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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15
Completed:
2025-05-15
Words:
10,481
Chapters:
5/5
Comments:
4
Kudos:
34
Bookmarks:
1
Hits:
545

【TNAY】Little Mommy

Summary:

非典型小妈,在这里你看不到一般小妈文里的那种天雷勾地火,但有批。
感谢玉师来约!wb@玉甃

Notes:

Chapter 1: P开头的单词除了Pussy还有Perfect golve

Summary:

手套就是捕手的批 by else

Chapter Text

常田大希本来只是想在石膏上画一根球棒和一副棒球手套。要说他对此项运动的爱已经深入骨髓,那也不至于;但没打过棒球的高中生活毕竟是不完整的,要想做校园王子,万众瞩目的明日之星,于关键赛点投出致胜一球冲垒负伤的剧情自然必不可少,在石膏上签满部员的名字坐上甲子园观众席,打手上场前的镜头都少不了多给他几个。这是男子汉的勋章,是常田大希度过充满热血和汗水的青春的象征。更重要的是,这足以向他的暗恋对象证明自己不是什么贝斯宅男。或者吉他宅男。或者别的什么宅男。

 

“宅男才喜欢在石膏上涂鸦……这玩意好难画,哎你别动,线都歪了。”男子眼镜后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在坑坑洼洼的白色碳酸钙上勾勒着曲折迷惘的线条。“哎不对啊,你什么时候去当投手了,我记得投手不是你们班那个浓眉大眼的孩子吗,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什么祥太郎。”

“摸鱼祥太朗。”

“……而且人家上回和我说过来着,你们学校去年校庆评的校园王子不是勇斗吗?”

“不要直呼他名字啦!”

勾完最后一笔,男子撑着膝盖起身,把马克笔盖上,咔嗒一声盖过常田大希的尾音。

“再者说,你们什么时候能去甲子园了?进区预选赛就是奇迹了,也不知道拼的什么劲儿。还把胳膊搭上,下半年贝斯全国大赛你不参加了?”

“没说不参加……”

“那还不知道把胳膊保护好?”

“……好啰嗦,像老妈一样。”

绫野刚正在重新系围裙,半天系不上一个活结,习惯性喊常田大希来帮忙才想起他现在只剩一只手,听到这句话立刻哼了一声,转身毫不客气弹了常田大希一个脑壳蹦:“本来就是你妈。”

但俗话说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妈,就像绫野刚在家长联系簿上登记的身份是“监护人”一样,间宫祥太朗喊他“常田大希的姐姐”,矶村勇斗则直接喊他“姐姐”,妈这个身份多少有些扑朔迷离,其真实含义无人知晓。但没人规定暗恋对象不可以是自己的妈妈。

归根究底,常田大希同金鱼般扑朔迷离的记忆里一直保存着那天,已经随着金鱼泡泡一同消失的父亲,带来一位穿着滑稽连衣裙的女人。她松松地扎着低马尾,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蹲下来同自己平视,眼神淡然:先说好,你要叫我姐姐,不许叫妈妈。

好的,常田小希吸了吸鼻涕,妈妈。

 

“喂,你们快来看,常田大希在石膏上画了一个扇贝,”间宫祥太朗扯着嗓子,“好大的扇贝。”

“什么扇贝,我看明明就是——”矶村勇斗P开头的单词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音节,就被福山翔大捂住嘴巴:“喂,你不要在学校说那个词!”

“什么啊,”矶村勇斗好容易把纪律委员的手掰扯下来,“反应这么快说明你也觉得像啊!”

“我什么都没说!”

“好了好了,”常田大希很疲惫地开口,伸手盖住了那个惹人遐想的图案,“其实,这是我妈画的棒球手套。”

矶村勇斗立刻弹起试图把石膏从他身上弄下来,被福山翔大从后面抱住时手指还保持着抠空气的动作,“喂,送给我!”

“不行,那样我的手会彻底骨折的。”

“那就骨折好了!”

“我妈会心疼。”

上课铃救了常田大希一命,矶村勇斗不得不坐回倒数第二排的窗边,努力用视线解体石膏和石膏的主人。老师咳嗽了一声:有些同学,不要仗着自己受伤了就搞些违反校规的小动作,限你明天上学前弄干净不然就请家长。

常田大希叹了口气:“小栗老师,这真是我妈画的棒球手套。”

 

午休时矶村勇斗还在愤愤不平,他把生姜烧肉吃得干干净净,空碗扔给常田大希,站起来对着天台地板踩了两脚:“这么完美的棒球手套都看不出来,小栗旬就是纯粹想请家长!”

“你踩得再响他在楼下也听不到。”间宫祥太朗分了常田大希一个炒面面包,“你这玩意儿要多久啊?”

“医生说一个月……”

“那你就要顶一个月P……完美的棒球手套啊?”间宫祥太朗在矶村勇斗的目光下吞下了原本要说的词,“好麻烦,这要怎么洗澡。哎但是好像也不用写作业了吧,好爽。”

踩了小栗旬八脚,矶村勇斗重新坐下来:“啊?你说什么?什么洗澡?”

闻言,常田大希停止咀嚼,炒面面包悬在半空,本就因黑眼圈显大的眼睛又圆了两圈。

所以说,他又要和妈妈一起洗澡了?

 

凭良心说,给小孩洗澡实在是件挺麻烦的事。要耐心地放上热水和小鸭子,见缝插针竖起小板凳,手脚麻利地搓洗小小的身体,被迫听他讲在幼儿园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这些事以前都是爸爸做的,从葬礼回来后变成了妈妈,她嫌这浴室逼仄,常田小希说妈妈我们去澡堂,她叹着气,说妈妈不可以去澡堂。

她把头发挽起来,只穿着T恤和内裤在淋浴下揉那头初见端倪的自来卷,常田小希被揉得左摇右晃,喊妈妈轻一点,被不耐烦地咋舌,手上轻轻地刮掉太阳穴边的泡沫。冲完被放进浴缸里,他一边捏鸭子一边看妈妈脱掉衣服也开始洗澡,和他一样的平胸和小弟弟,也钻进浴缸里,水就溢出去一大半。常田小希想,原来女孩子也有小弟弟。

这条不能更离谱的认知在上小学那年才被终于打破,好在没有酿成重大问题,只是常田小希生平第一次被请了家长。回家的路上妈妈牵着他,表情说不上开心或者不开心,只是步伐快得有点跟不上,他得小跑两步才能紧紧贴在她大腿旁。到家后妈妈又蹲下与他平视,她今天穿了条正式的裤子,头发也被全部扎了起来,只是眼神依旧淡然:妈妈不是像你一样的男孩子,但也不是女孩子;妈妈就是你妈妈。

常田小希花了很长时间理解前半句话;但从来没有一秒怀疑过后半句话。他直到青春期才明白他的妈妈为什么不能去澡堂,男孩还是女孩并不在于一具身体,一副器官,但那都早已不再重要。妈妈剪掉了长发,不再常穿那些裙子,晾在阳台上的蕾丝内裤也随着拉丝破掉后扔进了垃圾桶。但对常田小希来说,除了人称代词的改变,以及学会了自己洗澡了以外,其他什么都没变,他爱妈妈,妈妈爱他。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常田小希觉得自己好像变成常田大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