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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18
Words:
6,466
Chapters:
1/1
Kudos: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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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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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4

【枝波R】今日挨打半价

Summary:

饿急了之后乱做的荤饭,angry sex,已交往前提,ooc,没啥逻辑
大打出手🈶,单方面家暴🈶,半强制🈶,死亡威胁🈶,哭哭🈶,总之,🈶的兄弟🈶的👊

太久没写了手感不好,写到最后实在写不动了草草收尾orz

Work Text:

“唉,你真没和波提欧说啊,”星站在列车的医疗室门口,向里探进半个脑袋,缩在身前的手拧巴在一起,眼神有些躲闪地看向满身绷带的纯美粽子,“你这次可是差点嘎巴一下死外面,你……你就没想着告诉他你参与了一场巨巨巨危险生还率基本为负100堪称脱光衣服抱着中子弹和对面自爆的,小…任务?”

失血过多让银枝原本灵光的大脑运行速度下降,不得不废了点功夫来理解这堪比英文作文的史诗级长难句。“不,我的挚友,”骑士微笑着摇摇头,“他正在进行很重要的任务,我不希望他因我而分心。况且,命运似乎格外眷顾我,使我能平安地回来。”

其实也不是很平安……
开拓者看着全身上下被裹得雪白的银枝,脑子里自动回放银枝刚被列车打捞回来时满身血几乎马上断气的样子。不,其实这不是重点,星低头不语,只一味扣着手指,要不是列车的制冷系统足够优秀,她几乎要汗流浃背。

“那个…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波提欧吗?”她还想再挣扎一下。

“谢谢你的提议,挚友。但我不希望他为我担心。”骑士散发着神圣的光辉照的开拓者恨不得回到三个小时之前抽给波提欧通风报信的自己两下。她发誓,她从来没见过波提欧那么生气,那句带着怒火的“等着”几乎要顺着网线燎着她的头发。仙舟话本上不是说什么,小别胜新婚、红着鼻尖扑进爱人的怀抱、晶莹的泪顺着下巴滴落吗?为什么波提欧像是要来杀了银枝?话本都是骗人的,星欲哭无泪。而一边还在状况外的纯美粽子正拖着将将恢复好还不甚灵活的腿艰难地向角落里的花盆挪动,试图给无辜的盆栽宣扬纯美。

这不会给银枝打死吧。就像话本里那些找人做掉无能丈夫的妻子事后发现丈夫压根没死一样冲过来给银枝补上一枪。

星打了个寒颤,嘀咕着,“话本里都是骗人的,小情侣的把戏罢了,别瞎想了,你可是垃圾之王。”缩着脖子离开医疗室,坐在观景车厢里天人交战。就在她下定决心要为银枝挡枪子儿,死也不能让可怜的粽子骑士受到来自自己对象的二次伤害时,列车门被人猛地打开,拍在墙上发出一声哀鸣。钢铁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停在面前,星PPT一样一帧一帧抬头,对上了牛仔写满不爽的帅脸,刚燃起的斗志就这样烟消云散。

“姐们儿,行个方便,那小蛋糕人呢?”波提欧扶了扶挂在腿侧的枪。

完蛋。星汗流浃背,在心中为自己的挚友——一会儿可能被自己对象打成年糕的粽子骑士默默祈祷。

“在……在里面,第二间屋子,”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到,“那个……轻点儿打,这列车咱还要。”

“?啥玩意儿?”波提欧皱了皱眉,“不说了姐们儿我人就先带回去了。”牛仔摆摆手,径直往里走去。

医疗室里的骑士还在滔滔不绝地对着盆栽说话,波提欧靠在门框上悄悄松了口气,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枪,最后还是把枪放回了枪托,一个闪身靠近银枝,对着骑士的后脑就是一拳。拳风扬起银枝红色的发丝,他猛地侧身躲过一击,却还是被改造人锋利的手甲划破了脸颊,又在看清来人后眼睛里涌起的战意瞬间变成带着些欣喜的惊讶。趁着骑士发愣的空挡,波提欧反手捏住了他的脸,红色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使得屋子里淡淡的血腥气渐浓。

“亲爱的!你怎么在这里。”银枝顺势揽住波提欧的腰,脸侧被掐得有些泛红,他艰难出声到。

“你能去那宝贝的坎特洛—Ⅲ我怎么就不能来列车坐坐?要不是老子今天过来了还逮不到你小子。”牛仔冷笑一声,撒开手,“少说两句吧小蛋糕,这笔账咱们回去慢慢算。”

就这样,银枝顶着五个指头印跟着波提欧回了希世难得号。离开列车时星还对脸划了口还多了几道印子子的骑士致以诚挚的祝福,银枝不明所以地微笑点头回应,最后二人遭至波提欧的一记眼刀。

两个月不曾见过的希世难得号被保养的很好,连船身的花纹都闪闪发光。

银枝将飞船门关上,他自知理亏,便想要开口解释道歉,谁知还没等开口,凌厉的拳风就已经呼到了脸上。骑士早有预谋般偏头躲开,在心里默默叹气的同时又后撤躲开了牛仔的一记勾拳。两人就这么一个一味殴打一个一味闪躲地在会客厅叮叮咣咣,银枝本就身上带伤,只防守不进攻的策略更是让波提欧很快把他掼在了地上。坚硬的地板和满是伤口的背狠狠碰撞,纵使银枝饱经纯美的试炼没忍住发出轻哼,眼里带着被激出来的一点泪光看向死死压住自己腹部一脸不爽的波提欧。

“亲爱的……”银枝抬手覆上揪着自己领子的手,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氧气,“对不起…我没能如实相告我的去向。”

“嗯。”波提欧挑了挑眉,眼睛半眯着,闪烁着预示危险的红光,看着银枝慢慢涨红的脸收了点劲儿,“还有词儿要说没小可爱。”

“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没能考虑到你的感受,”前几天刚屠杀了巨兽的骑士现如今小狗般向爱人道歉示弱,他蹩起眉头,带着星星的眼睛忽闪忽闪,纤长的睫毛小刷子般直扫在人心尖。波提欧被这副示好的模样晃得一愣,银枝看准时机继续开口“但亲爱的,我只是不愿让你为我担心,我……”

话音未落,上膛的咔嗒声便在耳边响起,冰冷的枪口抵着缠着额头,那一丝温情从牛仔脸上转瞬即逝,“宝贝儿,没人和你说过哄人的时候别给自己开脱吗?嗯?”

“你这些宝贝理由我不是不知道,”他抬了抬枪口,枪械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却也带着钢铁的冰冷,“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了。”银枝觉得喉咙发紧,他知道波提欧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并不觉得牛仔为了这有“正当理由”的“善意欺骗”生气是无理取闹,事出于他,不管波提欧怎样生气都是应当的、不为过的,只是这一次,他也没了哄好爱人的底气。他自幼不善言辞,除了道歉认错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没了?”牛仔甩甩头发,俯身死死盯着眼神到处乱飘的小骑士,“那该换老子来说了。”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眼神莫名有些涣散,像是自顾自沉入了某段不算久远的回忆,直到长发自肩头滑落扫在脸侧才一字一句到,“还记得咱俩在一起那天你怎么给老子说的吗?”

银枝眨眨眼,不明白这件事和现在有什么关联,但还是答道:“当然记得亲爱的。”

“少他宝贝花言巧语。”

波提欧把枪口抵得更近,却看见银枝的眼神从略带紧张变得坚定,注视着他的眼睛开口,“我当时说,‘也许我们无法改变行于命途之上的结局,但,玫瑰不会因其最终会凋落而不再美丽,就像你我的故事,不该由结局的圆满与否来定义它的价值。’‘你只用向前走,我将成为你的盾与矛,如果你愿意,或许我也…也可以成为你新的……’”

家人。

改造人不再柔软的唇重重磕在骑士的唇上,咽下了那未出口的,重逾千斤的词。

家人。波提欧在心里默念这个贯穿他两生的词。上辈子的他为了保护家人而活,这辈子的他为了给家人复仇而活。在刚改造的日子里,他曾一度快要忘记了自己还算是个活人。机械的身体,从散乱纸片里不断拼凑又丢失的记忆,若不是这张和一般人看不出差别的脸,他几乎不知道自己和公司制造的杀人机器有什么区别。在某次行动里,改造人不小心划破了脸,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伤口里是灰白的电线和管道,流出的是冰凉的机液,他忽地觉得,也许他和公司的机器本就没有区别。

几乎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脾气火爆的牛仔偏好为他带来刺激的东西,那些刺激传递到他的芯片,给他带来他还活着的感觉,又或者是错觉。

但波提欧知道,不管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他最最珍重的家连带着自己,早就消散在多年前的火光里。

早些日子他喝了酒之后曾和银枝瞎扯,大笑着说现在的他会不会只是个带着“波提欧”记忆的机器人,而真的波提欧早就死了。这句话还没能说完便被闷进了骑士带着花香和温度的怀里,他鲜少的没有跳起来骂人而是一动不动,偷偷贪恋这自那大火之后再也没触碰过的拥抱和体温。

他早就在心里给“家人”这个词落了锁,成了他一道无法痊愈的伤,一块不能被触碰的逆鳞,所以在银枝不知轻重地说出要成为自己的家人时,他以为自己会直接动手,再不济也是破口大骂。但实际上他只是像是老化报废的机器一般愣在原地,家人这个久远又沉重的词猛地被抬出水面,多年树立的自我保护竟对这莽撞骑士的冒犯毫无反应,波提欧有些可悲又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己早喜欢上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同时也依旧渴望着“家”。

带着血腥气的吻结束于一滴泪,波提欧喘息着直起腰,看着身下流着泪的银枝,不解到:“宝贝的你哭什么?”

银枝摇了摇头,轻皱着眉伸手用指腹摩挲改造人泛红的眼眶,眼神里带着波提欧看不懂的情绪,“没什么。”

波提欧挑了挑眉毛,呲着牙稳住了拿枪的手,却放任脸侧的手继续摩挲着,“少他宝贝动手动脚,我看你这宝贝也就光记得了。”

“不,”银枝还在用那副表情看着身上的人,轻轻摇着头,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脸侧划过耳畔,最后落进如火的长发,“我错了亲爱的,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做出了自认为对你好的事。这违背了我对你的誓言,更有违纯美的道路。”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一直哭?”波提欧不解,原来违背纯美能让纯美骑士自责成这样。

“并不是亲爱的,”骑士温热的指尖触碰冰凉的人造皮肤,不断用体温熨烫那抹红色,直到它和自己一样温暖,“我曾许下诺言,愿意当你的眼睛,替你流泪,我从未忘记过。”他看着身上愣住的人,或许连波提欧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可惜改造人早就被剥夺了哭泣的权利,只有那绯红的眼角和鼻尖昭示着他的心情。

“就像我从未忘记,我们是家人。”银枝揽起波提欧垂落的发丝,帮他掖在耳后,细细整理好,“但我…我只想着保护你,却忘记了你本就不需要谁的保护。家人应该互相温暖彼此不是吗?”

牛仔抿着唇,少见的安静,右手食指搭在扳机上,轻轻扣动发出咔嗒一声,红发的骑士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波提欧被看的有些发毛,抽手把枪丢在一边,“怎么躲都不躲,你这傻宝,万一枪里有子弹你就死了知道不?”

银枝笑了笑,绿色的眼睛里又盛满了星光,“因为是你,波提欧。”

“说了让你少说这种肉麻的要死的话,”牛仔顿了顿,脸上无语的表情又变得严肃,“……银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命没这么大,撑到列车救你。今天我见到的你会是什么样?”

骑士的睫毛颤了颤。

“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波提欧继续说,“我不太爱谈论这些东西,显得太矫情。但那天我没拒绝你,所以我也要担起那份保护的职责。起码你不能……不能他宝贝的让老子等你两个月,满心欢喜最后盼回来一具尸体。老子…我……你这小可爱…”

“对不起…”银枝揽住波提欧的后颈,把人拉下来轻轻的吻着,又拿脸颊不断的磨蹭改造人有些冷的脸,将雪白的皮肤蹭得泛红,这份温情却被牛仔狠狠摁在地上,手很不安分地摸向骑士的裆部,“口头道歉不够,宝贝的,怎么赔我?”

银枝看着他还有些红的眼角,无奈地笑了笑,手顺着牛仔的后颈滑到腰窝,把人烫得轻颤了一下,“听你的,亲爱的。”

“你别动,我来。”波提欧感受着手心里逐渐涨大的性器,舔了舔唇角,心里惦记着银枝的伤,盘算一会儿将裹成粽子的骑士搓圆捏扁出气。他三下五除二扒掉裤子,一手撸动银枝的性器,一手伸向后面给自己做扩张。手里粗长的性器吐着清液,冰凉的指尖带来的是加倍的刺激感,银枝红着眼睛低喘,握在牛仔腰上的手不自觉向下滑,最终停留在臀瓣上,感受着牛仔微微的颤抖。

另一边,波提欧不太熟练地分开花唇,循着记忆里银枝的动作摸索着阴蒂的位置,机械制成的指尖不得要领,带来的疼痛远大于快感,不禁令牛仔怀念骑士温热的手指。但话都说出去了,波提欧舔了舔牙尖,向穴里伸进一根手指,寻找着敏感点的位置。涨,凉,还有铁皮划过穴肉带来的刺痛,反正左右是不舒服、不爽。戳弄了一会儿,记忆里的快感迟迟达不到,波提欧蹩着眉,“唔…银枝…小玫瑰……帮我弄一下…宝贝的还是个技术活儿…”

听见那熟悉的爱称令银枝彻底安下心来,知道波提欧这是不生气了,“嗯,我在,亲爱的”,他的手抚上流着水的花穴,带着活人体温的指腹摩挲着阴蒂,把那一小团刺激得挺翘起来,又用掌心的温度熨烫穴口,细细得磨着,烫得牛仔不断挺腰,“唔!啊….…银…银枝…”

“嗯…亲爱的我在。”骑士回应着爱人的呼唤,向穴里伸入一根手指,一寸寸向里摸去,最后停留在一处软肉上,打着圈按压戳弄,波提欧猛地弹动,又落回原地,把指节吞得更深,“啊!嗯!等一下!唔…别……”

牛仔手上还握着银枝的性器,被刺激到后手上失了分寸,略微用力地蹭过柱身,银枝粗喘一声,捉住那做坏事的手拉到面前舔吻上指节,趁机又向花穴里添入一根手指。按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大幅度的抽插,带出了穴内堪称泛滥的清液,在牛仔的一声声喘息里交叠暧昧的水声。

阴蒂和敏感点都被照顾到,银枝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烫化,波提欧不断的扭着腰,像是在逃离又像是在索求更多,“唔……哈啊……小玫瑰…唔嗯…嗯!别!啊!”在又一次被戳弄敏感点后,牛仔挺起腰颤抖着高潮了,柔软的穴道不住收缩,紧紧吮吸着骑士的手指,透明的水液随着挺腰喷出,打湿了骑士胸口处雪白的绷带。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波提欧半阖着眼,还在不住的倒气和颤抖,伸出手去触摸那被自己打湿的一片,俯身吻住尚在隐忍的银枝,“唔……进…进来,让你…喵个爽…”

银枝看着雪白的发丝随着波提欧的动作铺了满身,吻了吻他额前的刘海当做回应,扶着性器缓缓进入改造人紧致的穴道。这样的体位进的极深,二人两个月没见面,穴道早就恢复成了最紧致敏感的状态。粗壮的性器缓缓进入直到抵在最深处的小口处,波提欧被烫得小声吸气,却还是伏在骑士胸前,试图再次适应被进入的感觉。

银枝吻了吻他的发顶,“可以了吗亲爱的?”

“……动。”波提欧许久才出声,话音刚落穴内的性器便抽插起来。傲人的性器不需要特别的技巧便能照顾到所有敏感点,波提欧瞬间睁大了眼睛,张开嘴呻吟,“唔嗯——小玫瑰,等…唔等一下!啊……喵的太深了…”他感觉最深处的小口不断地被撞击,带来几乎要让他宕机的快感,原本静静铺开的头发也因颠簸随着主人一耸一耸。

“……亲爱的…波提欧…”银枝抱着波提欧的后背,不停地叫着他,下身的动作不断加快,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诉说这两月他对波提欧的想念。随着一记深顶,最深处的小口终于被撬开,龟头深入了那窄小的腔室,波提欧仿佛窒息般凝滞一秒,紧接着疯狂的挣动起来,堪称尖利的呻吟声也带上了哭腔,他摇着头咬上骑士的肩头,又在牙尖刺破皮肤的前一刻收住力变成了磨牙般的舔咬。宫腔连带着穴道一起挛缩着,但吹出的水液却被性器全堵在了子宫内,将本就吃得费力的小室撑得更加饱胀。

“唔…不要……别,小玫瑰,唔…好深……”波提欧眼尾红了一片,紧皱着眉,一副受不住了的样子。

银枝被吸得有些想射,他吻向牛仔眼尾的两颗痣,“亲爱的,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说完便继续开始抽插,饱满的龟头在抽出时勾住那小口,连带着整个子宫向外拖拽,又在进入时被挤回深处。这种莫名的恐慌加剧了快感,波提欧几乎一直在高潮,吹出的水被性器带出,湿淋淋一片粘在腿间,他几乎被操地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气音。眼前一片模糊,只有那玫瑰般的红色一直这样夺目耀眼。

随着最后一次顶弄,性器抵在宫壁上,一下下跳动着射出精液,骑士脸埋在波提欧颈间,低喘着嗅吻牛仔身上的火药味儿和自己渡上去的玫瑰味儿。波提欧早已没了力气,哪怕被射到饱胀也只能发出类似呜咽的呻吟,浓密的睫毛跟着身体一起颤动,被动地接受着一股又一股精液,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第二天一早,波提欧几乎是被热醒的。梦里他不断地掀被子,但被子下面还是被子,他就这样一边大汗淋漓一边试图摆脱被子。终于,他不堪其扰地睁开眼,发现哪有什么千层被,只有一个大型粽子骑士死死地粘在他身上不断地给他传递体温。他像是想起什么,慌乱地摸了摸银枝的额头,最后得出了此人就是单纯体温高,压根没发烧的结论。不过经受这么一顿摸,植物人都能跳起来,银枝缓缓睁开眼,和波提欧四目相对,翠绿的眸子还有些涣散,氤氲着清晨的雾气。他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早上好亲爱的。”

“好好好,他宝贝的赶紧起开点,差点给老子热死机。”波提欧推着那张美到有些眩目的脸,红着脸侧目。手下的皮肤不同于往日光滑的触感,带着些粗糙的划痕。牛仔顿了顿,松开手端详骑士脸上的划伤。要是没记错,这两道子还是他打的。打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得牛仔一阵后悔,又是呲牙又是眯眼,捏着银枝的下巴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三个来回。

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不会折在他这儿吧?波提欧有些心虚,又想到昨天把人摁在地上用的几分力,顿觉更加心虚,捏着下巴的手都轻了几分。

“那啥,疼不疼?”牛仔打算过会儿去仙舟买几盒据说很有用的古法去痕霜。

银枝像是得了奖赏的小动物,将脸往牛仔手心蹭,笑着开口,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不…”

“少他宝贝的瞎扯什么纯美试炼,老子下手有多重老子能不知道?况且你身上本来就带伤。”波提欧捏着骑士的下巴摇了摇,“照实说。疼不疼?”

“……疼。”银枝垂下眼,像是被一场雨打湿毛发的小动物一般,定定地看着波提欧。

“疼就对了,”波提欧勾起嘴角,“不疼就说明老子得去检修了。”

银枝委屈地直眨眼。

“行了,早从开拓者那儿听说你没啥大事了,快起来我帮你上药。”波提欧笑着拍拍银枝的发顶。

“开拓者…?”银枝歪着头眨眼。

“我喵!没啥!来来来上药。”波提欧窜地飞快,只留银枝一个人静静思考,他缓缓眨了两下眼睛,轻笑一声,便跟着波提欧出了卧室。

 

虽然伤势并无大碍,但密密麻麻的血痕还是看得人触目惊心,波提欧指尖蘸了药,一寸一寸抚摸过那些伤疤。说不心疼是假的,说到底他根本狠不下心来在银枝伤还没好透的时候揍他一顿,但气也是真给他气着了,一些伤口因为昨晚的事又在往外丝丝缕缕地渗血,根本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些伤有多深多疼。但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他也经常缺胳膊少腿地回来,可…可……

“唉,你说,要是真到了我们俩其中一个不得不走的那天,你得告诉我。”波提欧有些干巴地说,“如果真到了那天,我也会跟你讲。”

银枝回过头,攥住牛仔的手,“好…亲爱的,我答应你。起码在最后,我们留给对方的会是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如果结局不可避免,我希望我们的结局足够诗意。”

而不是…而不是在无尽的等待与期盼中盼回家人的尸体,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相比起那些可能带来更大伤害的,所谓“善意的谎言”,不如就让玫瑰在花期结束后凋谢,任凭花瓣互相拥抱着摔进泥土。

“喵啊,”波提欧抖了抖,搓搓胳膊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小玫瑰你怎么越来越肉麻了,听得老子好像有点死机了。”

骑士只是笑笑,把牛仔的另一只手也牵住,放在手心揉搓。“唉一会儿咱吃啥啊,我打算去趟仙舟,要不咱去金人巷?”波提欧盘腿坐在床上左摇右晃,头发在身后甩起弧度,“我知道有家琼实鸟串味儿不错,你爱吃甜的绝对会喜欢,怎么样?”

“当然好,亲爱的。”骑士满是笑意的眼睛里盛着一颗白色的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