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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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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19
Words:
11,30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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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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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贝库游]再为我死个一千次一万次吧

Summary:

“那我们就说好了。”贝库塔埋下头将下巴搁置在游马的颈窝里,像深深眷恋又像深深厌恶地,半皱着眉笑了。
“下一次,还有下下一次,下下下次的轮回,游马君都要来找我哦?更努力一点地取悦我吧……再为我……死个一千次一万次吧。”

Notes:

有强暴,有未成年人性行为,有r18g,也许还是#野外##露出##人兽#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小心为上

Work Text:

 

九十九游马被那只漂亮的的狐狸以捕获猎物的姿势按倒在地面上时,已经做好了乖乖被撕碎的准备。毕竟在诸多妖怪降临这个奇怪的世界之后,以各种各样奇怪的方式死去活来似乎已经——让人倍感无奈的——成为了他的日常。事到如今九十九游马姑且也算是掌握了死得干净利落的诀窍,那就是不要挣扎。一般来说,没什么神志的怪物并不会特意虐待被他们盯上的人类。只要初中生下定决心,眼睛一闭一睁,熬到战斗阶段结束,皇之键制约解除,Astral能够帮忙重新启动时间线的时候,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但是,似乎这一次有点不一样……?等了好久,那已经让他有些习惯了的,被撕裂贯穿的痛感也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九十九游马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艰难地将脸从紧贴着地面的姿势中解放出来,想要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却忽然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漫不经心,又目的性十足地从后脖颈处滑下来,扶住了他的下巴。
“游马同学真是心急呀。”
贝库塔一面用着真月的声音说出撒娇般的台词,一面心情很好似的,轻轻摩挲着九十九游马的脸。依然被结结实实压在地上,一头雾水的少年只见眼前垂下某种似乎很名贵的白色布料,扑上脸颊的熏香似的味道弄得他直想打喷嚏。好在真月零——不,贝库塔,并没有要吊人胃口的打算,很快便松开捏着九十九游马一半脸蛋的手,转而支撑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九十九游马莫名其妙地被他翻了个面。刚刚不是都打完了吗?是自己输了吧,贝库塔不快点杀了自己,反而一副玩心大发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
“贝库塔,你怎么了?”初中生很无奈地眨着眼睛,由于刚才的战斗,新鲜的血液还在不断从他被爪子割破的伤口里涌出,把破破烂烂的校服沾湿成深红的布条。
“游马君,从以前我就在想了……”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狐妖睁大眼睛,像个无比好奇的孩子那样将脸庞凑近了九十九游马的脖颈,接着露出尖利的、不属于人类的牙齿。
“不管你和多少妖怪也好鬼也好战斗过,终究还是会受伤、会流血。你的血的味道,闻上去和其他的人类没什么两样啊,那吃起来是不是也和其他人类的口感差不多?”
由于那话语中蕴含的暗示意味,九十九游马忍不住由于生物的天性颤抖起来。贝库塔那双紫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同他对视着——不会有错,这个人,不,这只狐妖,此刻正以捕食者的态度考虑着要不要将自己作为食物吃掉。
“Astral……”他不断在心里呼唤着同伴的名字,希望寄宿在父亲遗物中的精灵能够回应和帮助自己,“我,我万一身体被吃掉了,还可以再重来吗?”
但或许是由于还处在战斗阶段的缘故,对方无法突破皇之键的束缚和他进行对话,初中生只能惊悚地看着贝库塔很有食欲地盯着自己的脖子。好在他最后还是没有一口咬下去,只是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舔伤口。
“不过现在就吃掉的话真是有点浪费呢。”他抬起头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九十九游马,“是游马君的错呢,都怪你太强了,好不容易抓到你,这么快就吃掉很浪费啊。我说,为什么之前居然要杀了我呢?我被用刀那样粗鲁地捅进内脏里,也会很痛的啊?”
说的好像我被你划开肚子流一地内脏就不痛一样……初中生暗暗吐槽。他睁大眼睛反问道,“那贝库塔不来杀我不就行了!我只是不想死才要和你打架的。而且,妖怪又不会真的死掉,就算被我揍了,你也只是暂时变成原型休息了而已。”
他心里另外没有说出来的,赌气一样的话是,在我关于之前的记忆里,你每次都要追上来把我杀掉,为了这个自己已经被迫回溯好几次了。都杀了我那么多次,我揍你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不要。”贝库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想杀谁就杀谁。”
还没等九十九游马嘴里冒出另一句反驳的台词,他就被贝库塔单手翻回了那个脸朝下的姿势。狐狸蓬松的大尾巴拍打着他的小腿,但被当成食物翻来覆去玩弄的少年显然无暇感受那毛茸茸的触觉。狐狸妖怪哼着不成形的旋律,用爪子轻松地划开腰带下的外裤,再将裂缝边的布料朝两侧撕开。
“贝库塔?”九十九游马意识到他把自己的内裤也连带着撕裂开了,冷空气接触私处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从一开始被压倒时就不断响应着示警的糟糕预感很快就应验了。狐狸的爪子毫无怜悯地插入他的后穴,向里恶意地抵弄。虽然他没有现在就见血的打算,但爪子的锋利程度毋庸置疑,即使只是这样普通地捅进去,脆弱的肠道就被蹂躏到让它的主人疼痛不已。
“啊……啊啊!”九十九游马一瞬间差点飙出了眼泪,他条件反射地抓住手下的泥土,发出哀嚎。
“游马君,很疼吗?”贝库塔轻声细语地询问道,将另一只爪子抵上他的大腿根,把他的两腿朝两边推去。
“贝库塔,你要干什么?!”九十九游马喘了好几口气,立刻慌张地大喊出声。都被人捅到屁眼里了,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对方是想做些什么。他怀着浅薄的希望继续道,“我们两个、我们两个都是男的,不对,呃,公的!”
“所以呢?游马君不觉得杀了我是需要道歉的事情吗?”
“所以说我没有杀——啊!”
“没有?”贝库塔轻微地歪着头,尖锐的爪子上挂着长长的血丝,“就这么不想道歉吗?啊,也无所谓,反正就算听到道歉了,本大爷也不会放过你的呢。”
这样说着,他干脆按住九十九游马的后脑勺,把他深深地按进了地面里,用力之大几乎要让被虐待的初中生听见自己头骨不甚牢固开始作响的声音。几乎要窒息的九十九游马自然也没法继续说些什么了,他的手脚前后摆动着,看上去是本能的在对死亡进行反抗,然而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以败北为结局的战斗,现在他的身体正处于空前的虚弱中。对贝库塔来说,初中生现在的动作和调情没什么两样,只能更加地激起他的施虐欲望。
“游马君~听得见吧?现在要开始动真格地做爱了哦~想要舒服点的话,就更努力点地用小穴讨好我吧?”
当然,他是没法得到回答的。贝库塔随意地把九十九游马的脑袋朝旁边歪过去一点,令他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狐狸妖怪可不希望他死得太快。接着,贝库塔撩开下摆,不知道是由于他现在整体而言还是人类形态,还是由于狐狸和人类同属于哺乳类动物,他的生殖器并没有和人类的差上多少。
“啊、啊啊——”
没有给对方任何的喘息时间,贝库塔按住初中生的肩膀,将生殖器抵在他的身后,强硬地挺入小穴。那感觉应该算不上好,毕竟被插入的瞬间游马就毫不掩饰地发出了惨叫声,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汗,此刻正缓慢地从鬓角处滴落下来。体内被粗暴地分开撕裂的痛感使九十九游马忍不住想要闭紧双腿,但这一出于自卫心理的举动似乎反而取悦到了贝库塔,他喘着气,更加用力地顶弄起来,脸上泛起大片的红晕,露出迷恋的笑容。
“游马君好色啊,用小穴吃我的肉棒,开心吗?……哈、哈啊、嗯……好舒服,这样努力地勾引,是想要我射在里面吗?”
他一边说,一边愉悦地摇晃着尾巴,两腿将可怜的初中生夹在中间,用力地前后抽插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游马的小穴被操到红艳艳的内里微微地朝外翻出。在这本该显得无比暧昧的画面里,满脸痛苦的九十九游马显得相当不和谐。
“哈呜、呜呜……咕呜、啊、呜呜……”
在结束和贝库塔的战斗之后,游马本来就丧失了大部分的行动力,由于伤口没能得到止血,现在就连他的生命力也在缓慢流失。习惯了战斗时受伤并不代表习惯了疼痛,尤其还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撕裂痛。由于虚弱,游马现在连像样的痛呼都发不出来,他像受了伤的犬只那样伏在地面上低低地哀嚎,任凭贝库塔以胜者的姿态对他随意侵犯。
“欸,啊,小穴里面流血了呢?”贝库塔发出不甚在意的笑声,像有点在可怜,又像有点在取笑地将头靠在游马的肩上说,“游马君怎么能这样呢?已经等不及要让我把你吃掉了吗?”
被搅得五脏六腑都在疼的九十九游马不想要理会这个残酷冷漠的妖怪,他将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拒绝理解这超现实的状况。但他越是这样想,痛感就一次又一次越发强烈地勾勒出描摹出正侵犯折磨着身体的性器形状。但奇怪的是,比起身体被随便玩弄带来的羞耻和愤怒,他心里更多产生的是一种困惑的感情。
是啦,贝库塔确实是个很恶趣味的家伙,喜欢把人开膛破肚,还喜欢舔着爪子上的血发出怪笑。但是,游马不明白为什么贝库塔忽然要这样对待自己。他想不通,也无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更做不到用自杀来结束这一轮的折磨,只好逃避现实似的闭上眼不去看自己在遭受怎样的酷刑。
“别这样嘛。”贝库塔嘴里吐出撒娇般的台词,身下却毫无怜悯地继续一遍又一遍钉入由于粗暴的动作已经流出鲜红血丝的交合处,“哈、哈嗯、唔啊……好舒服……游马君真是活生生的婊子,身体自己忍不住要来吃肉棒了呢……嗯、啊……啊啊!”
贝库塔两手像是要避免对方逃走那样紧紧地将九十九游马的胳膊反扣在地上,不顾对方意愿地奸淫着初中生未经人事的后庭。在这场残酷的强暴中,他狂热地、痴痴地笑了。
“呼、呼唔……游马君讨厌我也没用,你的小穴这么好操,嗯啊……之后就让你做、做本大爷的专用飞机杯好了……”
贝库塔就像只真正的处于发情期的狐狸那样抵住游马,用力到几乎要将他的身体顶到半空中。被又紧又烫地包裹着性器的感觉当然很好啦,但是,最让贝库塔感到兴奋和晕眩的还是自己“正插在游马小穴里”的这一事实——平时总是天真愚蠢的那张脸,毫不在意地在空气里暴露出来的健康肌肤,每次每次都会被自己撕裂,但是重新开始轮回还是一定会对自己伸出手的九十九游马。啊、啊啊、尽管已经对着他的尸体有过不知道多少种残酷旖旎的性妄想了,但是果然,那些全部、全部全部,都不如真正的九十九游马正被他压在身下当作泄欲工具的事实所带来的快感啊!!一听见初中生在痛苦地喘气,他就难耐地想要再往里更深地进入一些,想要抵在最里面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射精,最好可以让精液一直留在他肚子里,留到下一次下下一次每一次轮回的开始,让他每天晚上闭上眼都会被和狐狸交配的噩梦给侵扰。只是想着这样的可能性,贝库塔就开始了难耐的呓语。
“游马君最爱的、嗯啊、狐狸精液,要射进去了……快点,快点撅起屁股接好……”
他夹着游马的双腿一阵痉挛。九十九游马感到那根在自己肚子里动来动去,教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痛得难以忍受的凶器,终于在体内喷出让他止不住想要瑟缩的液体之后安分了下来。只是很显然,贝库塔还没有尽兴,度过短暂的不应期之后,他又重新勃起了。
啊,刚才玩得太开心了没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游马君的血滴到了地面上呢。他看上去很痛的样子,体温也有点不对,不会发烧了吧?就因为受了重伤之后被自己强奸?也太弱了吧ww
嘛,好想看看他现在的表情呢。是不是又痛苦又愤怒地皱在了一起,是不是正在心里发誓下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这只可恶的狐狸呢?不管怎么样,这次是我赢,这具身体就作为输家被夺走的筹码,让我一次性玩到够本吧?说起来都没注意呢,刚才他好像一直没勃起——虽然如果痛成那样还能勃起才是真正的变态恋痛癖,但是我也好想,好把游马君操到射精失禁,看他的尿液憋都憋不住地羞耻地流出来……
就在贝库塔脑子里塞满了各种色情妄想正打算开始第二轮的强奸时,九十九游马微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
不。不什么?不要吗?真可惜啊游马君,我们两个的强奸游戏没有安全词呢。事到如今还在想着求饶,真是蠢得可笑,究竟是把本贝库塔大人当成了怎样的货色啊?反正就算被说了不要哪怕被觉得讨厌我也不会停下的,想随随便便指挥本大爷的这份傲慢这份自信真让人感到恶心说到底谁在乎你的心情啊能被当成飞机杯使用应该感到荣幸才对但是万一如果之后他真的再也不来了怎么办虽说不被打扰就能专心实行计划了很好但是——
“不对……”
仿佛从贝库塔那张脸上看穿了他的心思,九十九游马虚弱地喘了两口气,舔了舔牙齿,尽可能清晰地说:
“我,不是讨厌……”
由于他的身体确实已经不堪重负,游马的声音相当微弱。
“但是贝库塔,做爱,要两个人互相都同意,才行吧……”
“你是在对我指手画脚吗?”贝库塔条件反射地说道。
“……”游马不想理他了。
“总之就是不愿意和我做吧。”狐狸的尾巴一下一下的轻柔抽打在初中生的屁股上,“嗯、嘛。说那么好听,其实根本也不觉得抱歉,连一点代价都不想偿还,只是在逃避被男人强奸了的事实是吧?”
“不会是因为很痛、因为没爽到才说不想做爱?不讨厌什么的,只是说出来讨好本大爷的台词吧。”贝库塔伸出舌头舔了舔游马的脖子,“哈,哈啊……也不是不可以。嘛,要我大发慈悲也不是不行,只要游马君抛弃那点没用的羞耻心,别搞什么弯弯绕绕的东西,直接求我操你——”
“……。”
九十九游马很小声,很小声地吐出一个音节,接着,他静静地吐出一句话。虽然很小声,却异常清晰。因此,绝没有被忽视或者曲解的可能。
“不想就是不想。”他说。
没有任何余地可言的,贝库塔被拒绝了。
这个瞬间,他感到身边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拂过肌肤表面的风忽然变得非常、非常冰冷。
“你觉得这样说就有用吗?”
贝库塔听见自己这样说。
“真可笑。”

“妈的……哪来这么多有的没的。”
狐妖揪起游马的后脑勺,仿佛要报复刚才两人之间爆发出的一瞬间的寂静那样刻意发出大量的噪音。他用力地抓住初中生的后发,抬起他的脸来,将另一只手伸进空气如伸进自己的口袋,一只玻璃瓶凭空出现在那只等候着的手上。贝库塔弹开木塞,将液体倒进自己的嘴里,接着他俯下身去和九十九游马接吻。
“……咕、呜呜。”
被强行灌入喉咙的液体挤压到连脸部轮廓都变形的九十九游马发出悲鸣声,但悲鸣是无法阻拦这些一看就知道对人没什么好处的内容物流经喉管直达脾胃的。贝库塔暧昧地缓慢地均匀地舔舐过初中生全部的口腔内壁,这无比具有性暗示,但考虑到他正在进行时的强奸意愿而更像是性明示的强吻让游马的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
“游马——君。”狐妖拉长声音,摩挲着九十九游马的下巴,手慢慢地滑到了他的喉结处,“你说得对,只有我一个人想和你做爱,太狡猾了。”
“我也很讨厌别人拒绝我的样子。”贝库塔笑眯眯地吐出一点鲜红的舌头,“所以我会让游马君拼命地想要和我做爱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他刚刚先斩后奏喂九十九游马喝下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不知道是因为贝库塔恼羞成怒之下掏出的药效力太强,还是因为他现在的免疫力已经跌到最低点,初中生很快就感到原本由于遭受虐待而痛到麻木的身体从内到外被火燎过那样烧了起来。
疼痛并没有减弱,但是在此之外,有种奇怪的九十九游马并没有感受过的触觉抓挠着全身。
“贝库塔……”他艰难地蠕动着嘴唇发出声音。
贝库塔不需要他继续说接下来的话。
贝库塔知道自己已经被拒绝了,但他——
将手指贴在游马的嘴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游马君只要淫叫就可以了。”

“呜、呜呜……”
如他所愿地,九十九游马难以忍受身体内部蚕食的空虚感,开始低低地发出闷哼。但是很快他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方面是羞耻感让游马不想发出这种暧昧的声音,另一方面是他不想要老实地按着贝库塔还没出口多久的宣言做出反应,那会显得像他在有意地讨好对方、有意地讨好这个把自己的尊严和感受都不当回事的妖怪一样。
“明明都受伤到这个程度了,药的效果居然还这么好。该不会游马君其实是抖M,其实刚刚被那样虐待了之后私下里爽得不行吧?”
不知道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心情,贝库塔的性器虽然已经完全勃起,却没有和之前一样不管不顾地立即插进来,而是竖着在游马其实已经饱受蹂躏的小穴穴口不断磨蹭。
对九十九游马来说,这样的局面就好像达摩克利斯之剑竖在脑袋上不知什么时候会掉下来一样——还是说插进来呢?九十九游马毫不怀疑,如果是身后这个滥杀无辜又似乎有暴力倾向的贝库塔的话,哪怕真的砍掉自己的脑袋和脖子截面交配也没什么奇怪的。当然,他并不知道,贝库塔的那种癖好比起暴力倾向,不如称为恶趣味更加合适。狐妖真正感兴趣的并非把爪子塞进别人肚子里搅乱肠肉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而是听到了这种声音之后变得惊慌失措的对方的表情,或者忽然出了许多冷汗的对方的身体反应。这一点在他对九十九游马的态度上更为明显,因此就算是贝库塔大概也不会主动把他的脑袋砍掉只为了体验和初中生的脖颈交……不过,如果是已经变成尸体的九十九游马就另当别论了,在那种情形下贝库塔也许会对这种行为很感兴趣。
比起这个,对现在的九十九游马来说,被更为紧迫地摆放在眼前的是另一个问题。
他尽可能地闭上眼,假装感受不到那份对于还没有遗精过的初中生来说实在很过分的性欲。
“怎么办……游马君一直不和我说话的话,我该怎么知道你的心情呢?”
像沉溺在单方面初恋的女中学生那样,贝库塔独自说着话。九十九游马当然不会像平时那样接上话头,因此从结果而言,贝库塔的话变成了自言自语。
这对平时的贝库塔来说也自然没有什么可在意的,虐杀人类对他来说和处理食材准备进食没有什么两样,无论对方说什么都无法更改他的意愿和事情结果才对,但是现在的贝库塔,是遭受到九十九游马拒绝的贝库塔。
贝库塔已经被拒绝很多次了,但他仍然讨厌被拒绝的感觉。
现在九十九游马又在拒绝我。
虽然对方不开口也有可能是因为在努力对抗初次来袭的性欲,或者因为失血过多没有力气,但是不知怎的贝库塔就擅自把那些选项从答案里划掉了。他觉得,九十九游马,是在以这种方式对自己作抗议。
平时的贝库塔应该更冷静一点,应该会充分理解到九十九游马这样做的理由,应该会将所有的情况考虑全面,接着运用他引以为傲的思考能力做出最好的最能达成自己目标的决策。
“啧。”
但是现在的贝库塔是被拒绝了的贝库塔。他自己绝不会承认因为那是用尽全部手段逼迫九十九游马收回他的拒绝种语焉不详的拒绝自己已经丧失了冷静,绝不会承认现在的他打算做的,。
贝库塔将九十九游马的双手抓来,叠在一起握住。剥夺他的活动能力之后,狐狸妖怪换了个姿势各种意义上都已经残破不堪的初中生压在身下。
因为被剧烈地拨弄而伤口出血更加严重的九十九游马就这样和贝库塔双目对视。
“不说话也没关系,反正游马君高潮的时候,淫荡的表情都会代替你的嘴巴说真话啦。”
这个时候,重伤到脑子也运作的比平时还要缓慢的九十九游马才意识到……
贝库塔,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觉得难受吗?
那也太玻璃心了吧?!明明是他莫名其妙骑上来强暴自己的!凭什么要受害者好像根本无所谓似地全盘接受啊!
“游马君也一定想要快点吃到肉棒吧,所以我现在就,进来了呦~~~”
九十九游马没有任何对脑海中这个推测做出反应的时间,因为下一个瞬间,伴随着伤口被再次扩大受伤的疼痛,比起已经习惯的痛觉,从未感受过的,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抵抗的快感猝不及防地撞破了他的感官系统。
“啊、嗯啊……哈……”
这家伙究竟是喂自己吃了什么啊?!
九十九游马眼眶里不断打转的、刚刚被实行了私刑都没有从眼眶里掉落而下的泪水,居然在这个只是被贝库塔强行用药之后再度侵犯的时刻汹涌而出。像生理性或者药理性的戒断反应得到舒缓那样,尽管很轻微,他的身体却毋庸置疑地在不断颤抖。下身处,股间连接的地方仍旧有血在随着贝库塔挺身的动作被带出,但只看脸的话,除开初中生拼命咬到发白泛紫的下唇,他那拒绝的半皱眉头的样子,比起强硬的反对,更像是由于初次感受到性的暴力程度而无所适从导致的。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姿态真是顺眼太多了。明明就下半身接收来的反馈来说并没有较之前强暴时相差太多,但贝库塔不知怎的就感到下体的热流愈发活泼。不会吧?自己应该只是施虐癖而已啊,会对这小子起反应也只是因为他的长相刚好比较对胃口,又可怜兮兮地流了很多血,再加上之前反复虐杀的时候忍不住产生的性妄想——
“哈、哈啊……游马君、你下流的程度,真是超乎想象呢。”为了转移内心的古怪感情,贝库塔意有所指地在往前顶弄的同时,更加分开九十九游马健康的小麦色双腿,将他自己的腿扛在肩上,连带着臀部也被抬起,调整成便于侵犯的角度。
对于习惯借助地面发力的人类,被剥夺了和地面的接触这件事,同植物被连根拔起没有什么两样。九十九游马慌乱地想要将双腿收紧,但却找不到能够发力的支点。
“贝库塔!放、放我下来!”
“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清~~游马君是在求饶吗?啊哈哈~~”
求饶。才不是求饶呢!仿佛想要这样表明态度地,九十九游马更大声说:
“放我下来!”
“太天真了。事到如今还想着要我听你的话?不会是失血过多,意识错乱,把我当成……你最最亲爱的好朋友真月零了吧?”
“可是……真月和贝库塔……不一样吗?”
不想听见这样的台词。
莫非是觉得本大爷会有同情心这种东西吗?以为在这种时候搬出旧情来就能打动自己被好好对待?什么啊,究竟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错觉啊?对贝库塔大人,对经历了被人类祭祀奉为神明,再到被遗忘抛弃化身为妖的这无尽岁月的,已经早就忘记时间之尺度的贝库塔大人来说,短短一个月都不到的、戴着假面的相处,能有什么意义才显得奇怪、才不能理解!虽然如果将轮回的日子也计算在内,他们的“友情游戏”其实也大概持续了八、九个来回左右,但那样的时间依然连贝库塔作为怪谈所经历的千分之一都不到,所以,别开玩笑了……!
“——!”
贝库塔从刚才还在满满撑住的深处退出,再挺腰往小穴里更用力地插入。被血液充分润滑过的甬道实在是紧致滚烫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还贪婪地在插入的一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一副对肉棒急不可耐欢迎大欢迎的样子。伴随着抽插的动作,九十九游马像完全忘记了要说什么那样,只知道奋力咬住唇舌不要发出羞耻色情的呻吟,但他这副抗拒的神情和身体的热情所造成的反差,本身也已经使得那根埋在体内进进出出的性器兴奋地不停跳动。贝库塔一边双手揉捏着游马小小的乳首,一边尽显痴态地凑在他耳边大声淫叫着:
“哈、呼、嗯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啊……!游马君的小穴……对吃男人的、嗯、肉棒……真是太有天赋了!”
可能药物对他自己也产生了影响,贝库塔的心脏比往常战斗也好进食也好的时候跳得还要更快。最讨厌、最恶心、最麻烦,总是破坏计划,一次又一次愚蠢地被撕裂还要靠近自己的人就在眼前,好想就这样把他当成性玩具虐待到死,好想让他的精神彻底被摧毁再也不出现在自己面前。我懂的,我懂的哦?在面对障碍时,只要有一次选择了逃避,往后就再也没法怀着一飞冲天的心情继续了。就让本贝库塔大爷成为你人生的转折点、成为你毕生的梦魇好了!!
九十九游马微弱地抗拒着努力摇头,但是不知什么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前列腺还是乳首被玩弄的快感,他的性器居然在这种强暴的过程中勃起了,并且还在前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现在正以无法被掩饰的姿态在两人中间挺立着。
贝库塔没有道理发现不了。他暂停了继续挺胯的动作,将手向下移,用指腹按住游马的性器口,轻轻摩挲着,调笑道:
“作为13岁来说发育的还算不错嘛,真可惜,这个,已经用不到了哦?被操小穴都能勃起,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就能被操射了呢!嘁、嘁嘻嘻……”
好痛。那种药物没有舒缓疼痛或者精神镇定的作用,九十九游马依然感到伤口撕裂,被肆意捣弄的痛楚,这帮他在接连不断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勉强保持住了一点理智,但同时也好像显得他是个被这样暴力对待都能爽起来的受虐狂。
“不行,不行啊……游马君,被你用那种表情看着的话,哈,哈啊……嗯,又想射了……游马君也很想吧,想和我一起射……”
贝库塔的指腹微微用力,抵住初中生还没能发育完全的性器前端,露出一个羞涩的、迷乱的笑容,接着命令道。
“和本大爷一起射。”
贝库塔没有等待回答,径自继续动作了起来。虽然他究竟是本来就不需要回答,还是不想表现出有交流的可能性这点并不好说,但无论是哪一种,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被快感浪潮捉弄得面红耳赤的九十九游马不自觉间想要收紧脚趾,但却因为早就被剥夺了发力点而显得软绵绵的。他被迫大敞的两腿间现在乱七八糟,沾满了各种液体,先是有点半干了的血液,再是缓慢蒸发的汗水,不过最多的还是被贝库塔狂乱的抽插弄得从小穴里流出,到处都是的精液。校服不算劣质的布料此刻也遮不住被重点照顾的胸口处醒目的水痕——什么嘛,完全是一副淫荡的样子,如果不去看他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的表情的话。
泪水,在性交中往往被当作投入的证明,但是九十九游马的那副面容则完全和那不是一回事,他像什么宗教绘画中的角色那样,露出痛苦、抗拒,又好像带着点怜悯的表情。明明应该已经由于药物作用被快感玩弄得失去了思考的余裕,却还是这样看着贝库塔,这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为了摆脱这糟糕的感触,贝库塔更加暴躁地折磨起了已经红肿不堪,尤其可怜的游马的小穴。
“要去了、哈、哈啊……游马,要去了!!”
说了这样的话之后,贝库塔松开一直按压在游马性器的手指,粘腻地叫着,身体一阵痉挛,水到渠成地射了。其实他本来就有好几次想要射精,但是为了多折磨初中生一会儿,每一次都忍住了。贝库塔非常之用力,几乎是抵在九十九游马肠道的最深处,像标记领地那样射精了,感受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对方柔软的内壁上,贝库塔非常之满足地翘起了尾巴。
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是哪里呢?
贝库塔的视线上移,九十九游马并没能如他所愿地,在自己射精的同时射出来。哪怕刚才确实感到了他的高潮,感到他的小穴无比色情地缠紧了自己,这家伙也没有射精……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贝库塔前所未有地索然无味起来,同时,直到射精为止都十分高昂的情绪也像被水洗过那样忽然冷却。他将九十九游马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这个动作顿时使得直到刚才为止都无比亲密的两人的距离,无比的拉远开来。
为什么没有射?不是说好要一起的吗?贝库塔本来想要这样发问,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发问的资格,毕竟那个约定怎么看都是单方面的自说自话。可即使意识到了,他也不想要承认这点,于是两人间陷入了某种难堪的沉默。
“贝库塔,你这样高兴吗?”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先打破这个沉默的人是九十九游马。他终于调整好了呼吸,勉强微弱地发出声音。出于某种明知做错了事情却不想负责的心情,贝库塔低着头,不去看游马的眼睛。
“不会有事情比做爱还爽了。”
“不是说爽不爽——我是在问,贝库塔这样就高兴了吗?”
“……”
明明只需要说谎就好了,但是他现在却什么词都说不出口。
射精过后的贤者时间?
“我不知道贝库塔为什么要这样做。”过了一会,九十九游马又开口道。他现在好像就连普通说话都需要长时间的休息,贝库塔觉得他活不了多久了。
“因为我喜欢。”
“但是我讨厌。”
你讨厌关我什么事——这句话也一样没能说出口。
“如果重来一次的话,贝库塔想做什么?”
很是生硬的,他强行将话题转移了。
不用面对那种高不高兴、讨不讨厌的小孩子问题,贝库塔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大概是由于多种因素,平时相当敏锐的他没意识到这是游马刻意在把气氛引导到适合说话的程度。说起来,九十九游马居然没有大吵大闹一番,或者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的,难道没有那么生气吗?明明平时只要对他的朋友们做点什么就急得好像马上要上来咬人了——
“我想从一开始就找到游马君,再把你的手脚都拆掉,叼到窝里养起来哦?”
很好,这不是能像平时那样说话嘛。不过贝库塔确实考虑过,要不要用这种办法强行困住九十九游马,以避免他继续轮回,继续影响自己的行动。但只要采取了这样的行动,哪怕假与他人之手,想必哪怕是他也会意识到,有能看破自己轮回的家伙存在。想要亲自虐杀九十九游马也是他放弃这个计划的理由。
“但是如果有那种重来一次的机会,游马君肯定不会再来找我了吧。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多少次都一定会背叛你、杀了你。嘛,啊,不过谈论这种事情真的很无聊,因为现在你已经被我——”
“如果我说不是呢?”
打断了贝库塔自顾自地讲述,九十九游马略微抬着头,认真地注视着才朝他施暴过,并且大概率还会继续施暴的狐狸妖怪。
“……哈啊?”
“如果我说不是的话,如果我说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相信贝库塔,和贝库塔成为朋友的话,你要怎么做?”
“这种玩笑很有意思吗?”
“不是玩笑。”九十九游马仿佛回光返照似的提起一点精神,郑重地、慢慢地说道,“我相信真月、相信贝库塔……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贝库塔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到目前为止,即使被反复地背叛,反复地伤害,九十九游马也从未拒绝过真月零所伸出的手,那是无法用言语简单描述的愚蠢之举,让人不由得暗暗认为他的脑袋里缺掉了一个判断事件危险程度的齿轮。但是也许失去了正常判断标准的人不止他一个,贝库塔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情,在这一次又一次的轮回里,总是继续陪着九十九游马继续扮演着早已经被揭穿、可笑又莫名其妙的过家家。
“还真是适合头脑空空的你的回答,不过现在才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太迟了吗?你马上就要死了,卖乖也没用——”
“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我也想要知道,知道贝库塔究竟是怎么想的。”
友情交换游戏,真的,太愚蠢了。
“我的回答可是不会变的哟~”
“那我就等到贝库塔愿意和我说真话的那一天。”
贝库塔明白,他是在宣言,自己在之后的轮回里,也要将那场错漏尽出的过家家继续扮演下去。
自己也会被迫——
在同样的时间点去同样的餐厅。
在同样的时间点让“真月零”失踪。
在同样的时间点,于九十九游马必定会来搜寻的森林里,出现在他的眼前。
最后,在同样的时间点,杀死九十九游马。
“连命都保不住的人,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大放厥词了?”
“我会活下去的。”
“愚蠢!”
“我会再次打败贝库塔,在那之后,我想听见贝库塔的真心话。”
被重置的世界中,九十九游马尽管只有灵魂能够保留,却仍然在一步一个脚印地,在每次的轮回里变得越来越强大。这样的强大终于使得他在这一次的轮回中,成功击败了贝库塔。
击败——却没有杀死。
没有像贝库塔残酷地杀害九十九游马那样将他杀死,初中生只是将他打回原形之后捏着后颈皮说“别再做坏事了哦。”
宛如小孩子们的过家家游戏——
宛如简单地“拉个手就和好”——
贝库塔,无法容忍他的这份包容。他为此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苦闷,感到深深的不理解。但是,同时又无法摆脱,对九十九游马这一存在的好奇。
“我的真心话……”
就连贝库塔自己也并不确定,自己此刻抱有的感情究竟是何形状。
“……傲慢的蠢货。”
他在想——你的这种态度,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被毁灭,才会被打回原形,才会像褪去的潮水那样彻底消失掉呢。
所以他强暴了九十九游马。
被往手心里塞了公平分发、谁都会有的糖果,因此愤怒不已的孩童,其心中真正想要得到的那个解答,究竟是何种模样呢?
“现在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努力,直到贝库塔,直到真月不再这样故意要惹我生气为止……”
“那我们就说好了。”贝库塔埋下头将下巴搁置在游马的颈窝里,像深深眷恋又像深深厌恶地,半皱着眉笑了。
“下一次,还有下下一次,下下下次的轮回,游马君都要来找我哦?更努力一点地取悦我吧……再为我……死个一千次一万次吧。”
他怎么会知道轮回的事情?
九十九游马的眼睛,因为惊讶而陡然睁大,接着就永远失去了主动缩小的机会。贝库塔安宁、轻柔地咬断了他的脖子,很大很奢侈的一口,一瞬间,血从颈动脉剧烈地喷出,溅到狐妖的脸上、毛皮上、雪白的衣服上,溅到周围的草上、花上、树木上,当然,也溅到了九十九游马自己的身上。刚才还在血管中流动的红色液体滴答滴答地顺着被浸湿的校服流下来,像B级片里廉价又超现实的血腥场面。
贝库塔托住初中生因为脖子被咬断而向一旁倒去、将要掉落到地面上的头颅,像撕开餐巾纸那样,向上撕掉他的一只耳朵。他必须抓紧时间,因为一旦九十九游马以HP归零的形式脱离战斗,Astral就会开始利用皇之键的力量将他的灵魂送回源头的时间锚点,那时候,他在这个空间里的包括肉体在内的存在会彻底消失,直到心城的所有人都丧失记忆、死而复生,回到那个被Astral固定的状态——除了引发异变的罪魁祸首本人,贝库塔。
即便如此,发生在这座城市的一切也不会消失到像没有发生过那样,至少会在九十九游马的记忆里留下痕迹。那个星光界的家伙已经来的太晚了,晚到这一切大势已定,晚到没有人能够动摇。所以,最终的胜利一定还是属于上千……属于贝库塔。
到那个时候。
“到那个时候……我就把你留下来好了。”
在那之前。
“在那之前,你就一直为了我乖乖去死吧。”
贝库塔最后咬下一口九十九游马的血肉,看见臂弯里残破的少年的尸体开始星光般渐渐消散。他像做出了什么承诺那样,紧紧、紧紧地与九十九游马十指交叉。
“说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