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深夜。
惨淡的月光打在夏以昼身上。
他依然在舰队处理工作。
十二天,你已经和他赌气消失了整整十二天了。
他正在看一份报告,手机忽然亮起又熄灭。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冷了他十二天后,你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可信息的内容却让他握紧了手中的笔。
笔壳在寂静的办公室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好,好得很。他的妹妹真是出息了。
夏以昼逮住你的时候你正在医院。
爆炸点离你不近,你没受什么伤,就是猎人协会的同事多少都被爆炸波及,你在这里帮着照顾一下。
夏以昼很快的安排好了你的同事们,直接拽着你的胳膊把你塞进车里。
他没有发动车子,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努力压制着火气。
“哥……”你想道歉,想说自己知道错了。可在夏以昼看向你时,你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他解开执舰官的外套,解下领带拿在手里。
“伸手。”
他话语平静,却压的你不敢违抗。
你只好伸出双手攥拳并拢,任凭他用领带捆住你的手腕。
捆的不算太紧,他还未气到丧失理智。
你暗暗较劲,被他一掌拍在大腿上,“好好想想自己的错,回家我要听检讨。”
与你们之前玩的不同,这次夏以昼是真的生气了。
到家后,他没管你,自顾自地进了家门。
你用被绑缚的双手努力打开车门,跟在他身后跌跌撞撞的进了玄关。
家门关上的那一刻,你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没有换衣服,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垫子,轻轻地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将垫子放在自己的军靴旁边。
“跪下。”
还是没有情绪,可你不敢违拗。
夏以昼坐在沙发上,捏住你的下巴逼你直视他,“解释。”
你如蒙大赦,赶紧挺直背向他叙说你这些天的情况,“我,我那天不是真的想跟哥哥生气的。那天我去朋友家住了一晚,本来想第二天就回来,没想到突然有紧急任务。”
夏以昼用了点力气,几乎要把你从地上拽起来,“所以你只记得任务,把哥哥全忘了?”
你立刻摇头,眼角挂了点讨饶的泪花,“我没有!是山里没有信号!”
他松开手,你弯下腰,长出一口气。
“跪直。”
你立刻照做。
他的皮质手套抹去你眼角的泪光,“哥哥今天不吃这套。你哭之前好好想想,这十二天哥哥是怎么过来的。”
你一声哭腔哽在喉咙。
而后,他放你一人在这跪着,自己开始处理舰队的工作。
半小时后,你实在吃不消了。
“哥哥……”你的脸颊蹭着他的腿,小兽一般无助又讨好地仰视着他。
他没有理你,站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很快,他拿着一条湿毛巾回来了。
你看着他一点一点解开你的衣服,温热的毛巾擦着你因为爆炸留下的灰痕。你像一件他珍爱的物品,被他亲手抚平又叠好。
嘶——
毛巾边缘蹭到你的手臂,你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发现左边小臂外侧擦伤了,红肿了一片。
夏以昼蹲下身,从药箱中拿出碘酒,细致检查你的手臂。他的手指温暖而有力,触碰左手手腕时却刻意加重了力道,你疼得咬住下唇。
“不是流浪体造成的伤痕,应该是擦到山石了,没出血。”他冷静地判断,“这两天注意点。”说完站起身,从药箱里拿出弹性绷带,动作熟练地为你包扎。
你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种宁静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你害怕。
包扎完毕,夏以昼洗了手,然后站在沙发前俯视你。“知道为什么让你跪这么久么?”
你低着头看自己的衣角,“因为我跟你吵架。”
夏以昼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抬头,看着我回答。”
你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因为,因为我突然失踪没联系你。”
“再想。”
“我……我低估了流浪体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夏以昼深深看了你一眼,转身走向吧台,给自己倒了半杯柠檬水。他背靠在吧台边,慢慢啜饮,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
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你如坐针毡,可你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宝贝,”他终于开口,声音压着怒火,“我们之前约定过什么?”
你感觉喉咙发紧,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安,安全词是……”
“不是这个。”夏以昼重重放下水杯,杯子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短促的悲鸣,“关于你的安全,我们说过什么?”
“我……我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你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你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了。
“而你是怎么做的呢?”
夏以昼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明明和哥哥约定好了,还是受了伤,这是为什么!”
你的眼眶开始发热“我,我知道错了……”
夏以昼走到你面前,单膝跪地,与你平视。“宝贝,这不是认个错就能过去的事。我需要你真正明白,你违反了和哥哥的约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他的声音柔和下来,但眼神更加严厉,“今晚,我们要好好处理这个问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的心跳加速,一股熟悉的战栗感从脊椎蔓延开来。你挺直腰背,点点头,“明白。”
夏以昼不肯放过你,“说清楚。”
“是的,我明白。”你深吸一口气,“请哥哥惩罚我。”
夏以昼站起身,向你伸出手,“膝盖疼吗?”
你握住他的手试着站起来,腿一使劲就又麻又疼。夏以昼一把将你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夏以昼把你放在床边,然后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黑色皮质小箱子。你看着那个熟悉的箱子,心跳得更快了。夏以昼打开箱子,取出一个黑色丝绒项圈。
这是你们进入特殊状态的标志。
“宝贝,”夏以昼的声音变得正式而疏离,“你愿意将控制权交给哥哥吗?”
你咽了咽口水,小声回答,“我愿意。”
“安全词记得吗?”
“记得。”
“身体或心理有任何不适,立刻告诉哥哥,明白吗?”
“明白。”
夏以昼点点头。他绕到你身后,将项圈轻轻扣在你脖子上。冰凉的皮革触感让你浑身一颤。他调整好松紧度,确保既不会勒到你,又不会太松。
夏以昼走到你面前,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宝贝,看着我。今天的惩罚不是为了让我们快乐,而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我不会真的伤害你,但会让你足够铭记教训以免下次再犯。”
你的声音微微发抖,“我明白,哥哥。”
“很好。”夏以昼松开手,“首先,你需要为自己的错误道歉。不是简单的对不起,我要你写一份检讨书,详细说明你今天犯了哪些错误,为什么错,以及以后如何避免。现在,跪着写。”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放在地上,然后指了指床边的空地。你小心翼翼地滑下床,腿还没从麻痒中恢复,一阵一阵的难受。你咬着唇,慢慢跪在垫子上。
夏以昼坐在床沿看着你,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开始吧。写不完不准起来。”
你拿起笔,开始写起来。跪姿虽不至于扯到你的伤口,但足够让手臂隐隐作痛。可你不敢调整姿势。你知道夏以昼在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任何试图减轻痛苦的小动作都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五分钟后,你的膝盖已经疼得发麻,手臂的胀痛一阵阵袭来。你偷偷抬眼看向夏以昼,发现他正冷冷地盯着你。
“才写了十几个字就受不了了?”他语气冰冷中带了些讥讽,“看来我的妹妹比我想象的还要娇气。”
你打了个哆嗦,羞愧地低下头,加快书写的速度。手在发抖,你的膝盖已经失去知觉,后背全是冷汗。
“可以了。”精准的十分钟,一分不差。
夏以昼还是心疼了。
你双手捧着检讨书举过头顶。
夏以昼让你坐下,他接过纸张,仔细阅读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你感觉自己像等待宣判的囚犯。
“勉强合格。”夏以昼最终评价道,“现在,念给我听。”
你颤抖着接过纸张,开始朗读自己的检讨。一开始声音很小,在夏以昼严厉的目光下逐渐变大。念到“我没有遵守和哥哥的约定”时,你的声音哽咽了。
“继续。”夏以昼不为所动。
你深吸一口气,继续念完了整篇检讨。最后一个字落下后,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他没有管你,起身离开了卧室,然后是浴室水声响起。
独自待着的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那么漫长。膝盖的疼痛,手臂的胀痛,被他抛下的不安以及内心的羞愧感交织在一起。在这种极度的不适中,你深刻的后悔了自己的莽撞,余韵中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水声停了,夏以昼的脚步声重新接近。你能感觉到他站在自己身后,但你没有转身。未经他允许,你不能擅自移动。
“转过来,面对我。”夏以昼说。
你立刻转过身,发现夏以昼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他单膝跪在你面前,轻轻为你擦拭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惩罚的第二部分,”他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眼神柔和了许多,“是限制令。接下来三天,你不得擅自离开家里。所有行动必须向我报备。用餐时间和内容由我决定。”
你睁大眼睛——这是你们相处以来最严厉的限制了。
“有异议吗?”夏以昼挑眉。
“没有,哥哥。”你低下头,“我会遵守每一条规定。”
夏以昼轻轻抚摸你的头发,然后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选一个。”
你打开盒子,犹豫了一下,选了一个中等大小的皮拍。这是你们常用的惩罚工具,能制造足够的痛感但不会真正伤害你。
“明智的选择。”夏以昼评价道,“十下,自己报数。”
你深吸一口气,主动趴在了他腿上。夏以昼掀起你的睡裙,露出臀部。第一下落下来时,尖锐的疼痛让你差点跳起来。
你咬着牙,强迫自己报数,“一,谢谢哥哥。”
皮拍一下接一下落下,你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清晰逐渐变得颤抖。到第十下时,你已经泪流满面,但依然哽咽着报数。
“十,谢谢哥哥。”最后一个数字终于说出口,你彻底瘫软在他腿上。
夏以昼立刻放下工具,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后背。你被他抱在怀里,亲吻脸颊。你听到他毫不吝啬的夸奖,“乖乖,你做得很好,非常勇敢。”
他的手指缠绕着你散落的发丝,好像一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