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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影影绰绰的云中探出个月亮。
温度逐渐下降,家里没开暖气,喻繁侧着身,坐在陈景深的大腿上,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摸上他蓬松的头发,低头与他接吻。他们紧紧相依,赤诚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心跳和唾液,所碰之处皆被炽热填满。
陈景深吻得很重,喻繁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急切激烈地跟陈景深接吻,又凶又乖地和陈景深的舌头纠缠、舔舐。
陈景深嘴唇张合,下颚线绷成一条流畅的线。他手深陷进衣摆里,一点一寸地摸遍,另边手挑开对方裤腰刚要往下,亲他的人忽然停下来,微微让开毫厘。
喻繁脸颊、脖颈、耳根全是红色,嘴唇眼睛湿漉一片。他面无表情地抵着陈景深的鼻尖
“陈景深,我想和你做爱。“
陈景深仰起头看他,深黑的眸子比以往都要明亮。
他被愈加热烈的亲吻填满。
陈景深灵活的唇舌撬开他的齿列,在他嘴里搜刮着他的气息,与他交换着温热的粘液,研磨他那颗尖尖的虎牙。两人分开之时,唇边都挂着细细的银丝。
陈景深附上喻繁的脸,帮他擦掉那点潮湿。
他被陈景深吻的发软,避无可避地倒在那人的身上。他被翻过来,两条长腿被他用膝盖顶开,形成一个跨坐的姿势。
屋外夜色茫茫,屋内柔光浮动,两人的身子似乎都罩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溪流般流淌。
他感受着那人扒掉他的裤子,露出早已昂首、还在咕叽咕叽冒水的阴茎,那人温热的指腹附上了他的那点狰狞。
“听不懂,陈景深?我说我要和你做爱。”
陈景深再不听话就把他抡到门外去,喻繁狠狠地想。
“喻繁,你要先舒服。”
他开始在他的阴茎上上下撸动。
“陈景深,你是不是找死…啊…”
喻繁整个人被陈景深托在怀里,最要命的一点被人用整个手掌覆住,他的手掌温暖宽大,带着一点常年敲键盘留下来的薄茧,在他的性器上来回动作着,让喻繁感觉又麻又爽。陈景深每一次向上撸动都狠狠的揉弄一把他还在淌水的铃口,每次往下还搓一把他的囊袋,手法及其精湛。
他伸出指尖,在喻繁柔软泛着水光的嘴唇上抹了一下,仿若描摹一尊精美纯白的雕像,又如鉴赏一副芳名流传的油画,他缓缓滑到喻繁的脖颈,顺着向下。
喻繁还穿着他的白衬衣。
陈景深慢慢摸索着,开始解他的扣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是喻繁一把甩开了自己的衣服,红色自颈侧蔓延至耳畔,唇上带着一点晶莹的湿润,转过头嘲讽:
“陈景深,太废物了,怎么这么慢?”
感受到陈景深低低的抖动和溢出的笑意,喻繁又想杀人了。
他舔了一下喻繁通红的耳朵尖儿,亲吻着他的耳朵:
“别急,喻繁。”
陈景深加快了撸动喻繁性器的动作,另一只手伸到他的嘴里,搅动他湿漉漉的唇舌,在他的口中一进一出,模拟着阴茎抽插的触感。口腔中粘滑的液体前仆后继地包裹住他的指尖,搅出啧啧的水声。
陈景深继续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撸动,极有技巧的去揉捻他淌水的铃口,用指尖刮蹭着他前端的冠状沟。
喻繁脑中闪过一阵炫目的白光,全身绷紧,止不住的地颤抖着,陈景深摊开手,一股乳白便流了下来。
他被人抵开大腿,在他的手上射了。
下身的一片黏腻湿滑暴露无遗,他靠在陈景深的胸膛上一下一下喘着气。
***
午夜,云朵如丝绸缠绕在月亮上,透云观月,似在极尽诉说眷恋。天空苍茫一片,预示着雨夜的降临。
外卖员穿着雨衣笨重地走到游麟小区402,抬手敲门:
“您好,您的……”
话未落,门打开。一只流畅有力的手臂伸出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他什么都没看清,“啪”地一声,门又关上了。
外卖员愣了几秒,嘴里叨叨什么,转身走了。
陈景深一把抱起在沙发上喘气的喻繁,他开始疯狂挣扎,说老子自己能走路,不要抱。却只能从陈景深宽阔的肩后窥到一双猛烈乱摇的腿。
他想一掌劈在陈景深的后背,却在打下来的时候缓了力,猫儿似地抓了一下。
陈景深轻轻地把他放在二楼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屋里半明半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陈景深脱掉自己的衣裤,暧昧的光晕模糊地勾勒出陈景深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和修长挺拔的身形。
外卖袋被粗暴地扯开,陈景深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光,
喻繁没眼看,用脚踹他的肩 :
“别用套,你直接进…”
喻繁小腹那片忽然一阵冰凉,被突然倒上来的润滑凉得抖了一下,涨红着脸骂:
“陈景深,你是不是找死”
他被陈景深堵到床头,上半身靠着床沿,感受着陈景深的手往下,把他小腹上那堆冰凉滑腻的液体尽数揉开,又往手上捞了一把,往他的下体探去。他另一手抚摸喻繁柔软蓬松的头发,欺身上来堵他的嘴。
他伏跪在喻繁身边,用沾了润滑液的手开始揉喻繁的穴口。
喻繁红着脸和陈景深接吻。他知道两个男的该怎么做,也确实想过以什么样的方式和陈景深结合。可想起来和做起来可是两回事,他撇开眼,揪紧了床单,一颗心悬在半空”砰砰”直跳。
陈景深的手指仿若一根柔软却有力的羽毛,极有技巧的在那微微皱缩的穴口出反复打圈按摩,挑逗慢捻。不一会,那翕动的小嘴便欲语还羞地陈景深张开了口,他缓缓送入了一根手指。
下体酥麻的痒意朝喻繁袭来,那股感觉让他难耐地缩了缩下体,他的手臂高高抬起在空中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姿势,他想打人。
“陈景深,我不做了,来打一架。”
陈景深不理他了,他感受着喻繁的颤抖,觉得差不多了,手下动作不停,慢慢插进了第二根手指。
“嗯…啊…”
喻繁被弄的忍不住发出了喘叫,下体被手指强行进入的感觉奇怪又酥痒。他羞得要死了。脖子到脸红了一片,把食指和中指放到嘴里咬住,唇边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他说不出话了,只能身体力行地用小腿踹陈景深的肩膀,以为把那人踹飞了,结果只是轻轻碰了几下。
陈景深不要命似的去嗦去吮喻繁脸上的两颗小痣,把那一片肌肤舔得粉红,光洒下去,泛着旖旎的水光。每一次舔吻,都会引发身下人细微的颤栗。
他的两根手指继续在喻繁温暖湿润的甬道里面探索,一边深入一边用着第三根手指微微向外扩,感受着穴口的弹性和极限。他粗暴地拿起散在一边的润滑剂,把剩下的尽数挤在喻繁的屁股上。
他得了一手湿滑,却又如鱼得水,一边将插入的两根手指在小穴里继续深入挑逗,一边契而不舍地往那小穴里面缓缓开拓,慢慢挤缩:
“啊…我草,陈景深你是不是他妈的疯了?”
“繁繁,怎么哪里都好看?”
他紧绷的身子倏地放松下来。
***
三根手指终于得以自由地在那小穴里游动,陈景深快速地在里面抽插了一通,感觉差不多了,便用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抵住了那个淫靡多汁的穴口。
喻繁看见过很多次陈景深。他用手帮他撸过,用嘴口射过他,可他第一次感受到那滚烫的阳具紧紧顶住他的后穴,直白地显示着自己的欲望。
陈景深垂眼看着喻繁,用目光比了一下,喻繁的腰身窄得像他一手就能握完。
陈景深开始慢慢地进入他,三根手指的润滑让他很轻松地滑进了前端,他开始继续开拓,待到整根没入,那紧致的小穴把他绞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陈景深,杀了你。”
喻繁难耐地扭了扭腰,前期的开拓做得细致,疼痛感自然少了很多,他把挡在眼睛前的小臂稍稍挪开了点,蹙着眉:
“陈景深,你能不能动一下?”
朦胧的光晕下,他看见陈景深点了点头。
陈景深开始在他的体内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像潮汐拍打着沙滩,他每次只稍稍退出一点,然后再插进去。须臾,他开始加快速度,逐渐开始往小穴里面深入,眼神专注得好像在研究什么学术问题,似乎怀揣着目标,有节奏地往里面捅。
陈景深在喻繁小穴里面来回搅动,那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感受到过电般的酥麻与爽利,传遍他的全身,他轻喘一声,声音低沉又餍足。享受着此等极乐的同时他仍然契而不舍地继续探索喻繁体内,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探索到喻繁体内一处凸起的软肉,本着宁可错过也不放过的心态,他用前端极有技巧地对着那块软肉狠狠地顶了下去
“啊啊啊…”
喻繁控制不住地开始惊叫起来,声音沙哑又带点柔软,让他恨不得一巴掌先扇死陈景深再扇死自己。他全身如漏筛般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酥麻过电的爽感从尾椎一直炸到脑袋。
“我听说男的身体里面有个地方特别舒服。” 陈景深垂眸, “找了好久,还被男朋友说了。”
“是这里吗?”
“……”
陈景深心知肚明他找对了位置,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下操弄都没命的挤弄那块嫩肉,又重又狠地剜进去,又极速抽出。他反复劈入那粉红湿软的小穴,两人交合之处水声不断,“啪啪啪”响个不停,混着从穴口不断涌出的白浊,沿着腿根一股股地淌出来,糊得一片狼藉。
“舒服吗?”
陈景深一边操弄他一边发出疑问。
“啊……嗯…”
喻繁怀疑他是故意的,他现在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语句,手臂也遮不住眼睛,顺势用那湿漉漉的眼眸狠狠地瞪了陈景深一眼。他想骂陈景深,骂他是狗,骂他是变态,可话语还未出口就被陈景深猛烈的操弄填满,脑中一片朦胧恍惚。
喻繁白净修长的双腿张到最开,那把细腰如一张绷紧的弓。他眼角眉梢红成一片,浓密的睫毛上蓄着未干的泪珠,随着那人抽插的频率抖动。两人交合之处一片混乱湿靡,因为频率之快,那穴口抖落出些许潮湿的白浆和粘液插入时液体小幅度地抛在空中,抽出时带出一串银丝,黏腻地缠在肉间,淫靡与喘息在空气中酝酿成一股近乎窒息的浓郁气味。
他感受到陈景深身上的汗滴到他的腹肌上,点点温凉,到他身上却如火灼了似的,惹得他躁动不安。
他已经被操的靠不住床头了,如一片凋零的粉白花瓣随着陈景深抽插的频率缓缓滑到床上,花边都卷翘。陈景深护住他的头,身下继续辛勤地撞击起来。他弯下腰,在撞击间隙和喻繁接吻,喻繁被操的受不了,一把抓住他的后背,指尖用力一刮,留下几道暧昧朦胧的红痕,载着情欲的温度。
“陈景深…快点…嗯…别停…”
喻繁脑中仿佛炸开了一片烟花,猛烈的酥麻与酸爽瞬间攫住了他每一寸神经,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他的意识猛一空,全身如一张拉到极致的弦,颤抖着射放了出来。
他又被陈景深弄射了,他红着脸,像以前一样,在陈景深侧颈用力咬了一口,咸湿一片。
陈景深圈住喻繁的腰,在他的体内来回抽插了十几下,凭着最后一点理智将自己拔出了那温暖柔湿的肉穴,发出“咕唧”的黏响,他狠狠撸动那根怒胀的性器,又凶又急的抵住喻繁,将精液尽数洒在了喻繁平坦的小腹上
喻繁锁骨到脸颊红成一片,他断续而极速地吸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点点红痕如玫瑰绽在他侧颈,顺延往下,一些精液还溅到了他的乳头上,稠黏半透的白浊与他挺立的乳头相映成趣,色情又淫乱。
陈景深整个人压在喻繁身上,担心压到他,微微往旁边侧了一点身。喻繁重新抱住他,双手搂住他的后颈,轻柔缓慢地与他接吻。
这个吻不含情欲和欲望,温情又依恋,他们用最直白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和重逢。
***
喻繁倏地感到一阵天翻地覆,整个人一片恍惚,他刚高潮完,发麻过电的劲儿刚缓一点,回过神来他已经被陈景深翻了个身,修长有力的手放在他的臀上。
“我草……陈景深,你有完没完?”
他被人弄的发软,现在又被陈景深摆成臀部高高抬起,腰部下塌的姿势。陈景深掰开他的臀缝,露出湿淋淋的小穴,揉捏着他饱满的臀肉,在入口处蹭了几下,又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双手揽住喻繁劲瘦的腰,一下一下将自己送到喻繁体内最深的地方,弄的那张柔软的大床也“嘎吱嘎吱”地响起来。
“嗯...啊啊啊…...”
被弄得叫得停不下来,喻繁羞耻的要死了,他一把抓过的枕头,打算把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埋没在里面,也恰好能藏住眼尾的潮红和未干的泪滴。
陈景深眸色一暗,撒开放在喻繁腰间的手,在抽插的间隙抓住他的头发又凶又狠地把他整个人从枕头里拽了出来。他重新用这个姿势固定住喻繁,另一只手挑逗着他挺立濡湿的乳头,狠狠地将自己顶到喻繁最深处的地方。
“啊...呜呜呜....”
他被操的合不上嘴,被迫着抬头,口涎和呜咽随着抽插的频率滴到洁净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暧昧的湿痕。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陈景深,他透过紊乱的呼吸感受到了陈景深的气息,在狂乱的心跳中与对方共振。那股清冽的薄荷香如潮水将他包裹,紧接着他被更馥郁黏腻的甜腥气息填满淹没。
喻繁伸手想去抓床单,指尖却被另一人控制,逃无可逃地剥离床单,又反扣进另一只流畅有力的手里。
陈景深一只手扯着喻繁的头发让他高高仰起,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纠缠,卖力地继续在喻繁身下耕耘。每一下插入都插到最里,端头狠狠刮蹭顶弄喻繁体内的那块软肉,他俯下身来,毫不遮掩地将温热的吐息统统喷在喻繁的侧颈,留下一串细密缠绵的吻。
他们久别重逢,重逢后又再度别离。这一瞬,他们完完全全拥有填满彼此,将厚重的爱意裹挟着情欲的浪潮,以最原始的冲动,尽情释放在对方的体内。
窗外下起了雨。
那雨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身上。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