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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徐均朔有逼这个事吧龚子棋是挺乐意的,人家本来就是直男玩的花了一点,和徐均朔上床无非是氛围到了挺喜欢他这个人的,然后亲个嘴鸡吧硬了就想操进去了。脱了裤子发现妹妹原来是真妹妹,小小的一道批羞答答的藏在阴囊后面,毛发稀疏,呈现一种颜色极淡的粉红色。龚子棋愣了一下,徐均朔敏锐的心被刺痛一下,然后想合上腿结果龚子棋把手臂抵在腿弯,手指扣在腿根去给徐均朔舔。
开玩笑,少爷没睡过男人还没睡过女人?
龚子棋的口技太好,从小长在军属大院的小土豆被舔的脑袋一阵阵炸烟花。无意识的拽着龚子棋脑袋上面的头发,龚子棋也不嫌疼卡着徐均朔的腿根舌尖在徐均朔小小的阴蒂上面打转,给人舔着急了呜呜的拽着他头发呻吟,水喷出来龚子棋才昂起来脸说别给我拽秃嘞。
少爷的头发是陆家嘴最贵的托尼设计的,做一次造型和徐均朔请他们泡一次脚差不多。但是龚子棋不太在乎,他问徐均朔会怀孕吗?徐均朔的眼睛还湿漉漉的,龚子棋子的声在音他的耳朵里像泡在水里一样,听不清楚,只能迷茫的看着他。这种被情欲包裹着的无害的目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很要命的,于是龚子棋把勃起的阴茎抵过去。徐均朔这才知道害怕想推开龚子棋,结果龚子棋只是一个挺身,阴茎操进徐均朔的穴肉里。
一种过去二十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异样感把徐均朔整个剖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和干呕,连龚子棋也被他吓到了连忙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发现阴茎上面沾着细细的血丝,一小股暗红的血流从徐均朔的腿间流下。
龚子棋当头一棒,徐均朔居然没有和别的男的睡过。
倒不是没睡过处女,少爷也有纯爱时刻。但是男处女倒是头一回,而且看今天徐均朔亲嘴的那个样子,怕不是女人也没睡过。一想到这龚子棋第一反应是完蛋了好麻烦,然后是一种晦暗的兴奋,他占据了徐均朔的各种第一次,像狗找到了一根崭新的路灯然后撒尿圈地盘一样,龚子棋精神上爽到了。但是少爷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复杂又简单的心理活动持续了大概两秒钟就硬着鸡吧和头皮问徐均朔没事吧?
徐均朔已经不抖了,但是身体仍在大口的呼吸,龚子棋的鸡吧带给徐均朔的冲击力太强,徐均朔下意识的扣住龚子棋练的很好的手臂结果被对方认为是邀请都信号。好在龚子棋良心大大滴有,手指摩挲花蕊沾着徐均朔自己的体液探进去,泽泽的水声搅和在房间里面,徐均朔的耳朵红的要滴血,眼泪早就流成一条盐水河。
龚子棋的手指很灵活,指节没入两节,手指紧跟着又并入一根。两根手指缓慢的抽插着徐均朔的处女逼,细微的快感随着龚子棋的指节攀上背脊。徐均朔爽到弓起腰背,又一次在龚子棋的怀里颤抖。龚子棋揉一揉徐均朔的肩头,也是真把徐均朔当妹妹哄了,咬咬耳朵亲亲嘴巴的,指节曲起拂过湿软的穴肉,徐均朔被龚子棋的手指玩到潮吹。
把手指上湿答答的水抹到徐均朔的腿根上,龚子棋感慨自己原来还能那么有耐心。这次操的没问题了,他抬起徐均朔的腿架到肩膀上,徐均朔回过来神有点不好意思了,半架着胳膊肘子挡着脸,留一双红彤彤湿漉漉的兔子眼睛给龚子棋去吻。
有了之前的经验龚子棋也不敢直接全操进去,半根磨着自己的小班长缓缓的进出两下,结果小班长自己坐直了身体扭着屁股往他这边蹭。龚子棋拍两下徐均朔的大腿说你别蹭,一会忍不住全操进去了你又哭。他一说这个话徐均朔的眼睛又红了一大圈,男高音也不高了,低声磕磕巴巴的说就是想你全进来嘛...
话说到这个份上龚子棋怎么客气?他本来跟徐均朔也不客气,刚认识就憋着坏让人请了三千块的按摩费,一报还一报,现在自己用鸡吧给徐均朔当按摩棒。阴茎一整个埋进去之后徐均朔第一个感觉是好爽,性爱带来的快感伴随着小腹温热的涨意,腿根本能的痉挛,小腿却不自觉的盘了上去。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龚子棋是真不客气,一手掐着徐均朔的腰提胯撞过去,耻毛扎的徐均朔的逼又疼又痒,混在性爱的快感中搞的徐均朔爽的喷水。
龚子棋弯腰去咬徐均朔的颈侧和乳尖,颈侧的两颗小痣被吻了又吻留下好一串青紫的痕迹,龚子棋的牙齿叼住徐均朔的乳尖摩挲。乳尖都被她咬破了,有好几个瞬间徐均朔都觉得龚子棋真的会把他吃掉。
香蕉树为了防止自己被吃掉于是又一次抓住龚子棋的手臂,龚子棋会错意,贴着徐均朔去咬他的嘴巴,阴茎又一次深入,初尝情事的小班长哆哆嗦嗦的又在龚子棋怀里射了一次,缴紧的穴肉咬住龚子棋,少爷往徐均朔的批里射了一半想起来徐均朔可能会怀孕这个事,想拔出来结果被徐均朔吸的太舒服了,算了。
高于自己体温的液体射到徐均朔身体最隐秘最温和的地方,小小的我穴肉咬住龚子棋的全部精液,随着龚子棋退出来的姿势沿着徐均朔的腿根往下流淌。乳白的精液中混杂这丝丝暗红的血丝,龚子棋皱眉头,凶巴巴的样子是徐均朔早看惯了的,可是刚被操完逼就被瞪,换谁都要再哭一次鼻子哒!
徐均朔越想越难过,软着腰用力踹了一脚龚子棋,结果龚子棋躲过去了,徐均朔自己反而扯到腿根疼的眼泪又掉出来了。他哼哼唧唧的骂龚子棋渣男,龚子棋挠挠头找不到反驳的点,于是只能干渣男该干的事,给徐均朔买避孕药。
龚子棋把粉色的小药片递给在浴室里洗澡的徐均朔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小班长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情绪的转换和起伏简直可以写入教科书,演音乐剧太可惜了,应该去拍重庆森林。
最后龚子棋看到的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徐均朔跑在浴缸里说好,我现在就吃。
药片很苦,但是徐均朔暂时无法做到吞咽,粉色的小药片融化在舌头上面,味蕾一点点感受到药物的苦涩,口腔中同样有苦涩在蔓延,融化的药片混着唾液流进喉管和舌头下面,龚子棋还在旁边站着。徐均朔气呼呼的对着龚子棋吐出舌头表示自己已经吃掉药了,嘴巴里面都要苦出口水了,吐出来的舌头上面亮晶晶的湿,舌苔上面还有一点点没全部融掉的药物。
龚子棋看着徐均朔,有一个瞬间觉得徐均朔给自己生个孩子也不是不行。
他挤进浴缸里面抬起徐均朔的腿,徐均朔警惕的看着龚子棋哑着嗓子问他干嘛呀,不要再搞了啦。龚子棋说没有的嘞,我帮你搞干净。
龚子棋确实在帮徐均朔清理,手指探进去,热水跟着一起涌进去,徐均朔小声的呜咽,哭着说子棋求你了,别弄我了,腰好痛。天地良心,龚子棋只是看徐均朔一个人摸索的样子太可怜了,等他慢吞吞的把精液都扣出来,龚子棋都给孩子把上海户口安排好了。
说清理,又被朔朔妹妹夹着手指高潮了一次。徐均朔张着腿对着龚子棋,嘴巴无意识的打开。龚子棋又硬了,徐均朔缓过来劲,看着龚子棋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一晚上虽然被龚子棋折腾的够呛,但是到底人家就射了一次。
宿舍串的勤,龚子棋是个什么频率徐均朔也多有耳闻,一次肯定不够。体谅他人的善良小班长于是凑近龚子棋,嘴巴含住龚子棋的阴茎努力口交。他经验不多,约等于没有,只知道包住牙齿用口腔去吮吸。吮吸的过程中悄悄抬头看龚子棋的脸,然而龚子棋的视角里徐均朔的脸埋在他的小腹往下,红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鸡吧这徐均朔的嘴巴里又涨大了一圈。
最后是射到了徐均朔的嘴巴里,龚子棋故意往他脸上蹭,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滴到徐均朔泛红的脸颊上。缺氧的小班长脑子钝钝的,抹一把脸上的精液又看看手指缝间的精液,浅浅的喉结往下移动一下,把龚子棋的精液咽下去了。
龚子棋发誓再也不相信徐均朔说他是直男了,他的鸡吧又要硬,徐均朔惊恐的说不行,真不行了。结果反抗无果,讨价还价用腿根夹着帮龚子棋射出来,腿根都磨红了。
第二天醒来两个人都陷入沉默,徐均朔先开口的,两个人合计一下觉得这种关系维持着也不是不行,之后两个人就搞上了,有人看见的地方是同学,没人看到的地方做性爱伴侣。
龚子棋的小腹上有纹身,纹的是一对翅膀,多数情况下翅膀的根部都沿着裤带被遮盖,谁也不知道小腹再往下点的位置上有没有墨水被注入皮下组织。徐均朔被他操的意识已经开始飘忽,飞出去的思维在骂龚子棋闲的没事给鸡吧纹翅膀干什么。
龚子棋把徐均朔抱起来让他骑自己,徐均朔就这样被迫坐在长翅膀的鸡吧上cos飞天女巫。为什么是女巫呢,因为有一种说法是讲所谓女巫骑的扫把是当时年代妇女普遍是家庭妇女,和男性对自己的生殖崇拜转嫁到女性身上,,,唔
徐均朔被操的话只能讲一半,龚子棋听徐均朔叭叭半天得出一个结论,男的都是同性恋呗。
徐均朔其实想反驳他一下,但是龚子棋的鸡吧比光轮2000硬,带着徐均朔飞到天上抓到了金色飞贼。阴茎顶到宫口,酸疼感觉让徐均朔上面下面一起流水,他哭着骂龚子棋傻逼王八蛋,龚子棋就恨不得把蛋也挤进去。
其实严格来说龚子棋不是没和男人做过,只是往事暗沉不可追,少爷当年做0,两个人上节目认识的,做了一段时间的神经病之间相互吸引的soulmate之后意识到这种微妙的情感故事应该结束了,于是少爷转身走向海。
上海的海啦,龚子棋回去读他未来五年也读不完的本科了,之后就是声入人心的故事了。搅和的盛宴让少爷和好几位男孩子搞到一起,偶尔也有听到某几位人有批的故事,但是这是另外的故事,不是龚子棋和徐均朔以及下文的郑棋元的故事惹。
龚子棋可以和有逼的男的上床,但是郑棋元不行,郑棋元晕逼。
和徐均朔亲吻之后探向对方的腿缝之间只觉得湿漉漉的,徐均朔被亲的七荤八素的但是还是攥住郑棋元的手腕问他可以关灯吗,可以不要讨厌自己吗。
妹妹说这个话的时候又用那种被情欲泡过的湿眼睛去看人,能在这个时候伤害他的人未免太心狠。郑棋元是个心狠的,但是那是之后的故事,现在的郑棋元只当徐均朔是害怕,毕竟在他年轻那会同性恋还是精神病,男的和男的亲嘴快进精神科被泡蒸笼。抱着小朋友亲了亲说不要怕,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我会轻轻的。
这样说着把徐均朔裤子脱了,徐均朔想说郑棋元其实不是第一个操他的男的,第一个是龚子棋,他舍友,但是他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个话不合适。乱跑的思维跑到一半被郑棋元捉住,徐均朔的内裤湿的一塌糊涂,郑棋元挑眉问徐均朔还自己润滑了吗?徐均朔摇摇头说没有,不是润滑剂湿的...
徐均朔的脸红的要滴血,皮肤表层之下的毛细血管要炸开了一样。郑棋元挑下内裤握住徐均朔勃起的阴茎轻轻套弄,打开徐均朔双腿的时候才发现徐均朔怕的是什么。
我们前文描述过的,徐均朔的批是窄窄的一道粉红色,被龚子棋操了好几年之后还是没操熟,依旧是粉嫩嫩的一道缝。但是只有操过的龚子棋才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湿热温和的水。
郑棋元涌起一点淡淡的反胃感。
不是没和女人做过,郑棋元的人生履历比徐均朔丰富了十六年,小伙长的不错唱歌又好听,没出柜的时候大把的姐姐和小姑娘追他,追到受不了了再拒绝就是有毛病了的时候郑棋元垂下眼睛带着女人去快捷宾馆了。其实这不怨他,在中国搞同性恋在2001年之前都是精神病,郑棋元不想当精神病,他想唱歌,他想看到中国音乐剧未来。于是在千禧年郑棋元和一个女人发生性关系,这一年徐均朔还在穿开裆裤。女人白软的乳房从指缝间露出来,徐均朔穿裆裤被人拽小鸡鸡嗷嗷哭。
北京的夏天太热了,空调嗡嗡的响,郑棋元有一点耳鸣。他亲吻女人的小腹,腥热的汗水从额头流下,两个人的身体都湿漉漉的。他在脑子里面想了一万遍青春期的性幻想对象,鸡吧颤颤巍巍的硬起来,抵到湿漉漉的女性器官前,郑棋元但是胃里翻江倒海。
从此郑棋元确定一件事,他确实晕逼。
时间线回到现在,晕逼的郑棋元正对着有逼的徐均朔。
两个人都变得潮湿,郑棋元的汗水从额头下面滚下来,徐均朔的批水洇湿了一小块床单。郑棋元不是和徐均朔约炮来的,他们俩在谈恋爱,牵了手亲了嘴告了白一步一步按流程来的,所以这个时候郑棋元是万万不能跑路的。
人类之所以是人类是因为比起动物人类有更强大的精神力量可以克服生理的不适,比如作文书上有的八百零一篇的案例(例:史铁生病隙笔记,王楚钦三十二强,张起灵十年之约,叶修退役一年归来仍是冠军),又比如郑棋元闭着眼睛操徐均朔的逼。
其实到这应该有人吐槽的,徐均朔除了逼明明还有屁股没被操,为什么郑棋元不操徐均朔的屁股转而操逼。这个问题讨论起来很复杂,就像红豆盖饭和蛋黄酱盖饭一起出现的时候没有人在乎这其实是一家拉面店一样,面对超出常理的信息,处理器过载而导致的单项思维其实是可以原谅的。
郑棋元可以不操徐均朔逼这个事也是操了好几次之后才发现的。
在(目前的)真爱面前郑棋元忽然回到自己年轻那天,心想着呕吐不算什么,晕逼不算什么。然后提胯凑近徐均朔,湿热的肉又一次裹住郑棋元,胃部开始抽搐着往上泛酸水,郑棋元往下看两个人的连接处,粉色的穴肉像某种天外来物一样要把他吞进去。额头流下冷汗,郑棋元深呼吸一下调整状态,手指抚摸过男孩的眉眼停留在嘴唇上。郑棋元吻过去,耳朵听徐均朔急促的呼吸声,接着往下吻,吻过徐均朔冒出一点点胡茬的下颌,吻过浅浅的喉结,吻过徐均朔颈侧的痣,再往下吻他的平坦的胸膛,吻过徐均朔心口的时候郑棋元听到徐均朔心脏强烈跳动的声音。
郑棋元只吻了半个徐均朔就确定自己确实喜欢徐均朔,他有听说过爱能跨越性别这个事,于是湿热的,裹住他的穴肉不再是可怖的。他附身压着徐均朔的腿弯往深处顶操徐均朔,手臂把人圈进怀里去吻,操两下吻一次,亲的嘴巴要得唇周炎了。
他压下去呕吐感颤颤巍巍的操颤颤巍巍的徐均朔,两个人都在发抖,郑棋元闭着眼睛摸索到徐均朔的手,掰开然后两个人的手指扣到一起。额头不停有冷汗流下,泪水混着汗水和徐均朔穴里的水,两个人好似被母亲的羊水包裹住一样。郑棋元觉得自己有点想哭,鼻子酸酸的,而徐均朔已经哭成泪人,他们不断的抚摸彼此的身体,手指抚摸过徐均朔平坦的胸部和勃起的阴茎。他伸手套弄徐均朔的阴茎,确定了自己在操的徐均朔有一部分男孩的特征,他吻过去,两个人不断的永细微的动作提醒自己爱的是对方这个人而非性爱。
郑棋元还是给力的,阴茎操过去徐均朔潮吹了,大量分泌的穴水喷出来搅的郑棋元又开始反胃,他真的要吐了,可是徐均朔抱着他喊他郑迪,喊他棋元哥,喊他哥哥。软糯的声音是暖的,和徐均朔的身体一样裹住他,郑棋元深呼吸压下去呕吐的感觉,他吻住徐均朔轻声安慰他,夸他真漂亮,夸他真棒,他告诉徐均朔别害怕,徐均朔说哥,我好爱你。
他射到徐均朔身体里,徐均朔抖的像筛子一样,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肉体好像要相互嵌合在一起不分开一起变成石头飞去外太空找卡兹。等到徐均朔冷静一点了他吻掉徐均朔的眼泪,咸泪让他回忆起两个人一起看过的海,他安慰徐均朔说没事了,徐均朔点点头又牵住他的手腕,说哥,下面好湿,我去洗一下。
开合的穴如蚌一样,珍珠一样的液体流淌出来。郑棋元把手搭到徐均朔的腿根,揉一把问他一个龚子棋问过的问题,你会怀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