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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前碎发轻捋到耳后,白色的衬衫扣子已经被解到胸口,花白的肌肤也不知道一路上被多少人注目,不过本人不在意便是。
钥匙转动着,抬手将家门打开,一抹橙黄正站在厨房里,归家的人放松下半提不提的心。人入家门,皮鞋规整的脱在鞋柜边,家的布置早在10年前便变了样,而家里——只剩有弟弟在身边,不过只要还有
“奎良,今社区有在做活动你去看了吗?”
“没”
出声的人手里拿着盘,靛蓝色的围裙挂在腰上。
“我在家里看书,你新出报刊的我也看了,关于时政什么的……”
奎良见着哥越走越近,皱眉间只是瞟了眼没扣上的部分。
“医生说你该出去多走走,和朋友们聚一聚”避寒最后停在奎良面前,他担心着,时常把医生的医嘱挂嘴边,家里甚至安装了监控也没敢告诉奎良。毕竟不想让他感到不自在、只是想着奎良慢慢好起来,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再是之前的“意外”,他自己知道担不起第二次“意外”的后果。
“我会的”奎良不喜欢这个话题,选择简单回答就好了,说完他放下手上的盘子,还带着盘底的温度,伸着手便拉住了避寒的衬衫。
“入夏了也不能这么穿”奎良快速的扣好扣子,扣完还不忘对避寒轻轻扬起微笑,尽管压在领口扣子的手还没松开:“家里开着空调会着凉”
避寒愣了一下,将刚刚要说教的话咽回肚子里,拍了拍奎良的头后端起盘子:“多和外人说说话”另一只手拈起奎良的衣袖便拉着往餐桌走。
饭菜香总能让避寒的焦虑平稳些,水分正好的米饭躺在碗里,动筷声轻悄悄地在身侧响起。“哥,不喜欢我做的饭吗?”奎良说着拉动椅子向避寒靠近了一些。
这下也太近了,原先就很近的来着。避寒想着,鼻尖反被一股体香包裹,别人闻不出来奎良身上的“厨房气息”,但他能,甚至是不睁眼的夜晚,他也能知道枕在自己手臂上的是谁。之前写过爱情杂志,倒是听说人身上的体香只有喜欢你的人才闻得到——但现在这种情况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对奎良的熟悉还是“爱”的原因——反正他喜欢这种被熟悉包裹的感觉,像冬季的暖火,他握起筷子:“喜欢”动筷去夹菜。
奎良的视线在避寒身上停留着,等待自己想看到的一幕。厨师看别人吃自己做的饭菜后,露出幸福微笑的那一刻、那样才是真正的认可。但奎良不是厨师,他没多么要求别人吃了会怎样大墨夸奖,只希望哥吃了之后多笑笑。
尽管不管什么情况、什么时候,哥见到自己就不缺笑容。
避寒将米饭拌着菜送到嘴里,值得让人惊叹的手艺牵引着避寒的味蕾,他余光瞥见奎良,又夹了一筷子之后才完全转过头:“很好吃”
奎良歪了歪头,轻轻嗯了一声:“我看电视学的,厉害吧”
带着笑意的,奎良能看到他嘴里没咽干净的饭菜“厉害厉害,你什么时候还差过了?”避寒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小孩气的话,没忍住地先笑出声:“那多吃点吧,别累着了”
“你也是”
奎良欣欣地笑着,一条腿有一搭没一搭地靠在避寒的西装裤上,摇晃的膝盖以上是宽松的
运动短裤,光滑充满弹性的布料大概就算不脱下来也能掀开看到大腿根。
肉体碰撞声
避寒和在身上的奎良四目相对,手里还掐着腰间软肉,挂着乳白色液体的生殖器在他的腹部上跳动,他又捏了会,从背部到腹前的分隔,虽然有清晰的肌肉线条但摸着就比以前有肉了。
长胖了吗?
挺好的,不瘦就行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抚过奎良的后颈,被汗水浸湿的颈部还有点难抓住,干脆手向上用力点扯住了头发,将头绳脱出。忙着喘气的嘴还没反应过来,先吃痛哼了声后被避寒堵住,舌尖挑上上颚,滑动到不算湿润的硬部,移动着手将虎口卡在下颚,大拇指细细摩挲被咬破的唇瓣,大概是奎良自己咬的。
等等,发生了什么?
避寒记得奎良说完后自己开始吃饭,但好像中途又拿着杯子喝了水,接水之后转过身:奎良还斜坐着,或许是没有避寒坐在面前挡住,他左腿搭上右腿,本就不长的裤子几乎已经把屁股露了出来。
避寒又不瞎,他看得见,轻咳一声之后将水杯放在厨房的石桌上,清脆的响声让杯中没喝完的水都扬起一番。他直径坐回椅子上,眼神在奎良身上飘了一会,最后又落回菜盘上。
“哥”
避寒自然地转头,奎良的脸已经凑到跟前,睫毛轻轻搭在眼皮上,避寒垂下眼便见着背心里露出来的胸脯,他抓着筷子的手愣了很久,久到奎良自己上前来,蜻蜓点水般地落在唇角,而另一只手撑在避寒的身侧。这会避寒才回吻着,从脸颊到脖颈,手上不安分地钻到衣内,捏了好几把身上的软处。
奎良也随性坐上了避寒的大腿,嘴间激烈融合在一起,好似一场今晚最后的“压轴。”双手顺着腹上那条线停在胸口,虎口托着两侧,大拇指按在两胸中间,其他手指按住胸侧,动作很缓慢,按摩一样有条有理的。
换不过气的只好先移开,奎良双臂环上避寒的脖颈,温和的前调是一场做爱的开始,奎良是认为没这么个前调也没什么,不过他还是将身体完全倚靠在面前的人身上。自己舒服的松下了身子,时不时还啄几下避寒的耳廓。害人闷闷笑了几声,大指按压着矗立起的乳头,软呼的胸被按进又弹出来回到手心
“嗯……哥,轻点”
这到底还是一个男人,哪会有女人的软,手上不留情地玩弄,没了最开始的抒情。只是一小会,避寒松开手,揽住奎良的腰杆。
“坐直”
这话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奎良直起身子,将腰往避寒的方向挺了一些,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听着总没错——避寒掀开面前刚好挂在奎良身上的背心,还没丢失状态的胸部微微颤抖着,只是再次将手抬到胸部面前,动作却是弯起手指,狠狠一弹。
奎良闷哼出声,大抵这有些刺痛。
“ 放松……”说着,避寒低下头微微张开嘴,先是舌包裹住乳尖,手上松开衣服后又用指腹托住胸部,湿润的触感侵占了原本隐隐发痛的乳尖,身上之人紧紧握住了避寒的双肩,不只身体因为每次舔舐而轻颤一番,还有反应更大的腰背在收缩后又挺直的样子。
终于松开,避寒收回头看着奎良脸上的红晕,唾液还有些粘在舌头探索过的地方,做坏事的人用鼻尖蹭了蹭奎良的脸颊,手指打着圈在乳头的附近。
“你看着很累,奎良”
温情,避寒轻声扣住奎良的后颈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今天有些突然,可能只用亲亲贴近些,就能回归正常——不知道奎良如何想——第一次后便以增进关系为理由,两兄弟哪还用增进感情?避寒想不通。
但避寒总之是不想伤到这个被用爱抚养起来的弟弟,所以他多留一个爱痕他都不舍得。
“听说你今天升职”
奎良落手轻轻捋过避寒的衬衫,隔着衬衫避寒都能感受到发烫的肌肤。
怎么可能想不通。
避寒怎么会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喉结滚动后才出声回答道:“不……奎良,你不需要……”
“好吗?”
说着奎良将手指钩进衬衫扣子之间的空隙。
什么时候奎良这么烫了。
避寒不知道,一下子就认为是不是自己疏忽了对奎良变化的关注,但很快这种疑问被奎良手动推掉;不一会只留下腹下的最后两粒扣子,避寒按住了奎良还在作乱的手,
“哥”
奎良挪动着稳稳坐在避寒的双腿上,但更像是在禁锢身下的人,手上的力气一重反握住了避寒的手心:太瘦了,他只想得到这个。虽然哥他看着很壮一人,但只是骨架大而已,现在比起还在警校时的哥,瘦得太多。
避寒低下头,见着奎良忽闪忽闪的睫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落吻在奎良被发丝稍有遮挡的额头。
随后他们脱离了椅子的限制。
奎良从没觉得从一楼到二楼的距离这么远,哥身上的衬衫什么时候扔在楼梯口的事他都记得清楚,腰硌在房门把手上的感受不太好,慌忙蹭开房门过程中还咬破本就残破不堪的唇瓣。
他双腿跨坐在避寒身上,手掌上描绘着他无数次见过的脸:多点皱纹,脸边的胡茬没刮干净。他缓慢地将硌应人的皮带解下,手掌抚在腹部,感受得到哥的呼吸变化,就像是在看医科片,而自己便是检查的医生。
“奎良,我来就好”
避实托住压着膝盖的肉,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向下探进禁区,运动裤上的绳没有打结,毫不费力地抬一下左腿又抬一下右腿地让这块布脱开身体,避寒没有停顿的转轻按过奎良身下的鼓包,手指勾下内裤的边缘让它自然弹出。
“哈……”
奎良长叹一声,眼睛不离地看着在自己生殖器上律动的手。力度不轻不重,骨节手明的手时不时收紧又在底处放开,滚烫的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
“坐上来点儿,别掉下去了”
避寒掐住奎良的大腿根,轻声安慰着一直夹紧腿的奎良,磨磨蹭蹭地玩弄着已经冒出白沫的龟头,避寒呼吸沉重着,因为人总是不安分地乱动,隔着硬材质的西装裤被磨得难受,原本就皱着眉的脸这会更深了一些。奎良挺起腰将自己贴在避寒的身上,试着让哥的体温让自己冷静下来,显然毫无用处。手指像打节拍,指腹摩擦着又往自己身上拍了拍——奎良抵在避寒的腹部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弄得到处都是,手心里没有守住,引起温热的沉默。
“……”
奎良引导似的按倒避寒躺下,反着手将层层防护一一脱下,几乎是弹到奎良的后臀尖上,像受惊慌的动物料了一下身形。心中默默有些害怕这样的尺寸了,慢慢地抬高了自己的屁股。
和之前一样,没事的。
思绪中只不过是没自己来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动和躺着等避寒来有什么区别。
避寒一手撑住了身体,一手不安心地扶在奎良还颤抖的腰部。进入时两人都倒吸一口,奎良挺直腰杆尝试让进入的过程顺利一些,但最终停在了他认为最难受的地方。
见奎良几次动也呼吸不上来的样子难得引起避寒笑出声,他坐起身,原先在身后的手托住还悬着的臀,摸着后骶骨将奎良移到一个正确的地方,只是一瞬间的事,奎良叫出声,悬空的双手抓紧了肩膀,没差点摔倒。
前列腺被压得狠,套良软下腰将头靠在避寒肩上,不过他又不服输,几下喘息之后抓住避寒扶在自己身上的手慢慢移动起来。
避寒松开嘴来,看见眼神迷离的奎良,又忍不住用力掐了些手感不错的软肉。俩人呼呼地喘着气,奎良不时又哽咽着自己调整位置将整根全部吃下,空气中交杂着性爱的换气声,本就天气炎热,做到一半打开的空调一点用也没有。避寒时不时啄几口红得像熟海虾的肌肤,嘴里都充斥着独属奎良的体香,甜腻腻的感觉胜过吃过的甜食。
不自主地收紧捏住软肉的手,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印记。避寒握住奎良的腰让其停下,还在有些不理解什么情况的奎良半张着嘴,腾出手揉了揉刚被扯疼的头皮,手指穿过发丝,将因为汗水贴在背后的发丝撩起。
避寒慢慢地再带奎良上下移动,呼吸缓缓沉重下去,只是几次,突然毫无预告的手上发狠。
避寒闷哼一声将奎良按在自己身上,一股暖流窜入腹腔中,惊得奎良抱紧眼前唯一的东西,哽咽中一时换不上气,胀痛感一点不落的塞在入口
大概是结束了。
不忙着出去,避寒回抱住奎良向后倒在床上,好在床垫选得好,相当适合睡觉。
呼……吸……
呼……吸……
“唔…… 哥”奎良微微侧过头看向闭着眼的侧脸。
“咋了?”避寒收回手将发绳解开,太热了,何况身上还有一个“暖炉”。
“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吗?”
“是你做得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