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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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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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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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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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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美藕饼] 奉旨成婚

Summary:

谁说这包办婚姻不好啊,这包办婚姻可太好了!

不走封神设定丙不是华盖星君。
先婚后爱沦陷很快的藕×痴女兽性很直白的双星丙
很封建很娇妻很泥,确定能接受再往下看。

Work Text:

-

“要通婚你去跟那劳什子的龙族通!小爷不干!”

啪地一声,上好的羊脂玉茶杯砸在地上被摔成八瓣,李靖看得心痛难耐,火气顿时也燃上来,一拍檀木桌震声道:“天帝赐婚,由不得你个臭小子不同意!”

“那我就去砸了他的凌霄殿!”哪吒撂下一句恨声道,不欲再同李靖争辩,驾起风火轮便直往凌霄宝殿冲去。

天帝似早有预料,特地派了人在门口候着,对上杨戬笑得命很苦的脸和孙悟空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兴奋神情时,哪吒手中的火尖枪强忍着没刺下去,杨戬顺势搂住他的肩膀,指腹压着火尖枪的枪头往下三分避开锋芒:“找个僻静地方说话。”

三人一同下到花果山水帘洞中,有聪慧的小猴子端上瓜果与新酿的猴儿酒,哪吒在石凳上落座,郁郁地端起碗一饮而尽,孙悟空挑了个水灵透粉的桃在掌心蹭了蹭,咬上一口:“要俺说,你也别不高兴,你那云楼宫空了这么久,多个人陪着也挺好。”

哪吒白他一眼,道:“你这水帘洞也空了这么久,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孙悟空打跌,差点掉到桌子底下去,龇牙咧嘴地骂道:“臭丫头,俺老孙可是出家人。”

“那又如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心坚定,美人在怀也如枯骨。我看你倒是最合适的人选。”哪吒也不客气,挑了个最大的桃子一口咬下,含糊不清地辩了。

杨戬赶忙掺和进来调停,免得二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你别闹了,这龙族此番是为了求子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当初仙妖争斗不休,若非龙族带头投诚,只怕打到现在也分不出个高下,天帝看在这功劳上,也得替龙族想想办法。”

“他龙族求子,关我何事?难道整个龙族找不出一个能孕育子嗣的?”不提也罢,提起来哪吒更是生气,桌子拍得震天响。

“龙族近些年再无子嗣诞生,并非不能孕育,乃是下界浊气太重,生出来的小龙不是胎死腹中便是早夭而亡,若非如此,也不会求种求到咱们九重天上来。”

言下之意便是,你李哪吒不情愿,人家龙族也是不得已的下下策,哪吒本就不情愿,此番更是气恼,但天帝一言,恒如苍古,落了誓的,做不得改。他身为臣子,便是不高兴,也只能应了。

“反正龙族只想要个种,咱们做神仙的,又不似做人一般讲究贞洁,你同那龙族送来的小龙圆了房有了孕后,一纸休书和离就是,何需愁苦至此。”孙悟空一颗桃吃完,又忙来插嘴,“况且到时候真有了孕,你就是想把人留在天上,那老龙王也未必同意,恐要接回东海去当个眼珠子捧着。”

“哼,他倒想得美,说嫁就嫁,说接就接,当我是个摆设不成?”哪吒忿忿道。

杨戬与孙悟空二人双双对视,一切尽在不言。

-

纵然哪吒再怎么不愿,婚期已定下了,他不张罗,自有人帮他张罗。哪吒一身玄衣坐在廊下喝酒,天宫中的酒缠绵清冽,不比花果山的猴儿酒醇香爽辣,他喝得一肚子绵软,火气又窜起来。

天帝派来的仙娥们举着大红的绸缎将云楼宫布置得喜庆,没人敢去触元帅的霉头,整个云楼宫内没有喜气洋洋,唯有仙娥们进出的轻微脚步声,倒叫这满宫喜庆的装扮显出几分惨淡的诡异感。

杨戬提着贺礼进门的时候一只脚踩进去,对上哪吒的眼神差点儿又收回来了,讪笑道:“这不是你大婚,我给你送点贺礼来。”话还没落地,险些让火尖枪挑了发冠,杨戬速速向后滑退避过,心道这火气,成婚当天那龙宫的小龙君怕是要受一番折腾。

撂下手里的贺礼后,不待哪吒追上来,杨戬便转身离去,哪吒见他溜得快也无心再追,反身对着装扮得喜气洋洋的云楼宫生闷气。

龙宫那边也是不好过,龙王没想到此番求亲竟然求到中坛元帅身上,三界谁不知道这位的名头,乃是赫赫有名的杀神,可姻亲是他龙宫求的,抛开那位的脾气来讲,无论是官职还是样貌,配一个龙子已是绰绰有余,若是此时反悔,只怕遭了天帝厌弃。

就这么两厢难受的情况下,大婚之日还是到了。敖丙着了一身大红的喜服,上面缀了流光溢彩的鳞贝,其间还点缀着硕大的东珠,稍走动一下便晃了人眼,乌龟化作的小厮在前面开路,沿天梯一路吹打着行至云楼宫。

云楼宫内并无亲眷好友,唯有几桌酒席,众仙互相推诿着勉强坐满了,杨戬和孙悟空坐在最远处眼看着哪吒立于众人之中,身上还是那一身银甲,连新郎官的喜服都没穿,不禁感慨老龙王家的小美人进了云楼宫怕也是过不上什么好日子。

众人等得焦灼,喜轿总算是卡着吉时姗姗来迟,乌龟小厮抹着泪将轿帘掀开,露出一身珠光宝气的红衣,哪吒嘴角一挑,绕在手臂上的混天绫无风自动,他落在轿子前心道,倒要看看老龙王给他许了个什么好“妻子”。

他的手在背后掐诀,不知哪儿召来的风掀起盖头的一角,哪吒凝眸去看,撞进一双温软泛着涟漪的淡紫色眸里,那双眼中闪过几分惊诧,叫哪吒想起昆仑山间懵懂无知的鹿。作乱的手就这么顿住了,眼瞧着新娘子伸出一双莹如皓玉的手,鬼使神差地便握了上去。

两人便真如新婚夫妻般行过众宾客,因着是神仙精怪,所以没有人间那般繁琐的礼节,只拜了天地大荒便宣布礼成,众人胆战心惊地等着中坛元帅发脾气,但一直到龙族的新娘子被仙娥簇拥着送进喜房,却也没等到预想中的场面,纷纷侧目看去,便见那百年不开窍的元帅竟一脸若有所思地看向喜房的方向。

杨戬与孙悟空差点惊掉了下巴,对视一眼又将话咽下腹中,见哪吒过来只道了喜,把看戏的戏谑全压在眼底。哪吒朝二人淡淡拱手,面上看不出喜怒,全然不是月前大闹花果山时那般愤懑的模样。待哪吒离开,孙悟空一怼杨戬的手肘:“这回俺老孙是好奇了,这龙族的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那你也去找老龙王求娶一个。”杨戬没好气地往他嘴里塞了半个仙桃,众人没什么看热闹的心思,没有半个时辰便都找了借口告退。云楼宫千百年来就热闹这么一回,此番倒是有点人去楼空的萧索意味。

哪吒垂下视线扫了一圈,脑中又浮现出那双紫色的眼,他打定主意,便往内院走去。

-

敖丙坐在床上有些不自然地活动了下手腕,方才被捏得痛了,他也不敢出声,父王说这元帅喜怒无常,叫他乖顺些,莫要惹了他的气。敖丙似懂非懂地点头,却思及方才在盖头下的惊鸿一瞥,少年将军的昳丽面容倒是很得他的心意。

虽然婚嫁并非自己能选的,但嫁给一个长得好看的,总比嫁给东海中其他的丑八怪要强上许多,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是门被推动的声音,敖丙在床上端正地坐好。哪吒行至他面前,伸手掀开盖头,率先入目的依然是那一汪如湖水般的紫。

妖族化形大多样貌昳丽,龙族更是其中的翘楚,而眼前的龙一头青色长发被挽在脑后,上面乱七八糟地簪了许多繁复的头饰,却不显得赘余,反而衬出几分雍容的华丽,那张素白的脸更显艳丽,一双潋滟的紫色眸中隐藏着一对竖瞳,彰显着他来自龙族的身份。

“……你……”

哪吒只看了一眼,话便哽在喉咙里,盖头顺着他的指缝落下掉在地上,敖丙睁着一双莹莹的双眼轻声开口:“夫君。”

这一声唤得哪吒浑身一震,成仙千年来,什么元帅、将军之类的称呼听得耳朵起茧子,这称呼倒是头一回听,这龙的声音好听,昆山玉碎似的砸在他心尖上,酥麻感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敖丙见他没反应,以为他并不属意自己,垂了视线把乖顺模样做了个十成十,葱白的五指攀上哪吒的银甲:“我替夫君更衣。”

哪吒给这一声声的夫君砸晕了头,任由这龙将银甲与外衣层层剥下,只余一层白色的中衣,哪吒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攥住敖丙的手腕,喉头如火灼:“你……你还没脱。”

敖丙恍然,朝着哪吒眨眨眼笑起来,他的衣服华丽但不繁杂,腰带一抽,外衣便整个落到地上,显出白皙裸露的皮肤,龙凤烛下那一身莹白的肉晃着哪吒的眼,待细细地去看,才发现敖丙身上戴了几条细链——从脖颈间分开,绕着双乳系到身后,又顺着腰窝穿到身前,在小腹上坠着个银色的锁,稍微一晃就发出叮铃的声响,小巧的性器乖顺地被压在下面,透出一点未经情事的淡粉色。

敖丙面颊染上几分春色,云楼宫的内室大得空旷,没有衣服蔽体觉出几分凉意,敖丙朝着哪吒靠近些许,手指轻轻勾着他胸口处的衣襟:“我好冷。”带着几分委屈的娇嗔,哪吒被他带着往前走了几步,双双跌入云楼宫柔软的床褥里。

-

好似陷入了一场旖旎的梦境,梦里有一条龙柔软蜿蜒地攀上他的臂膀,龙尾缠在在他的腰上,邀请他共赴一场巫山云雨。

察觉到他的僵硬,敖丙这才忆起他这位夫君在战场上可谓是身经百战,但在床笫之间大约是没什么经验,敖丙乖顺地伏在他双腿之间,抓着哪吒的手将满头钗环一只一只地拔下来,金银玉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敖丙那一头青丝终是全数落了下来,原本尽收眼底的春色蒙了一层淡青色的影,反而引人想用手拨开一探究竟。

敖丙一手握住哪吒腿间半勃的性器,掌心贴着顶端反复揉捏,一边直起身去向哪吒索吻,那双淡色的薄唇贴着他的唇角浅浅厮磨,舌尖试探地勾向哪吒的,哪吒长出了一口气,猛地扣住他的后颈,突如其来的吻有些粗暴却令敖丙更加兴奋起来,舌尖被哪吒含在唇齿间翻搅出几许水声,敖丙能感受到掌心的性器完全胀大,凶悍得一只手都难以圈住。

哪吒早已不是陈塘关的七岁孩童,成仙这些年荒诞的话本子也曾翻过些许,此刻回忆起来竟还有几分记忆犹新,他学着话本中的样子将掌心贴到敖丙的后腰上,顺着浑圆的臀肉往里侧摸过去,敖丙咬着他的舌尖轻哼一声含糊道:“不是这里。”

他抓着哪吒的手腕往腿间摸,半勃的性器下还藏着另一处隐秘的入口,哪吒诧异地挑眉,虽然听说龙族子嗣艰难所以男女皆可孕育,但没想到竟然是阴阳同体的体质,那一处已泌出些许淫水,哪吒的指尖被烫到似的往后一缩。

敖丙却不大愿意,抬起眼去看哪吒,矮了腰拿那一处湿软的蚌肉去压他的手掌,敖丙自小就知道自己要去联姻,龙族男女皆被教导过这方面的事情,为的就是要替龙族绵延子嗣,对兽类来说,传宗接代本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温软的掌心包裹着哪吒的阳具上下滑动,小龙吐着舌尖将吻一路蔓延下去,腿间那一处湿热的蚌肉也抵着哪吒的掌心不放,察觉到哪吒的僵硬,敖丙俯下身去单手撩开碍事的长发,将性器的顶端含进口中。

他身上的链子随着吞吐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动,最底下的银锁不时碰到敖丙挺翘的性器,刺激得女穴又吐出一汪淫水,全落在哪吒的掌心,哪吒只觉一阵阵快感从小腹骤然烧起,酥麻地顺着脊柱攀升。

他屈指去探索敖丙腿间的女穴,窄小的穴口此刻湿漉软滑,不停地翕张着要将他的指肚吞进去,哪吒又缓慢地往上摸,拨开蚌壳寻到藏在其中的珍珠,他拿指腹抵着稍揉两下,敖丙就软了腰,一下把他的性器吞得更深,龙族的舌较常人的更长,裹住勃发的茎身,沿着脉络一寸寸地舔下去。

顶端肏到喉咙口时被敖丙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夹紧,哪吒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敖丙尝到咸涩的前液,性器在口中又胀大一圈,撑得他的双颊都发酸。哪吒抵住那圆润的阴蒂不停揉搓,敖丙的腰绷得紧,口中含混地呜咽着,女穴泄了几股淫水,浇湿了云楼宫的喜被。

龙性本淫。

哪吒猛地想起这句话,他抽出被敖丙含在口中的性器,牵连出几缕银丝,敖丙长着嘴巴乖乖地叫他检查,舌尖勾起个撩人的弧度,看得哪吒眼睛一眯,双指夹住他的舌尖揉捏,翻身把龙压在身下拿回主导权。

被按在床褥间的龙睁着一双天真懵懂的眼睛,分明身体浪荡到可以称为淫乱的地步,偏偏眼底又澄澈得要命,好似他们在行天下间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哪吒叫他看得燥热,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敖丙眨了眨眼,长睫扫过他的掌心带来轻微的痒,如藕节般的双臂松松地挂在哪吒的肩膀上,哪吒去吻他细长的颈,在上面泄愤似的咬下几个红痕,敖丙觉得又痛又痒,忍不住笑起来,哪吒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将脸颊上的肉都挤到一起:“笑什么?”

“夫君弄得我好痒。”

敖丙乖乖地答,龙尾自身后幻出来讨好似的摆着,用尾鬃轻轻地碰着哪吒的手臂,他腾出一只手托住一侧的乳肉,宛如刚发育的少女一般小巧的胸乳一只手便能握住,期待似的瞧着哪吒:“夫君,你舔舔这里。”

哪吒依了他的话咬住一侧的乳肉,在皓白的乳肉上咬出一个明显的牙印,唇漫不经心地蹭过乳尖,引得敖丙发出几许难耐的呻吟,挺着胸往哪吒唇上去蹭,龙尾攀上他的手臂缓慢磨蹭,敖丙软着嗓子告饶:“夫君……疼疼我。”

这一叠声的夫君叫哪吒下腹滚烧,低头便咬住一侧的乳尖含在唇齿间碾磨,小淫龙得了趣味,爽得直仰头,自己悄悄捏住另一侧的乳尖揉捏,被哪吒发现了,心念微动,混天绫便脱出缚住敖丙的双臂举到头顶,被桎梏的小龙呜呜咽咽地呻吟,不停地挺着腰把乳尖往哪吒嘴里送。

哪吒托着软软的乳肉将那乳尖又吸又咬,连带着粉嫩的乳晕都变成深红色,乳尖胀大了一圈儿才罢休,龙蛇同宗,皆有一副柔软的细腰,扭起来像上好的绫罗软缎,哪吒单手掐住他的腰,那双修长的腿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大着胆子搭在哪吒的肩膀上,白皙的皮肤与金链交相辉映,淫得绮丽又色情。

“元帅……”敖丙双手动弹不得,只好咬着下唇拿小腿磨蹭哪吒的肩膀,平日里在战场上听惯了的称呼,叫敖丙含在嘴里这么一念,竟化成一汪春水似的,哪吒登时红了脸,气闷地粗了声音:“不许这么喊。”

小龙眨眨眼,又乖乖换回称呼:“夫君。”

他敞开双腿,毫不吝啬地向哪吒展示那一处漂亮的雌穴,粉白的蚌肉随着双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春色,哪吒垂了眼去看,掐住敖丙的腿根强迫他把双腿分得更开,咬住一侧柔软的蚌肉,敖丙整个腰都离开了床褥,小腹紧绷着轻微地抽动。

快感如潮水般顺着哪吒的唇舌传入他的体内,湿软的舌尖裹着蒂珠舔舐,温风细雨地摩挲着圆润的蒂珠,叫敖丙脑中一片空白,年少无知时自己偷偷摸过几次,却远没有这般来得刺激,他用双腿夹住哪吒的脑袋,好让他更深地埋入那一处软蚌中。

哪吒察觉到他的难耐,双唇裹住那一处狠狠地一吸,敖丙便只有尖叫着泄了的份儿,前面的性器喷出几股精液,女穴更是吹得厉害,温热的淫水浇湿了哪吒的下巴,吹了几股后还抽搐着又流出些许,哪吒顺着舔了下去,腥甜的淫水被他勾在舌尖里捣进穴内。

内壁的软肉缠上来咬着他的舌尖,哪吒一寸寸地舔过去,在触到一小块褶皱时,敖丙的声音骤然变了调,略带肉感的腿根猛地夹紧哪吒的肩膀,小腿到脚尖都绷成一条直线,哪吒心下了然,便勾了舌尖用力地去顶那一处,敖丙叫他掐着腿动弹不得,又爽又难受地扭着腰胡乱求饶。

“……唔、夫君……不要了、那里不行……夫君……”

可怜巴巴的呜咽声愈发断续,被含在舌尖破碎地顺着涎液一块儿流下来,最后他只能挺着腰颤抖着在哪吒的口中又泄了一次,叫哪吒尽数吞了去,见那龙失神,便解了混天绫的桎梏,敖丙一双胳膊软软地垂下来,双指拨开还在瑟缩的小穴。

“夫君……快点进来。”

哪吒借着他的动作挤进去两根手指,里面确实湿软滚烫得有些难耐,这才提枪上阵,顶端抵着那窄小的穴口时还禁不住想,这么小的地方当真能吃进去这根吗?果不其然才进去个顶端,敖丙就微微变了脸色,穴口被撑到极致,软肉都紧紧地咬着茎身不知是推拒还是逢迎,哪吒长出一口气,两人都不好受。

干脆掐着敖丙的腰一不做二不休地整根肏进去,那一处的甬道短些,还没进到根就顶到腔口,敖丙双臂紧紧抱着哪吒的胳膊,他还没吃过这么粗的东西,一时间疼盖过了爽利,哪吒俯身去含他的乳尖,叫他放松些,敖丙又痛又爽,睫毛颤着落下泪珠子,两条腿却乖乖地缠住哪吒的腰。

哪吒叫他这举动激得心潮澎湃,单手抚着龙尾安抚小妻子的痛意,待感觉到内里的软肉复又包裹住茎身时,才缓缓地抽动了两下,龟头蹭过褶皱,爽得敖丙顿时缩紧了穴,哪吒肏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撞到宫口去,带出来的淫水随着精囊撞在白皙的臀肉上,翻搅成乳色的白沫。

敖丙乖乖地雌伏在他身下,承受着哪吒突如其来猛烈地顶肏,一双白白软软的手捧着哪吒的脸索吻,哪吒便就俯下身去亲他,唇舌交缠间猛然听到自己鼓胀的心跳,这胸腔中千年未动的莲藕心此刻激烈地鼓噪着要撞破胸膛,他不知该如何宣泄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便就更加猛烈地进行着交姌,敖丙的唇叫他咬出点点血痕,小妻子还是乖巧地睁着一双鹿似的、蒙了水雾的眼睛叫他夫君。

声音小小的,拉着他的掌心贴到自己小腹凸出来的地方,笑得露出两颗独属于龙族的、尖尖的小牙:“好厉害……嗯、夫君顶到这里了……要肏进胞宫了……”

顶着一张纯洁无辜面容的艳鬼吐出淫词浪语,反倒叫哪吒羞愤,他粗声粗气地叫敖丙闭嘴,更加凶狠地去吻他,敖丙叫他缠得喘不过气,双腿双臂都紧紧地圈着哪吒,任由那根粗硬的性器在体内肆意冲撞,胞宫做好了受孕的准备被操开一条小口,在哪吒又一次挺身肏进去的时候,终于被攻破,顶端挤进更为狭窄美妙的胞宫内,爽得哪吒也忍不住一阵抽气。

他不再大开大合地肏弄,反而抵着那一处细细地磨,磨得敖丙小腹酸涩,只觉蕴出几分尿意,他羞赧得涨红了脸,双手推着哪吒的肩膀,抽泣着要他先出来,哪吒只以为他又要吹了,将淫水尽数都堵在里面不肯叫敖丙泄出半分。

愈发强烈的快意淹没理智,敖丙甚至难以维持人形,指尖冒出尖锐的爪来,抓得哪吒背上满是红痕,轻微的痛意带来更加彻骨的爽利,哪吒咬牙将整根都操进那窄嫩的穴中,抵着胞宫狠狠射出几股滚烫的精水,含了神力的液体撞在体内,激得敖丙现出半龙的模样。

一头青丝散乱在床上蜿蜒成一条河,敖丙躺在床上轻微地抽搐,不应期的性器射不出什么,雌穴的尿孔却喷出几股淡黄色的液体,俨然是被肏得尿了,双腿大敞着,上面的指印吻痕遍布,看起来有些狼狈,一双紫色的漂亮眼睛此刻也翻白上去,舌尖吐出收不回,和咽不下去的涎水一起流在唇边,色情又淫靡。

哪吒正欲抽身替他清理,却被敖丙再次环住腰,小龙已经回过神来,双臂攀住他的肩膀将人拉下来交换一个亲吻,含糊着撒娇:“不要出去,要受孕。”

似乎为了回应他的话一般,咬着性器的内壁又紧了紧,哪吒成仙千年从来克己守礼,一遭开了荤,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淫词艳语,敖丙只觉腹中那根又硬起来,直顶着宫腔的内壁,在小腹上顶出凸起的痕迹。

哪吒将他抱起来圈在怀中,又滚入另一轮的欲海中。

一直到天际泛白,卯日星君打着哈欠上值,云楼宫内的动静方才消了不少,敖丙哆嗦着双腿被哪吒抱出内室,小腹圆润地鼓起来,只觉腹中全是滚烫的精水,哪吒施了个术让里面的精水淫液流不出来,这才抱着他进了侧室休下。

-

那一日的情事太过激烈,以至于敖丙在床上躺了几日才勉强能下床,含在里面的精水在哪吒的坚持下还是被清理了大半,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受孕。

哪吒不似他清闲,每日还要到凌霄殿去点卯,却闭口不提婚约的事儿,反倒下了值还有心思去云肴宫顺走几包糕点。他一踏进云楼宫的门,便有一道青色身影扑进怀中,敖丙扒着他的衣襟左闻右嗅,从怀中摸出点心来,还不忘道谢:“谢谢夫君。”

哪吒有时会觉得自己养了只宠物似的,敖丙揣着糕点转身欲走,却被哪吒圈住腰一把抱进怀中,敖丙身上熏的不知什么香,很好闻,叫他眷恋。

敖丙轻呀了一声,向后靠在哪吒怀里,扬起一张脸笑意盈盈地看他,正当情浓之时,门边突然传来抚掌大笑的声音,哪吒反身将敖丙挡在身后,转向来人。

孙悟空懊恼地呲牙,杨戬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输了,来年花果山头一遭的猴儿酒可都归我了。”

哪吒一听便知二人拿自己打赌,冷下脸来手一抖便幻出火尖枪,敖丙躲在他身后露出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二人,他从前只在话本子中见过的神仙如今落在眼前,不免有几分神往。

杨戬一眼便瞧见被哪吒挡在身后的小龙,刚要俯身凑过去便差点遭火尖枪燎了额发,哪吒单手搂着敖丙往后退一步与二人划清界限:“朋友妻,不可欺。”

孙悟空又是一阵牙酸,杨戬倒觉好笑,这才几日不见,就从劳什子的龙族变成了朋友妻,这东海的美人着实有点本事,倒是孙悟空跳出来打圆场:“我们还怕你不满这桩婚事,特地来看看你,如今倒见你蜜里调油,恩爱得紧。”

哪吒瞥向身后的敖丙,只见小龙乖乖地看向自己,满眼尽是依赖眷恋,心中懒得同二人计较,况也没说错,这小龙心思纯澈,身上还带着几分天真的兽性,尤其在床笫之间格外直白……留在云楼宫将养着,倒也算个称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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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查出有孕是在半年后,平日里胃口极好的小龙突然食欲不振,且嗜睡得紧,哪吒找了许多方子哄他都恹恹的,唯有瞧见人间的酸杏脯时才提起点儿精神,吃不下几口,吐得却更多。哪吒无法,只能请医仙来看,须发皆白的老者把着敖丙细瘦的腕子沉吟片刻,方才舒展了眉头,朝耳热拱手:“恭喜元帅,恭喜龙君,这是有喜了。”

仙界许久没有血脉纯正的新生儿,龙族更是百年来再无所出,敖丙这一胎就显得尤为隆重,老龙王在凌霄殿上哭天抹泪,言之凿凿道丙儿自小在龙宫娇养着,如今孕中合该接回龙宫去,若有什么事情,倒也有个照应。

杨戬与哪吒对视一眼,这一出倒是应了杨戬当初的话,哪吒冷冷一笑,混天绫绕在臂弯无风自动,天帝未言,只看向哪吒。

却没想到一向桀骜惯了的大将军如今竟一撩衣摆在御前跪了,虽未落泪,却比老龙王更加凄楚,言说自己与小龙如何恩爱情浓,当初龙宫求亲求到他头上,纵使事先并未知会一声,他也应了。如今新婚的妻怀了自己的孩子,龙宫便过河拆桥,要将二人分离,哪里有这般的道理。

说到最后,往龙王那处看了一眼,腕上的乾坤圈发出轻微筝鸣,哪吒复又道,龙宫照顾得敖丙,云楼宫自然也照顾得,莫不是龙王觉得这偌大的九重天,竟比不上一个东海了?

此一番话说得众仙瞠目结舌,杨戬更是差点儿下巴都掉到地上,这还是他那伐纣先锋官一言不合就宰了再说的好兄弟吗?成家了到底是不一样,如今搬天帝的威风这一招都使出来了,这藕在床上不仅开了情窍,倒还修出许多心眼子。

话说到这,饶是天帝也不能再作壁上观,只得点头应了哪吒的话:“元帅此番说得极是,儿孙自有儿孙福,龙王啊,你就莫要忧心了。若是实在放心不下,便从你那儿多派些人手给元帅就是了。”

龙王准备的一场戏被哪吒搅了,心知这龙孙是落不到龙宫里了,只得含恨离去,转日便派了不少人手,上到接生产婆下到乌龟小厮,还有许多东海中敖丙的吃穿用度,把整个云楼宫塞满了大半。

哪吒下值回来的时候就瞧见敖丙侧躺在床上玩珠子,他如今有孕,人形维持不住,在云楼宫内大多是半龙形的模样。那浑圆硕大的珠子被小龙圈在龙尾中,又轻轻一扫,尽数哗啦啦地掉到地上滚落得不知去哪儿了,敖丙手指动了动,青光一闪,珠子又一颗不落地回到床上。

见哪吒回来了,很是高兴地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要哪吒抱了,他行动不便,走到哪儿都是哪吒抱着去,哪吒将他抱到院中藤椅坐下,升了火炉温上一壶茶,敖丙就靠在藤椅上眼睛亮亮地瞧着他做这些。

只是今日总归有几分心虚,哪吒垂着视线避开敖丙的目光:“前几日你父王来了,说要带你回东海。”

敖丙顿时高兴起来,他虽也喜欢云楼宫的生活,但到底不如在东海自在,见他这副模样,哪吒顿觉心间烦闷,又继续说下去:“但我没答应。”

他觉得该说点什么,却又怕敖丙不高兴,等了许久也不见小龙回应,只得硬着头皮抬起眼去看他,却见小龙伸出双手捧了他的脸去,在唇角落下个轻吻。哪吒一下便觉得心尖松了,他抱着敖丙一起挤进藤椅里,轻吻着小龙的龙角絮絮道:“我年少便离了家,难悟亲情,一路修行至今,也从未曾对什么执着过。往日只觉云楼宫也好、九重天也好,不过是个宿处,如今有了你,才觉出几分家的滋味来。所以我不想放手,丙丙。”

怀中的小龙挣动了一下,抬起眼认真地瞧向哪吒:“吒吒是我的夫君。”

“嗯?”哪吒不解地看向他,不知小龙为何在此时提到这事,却见敖丙露出几分笑来。

“自然是吒吒在哪儿,我便在哪儿。我会陪着你,永生永世。”

这一句永生永世捂热了哪吒的莲藕心,紧紧地熨帖着他的胸腔,暖意流向四肢百骸,他情难自已地去吻怀中的小龙,笑着应道——

“好,丙丙一直陪我,永生永世。”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