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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猜叔是戒过毒的,除了但拓。
那会儿猜还年轻,坤猜大多是对地位的尊称。但拓二十出头,也才刚刚成长起来。
猜被迫染上毒瘾的,上山没事,下山时但拓去接人,已然不太清醒。于是但拓把车直接开到了山里的一处木屋,达班人多,开回去是要出乱子的。
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但拓猛的被掐住了脖子。
“……疯子……你怎么敢的!?”猜质问着,力气倒是没用多少。
是幻觉,猜胳膊上的针孔发青刺目。但拓不敢多看,他没挣脱,这杀不死他,他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能做点什么,只希望这样让猜叔好受点。
现在事情到了无可挽回地步,不想相信和愤怒充斥着他的内心,更多是茫然。那个把他从黑暗里拽出来的人现在被迫没入了黑暗。
窒息的感觉持续了十秒左右,但拓感觉那手逐渐松开了,迟疑着去摸他的脸。
“……但拓?”
“咳……是,是我……猜叔,啷个会这样嘛?他们……”
猜叔无声的张了张嘴,声音不大,似乎是清醒了一点,只是拽了他衣领示意他低头,离近些。
“别给我毒品。别让我接触,无论我做什么。戒掉之前,你负责达班。”
“那群杂碎,动你对他们有啥好处。他脑壳泡水了?!我……”
“但拓”猜打断他,“这些你不用管,你还要照顾我。你的命,对我有用的,你晓得我在说什么吗?”
猜叔在那里呆了五个月。
对内对外一律的解释都是坤猜去苦修了。好在达班已经有了一套大概的运转流程,多数时候没得什么问题。
最开始只是没什么精神头,懒散嗜睡。从第十天开始,戒断反应来的猛烈又难熬,但拓垫软了床铺,但架不住人实在不老实。砸东西还好,手抓着身子颤着试图自残。
他找了麻绳,把猜的手在背后束住。如果有事要临时回达班,那就会把腿也并住绑上固定在床尾,免没踢到什么或者摔伤。多数时候是猜窝在那蜷缩打滚,骂他,也求他。急眼了甚至愤恨着威胁要杀了他。整个人发抖,眼泪窝眼眶里不知道已经哭了多久了。
也就只有累了的时候,但拓能一点一点的,少食多餐的喂点东西进去。尽量保证人别饿。顺便趁人有意识的时候清理周身,解开绳子,捏关节上下,以免血液长时间不流通。
猜是能忍的,有点意识以后唇咬的冒血也不愿意继续胡言乱语不得已,但拓又临时找了块干净大小合适的木头,中间简单挖空用绳子穿过去简单做了一个压口的东西。他怕猜叔哪天咬了舌头,这样中空喂水也方便。
后半个月好点,身体虚弱也不大爱动弹了。硬生生看起来乖了。但生理反应还在,沉默而麻木的接受着照顾。
但拓从小但大见过很多毒虫毒瘾发作的样子,这在三边坡实在太常见了。猜叔这种被注射的情况戒毒的几率小。但他相信猜叔,所以万万不会给人碰第二次毒的。
别心软,他告诫自己。
可但拓发现自己注意的东西越来越不对劲。有时是猜来不及吞咽从嘴边流淌过脖颈的水,有时是猜失态的时候望向自己祈求毒品的眼神,有时是他不经意翻身时露出来的腰。
直到某次,照顾人的中途,他慌乱的躲出屋,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硬了,还整好顶蹭到了猜束在背后的手上。那会儿猜是半清醒的,转头看了他一眼,试图思索清楚些什么。
晚上的山里温差大,蛮冷,他却想多吹会儿山风让自己镇定一点。
但拓还是回了屋里,猜没带口塞,半坐着默默望着他。猜莫名其妙被扔在屋里小半天,脑子混混僵僵的只想明白一件事,不知道为什么,但拓对他有想法。
他是直接被注射的。计量不多再加上第一次的排异反应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刚开始除了头晕目眩以外就只有疼。有幻觉的时候还好点,后面感觉每个骨头缝里都有蚂蚁在爬,忽冷忽热没完没了折磨着他的神经。他需要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什么都好。
“我看你好点咯,最近醒着的时间长了,解开一会儿?”但拓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试探。
猜点头
但拓把人拉的前倾过来一点,边松开了绳子,边试图解释“莫恼我。刚才是我犯浑,以后……”
他还没说完。猜便用了些力气,借着离得近,把自己的唇撞到了但拓的唇上。舌头出来舔了两下,吃了闭门羹迟迟没得到回应。
“唔想要?”猜略微歪头,有些不解但拓在楞什么。
“你不是硬了吗?没关系的,你当着帮我好吗?干什么都行,我自己挨不住了。”
事情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更加无法收场的。 但拓回吻的人快要喘不上气,随后理智慢慢转柔,试图去安慰抚平刚才的粗鲁。
猜的乳尖因为接触冷空气而立着,稍一揉捏呼吸就粗重几分,隆基早就散开,顺着摸下去整个腹部的手感很好。近一两年的养尊处优让这养的柔软又不缺乏韧劲。但拓低下头,用嘴去含猜下面那根。搜刮着为数不多见过的妓女伺候人的手段,尽量用唇敛着口齿吞吐舔弄。
猜发出一声闷哼,毫不客气的用手按上了他的头想他吞的再深点。
但拓把他那舔到半硬后起身,用刚才准备好想喂人的水拿过来用做扩张。一指,两指,三指,温水的效果不是很好,猜比平时又缺乏耐性,但拓在催促下尝试硬来。
刚进去那刻都不好受。全靠下面流的血做二次润滑,肠肉一下一下的箍着他,他却不太敢动。但拓哄着人放松,手上继续照顾猜叔的子孙根。慢慢的压着性子去顶去磨。
很快猜就得了趣,他本来就难受。这难受比私处的痛要重的多。快感浪潮一样翻起,均散在全身,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感官。呻吟压也压不住,索性放纵起来。圈着人脖子把自己往上送。
“一会儿结束……别绑着了?” 猜软声软气,近乎撒娇。但拓并不吃这套,猜前几天给他表演过好几次光速变脸,信不得的。最严重的一次他心疼,给人解开了也就半天。结果晚上趁他不注意,猜摸到他的手枪抵住下巴就扣扳机。
但拓这才晓得这猜是真想要去死的,屋里接触不到毒品,猜也没能力开车出山。所以能解脱就好,什么方法都好。意志力多坚定人都会有坚持不住的时候,猜终究也是个人。
万幸,枪没响,他没放子弹。
“抱着我唔会出事嘅………你……多来几次,我累着了……就睡过去了。你唔想我胳膊废掉吧?”猜把手晃到但拓眼前,给他看手腕子上磨破皮的地方。
“达班的兄弟都想你呢,细狗念叨你好久了。你不能死在这。”
“……我知道,别怕……我这次是真的只想舒服些。”
但拓点头“反正你晓得的,你死,我肯定追上来。”
但拓把猜翻了个个,让人坐到自己怀里。这姿势进的本来就深,再加上猜自身没什么力气,好几次猜都感觉自己是不是被人捅穿了。但拓的头从侧后方埋在他颈侧,嘬着那块皮肉。头发弄的他有些痒,两个人困兽一样在月光下纠缠,最终又拥着一起入眠。
就此但拓成了猜的床上宾。原因无它,最起码这真的让猜睡了一个好觉。也让他找到了一个能缓解感受的救命稻草。这办法上不得半点台面,但是意外的管用。
三个月左右的时候,猜生理性的戒断反应已经基本下去了。周身很乏,搞不清是因为毒品还是因为性事。但最起码有食欲了,也能有心情在但拓的陪同下的出去走走。
怕他闷,但拓偷摸的搬来了些他平时用的东西。书啊,佛经啊,笔墨啊,甚至那个平时不常用的小茶台。
万幸脑子没坏掉,但是身体协调能力不如从前了。空余时间猜喜欢坐在窗边,尽量让自己忙起来,研究一些平时没时间的思考东西。但拓也逐渐放心他自己留在这缓着,偶尔出去跑一天的边水。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有猜自己知道,他偶尔还是想要注射。这就是毒品的可怕之处,哪怕很抵触,身体和理智每时每刻都在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想要。
这种时候他会强迫自己从毒品上转想些别的。毫无例外,下一个能想起的就只有但拓。
着急的,愤怒的,看见他难受自己躲到外面哭的更凶那个但拓。在苦海里拼命的把拽他回去的但拓。跟哄孩子一样照顾他的但拓。
他没戒掉的好像不是毒,是那个傻崽
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他站在但拓这个位置,很有可能直接把人宰了,取而代之。毕竟就戒了,那样的状态被人看去很有可能自身就被灭口了。
于是实在想的狠了的时候,他就去手淫。最开始只是摸前面。后面觉得不够,就尝试自己给自己扩张。
这事猜一直干的隐蔽,却忘了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但拓提前回来的时候,他正没什么廉耻心的张着双腿,用一个茶壶的木质长把顶自己的前列腺。那东西冰凉凉的,角度总找不准,但好在聊胜于无。
但拓没出声,倚在门口有些好笑的继续看了下去。
猜嘴里念着但拓的名,闭着眼,结果一睁开就跟人对直白的目光对视到了一块。他脸上腾的红了,却没把壶放回桌上。
“多久了?”
“刚进屋,要不我把带来的东西拢了,您自己先弄着?”说着还真要转身出屋
“少卖乖 ,这东西我搞的不太顺手。”
“好,我来。”
但拓笑的更厉害,过来接过了茶壶。往木柄上涂了软膏,偏了个角度,手往前一递就惹出了声短促的惊呼。“等下……慢……”胳膊的抽动是比腰胯快的,这是另外一种体验,他被摊开,赤裸的摆在人面前马上就要高潮,但拓那边皮带扣都没解开呢。
他射了一次,但拓很麻利的趁他不应期,把他下面用麻绳简单缠了两圈,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事情不妙,猜想起身后退又被人捞回来。他感觉头上好像带了个东西,轻飘飘的,还没等摸到,但拓就已经扶着他从后面顶了进来。
“你不能不管我嘛猜叔。”
但拓要一向都猛,撞的他下面那根也晃动着蹭在床褥上,涨的,攀上去以后精液回流射不出来,只能在顶端冒一点头。想被触碰更多,想解开,无奈双手得撑着床。他但凡身子塌的更低后面就被操的更深,这成了一个死循环。
“唔恩…不行……解……解开”。
“射多了伤身体。”
刚才那点惦记全抛没了,猜反思起最近是否太惯着对方。现在别说踹人一脚,他骂出去的都是断断续续。但拓只在中途会给他嘴对嘴的喂些茶润着避免脱水,其余时候巴不得他没劲。
他疑心但拓今天疯了,肠肉被无数次碾开,到后面他连撑着床也撑不住了。被解开射出来那一刻,脑子被身体感觉激的好像在炸烟花,他回头看但拓,却发现眼睛是失焦的。姿势也导致他只能看清但拓脖子上那颗狼牙。
但拓没内射,撤出来以后撸了两把自觉射到纸上。今天够过火了,他不想人发烧。
做完事后清理,猜已经睡了。
他把猜头上的蛇环收了,放回车内。他借机会想看他带着的样子,那就得给人折腾累,累的顾不上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管不了猜叔在以后是否会有别人,只此刻天地为证,他是完全拥有他的。他早就把命给他了。
第五个月,但拓带着猜叔回达班。拉开车门,回来的还是那个运筹帷幄智计无双的坤猜。他跟在猜后面,也回到了之前的身份。
猜也并不拒绝与他的性事,只回来之前跟他讲,什么都要有点分寸。
没几天山上大换血,听说是逻央带人接管了毒品交易,旧毒贩都被砍了头。扔到了罂粟田当养料。边水照旧归达班跑,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蛇环不见了。
但拓甚至回过木屋去寻,皆是无果。
他不知道,蛇环被猜端端正正的收进了二楼抽屉。抽屉落了锁,藏着猜这五个月递出去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