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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不知道多少次跟着队友登上撤离的直升机看着其他人抱着自己同事冰冷的躯体时,你察觉到自己的部分关于同情心的情感貌似是被自己捅向敌人喉颈的匕首一并削去,而现在貌似也所剩无几,和公司里部分老练的家伙们一般堂而皇之的让自己的情绪只剩下麻木,等着指挥官下令时回应一声Yup。你的人生真的本该人如此吗? 貌似不是。偶然间你突然从那些 “死去的情绪尸体”中翻找出一股压抑的难过,就像呼号为1结尾的队长们从自己的同事领回了自己队员的狗牌,而上面沾染的血迹就是你萌生的死意。
好吧,其实我也没这么想死。你用习惯了死亡游荡在身边这样的话安慰你自己。也可能只是个借口,起码你认为你的躯体还是想活下去的。
这次任务结束折损的人又足够你去给那几个队长筹备心理检测报告了,你庆幸着起码自己还会期盼假期还有奖金。而好消息是Graves像会读心一般,确实如你所愿的在暗影的公共频道中发布了这次任务奖金的消息。在同事们讨论一会儿打个休息盹后去哪的消息中夹杂几句回复老板的收到,你感叹着这几个人的尽职尽责后也同样回了个收到,即便你也知道Graves是发了消息出去便不会再看的人,随后便是手机一塞枕头下便无视宿舍里队友整理着什么的动静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时宿舍里已经是一片昏暗的寂静,你从枕头下掏出手机,刺眼的光线让你的眼睛析出些泪来,在擦去眼泪后强撑着打架的眼皮睁开眼把亮度调低些后你解锁了屏幕,映入眼帘的是置顶默认消息免打扰的公共频道下有几条零星的私人通讯跳着红点提醒着你有人给你发消息,啊,起码还是有人在乎你或是记得你的存在的,那点零星的死意在你点开同宿舍的同事的消息看见她告诉如果找不到大家就去基地的地下娱乐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果然吧,其实我也没这么想死。你这样想着,翻身无视了下上铺的楼梯跳了下去。
当你到地下娱乐室的门口时,光是铁门也已经不足以挡住那群人的吵闹,是出于观战台球时对队友技术的唏嘘还是打德州扑克惨败后的叫骂你不用想都知道,推开门走下灰色的水泥楼梯再越过那几张台球桌往吧台看去,你的几个队友,Raven正在和还没把蛙服换下来就来娱乐室调点酒喝的Vance谈笑风生,在Vance朝你抬了抬头示意Raven回头后,你熟悉的姑娘便热情的朝你挥手,拍了拍身侧空着的吧台椅。 “嘿睡美人,终于醒了?Vance都快撩担子不干了!”你看着她泛红的脸色便知道她绝对喝了不少酒,走上前去坐在了那吧台椅。 “还是让他歇歇吧Raven,他还能活着给你调酒也不容易。”随后一杯威士忌推到了你面前。 “还是Y/N好啊,这杯归你了,在这摇半天我手酸得要命,没人在乎我的上午被Erikson踹了多少脚么?”他说着便把黑手套脱下扔进了吧台后的垃圾桶。 “Graves真该给你点加班费不是么。”你看着他听着你的话干笑一声,低头嘬饮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随后身后又爆发起一阵欢呼,你听着4-7的大嗓子欢呼着一杆清台的话,回过头去。
随后你看见Graves穿着T恤和短裤拖鞋黑着脸站在楼梯口,而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3:42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