呢？虽然Zeal 从没什么太过分的，自己也从来没有真的想拒绝……想到这，Kaelix叹了口气。
“你不喜欢吗？你看上去很可爱不是吗？”
Zeal语气变轻了些，声音低低从扬声器那边传来，像贴着耳边说话，Kaelix觉得腿有些软。
“就一点点喜欢……还有，站着好不舒服，我想坐下来。”
Zeal故作思考般歪了歪头，把手机拿近了点。
“当然可以……“
“……你不需要我的同意，你是我的男朋友，不是女仆，不是吗？”
Kaelix被逗得红了脸，把手机扔到了床上，画面忽然变黑。他抱着玩偶坐到一边，嘟囔的声音闷在玩偶里听不清。
Zeal 那头顿了一秒，忽然听上去有些无奈，又是darling 又是dear乱叫一通，当然笑意也是藏不住的。
过了一会，黑掉的屏幕里才终于探出一双蓝绿色的眼睛，耷拉着眼角，一副委屈的样子。
Zeal明显屏住了呼吸，有些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竟然也不自觉地夹了夹嗓子。
“说真的，你看上去很可爱，我可以再看看你吗？”
Kaelix点了点头，把手机举高了些，俯拍的视角把整套装扮都展示了出来。今天他没有戴眼镜，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裙摆在轻轻晃着，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下一秒，便听到了电话那头被子摩擦的声音。
Zeal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眼神沉沉的仿佛能滴水。Kaelix仰起头和他对视着，露出了脖颈，那里还印着几天前自己的咬痕，对面那双眼睛的眼神逐渐有些迷茫。
“你……你在做什么？”
Kaelix问。
“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Babe”
Kaelix有些疑惑，直到Zeal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眼角都有些红。
他没有收起镜头，反而心跳更快了，比起害羞，Kaelix其实有些兴奋。
“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个东西……”
他声音颤颤地说着。
镜头开始晃动，向下慢慢挪动着，只见他用手指微微勾起了一点裙子，布料被掀开一角。
白嫩的大腿处，赫然绑着一个蕾丝腿环。丝带边缘勒出了一道浅红的痕迹，看起来有些紧。
Zeal呼吸顿了一下，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像是静止了。
镜头拿远了一些， Kaelix低头看着他。
Zeal的瞳孔聚焦了一瞬，又涣散得更厉害了，甚至闷哼了一声，神色甚至都有些可怜。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一下一下地喘着气，仿佛再眨一次眼都会错过。
Kaelix松了口气，笑得身体一抖一抖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很少笑得那么畅快。
“现在，我亲爱的Zeal，“
他带着些鼻音，声音拉得长长的，
“可以给你的‘女仆’一个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