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Fate设定,内有部分不对原作负责的额外设定。Servant白×Master夏,一点相爱不太相杀的前情旧爱的故事
*除厄夏外全员cb
*架空,类似现代的平行世界,本章纯补魔
房间里弥漫着温暖的蒸汽,光束里布满水雾,墙上的湿瓷砖映出一道赤条条的身体。
沉入浴池,一个湿润又充满暖意的世界静静地封闭在上方,细小的水泡轻轻滑动,那刻夏感受着充盈的魔力介质,水重重地压在他的身上,潮汐涌动的入侵感破坏平衡,他倏地渡出一口气,让自己浮出水面。
果然还是不行。他胸膛起伏,喘息声在水雾中回响,头顶的白光在视野里恍然浮颤。
即便借用外物的辅助,这具身体恢复魔力的速度还是过于缓慢,与白厄间的供魔通路持续空走,再这样下去,是无法维持Servant现界的存在的。
而且那家伙已经几天没有出现过了,切断了意识的连接,他所能感知到的对方的状态也极其微弱,躺在晃动的水波中,再次呼唤从者的名字,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麻烦事。”
望着上空氤氲的水汽,那刻夏将双臂举过头顶,轻微的感受,伸展、延长,湿润地闪着光,一条洁白的、颤抖的线。魔术刻印的咒印顺其延伸,均匀有致地分布在肌肤上,像绘制在瓷器表层的花纹,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实感。
他从浴池里起身,随手拿起架子上的浴袍披在身上,系上腰间的绑带,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温暖湿润的水汽一涌而出,它们去往的黑夜一片宁静,那刻夏背靠着抵在窗沿,手肘半悬空地搭在边缘,垂目思索:
除了以连接通路提供魔力外,剩下的补魔途径有三种,吞食他人灵魂、掠夺他人的精神力,以及直接和御主进行体液交换——从风险角度和简易程度来考量,显然是最后一种方法比较高效实用。
“想都不要想。”虚空之中突然泛起波澜,单方面切断的意识通路恢复后,那刻夏听见了对方闷闷不乐的动静,“我是不会和老师你做这种事的。”
“你都要消散了,还得在意这莫须有的洁身自好吗?”那刻夏不知是该觉得好气还是好笑,“做一次的事,别弄得那么长篇大论。”
白厄:“不行。”
“德谬歌。”那刻夏沉声,“别跟我耍小性子,出来,我不会重复第二次。”
“……就算老师生气我也不会退让的。”
“你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如果不是别无他选,做这种事,你怎么可能。”似乎是从牙关里挤出这句话,而后他不再冒出任何声音。
那刻夏后仰脖颈,空中倒悬的月亮沉默不语,他闭上眼,收回撑在窗沿上的手臂,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后坠去,失重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在响应地心引力砸地前的最后一刻,凭空乍现的缓冲力在草地上绽开,感受到另一具坚实而温暖的身躯,那刻夏迅速翻身跨坐,将自己的重量压紧在他的腰上,冲着那张年轻的脸冷冷道:“还不明白吗?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要你去做。”
“你刚才那样跳下来很危险。”白厄的眼睛又惊又怒,“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逼我?”
“不然你听得进去吗?”那刻夏不顾他的愤怒,按在他胸膛上的指尖狠狠下压,逼出身下之人的一道喘息,“耍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我没有时间跟你玩这种过家家一样的冷战游戏。这几天一直躲着我不对自己的情况说明就算了,和遐蝶他们对战的那晚,你是不是也想着要自己解决一切?一开始就拼上性命,但直到最后也不肯解放宝具的威力,为顾及我一直束手束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根本不需要你这种付出,白厄,我不会像你一样处处在乎谁的意见,今晚你不想做也一定得做,在这件事上,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张了张唇,却没能说出一句话,徒劳的沉默中,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涌现神伤,极深极远,仿若倒流天空的雨幕。
白厄说:“对不起。但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被他语气里的受伤与恳求所触及,那刻夏心下一窒,风吹在身上的感觉很凉,他紧紧闭眼,嗓音里夹着一丝颤抖:“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但是,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
谁能忍受你可能会消散的后果啊。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神色藏匿在昏暗之中。
白厄一怔,下意识搭上他的手背,这才发觉到他一片冰凉。从浴池出来的时候那刻夏几乎没有收拾,他浑身湿透,衣物紧贴着皮肤,长发散开,掩于其后的面色苍白,过瘦的身形像要被风推折。
“……对不起。”白厄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以自己的拥抱温暖他暴露在外的肌肤,“先回房间吧,别着凉了。”
湿漉漉的衣服被丢进滚筒里,开始动作,声音沉闷。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那刻夏盯着天花板上晃来晃去的影子,包装袋被撕开的响动并不明显,只有洗衣机在工作:旋转、升高、回落、如此反复,附和着呼吸,将失重的心跳甩在胸腔里。
白厄到底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去洗衣服。那刻夏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疲倦又有点难堪地想:他非得表现出这么一副不自在到神游天外、必须得做点什么其他事的样子吗。
浑身裸露的状况让那刻夏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他试图蜷缩身体找回安全感,但却又被人握着脚踝拉了回去,白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边,掌心的温度沿着小腿一路上走,辗转徘徊在敏感的腿根,炽热到让人无法忽视。
“没关系的,放松一些。”他坚实的身体靠过来,唇间温柔的吐息蹭在那刻夏的脸颊边,像个若即若离的吻,“如果我弄得你不舒服了,老师直接叫停就好。”
那刻夏紧紧咬唇,心想怎么能在这时候露怯,他凭感觉抓住白厄的手臂,二话不说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间压去,催促道:“别磨蹭,只管做你的就是。”
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整根没入穴道,那刻夏忍下异物在其中搅弄的陌生感觉,努力调整着呼吸放空思绪,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生涩,但身下的动作实在细致又耐心,让他忍不住去探寻白厄的面容,视线相接的那一刻,他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一种从未见过的深意,毫不避讳的晦暗与渴念,裹挟着如有实质的坚硬目光闯入他的身体,内壁柔软处被第二根手指推开时那刻夏惊喘一声,下意识夹紧穴道,却反而带着他的手指往更深了去,过电般的酥麻顿时击溃腰肢,牵连唇间溢出一道克制不住的呻吟,他脸上绯红一片,掐在白厄肩上的指尖用力到深陷。
“老师好敏感。”白厄凑近含住那刻夏的唇,热切的舌尖挑开被他咬紧在齿间的羞耻,含糊不清地说,“紧张成这样,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做?”
他直接把整个手掌顶了上来,粗糙的掌心磨着那刻夏腿间的嫩肉,手指抽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干涩的穴道也在这阵阵痉挛里变得湿软炙热,开始迎合白厄指间的律动吮吸不止。被汹涌的快感一寸寸攻上,那刻夏在止不住的颤抖间呜咽,从难耐的情欲里挣扎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是早就、嗯…说过、唔…不用什么理由么……”
他伸手勾住白厄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唇舌,忘情的纠缠间,那刻夏睁开眼看向他的脸,白厄的眼眶发红,却并未带有情欲的潮态,他抽出手指,转而抱住那刻夏,双手在他身上游走不停,以炽热的温度抚过每一处肌肤,像是想要融入比骨与肉更深的地方,与他真正地紧密相依;将额相抵,白厄微微阖眼,温沉的话语不可避免地染上一点委屈的鼻音:“你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那刻夏?”
方食髓知味的后穴突然陷入空虚,那刻夏禁不住夹了一下腿,湿黏的水液被摩擦的软肉挤出,把腿间弄得一片泥泞;看见白厄那张可怜又隐忍的脸,他顿时气恼,在心里恶狠狠骂道磨磨蹭蹭地到底是要干嘛,旋即用力撞上他的胸膛把人推开,俯下身扶住他半勃的阳具,用嘴含了进去。
“等、呃!”白厄愕然的起声被硬生生卡了回去,湿热口腔包裹着阴茎舔弄的快感实在过于刺激,他克制的欲念再也压抑不住,下意识伸出手来,指尖滑入那刻夏散落的发丝间,轻轻攥住那截因纤细而显得脆弱的颈骨,喘息粗重,“……别用牙齿,老师。”
他压低的嗓音仿佛靠得极近,翕动在耳边震颤,顺着脊背一路蔓延,直击四肢百骸。那刻夏罕见地生出一股头皮发麻的瑟缩感,嘴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粗硬又滚烫,甚至能感受到血管的贲动,他渐渐地有些含不太住,贴着柱身的舌头打起退堂鼓,涎液顺着发酸的嘴角流出,湿淋淋浸润下颌,拉开银丝时的粘稠感让他的心脏一直狂跳不止。
那刻夏在这事上没什么心得,完全是凭着想象用唇舌吮吸,但好在白厄不需要怎么舔弄便诚实地硬了起来,性器昂扬的尺寸甚至超乎他的想象——这玩意怎么可能含得进去。
理智回笼后,嘴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浓郁到无法忽视,他努力让自己从那股罪恶又羞耻的愉悦感里回神,想要就此退出,但后颈上紧贴的炽热忽而紧了起来,一阵战栗不由自主地从脊椎窜上,那刻夏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白厄压着脑袋给按了回去,勃起的性器径直顶到喉口,突如其来的窒息在仿佛被肏入的刺激里糅作快感,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溢出,失神的双眼上翻,世界顿时天旋地转,摇得七零八落。
在快要被顶塞到窒息前,白厄松开了钳在他后颈上的手,那刻夏猛地吸上一口气,软倒在床褥的一边,抚按着自己的喉咙止不住地喘息。
淡青色的长发盖得他满脸都是,白厄看着那刻夏猛烈起伏的肩背,不等他缓过神来便握住那截打颤的腰,让他背对着自己趴好,俯身过去紧密相贴,将硬得发痛的性器抵上他的穴口,缓慢而用力地往里肏入。
湿软紧致的肠壁温顺地接纳了他的进入,身下的人发出动情的呻吟,顶起腰迎合体内那带来无尽热潮的阳具。涌动的情欲得到满足,白厄一遍又一遍在那刻夏颈侧吻触着,尖锐的虎牙轻轻碾过那层脆弱的皮肉,如愿以偿听到他带着哭腔的低哼。
应该是很舒服吧。白厄加快身下的挺送,交合处的淫液翻搅出火热的水声,他用空着的手覆上那刻夏身前早已炽热的欲望,一边极富技巧地为他来回套弄着,一边难以自已地往心中隐晦的深处想去。
从来没听见过老师发出这种声音,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和他做着爱人间彼此满足的事,白厄觉得自己本来应该很高兴,但肉体上翻涌的欲潮却不及心底,他声声呼唤着那刻夏的名字,顺应地碾磨过穴道里那一处让他失控颤抖的敏感点,反复将他推上情欲的顶峰,直至手中的性器射出白浊,耳边的呻吟彻底坠陷进情色的欢愉。
“……老师。”白厄吻着他绯红的耳尖,炽热的气息轻轻蹭过皮肤,酥麻涌过,一切都发生得如此强烈而又短暂。
那刻夏不由自主夹紧体内顶肏的性器,在白厄的套弄下射出一次后,酸麻的小腹慢慢恢复一些气力,他扭过腰同白厄接吻,用指尖抚摸着他耳后滚烫的皮肤,软声轻言道:“好孩子。”
那对湛蓝的眼瞳倏而颤抖,白厄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紧绷,回避了他探来的舌尖;那刻夏发觉他短暂的克制,心想怎么到现在了还是放不开,于是说道:“要不要你躺着,我给你——唔!”
敏感点再次被狠狠顶上,那刻夏浑身发软,又跌回白厄垫在他身后的手臂上,青年的手掌宽大有力,炙热的掌心紧紧贴着他的腰腹,几乎覆满整个腹部。
那根要命的东西就在他按着的地方下不停操弄,大开大合的动作激起灭顶的高潮,那刻夏脖颈后仰,在意识的涣散里呻吟不止,穴道痉挛般地瑟缩着,一股温湿的水液淋上埋在里面的龟头,泻得他酸胀难忍。
白厄感受着手底下那刻夏因高潮的余韵而不断紧缩的腹部,俯首抵在他失神的眼眸旁,百转千回地低声呢喃:“但是我喜欢你,那刻夏,我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与你有关的一切,即便知道最后可能会一无所有,也绝不让出陪在你身边的位置,那么多世界的轨迹里,寥寥几次的夸赞都只在你即将离去时才舍得道出口,获得过后便是永恒的离别,这是何等残酷?面对那不论怎样也看不到尽头的孤寂长河,你口中的好孩子早已不想再做个好孩子了。
“所以能不能叫一次我的名字?”他的嗓音发颤,细微的哽咽像是从心底深处扯出来的一根血淋淋的线,“只要有一次就好了,老师。”
湿热的泪水沿着鬓角没入发间,那刻夏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白厄的眼泪,他伸手搭在他的颈侧,试图用主动的亲近为他带去一些安慰,但对方的反应实在令人费解,他忍不住说出心里的疑问:“喜欢就喜欢啊,我又没说不能喜欢,你这么伤心做什么?”
况且在床上叫正在操自己的人的名字也太羞耻了。他光是想着就觉得难以启齿,挣扎了半晌才叫了一声:“……白厄。”
听到这声后,白厄怔愣一瞬,随即抬起头看向他,湿漉漉的眼睛又是委屈又是欣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
经此一出,那刻夏联想到对方这段时间的各种反常,真相的影子隐约浮出水面,他瞳孔激颤,霎时间恼羞成怒:“你以为我是在把你当工具用吗?”
白厄浑身一僵,说:“当然不是。”
“骗人都不打草稿,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这么能忍。”那刻夏把他心虚的反应尽收眼底,额角都气得突突直跳,“要是只把你当赢得圣杯战争的工具,我是突发失心疯才要去和遐蝶他们拼命吗?说话!”
白厄从这震耳发聩的震惊里回神,立马认错:“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师你先别这么激动,听我解释可以吗?”
那刻夏深吸一口气,勉强把火气压了下去:“说。”
“我以为,”但岂知,白厄接下来的回答更是如同晴天霹雳,“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在上一次圣杯战争里,为你而死的那个人。”
“……你在说什么?”那刻夏怀疑了一瞬自己和白厄是不是在同一条时间线上,视线滑过他脖颈上的那个太阳纹烙印,再关联到他对自己叫他德谬歌所表现出的隐忍和抵触,一切此时此刻真相大白,那刻夏气极反笑,指着地板对他道,“如果你觉得你不是‘白厄’,那现在就从我的床上滚下去,我不欢迎一个自我认知都不明确的蠢蛋在这里上我。”
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出,他只怕一辈子都猜不到原来对方一直在纠结的是自己心里想着的是哪个白厄——灵魂都是同一个,哪里有你我他之分!
而面前的白厄神色受伤:“即便与那个人无关,我也不想你是因为我会消散,才勉强和我做这种事。”
那刻夏面无表情:“给你口的时候,你觉得我很勉强吗?还是说你插进来的时候我表现得像被你操了就要死一样?嗯?”
白厄哑口无言。
那刻夏再次深吸一口气。回想起自己在情动的时候叫得那么卖力,结果白厄脑子里全在纠结这种事,他便觉得又尴尬又憋屈,流出来的淫液此时还留在腿根,湿凉黏糊的感觉如同针扎一般;心里泛起的情绪实在让人无力消化,那刻夏摆摆手示意他走开,说:“爱做不做,觉得委屈就滚蛋,别留在这里碍眼。”
“我不走。”反应过来后,白厄立即凑过来紧紧抱住他,小狗似的蹭着那刻夏的脸颊,把柔软的白色发丝弄得一团乱,“老师不生我的气就好,我很喜欢和老师做爱的感觉的。”
和他再次亲密相接,感受到抵在臀缝间那灼热又急切的欲望,那刻夏身体里的余潮又冒出了头,他忍不住喉头一哽,强装镇定地说:“你怎么还是这么……等一下,刚才不是才挨了一顿骂吗?”
“我本来就没射,”白厄对他的反应感到满足,亲昵着小声道,“高潮的是老师自己。而且,就算被你骂也不会早泄呀。”
“……”那刻夏红着脸,无声地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白厄又说:“老师,我想和你做。”
那刻夏放弃挣扎:“…随便你。”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说:反正今晚是谁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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