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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歌】鳞与咬3:疏与堵
“你是不是瘦了?”乌尔比安趁着换气的空档问歌蕾蒂娅,手心贴在她的腰肋相接处,语气听不出波澜。
这是他进门以来说的第一句话,歌蕾蒂娅眯起眼睛,呼出大量的气体,大拇指抵在乌尔比安的耳垂,双手扣着他的脑袋。
一个急匆匆的深吻过后她才发现他连帽子都没摘。
“从弥利亚留姆回来后,重新适应陆上的食物需要一定时间。”
“之前你似乎不怎么挑剔能量胶的口味,还在队里的时候,”乌尔比安按了一下歌蕾蒂娅的肋骨,“我经常看到你跟她们两个交换。”
“你把能量胶和*正常食物*相提并论?”歌蕾蒂娅垂眸看向他的嘴唇,“你非要现在说这个吗?”
乌尔比安叹气,虽然轻微,却被咫尺间的距离放大。
他低头,额头抵住歌蕾蒂娅的颧骨,“可是你瘦了。”
“你看错了。”歌蕾蒂娅捏了一下他的耳朵,“我今天还额外吃了两个罐头。”
似乎昨天也多吃了两个罐头?前天呢?
最近她时常感到饥饿。
还有对罐头食物莫名其妙的迷恋。
“帮我。”
乌尔比安在睡梦中被推醒。
“……什么?”乌尔比安迷蒙地问,他听见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暧昧的,歌蕾蒂娅的气味。
他发现歌蕾蒂娅湿漉漉的手正抓着自己的手。
“出了点问题,”歌蕾蒂娅的声音在发颤,“我似乎在……排卵。”她十分艰难地说出这个词,身体的异常反应让她被迫处于崩溃与麻木之间,像是把自己的神经悬挂在黑漆漆的冰洞。
“什么?”乌尔比安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他刚睡醒。
“别管了!我的手指不够长,而且我没办法让自己完全放松!”
乌尔比安起身想打开客厅的灯,被歌蕾蒂娅拽住,十分少见地,她语气柔软了下来,她说:“别开灯。”
她清楚地感受到那玩意把她宫口撑开的酸胀,他妈的,她这算是什么,怀孕?她这几天的食欲增加是因为——他妈的。
乌尔比安左臂绕着歌蕾蒂娅的腰,手指按在她的腹部,右手……右手在竭力探索。
原本应该是非常情色且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却被其中的不安因素冲淡。歌蕾蒂娅一直在发抖,使乌尔比安不得不一边安抚她一边紧紧地把她环在怀里。
“我宁愿继续待在家里忍受她的漠视,也不想……”
他指尖触碰到一个光滑的蛋面,正牢牢卡在她的宫口。当他尝试把它扣下来时,歌蕾蒂娅说了一句让乌尔比安至生难忘的阿戈尔粗口。
“放松……放松。”
他轻声说,手指不断按压她的下腹,加重她的酸胀感。水流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手臂,一直到手肘滴落。歌蕾蒂娅跪在他面前,因为他的环绕而不得不挺直上半身,即使她的腰部正处在麻木之中,也依旧随着他手指的扣动不断下压,最终完全脱力,坐在他的手掌上,湿湿淋淋分不清谁在颤抖谁在快乐。
歌蕾蒂娅两只手搭在乌尔比安的肩膀,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因为满溢的快感,她揪住乌尔比安肩膀上的皮肉,称不上痛。
他听见她的喘息逐渐放大,其中情欲的部分已然越过痛苦与不适带她到达顶点,歌蕾蒂娅的眼泪滴在他的额头,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泪水是出自什么样的感情而流。
他的手指仍在耕耘,且卓有成效,他夹住了那枚卵,预备将其拔出的时候,歌蕾蒂娅的腿不自觉夹紧。乌尔比安哄着她把腿打开,嘴唇吻在她的躯体,在她最松懈的时候用力按在她的下腹——然后他听见她无可抑制的呻吟。流出的水把沙发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都是她的气味,充斥着原始的呼唤。
当乌尔比安把它彻底拿出来时,她已经忘记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
“赶紧把这玩意丢了,”歌蕾蒂娅虚弱地说,“让我恶心。”
乌尔比安神色古怪地说,“如果按照生理学……”
“那又怎么样!它受精了吗?”
歌蕾蒂娅迅捷又狠厉地咬上乌尔比安的嘴唇,直到她尝到血腥味,直到她又开始流泪。天呐。
她身体的异变已经向着无可挽回的方向而去,再没有向好的地步供她苟延残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