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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的敲锣打鼓,刘丧根本无暇顾及,他垂着头努力的想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即使他知道凭他一个人根本解不开,也许是为了路途显得不那么无聊,也许是为了求一个可能。
但谁知道呢?
轿外声音渐歇。一个“落轿”的大呵声听得刘丧是眉头直皱。
一只白暂手掀开帘子,停在刘丧面前。刘丧只想发笑,又有些带着恶意的想:要是张家发现他大姐逃婚刘家把他塞来成亲会怎么看待刘家?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刘丧把双手放上去——没办法,他的手被绑着。
那是一双很稳的手,即使刘丧为了下骄把大半的重量压上去,也没有颤动一下。
刘丧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用宽大的袖子把手遮掩住,只露出个指头来。新郎给他拿来新人用的花球。在拿上属于新娘一端的瞬间,他从帘下瞧见寒光一闪,刘丧惊得下意识想把手上东西丢出去,手指颤抖了一下才发现他那好心的新郎官把他的绳子割开了。
刘丧迅速捏紧了手中的布匹。他知道这意味这什么,身手如何还不好说,但刀绝对用得很好。
刘丧放缓了呼吸细细地听身边人地心跳。那是在婚礼现场中众多磅礴心跳里,最缓慢但又最具有强劲的。
他知道张家。那个从皇城方向而来,带着大把的金银和护卫亲属定户这个黄沙漫天,排外心思极重的边塞之地。张家在西北的拍卖行拍卖不少过东西,大多都是些精巧玩意。刘丧曾偷偷溜出家门,靠着脸混进去过。
当所有人都认为那不过是一件当世不多见的手工物件时,刘丧捏紧了椅子的把手——不对,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物什,很有可能是未传世的古董。换句话来讲,就是从地下倒斗来的。而且看样子,墓主地位还不低。
后来,刘丧使出浑身解数参加张家参与的每一期拍卖会。
越是细看,刘丧越是心惊,张家展出了十来件物品,刘丧学艺不精不敢自吹,但他敢保证,这里面横跨了有三个朝代。
他如此和刘福说。
但刘福只是冷笑一声,“小屁孩跟人学几天还瞧上了,他们要是真有那水平,来着穷山苦水的地方做什么?”然后一把把刘丧推搡出去。
刘丧瞪大了眼睛,直视刘福,“那你何必送我去学这些。”
其实刘福并没有送他去学,不过刘福对外宣称二小姐从小被送出去学习,长大后菜接回来,至于学的什么,刘福一直语焉不详。
第二天,刘福大手一挥,以在这边塞堪称天价的价格买下了张家展出的一盏琉璃。刘福差人送往内地检验,回信得到肯定后,在家宴上夸了两句,引来了继母的不满。说是家宴,不过也就是刘福、继母、继母和她前夫的女儿、刘丧、刘丧同父异母的弟弟罢了。
刘福地痞流氓一个,在前线吃紧时被抓壮丁抓进军营,但命大,长枪里,雨箭里满身沙子的滚了几圈,活下来了。
回来后,给塞了不少的安抚金及酬劳,刘福拿着钱,三书六聘地娶了刘丧地生母。然后拿着钱去做买卖,还真给他赚到了不少钱。
刘福凭借自身地经历和钱,一时风光无量。
但不久后,妻子生子大出血,好不容易保下了条命,却落下了病根。
刘福本不信鬼神,但战场的每一天,每一时辰,每一秒,都让他对“神”,对“命运”两个词深信不疑。于是他请了个瞎子来算命。
那个瞎子站在门外,问了所有人的生辰八字,刘福一一告知。等他报出刘丧生辰后,那瞎子掐指一算,脸色一变,“这八字,克亲克友啊!”刘福联想到从一脸惶恐的接生婆中包过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掀开后看到那具畸形身体时的震惊。遂大怒,大雪天的,把刘丧关在了家门外。
瞎子其实根本不会算命,不过是个骗子,正常的流程是接着安抚金主,拿出自己的破罗盘,说可以花钱改命。
但他没想到刘福深信至此,连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瞎子是个骗子,骗人仅仅是为了糊口,没法冷心见一孩童因自己三言两语死在下雪天里。于是趁夜晚四下无人,抱走了刘丧。
瞎子不会养小孩,愁眉苦脸的带着刘丧走进贫民窟,遇上了个癞头姑子。癞头姑子有几个闲钱,来贫民窟找人服侍她。她一瞧,刘丧是个好苗子,几个铜板,从瞎子那领走了刘丧。
她把刘丧当牛马般使唤,但也会兴致来了交刘丧练耳。刘丧十岁那日,癞头姑子深感时日无多,将刘丧介绍给了自己师兄。她给刘丧的要求就是,死后要给她收尸。
癞头姑子曾经把烧的焦黄的烟枪在桌沿嗑上几下,借着酒意大笑,“幸亏跟了我,也不算埋没了你另一半的天赋。”
几个月后,刘丧在河边,一把火烧了癞头姑子的身体,和几捆纸钱。也就是在那时,刘丧碰到了和自己生母来祈福的刘福。
父子俩河边对望,隔几步远却像隔了条银河。
刘丧的生母轻扯刘福衣袖,“相公,这位公子是?”
当年的冲动之举,夫妻的离心之始,也让刘福开始琢磨自己当年的举动是否正确。无数的午夜梦回,那双看到门关上时变得宛如灯火暗处琉璃一般的眼睛,都在嘲笑刘福:禽兽尚不食子。
于是他把刘丧接了回来,在得知刘丧学了关于鉴宝的本事后,对他这“克亲克友”的儿子终于有了几分满意。
对外解释起来有些困难,刘丧已于多年前的雪夜病重去世,如何死而复生?刘福最重颜面,竟扯了个二小姐的谎。
不过又怎么不算呢?
但这对刘丧的生母是另一个煎熬:她的丈夫与她离心;儿子更是冷漠如陌路;家中妾室夺权夺爱,她几乎要在这宅子里喘不上气。
于是她选了个雪天,阳光柔和的下午上了吊。
看到发妻尸体的那一刻,刘福想起了算命瞎子的话,“克亲克友”。于是刘丧搬进了最偏远的屋子,雨天听雨,阳天晒日,雪天埋雪。刘福不管他,继母也只是差人来看他活着没有。
也许继母想他死,也许不想他死。但继母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到一点亏待。
“不过是个破杯子,就算是前朝的又如何?值得花这大把钱?”
刘福有大男子主义,对于他继母所说的话那是大发雷霆,两人争吵一番,郁郁而终。
大姐问刘丧,“你缘何笃定?”
刘丧回想起在拍卖会上听到的特殊心跳,那抬眼对视上的眼神,有些嘲笑,“有人告诉我的。”
这大姐也是个苦命人。刘福因血缘对她不喜,亲生母亲更是一颗心吊在自己亲身儿子上,对她也就比刘丧好点,保她吃穿,但却连她经常借采买出去私会情郎都不知。
不过,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盗出如此多的宝物,必不简单。
他被那双很稳的手牵着走到火盆前。
新娘子在入房前,要跨过火盆,不仅有驱除晦气,防止家庭不和,更有至此和娘家一别两宽之意。
犯不得如此,刘丧心想,一出大门我就恨不能刘家里的人通通暴毙。
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大姐与人私奔被当作新娘绑来成亲。
刘丧表示真的很想报官,不过没办法呀,他连嘴巴都给塞住了。他甚至觉得刘福在心里庆幸还好他是双性,也不算违约。毕竟聘书上写的是刘家女眷。
不清不楚,最易下手。
不过张家为什么要娶刘家女眷,刘丧百思不得其解。客观而论,她大姐样貌出众但能力平平,总不能是像话本子里一样被人在街上一见钟情吧?
见了大鬼了。
若不是因为大姐,而单纯是刘家。
那还是见鬼去吧。
不过当刘丧拜天地的时候彻底看开了:都倒斗了,看上去精神不正常也是很正常的,毕竟癞头姑子也是,让一个小孩去给她收尸,刘丧能搬得动尸体就不错了,还想着如何风光大葬。
这在刘丧坐在婚房里听到另一个张家人的心跳时更加深了这个印象:谁家好人会在只有新娘的空房间里放个男人进来啊。
还好我不算是。刘丧心里暗想。
然后心里暗骂,我要怎么逃婚,啊?好不容易遇到个傻的帮忙把绳子割开,他还可以靠着耳朵躲开众人逃出去。
刘丧坐得笔直,心思不断。
“怎么不说话啊?”那人话里的幸灾乐祸要藏不住了。
刘丧放到膝盖上的手动了两下,克制住自己竖中指的欲望,维持端正的坐姿。
刘丧听到他走到自己面前的声音,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然后被握住,“别紧张,我叫张海客,其实我们都已经看出你是代嫁的。”
刘丧垂下眼,忽然盖头被掀开,对上了一双笑吟吟地眼睛,“欢迎来到张家,刘丧。”
刘丧应激地一拳打过去,被截在半空,紧接着就被举过头顶按在床上。刘丧还想踢,两腿就被张海客一膝盖抵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男子,头发一丝不苟地被束起,鼻梁高挺,一双眼睛淡漠的看着屋里的两人。
刘丧的眼神从门口移动身上人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都穿着红色。
一个荒唐的念头蹦出。
“族长。”
门口的人,不,张起灵,走到刘丧面前。
从刘丧的角度来看,忽然与印象中的一个人对上——那个拍卖会里的张家人。
刘丧抑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忽然下身一凉,是裤子被直接脱下。
刘丧的继母为了不让他被第一时间发现,还给他留了条裤子在最里面。
刘丧伸脚就要去踹却被抵在床前。
“你们要做什么?”刘丧色厉内荏地问。
张海客没回答,一只手覆到了他的后穴上,掌心坏心思的磨刘丧的女穴。刘丧本有些震惊与张海客的淡定,马上就被张海客的大力摩擦地说不出话。好痒,刘丧想。但很快,张海客不只是摩擦了,还整张手指压着阴唇往里按。这感觉实在奇妙,不疼也不痒,仿佛只是轻柔地拍拍,但却像一个火星掉在地上被点燃,让人不住地去在意,越是在意,越是能感觉内里地不对。像是听到了身体里不断被调动起地激素,凑到一块嘀嘀咕咕,酝酿着令人害怕地变化。刘丧紧紧地咬住下唇,好像不发出声音就没在被侵犯一样。刘丧更是因为体质原因,体温偏低,张海客的手于他而言就像个小火炉,烧的他的阴唇不住的微微开合。
缝隙微微张开,从里面流出一丝清亮的液体,意味不言而喻。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体顺着脊髓往上一路窜到天灵盖,爽得刘丧不住的把身体往下送,腿也有些抖。
一根手指探进穴内,被异物进入的诡异感让刘丧瞬间惊醒,慌乱地要往外爬,“不……不要进去……”刘丧收缩后穴,天真的想把张海客的手指挤出去,可越是挤,手指的现状、动作就越是被放大,刘丧感觉不仅仅是后面在被玩,更有一根手指进了他的脑子,把他搅得一团浆糊。
张海客坏心思地在里面抠挖,“可明明是你绞住不放。”
张家人手指长,双性人阴道又浅,张海客单是把手指放进去,就几乎是一捅到底了。张海客的几下抽插,次次往最里面撞,撞得里面不断的分泌肠液用以润滑,竟顺着张海客的手指流到了嫁衣的下摆上晕开。前端也被激得慢慢硬了起来,甚至吐出了几滴清液。
张海客改成抠挖后,内壁的穴肉一层层围了上去,仿佛自荐似的。
抠挖和单纯的往里摸不同。张海客的指甲认真修剪过,是一个非常圆润的弧形,略长于手指,这指甲刮到内壁上,引起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在下腹堆积,刘丧几乎觉得要被手指填满了。
但是这快感又带着瘙痒,让刘丧感觉难受,想用什么彻底把下面堵上,隔绝这奇怪的瘙痒。
刘丧没被控制的那只手要去推,结果反被张起灵伸手扣住,把手往自己身下带。刘丧摸到了张起灵勃起的鸡巴时整个人是彻底懵圈了:这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刘丧明白张起灵的意思,手掌慢慢地拢成个圈,在柱身上下缓慢套弄。张起灵的心跳变得激烈起来,刘丧刚起了点成就感,就被下面忽然伸进的三根手指撑得引去了注意力,“不要……太多了,拿……拿出去……”
好撑,刘丧想夹紧腿防止进一步地进入,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借力插地更深。
张海客不等刘丧适应,直接模拟性器抽插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刘丧浑身都在抖。
刘丧虽说在癞头姑子底下学了外八门,自然包括做妓的理论知识,但从没被真搞过,双性人身子又敏感,张海客这一搞让刘丧说不上是痛的还是爽的,前面又硬得精神都有些崩溃,只想让张海客停下,双腿想合拢但被掰得更开。
“放松一点,”张海客伏在刘丧身上,安抚的亲了下刘丧的额头,“还有好久,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刘丧握着张起灵鸡巴的手卸了力,张海客和张起灵对视一眼,张海客从刘丧身上起来,“好,那我不搞你,”说着,抓着刘丧的手就往刘丧下面带,“你自己扩张吧。”
刘丧混沌的脑子终于得以清醒分析局势,半刻钟后,刘丧屈辱地坐在床上,右手伸向自己下身,拨开阴唇,送了根手指进去。
这感觉实在不妙,异物进入和手指被穴肉层层包裹的诡异触感,让刘丧有些手抖,刘丧胡乱的搅了几下,又伸进去一根手指。刘丧的抽插好像仅仅是走个过场,下身传来痛感远大于快感,但后穴还是自主地分泌肠液以用于润滑打湿了自己的手指。先前堆积起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反倒是和痛觉纠在一起,攀在尾椎骨向上到达大脑。
刘丧绷紧了脚背。
张海客和张起灵这下是彻底确认刘丧是个雏了。
怎么说呢,还挺意外的,毕竟是那样的成长环境。
张海客拦下刘丧,把手拿出,又换了自己的进去。刘丧听到他们的心跳,觉得是瞧不上自己,就闹着要自己来。
当然是假的。刘丧不住的露出笑,捏紧了衣袖里的迷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张海客三根手指直接顶到了最里面,刘丧绷紧了身子,脑中白光一片,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是直接被手指插射了。
太匪夷所思了。刘丧直觉有些玩脱了,还不等高潮结束,跌跌撞撞的就要逃,大腿刚发力就被双手掐着腰窝按下跪坐在张起灵腿上,一根炽热的巨物抵在了穴口。
女穴里面还在痉挛,随着收缩的动作一吐一吐的流出些液体。张起灵就着这润滑把冠头送进去。这根本不是手指能比的尺寸,即使提前扩张,还是有种撕裂感。
刘丧不管不顾的扯张起灵的衣服,胡乱地把人往外推,恐惧心理现在大过见面的激动。
张海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绕到刘丧身后,一点一点的摘下刘丧头上的装饰,摘完后,手放到了刘丧的后颈摩梭了两下。
太危险了。刘丧僵住了身子,好像是一条巨蟒缠了上来,在“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刚射完的鸡巴竟颤颤巍巍地又立了起来。
张海客解完发冠,凑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刘丧,下巴抵在刘丧肩膀上,开始解h婚服上的扣子。硬起来的下身戳在刘丧脊椎上,随着动作轻轻地一动一动。
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边,刘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是他进退不能。
张起灵缓慢的进入,穴口有些撑的透明了,但里面的穴肉却是团团围上来,像是要做到严丝合缝的契合,成为一个套子。
穴肉有自主意识般地不住吞吸,谄媚地讨好这根外来者,好让它能够操进最里面去。但是进入的太大,每进去一寸,就好像有一寸被撕裂开。
刘丧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抑或是羞得浑身汗,尾音颤抖,“求求你……不要了……不要……哈,进去……”
张海客焉坏地狠掐刘丧的乳头,满意地听到刘丧的痛呼,“族长,他叫你进去呢。”
张起灵垂下眼,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刘丧以为有戏,颤抖地用手指抓着张起灵地衣袖,小幅度地晃了晃,好像在撒娇。
但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一个挺身全部送了进去。
刘丧像是濒死的鱼终于死了,一瞬间绷紧身子又迅速瘫倒在张海客怀里,表情有些崩裂和空白,“好痛……”真的好痛,全部进去后感觉顶到胃了,有些想吐。连用来呼吸的肺都好像被挤占了空间,变得难以唤气,仿佛要被憋死。
张海客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仿佛一直在挑事的根本不是他,“你摸摸,”张海客抓着刘丧的手放到了肚子上,“你感受一下。”
薄薄的一层肚皮被顶出一丝让人浮想联翩的幅度。
刘丧气得牙痒痒,怒向胆边生,偏过头就要去咬,却咬到了从一边伸手来拦的张起灵的手。
刘丧一时间不知是该松口还是马上寻根绳子上吊。
张海客掩饰不住地笑出声,胸膛一起一伏的,逗得刘丧痒痒的也想笑。
刘丧瞪大眼睛,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好像在控诉张起灵,他都这么欺负我了,我连咬他一口都不行?
刘丧委屈巴巴的松开了嘴,张海客看到张起灵手上的牙印,笑得更大声了。
刘丧涨红了脸,下定决心明天一大早就去刘家大门口上吊。他实在是有些丢不起这个人了。
刘丧习惯性地要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小存在感,腰往下一沉,却是惯性地让自己被插得更深。
忘了现在还在给人操!
张起灵表面上八风不动,实际上却是一个有些恶趣味的,刘丧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有些崩裂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他。
心情大好的张起灵决定不和刘丧计较,整根抽出又整根撞进去。
还是好痛,穴道狭窄,被塞得缝隙都没有,收张都困难得不行,只会不住的痉挛。刘丧跪坐在张起灵身上,颤抖地想起来逃避这场性事,却是高估了自己地体力,起了一半又腿软,跌坐下来,一下子插得更深。
刘丧眼前有些发黑,眼泪也是控制不住地流了整脸,小声地抽泣着。
张起灵伸手擦去刘丧地泪水,眼神有些温柔,“别哭。”
然后刘丧泪流得更欢了。
“你拿出去,好不好?”刘丧小声地问。
刘丧话音未落嘴里就被插入几根手指搅弄,因为练习吹笛和哨子练出的松鼠腮更鼓了,像是往嘴里藏东西松鼠那样鼓鼓攘攘的。
手指在嘴里滑溜着,去按,去揪,去玩里面的舌头。
刘丧语音不清地“呜呜”两声。
等张海客抽出手时,还带着一根银线。刘丧想骂几句,就被张海客温柔的抓住脖子。
“含着。”张海客命令道。刘丧看着张海客,先是伸出殷红舌头添了一下冠口,再是张开嘴慢慢地含进去。刘丧吞得慢,因为他的嘴要保证张得足够大,舌头在嘴里讨好的绕着柱身舔。
这幅画面实在色情,被脱得一丝不挂的人在给人口交,偏偏还睁着双透亮的大眼睛打量人。这打量带着太浓厚的目的性,一副公事公办、早解决完早下班的感觉。
于是张起灵的下身很诚实地大了一圈。
好紧,张起灵想。穴肉密密麻麻地绞上来,虽然温热的是很舒服,但捆得让人难以发挥,于是他拍拍刘丧的屁股。
刘丧被激地一抖,但唇肉下意识地裹住牙齿,防止磕到嘴里的鸡巴。张海客也被绞地一疼,伸出根手指进到刘丧嘴里,把脸颊的肉往一边拉,满意地感受刘丧更加殷勤的舔弄。刘丧一边舔,还得一边控制自己穴肉的收缩,一个头恨不能掰成两个来用。
可是还不够。张海客还有一节在外面,于是他索性加大了扼住刘丧脖子的力度,趁刘丧略微窒息生理性张大喉咙的时候挺进去。
刘丧下身因为窒息感生理学地收缩,张起灵见刘丧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抓住刘丧的腿,直直地顶上甬道最深处。那一块一捅便喷一次水,有些硬硬的,和周围的软肉完全不一样。
但张起灵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起生命的开始,是双性人的子宫。
窒息缺氧让大脑变得晕乎乎的,但还是大力的抓住张起灵的手腕,手上青筋隐隐浮现。
张海客全部插进去后便松开了,手指轻轻抚过被顶起的地方,环住喉咙。进来一丝空气缓解了窒息感。但异物侵入的巨大反胃感和在嘴里不管不顾的开始抽插,一下下的撞击喉咙的怪异感,让刘丧睁着眼睛,迷离地掉下一颗颗泪珠。
终于,在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后终于还是射在了里面。
烧掉癞头姑子的那个下午,刘丧蹲在河边,看火舌一点一点地把人体烧成一捧灰和几根焦黄的骨头。刘丧浅浅挖了个坑把骨头埋进去,当成了安葬。他起身,湖边的芦苇长得半人高,随着风弯下去,直起来,再弯下去。蜻蜓停在水上,点出一圈圈涟漪。刘丧抬起腿,迈向河里。也许是天气正好,阳光正暖,河水竟也不冷,甚至也没生命阻力。
水攀上腰,萦上肩膀。再走几步,便可溺死。
忽然,脸上一股痛意把他从意识之海中拉出。刘丧睁眼,是张起灵。
“过呼吸。”张起灵言简意赅。
张海客在刘丧嘴里射完抽出来刘丧双眼还是迷离,嘴巴机械地张开,头仰着,喉结上下一滚,就这样把精液吞了进去。溅到脸上的张起灵拿袖子一点点擦干净了。张海客还想说什么,刘丧忽然开始大声地喘息,胸膛剧烈地起伏,眼一闭,就要栽倒在床上,被张起灵一把捞在怀里。
张起灵和张海客对视一眼,张海客推门出去,还叮嘱了一句,“稳住”
刘丧别开头苦笑一声,腥檀味在嘴边蔓延。
从张起灵的视角,头发散下来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红肿的嘴唇。
“你知道了。”张起灵笃定。
刘丧抿着唇不说话。
张起灵看了一会,慢慢退出了刘丧的身体。退出时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好似在挽留。退出后那股异物入侵的怪异感没有了,却又有些丝丝的空虚感,刘丧轻轻地拿下体蹭了蹭床单。
刘丧不可思议的看过去。见张起灵好像真要离开,又立马将腿缠到了张起灵腰上,“别走。”
刘丧脸有些红,但睁着双眼睛,认真又清澈,一副强装镇静的样子,“都进行到这一步了。”因为口交的缘故,刘丧的嗓音有些暗哑,听上去就用嗓过度。
人都亲自这么说了,再不吃就有点不礼貌了。于是张起灵也不含糊,一进到底。
可能是因为没有别人,刘丧明显放松了,这下是真的让人感觉像是书上写的真正的又湿又热了。一层层媚肉轻抚上来,贴紧了进去的每一寸。
刘丧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小船,被欲望掀地找不着北,紧紧的抓着桅杆好像是抓着最后的救赎。
张起灵看着失神地、被草得胡言乱语地喊着“偶像”、“好大”、“慢点”的刘丧,帮他把被汗浸湿的头发撩到耳后,满意地看着这张濒临高潮地脸。
刘丧感觉巨大的快感到了要释放的边缘,肚子仿佛都在下坠要把自己的敏感点往下送,好达到高潮。于是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慰前端,却被张起灵抓住手,用了点力当作警告。
刘丧深吸进来一口气。感觉自己的鸡巴就被人抓在手里,单是这一点刺激刘丧就抖着柱身喷出来了几滴。
张起灵一边继续在刘丧身上驰骋,一边用指腹擦过马眼,刘丧眼前有些发白,感觉自己要射又被堵住。
临近高潮却又射不出去,刘丧难受的伸脚去踢被子,却因为没力只是把叠好的蹬坏了个角,反倒是张起灵借着刘丧这个更开的动作一下子操进了刘丧的子宫。双性的子宫只有一个拳头大小,本就不是为这件事准备的,顶进去对刘丧来说只能是意外地、勉强地。
第一感觉绝对是痛,但紧接着而来的快感要把刘丧彻底淹没。但张起灵偏偏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刘丧不满地自己动了动,却是不得章法,进了子宫的鸡巴像是被固定住了,直戳戳的,刘丧只能央求张起灵,“偶像,你动动嘛,我难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拿自己的鸡巴轻顶张起灵的掌心。
操子宫的快感不是在阴道里能比的,每被插一下,刘丧下身几乎就是喷一次水,淫液兜不住的流到床上晕湿一片。而张起灵,也能感觉到每进去一次,就收缩一次,这比起收缩,更像是痉挛,不轻不重地像是按摩。
张起灵忽地松开了堵住刘丧马眼的手,刘丧直接射了出来,视野里空白一片,耳边嗡嗡的。而张起灵就着高潮后穴的绞紧,射在了子宫里。而刘丧,因为子宫内壁被精液冲刷,又是小小的高潮了一回。
最先回笼的是听力。房间里蜡烛燃烧劈里啪啦的声音,屋外枝条的抽芽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整个院子里张家人拿磅礴的心跳声。然后是视力,睁眼是八仙桌和桌上的点心。
无端地,刘丧觉得有些饿了,但是屋里又没有人。自己又困又乏的,意识挣扎了一下,拉过被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梦里,刘丧梦到了第一次见到张起灵地场景。那是他被癞头姑子送到他师父那的第一周,他的师兄屠颠那边来信,说屠颠折在了路上,需要再去一个耳朵好的人。知道刘丧身体秘密,师父不敢强留,咨询了意见后也带过去了。
刘丧站在外圈打着伞,一动不动地盯着比自己靠近盗洞一步的张起灵。
有人笑刘丧白日打伞,笑声还未停歇,暴雨即下。刘丧在雨落下的一瞬间把张起灵拉到伞下。
张起灵看了刘丧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看着墓上方听雷的中年男子。
刘丧以为张起灵和自己一样,是被大人带来看管的小孩,即使他有着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心跳。和他在雨滴的嘀嗒声中吐槽一边的伙计狗眼看人低。虽然都是刘丧一直在说,张起灵什么表示也没有。
一会,刘丧师父画完了图,朝刘丧走来,刘丧以为他是来拿伞,抓着张起灵的手就一起迎上去递伞和装在壶里的热茶。
刘丧的师父复杂地看了刘丧一眼,将地图给了张起灵。
刘丧大惊,把横在中间的伞立刻推到张起灵那边,张起灵却是伸手拦住,“不碍事。”
那天晚上在帐篷,刘丧第一次知道了倒斗这行里的奇人——张家张起灵。
虽说就是个画图的,但确保地图质量,保证口碑,刘丧和师父留了三天,等到了下地的大部队上来。
在一众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的壮汉堆里,身形单薄却仿佛只是下去散步的张起灵显得格外突出。刘丧死死地盯着张起灵,下一秒,张起灵转过头,和刘丧对视上。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很长,张起灵转过头,回了自己地帐篷。
刘丧师父听的大部分都是对的,和金主寒暄几句,便去找在营地口的刘丧一起离开了。
刘丧在走之前,看向了另一边的山头。
这个时候,刘丧的耳朵已经比他师父的要好了,听到了在另一座山头上的张起灵的心跳声。
他师父也死后,他曾被压着下了那座第一次遇到张起灵的墓,他在墓地里摸爬滚打,上去的时候几乎去了半条命。
他于侧面印证了张起灵的强悍,于是从那时起,他便将张起灵奉为偶像。在拍卖会的抬头一瞥,他听出张起灵也认出了自己,于是,带着一点小算盘,去找张起灵,啊不,张家,谈了个合同。
张家要联合其他几家倒斗界的大家族,下一个大斗,为此,他们需要一个听雷者。而刘丧,是现在唯一的听雷者,虽有人质疑他一个黄毛小子能有什么本事,但还是不敢反驳张起灵,便只能请来。
张起灵摇摇头,执意自行前去。但等他赶到,听到的是刘丧帮癞头姑子和他师父下葬后便消失的信息。张起灵为寻刘丧下落呆了两天,没想到获得了意外收获——
刘丧是双性人。
张家由于体质特殊,普通女性,甚至是张家女子,都极难诞下新婴儿,唯独双性人,体质特殊,虽难受孕,但诞下新生的风险更低,张家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如遇双性,且对方有意,嫁入张家即为共妻。于是,张起灵飞鸽传信给张家和吴邪胖子。
吴邪和胖子不懂,但还是送上了祝福,而张家,派出了张海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低端到令人发指的陷阱计划,先是用古董引起刘丧注意,再是派出张起灵进行色诱,啊不是,是谈判,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张海客。先谈拢下地一事,然后去求娶刘家大小姐。背地里,怂恿她情人带她私奔,在刘家安插人手暗示刘丧继母可拿刘丧顶包。刘丧一进门,这个计谋,便成了。
而刘丧,在被顶到子宫那一刻,便将所有线索串在一起的出了答案,因为这真的是漏洞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