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下午来温室,我保证你会喜欢这种玩法☆”
亚瑟看着还没有删除的邮件,脸红着实在是想把手机扔出去。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他的法子,虽然在前几天晚上做爱时他确实说了……想要尝试一点“新的东西”。
“亚蒂,最近你好像有点不对劲。”
当说出这句陈述句时,亚瑟正躺在阿尔弗雷德怀里,平复着小腹里还在乱窜的快感。他用手指绕着亚瑟微微濡湿的金发。刚刚他们在这张床上度过了一段身体交缠的美妙情事。但是亚瑟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还没有到达。
并非身体上的,而是更深的一些层次。
开头总是接吻,令人脸红耳赤的水声总会填满这个房间,唇舌的交缠总是嫌不够的。每当这个时候亚瑟便会开始解开阿尔弗雷德衬衫的扣子,皮带。短暂的分开带了点微的喘息。在这时候阿尔弗雷德总会首先忍不住,把亚瑟压在身下,扯开衬衫从脖子到胸膛一路舔吻下去。
“呜啊——!阿尔弗雷德……”亚瑟总是这样,第一声总是声调最高的,然后好像害羞似的,声音会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只会剩下意义不明的呜咽与喘息。亚瑟的体质很特殊,他的身下有着一个隐秘的小缝,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脱下亚瑟的裤子还吓到了,毕竟亚瑟在外展现出来的就是男性,没想到他的裤子下还藏着这样的淫靡的秘密。
阿尔弗雷德扶着硬挺的阴茎抵上那个正在流水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好像在吸着邀请一样。实在是太淫荡了。这个时候亚瑟的表情也会变得特别可爱。明明都做过不止一次了,但是还是羞涩的像从来没做过一样
“放松…亚瑟…你还是这么紧…哈呜…”
亚瑟深吸着气放松身体,两片肉唇顺从地张开。好大,真的太大了,无论做多少次都会因为阿尔弗雷德的尺寸而痛苦。不过阴道每次都会分泌很多水液,这个淫荡的身体就适合被如此粗暴的对待。
“呜呜…哈啊……”亚瑟明显感受到阿尔弗雷德加快的撞击,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激烈,身上阿尔弗雷德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剧烈。阴道被这剧烈的撞击干的酸软,越来越不规律的收缩抽搐让阿尔弗雷德能感觉到亚瑟应该是快高潮了。
“亚瑟……我们一起……”阿尔弗雷德把脸埋进亚瑟颈窝里,抱起亚瑟的大腿好让阴茎埋的更深一点。亚瑟不像之前一样柔软了,浑身上下都紧紧的绷着。阿尔弗雷德深深的埋进去,闭上眼睛呻吟一声。随后亚瑟感受到的便是熟悉的触感。
他们摊在床上喘息,亚瑟一个翻身滚进阿尔弗雷德的怀里。阿尔弗雷德一下一下像撸猫似的捋着亚瑟,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样像需要被哄睡的小孩,明明他比阿尔弗雷德年龄大,却总是在床上和事后得到更多的照顾。
自从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确认心意之后,第二天他们就滚上了床。亚瑟柯克兰从来都不是一个禁欲的人,能让自己爽到还不伤害身体的事情为什么不做?阿尔弗雷德以为亚瑟会是那种坚守“婚前不发生性行为”条例的老派绅士,实际上确认关系后下一秒亚瑟的嘴唇便贴了上来。阿尔弗雷德实在是震惊于亚瑟的吻技。这一吻的结束是以阿尔弗雷德涨红的脸和亚瑟对于“没接过吻的小鬼”的嘲笑而告终的。
“没什么……”亚瑟感觉到自己声带的震动随着皮肤的接触传递到阿尔弗雷德的胸腔里。他总是这样,在床事上过分的温柔。
但是亚瑟该死的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难道要说“哦因为你做爱太没有激情了所以我要抛弃你了除非你能把我操死在床上”吗?亚瑟甚至都能够背下阿尔弗雷德的“做爱公式”:进门必须先亲吻,中途会掐着腰或者大腿又狠又深的顶入,高潮完后再黏黏糊糊的抱到一起。
“只是……想尝试一点新的东西……”
“上周刚试过厨房,前天是书房飘窗——”
“不是地点问题。”亚瑟咬住下唇。他手里玩着阿尔弗雷德的睡衣纽扣,那是他上个月在接吻时不小心扯崩后亲手缝上的。
“是方式…比如...绑起来?或者...我是说…像SM之类的…”亚瑟说出来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阿尔弗雷德的宣判。他会厌恶吗?会生气吗?会讨厌这个欲求不满的自己吗?
阿尔弗雷德起身,将躺在怀中的亚瑟捞起来,掰着肩膀转过身,让亚瑟面对着自己。
但当亚瑟鼓起勇气抬眼看向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时,他没有嘲笑,没有生气,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着捕食者的光。这让亚瑟莫名地打了一个寒噤。
“你最近经常想这个?”
亚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上周二在会议室,他看着投影仪电源线缠绕在阿尔弗雷德手腕上就湿了内裤;前天晚上阿尔弗雷德系领带时,他盯着那个温莎结想象它套在自己脖子上;甚至刚才,抽屉铰链的声音都让他联想到手铐的金属碰撞。
“没有经常……只是偶尔……”亚瑟不敢说出这种淫靡的幻想,
只靠着想象就能发大水?阿尔弗雷德会在余生里都拿着这个事情嘲笑他是“工口大使”的!
阿尔弗雷德没说话,亚瑟感觉那目光像短刃一样把谎言刺穿。
“只是捆绑吗?”阿尔弗雷德问,蓝眼睛里闪烁着他看不清的光芒。“这可能需要一点专业知识,我不想让你受伤……”
“不!我是说,不只是捆绑……”亚瑟猛的打断阿尔弗雷德的话。
“不只是绳子。”亚瑟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地点也是...总是在家里..."
阿尔弗雷德突然笑了。
"我亲爱的亚蒂,你想玩的不只是SM,而是整个场景扮演。"他松开亚瑟的肩膀,转而抚摸他发烫的耳垂,"为什么不早说?"亚瑟感觉到阿尔弗雷德微凉的手指揉捏着自己的耳垂,却莫名的使这种热量传染似的染到了脸颊上
“因为...”亚瑟的耳朵在阿尔弗雷德指腹下燃烧,"这太...我不知道...下流?"亚瑟几乎能想象到那种程度的游戏,阿尔弗雷德会用皮带在他身上留下隐秘的印记吗?
这个词像钥匙般打开了什么,阿尔弗雷德猛地把他拉进怀中,手臂箍着亚瑟的肩膀发疼。
“下周三,”阿尔弗雷德的呼吸喷在他耳尖上,"我带你去个地方。穿上我准备的衣服,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下流'。"
“今晚就先睡吧,我淫荡的小兔子,我保证你会喜欢我准备的这个惊喜的。”阿尔弗雷德在亚瑟额头上印下一吻,扯着他又滚进了被窝。
操……
亚瑟感觉自己腿间又不争气的湿了。
周三下午亚瑟开完会后便驱车赶往阿尔弗雷德邮件里发给他的游戏“地址”。地点显示是一处很偏僻的山上,这是阿尔弗雷德的一处私人小别墅,不过亚瑟从来不知道这个别墅的存在。随着汽车的驶进,整个别墅的样貌也开始显现出来,一栋经典的欧式建筑,左侧还带了一个相当大的温室花房——都快比房子的本体大了。
等到亚瑟停好车下车时,他才发现这个温室花房不是一般的大——甚至在别墅背面都还有更多的面积,都快覆盖了半面山坡。他在心里犯着嘀咕,阿尔弗雷德到底要搞什么花样?他肯定不会在别墅里做,既然都那样说了还在别墅里岂不是太无聊了?
难不成要在花房里…?亚瑟摇摇头把这个稍显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但是这种念头如种子生根般在亚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想着阿尔弗雷德将他压在用来喝下午茶的桌子上,红茶泼脏了洁白的桌布,但是谁也没有心思去管……
“亚蒂?你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亚瑟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转身,阿尔弗雷德已经贴了上来,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下巴亲昵地搁在他肩上。
“站在门口发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带着笑意,呼吸喷在他耳畔,温热又痒。他眼尖的看到亚瑟通红透着血色的耳尖。“…还是说工口大使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要你管啊!”
“好啦好啦!”阿尔弗雷德迅速放开了怀里乱炸毛呲牙的小猫。
“我们快进去吧!都站在门口了还在发呆干什么”阿尔弗雷德将亚瑟推进玻璃花房中。五月份的天气阳光正好,花儿重重叠叠的花瓣里裹着蜜糖般的阳光,每阵风过都掀起一阵香甜的蜜糖味,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酒一般醉人的气息。
“好吧,你快点说,这次又想到什么点子折磨我了…?”亚瑟平复着扑通乱跳的心脏,抬手将身上西装拥抱的痕迹抚平,欲盖弥彰的咳嗽两声,“先说好,这次是我陪你玩,你不要做很过分的事情!”
“好好,是我想玩的,可以了吧?”阿尔弗雷德笑着从背后拿出一个白色盒子。“快打开看看,我特意给你挑的衣服。”
“怎么还要换衣服…如果你想嘲笑我的穿衣品味那真的是大可不必了!小鬼就是小鬼,不知道经典款的……”
当亚瑟掀开盒子时,表情从疑惑瞬间变成了羞耻的涨红,还没说出口的话也哽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以为阿尔弗雷德准备的“衣服”顶多是情趣内衣——那种半透明的、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的黑色蕾丝,或者皮革束缚带之类的东西。可当他真正看清里面的内容时,他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
纯白的,蓬松的蛋糕裙。
裙摆缀着精致的蕾丝,像甜点店里的蛋糕奶油边,蓬松的快要从盒子里溢出来。好像刚刚从哪一个少女的衣橱里偷的一样。亚瑟把这条裙子提起来时,长度甚至都没有手掌长。
“阿尔,这……这根本就是女孩子的裙子吧?”他声音发颤,手指捏着裙边,布料轻飘飘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云。“而且这……也太短了!”连我的屁股都遮不住啊!亚瑟羞耻的想。
“可是就是要这样才可爱呀?”阿尔弗雷德歪着脑袋假装无辜的说道。“兔子不就是可爱的装扮吗?”
“我——我不是兔子!”亚瑟涨红了脸。手指僵硬地继续翻找。
然后是一件娃娃领短袖上衣。
同样是纯白色,白色的棉质布料,领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泡泡袖也缀着同样的蕾丝。甚至胸前还有风琴褶,配上蝴蝶结。整件衣服看起来甜美得过分,却又因为过分的精致而透着一股微妙的色情感。亚瑟拎起它时,布料轻飘飘地垂落,袖口的蕾丝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手背,痒得他差点把它扔出去。
“这根本就是……女装……”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词。
“嗯哼。”阿尔弗雷德歪头,“兔子不都是毛茸茸软乎乎的吗?女装不正好?你难道还想穿着西装扮演兔子吗?”他眼里的戏弄简直遮不住。
该死的,竟然有点道理……
亚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可更糟的还在后面。
当亚瑟从盒子底部抽出点缀着蕾丝边缘的长筒袜时,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耻的感觉了。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把这些羞耻的布料扔在阿尔弗雷德的脸上。
“阿尔弗雷德你是故意的吧!”
袜口是宽幅的蕾丝松紧带,顶端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隐约能想象出它绷在大腿上的样子。亚瑟把这两条轻飘飘的丝织物攥在手里时甚至都能看见手从袜子下透出来的肉色。不行!这实在是太羞耻了,让一个男人打扮成这样像什么话?
“……袜子也要穿?”
“当然了!不然怎么配裙子?而且有些花儿可是有刺的刮伤你了怎么办!”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的保护啊……”
但是当亚瑟真的抱着这一堆衣服站在厕所的镜子前,他还是泄了气一般慢慢滑坐在了地上。这简直……像在玩什么变态的换装游戏……真的要穿吗?
十分钟后。
镜子里的人影让亚瑟几乎认不出自己。娃娃领上衣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肩线,蕾丝花边衬得他的脖颈修长而白皙,领口的弧度甚至微妙地修饰了他的脸型,让他本就偏小的下颌线条看起来更加柔和。绿眼睛在纯白衣物的衬托下显得像刚切开的青色苹果,闪烁着果汁一样的水光。还有上微微泛红的脸颊,竟还真有种……
无辜又纯情的错觉。
收腰的设计更是意外地贴合他的身形——阿尔弗雷德到底是从哪搞来的这些衣服?成衣店的尺码怎么可能这么精准?上衣在腰部微微收紧,掐出纤细的腰线,而蓬蓬的蛋糕裙则从视觉上放大了他的腰臀比,让他的下半身看起来更加……
像女孩子了。
亚瑟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裙摆,心跳快得不像话。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材能够塞进女孩子成衣的尺码,明明自己穿着衬衫西裤时从来没有这么纤细过…
那双白色蕾丝长筒袜紧紧包裹着他的大腿,袜口的松紧带在肌肤上勒出浅浅的凹陷,他的大腿内侧本就敏感,此刻被紧绷的袜口箍住,软肉微微鼓起,像被丝带束起的奶油裱花袋,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腻的痕迹。袜身的白色薄纱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像蛋糕胚抹上薄薄的奶油,甜但是不会过分腻人,让人想要一口气吃完。
这身衣服根本不是随便选的。蕾丝裙摆,娃娃领,蕾丝吊带袜。阿尔弗雷德要的就是这种矛盾感——让他一边抗拒,一边又不得不承认镜中那个被蕾丝包裹的自己……
真的很色情。
“换好了吗?我进来喽——”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怎么…!不是说了让你别进来?!”亚瑟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却又不知道该遮哪里,裙摆太短,根本挡不住什么;上衣的领口又开得太大,锁骨和胸口一览无遗。遮了下面顾不了上面,他只能徒劳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羞恼地瞪向阿尔弗雷德。
“我还没换完!出去!”
可阿尔弗雷德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阿尔弗?”亚瑟被他盯得后背发麻,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缓缓走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蹭过他的下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真漂亮……”阿尔弗雷德低声赞叹,喉结滚动了一下。
亚瑟羞耻地打了一个寒噤,从来没有人用“漂亮”形容过他,这是真的把自己当女孩子了吗?!正想开口骂人,却见阿尔弗雷德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他的大腿内侧,眉头倏地皱起。
“这是什么?”
“什、什么?”亚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灰色的四角内裤边缘从裙下露出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什么什么啊,这么短的裙子肯定是要穿内裤…啊!”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大步上前,在亚瑟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拽住内裤边缘。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亚瑟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阿尔弗雷德强硬地掰开。亚瑟以为阿尔弗雷德要直接在厕所里操他,可阿尔弗雷德只是冷着脸将那条煞风景的灰色内裤彻底扯下,随手扔进垃圾桶。
“阿尔弗雷德!”亚瑟又羞又恼,声音都在发抖,“你疯了吗?!”
阿尔弗雷德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纯白的绑带蕾丝内裤,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两侧还有纤细的缎带。
“抬脚。”他命令道。亚瑟僵住了,让他穿女士内裤?这比让他死掉还难受啊!这么一小块布料真的遮得住吗?
“……你认真的?”
阿尔弗雷德眯起眼,似乎很欣赏亚瑟这样纠结羞耻的模样,笑着的嘴巴里吐出了世界上最残酷的话语。
“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提醒你一下,你的那条已经报废咯,不穿这条的话你就只能真空咯。”
这个混蛋……!亚瑟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最终还是咬着牙,乖乖抬起一只脚。阿尔弗雷德单膝跪地,指尖掠过他的脚踝,慢条斯理地将内裤套上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冰凉的丝绸贴上皮肤的瞬间,亚瑟浑身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揪住阿尔弗雷德的头发。
缎带绕过腰侧时,亚瑟浑身紧绷,呼吸都乱了。阿尔弗雷德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肌肤,从大腿内侧到腰窝,再到小腹,每一下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他膝盖发软。在亚瑟的腰侧系上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整个过程中,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洒在亚瑟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激得他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转过去。”阿尔弗雷德低声说。从蹲着到站起来的瞬间,亚瑟从来没有想过阿尔弗雷德和他的体型差能够这么夸张,几乎把亚瑟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亚瑟僵硬地转身,后背贴上阿尔弗雷德的胸膛。镜子里,他看到阿尔弗雷德正低头为他系内裤的绑带,修长的手指穿梭在缎带间,打出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痒得他脊椎发麻。
太超过了……
亚瑟的呼吸乱了。阿尔弗雷德的指尖偶尔蹭过他的皮肤,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抚摸更让人难熬。当最后一条绑带系紧时,他清晰地感受到蕾丝布料贴合着最私密的部位。太薄了,薄得真的像没有穿一样,亚瑟心想。穿这种内裤真的还不如不穿。
蕾丝内裤的布料薄得可怜,绑带勒进腰窝的触感无比清晰,而更糟的是亚瑟感觉到腿间突然一阵热流涌出,他不争气的湿掉了。
阿尔弗雷德突然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蝴蝶结下方:“这么快就湿了?”
亚瑟猛地低头,看到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顿时羞得想原地消失。
“我……我没有……!”他的辩解苍白无力,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亚瑟死死咬住嘴唇,羞耻得脚趾蜷缩。阿尔弗雷德的吐息喷在后颈,像火星落在干草堆上。当对方的手指突然隔着蕾丝按上敏感处时,亚瑟猛地一抖,以为阿尔弗雷德就要在洗手台子上草他,屁股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别……会弄脏裙子……”
阿尔弗雷德低笑,犬齿磨蹭着他的耳骨:“没关系,反正待会儿……”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伸进了大腿袜里,将袜口高高提起,放手“啪”地一下打在大腿上,大腿肉上荡出暧昧的肉波,亚瑟没忍住,咬着下唇漏出一声惊吓的呜咽。亚瑟不会想到自己觉得凶狠的瞪人只是变相的撒娇,只会让阿尔弗雷德更生出欺负他的心思。
“……你会更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