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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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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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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晏右24H/6:00】欲说还休

Summary:

欲说还休啊,欲说还休。

 

⚠️主晏gb,双🌟江晏,烧冬瓜扶他,骨科

代发,作者LOFTER:顾河颐

Work Text:

江无浪,江晏,距离我不见他已有五年载。怎他连我生辰宴都不来远远望我一眼?哈哈,我的一切都仿佛死在那场火里罢。一闭眼鼻仿佛还有浓厚的烟划呛过,那都是死的味,都是亡人的魂,每每呛的我不得口气。如今我倒是学会了他的吃酒赏酒。早该了,竹林的时候,在不羡仙的时候。我说要学武功当大侠,他便教,从不关我是女儿人家,许是因我那身体异于常人的事儿?

酒倒是好,酒很好。哪怕没有离人泪陈洌,没得丰和春清爽,待迷糊的时候便能望到他那高挑的身影。五年了,我对他的情感没有随着日子而流逝,反像个痴儿般贪恋着他。想到这尔,又盛了一碗酒,放在鼻下细细嗅着个,只憋出苦笑声,一口饮尽,盯着碗底发楞。

我竟连酒香都闻不到了。

此番在清河神仙渡酒楼等一个人,一个自称能给我带来江晏讯息的情报贩子。真真假假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听到消息就不会那么的难受,我这儿女好似得了一种恶病,被情丝恶狠的吃住了脖子。好疼喲,好难呼吸,所以哪怕我最后找到了江晏,不管他接不接受我,我都要把他吃了。他的剑法在我身上像红绳系着的狗牌,为什么紧紧栓着我了还要离开。就是这般,所以我发了瘾,耍了心性,我要见他一面。

 

虽是最后跟人没聊几句,但是收获了一个竹筒子里的地图。赶忙寻去发现是一所医馆。江晏在里面吗?江晏是受了伤吗?馆主似乎看出我的慌乱,笑着问我找谁。我说江无浪,他摇摇扇子不知不知。那,江晏呢?

男人摇扇的手一顿,仍然乐呵呵的说着。”莫非你也领了他的赏银,早早放弃吧十几年了都,抓不到的。”我任然摇头,他终于肯正眼望我,眯着的眸子睁开些许:“放弃吧,你打不过他的。”

“你认识他。”我盯着那人,“你认识他。他最重要的东西要死掉了,要活不过明晚了。”

那么严重?不来这逛逛?而我只当那人想赚我诊金,便起身离去。不能跟他多说。那人与他肯定有着关联,最好与江晏说罢,说我是得的非常严重,腿脚甚至不便行动,需要朋友代诉。只是怕,怕我最爱的江晏,最宝贵的不是我。”我们会在家里等他,他知道的。”

 

夜里,我便听到了鞋履走动草地的声响,一阵过后,那人推开了木门。我蜷缩在角落里睁开眼,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喝迷糊了,摇摇晃晃站起来,却触摸到了单薄的衣袍。是江晏,他回来找我了,但也只是因为我要死掉了。我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立马紧紧抱住他,脑袋埋在颈间处贪婪的吸取他身上的味道。为什么很香,为什么,为什么不来见我。他好像略微抬头,惊讶于我现在的身高,双手也慢慢别扭的回抱了我。”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就在我生命最后来望我一眼阿。要不平日也想想我?“

声音黏糊糊的。那股湿热的浊气喷洒着脖颈,江晏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你五年就学会了撒谎吗。说了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五年,整整五年有余。我的心口跟针扎般细麻的疼,猛地咳出一口热血洒在他的衣襟。“是啊,五年了。我只能用些下贱的手段寻你。我是疯了!你快摸着我心口的疼,我被下了恶毒我就是发了病得了瘾,我要被你折磨死了。”沾了点唇边残血在他唇上抹匀,江晏侧头忽视我我便强硬的摆正“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

“世道不会容下我们的。”他挣扎地说着,清泪从脸颊缓缓滑落,镇住了我的呼吸,我是江晏的好女儿,我只能心痛得轻轻舔舐者,扫去滚烫的泪,去啄吻着他湿润的眼睛。

“那我的生父生母呢。我并没有听你提及过。”

我从未见过我的双亲,他唇齿一张一合,终究垂眼没有道出任何。我的喉咙被梗住,自己确确抵抵的是个混账了,我沉默的望着他那双充满着苦痛,还在含着泪的眸子,自己那颗卑劣的心又被寒刀狠狠剜去一角。

可是我不能停下来了。“你说世道不容我们。可你这乱世,它吃人喝血,从不吐骨头,容下其他人了吗?有违人伦算得了什,我们这般感情又算得了什。这里,命换着命,有人用尽办法都活不下去,有人翘着手指却什都涌了过来。你消失了好久,我便只剩下你了。世道要教得我,我便天生不受教。如此便好。”

江晏楞了神,可能是一会,还是他的一生,终于是想起什么一般,吐出了一口复杂的回忆,很是伤神。他抬头看着我,眼里尽是些我不知道的心绪,他的唇瓣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但是我还是听清了那句话。他说,你爱我吗?

我爱阿,很爱很爱。无论你是谁,我们命中就注定着缠绕着彼此。像草芥离不得一捧黄土,幼燕也终会回到窝巢。声音在江晏耳傍缠绵着,养女的手拂着他胸口,而掌心之下是不同于冷脸冷面,他那热烈鼓动着的心。江晏的脸有些红,呼吸有些过热了,他怕是永远要栽在她手里了。

“没大没小。“他小声的吐槽,声音被大声的,铁锈味的热烈的吻泯灭。江晏他笨拙的回应着,又在快窒息的时候劫后余生。他在喘息中用带着习剑落得薄茧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你知道你的来时路吗?“

我的脸有些沙痒,下身也一阵充血燥热。”江叔,我不知道。“他拉着我的手,抚在他的腹部轻轻戳摁。”在这里。“江晏又害羞了,他的脸像山上的野果子一样熟红,而我却觉得如蜜糖一样脆甜。噢,姐姐,姐姐。我把江晏压倒在床蹭他,甜甜的叫着,男根的肿胀达到了极点。我们都生了同样的病,我和姐姐真是天生一对。

我从江晏的腹里来,而我生来就是要回去的呀。我太爱他了,于是乎我紧紧抱着他。竹屋外淅沥下起了春雨,我也知道,江晏习惯用手指细数着雨滴。

我去追舔着他微颤的指尖,像幼儿一般含在口中吮吸几许。他清冷的神情支离破碎,又不忍心抽离,怕这儿女心疾又作妖,只得轻哼做声,口欲倒还这么的旺盛。他毫无办法,默许着自己的一切外在被剥落摞地,雨夜有些湿寒。早些年暗伤便这么不留情面的发作,曾经身上这些血淋的伤口即使被草药包裹敷患,即使清水过洗了伤痛。

躯体会回味。

所以江晏讨厌雨天,但也怀念着湿黏的草香和沉土。好女儿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裹在了他身上,我身上的可比那薄布好上太多了,好姐姐。她的嗓音沙哑无比。

江晏轻轻捏住她那跟他差不了多少的双肩,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已消逝在她人生里头好些年头了。当年的小崽子现在在撮舔着他胸前的双乳,活像只饿惨了的豺狼,而他被激起了沉寂许久的快意与莫大的罪孽;双臂肌肉上大片白花的刺青好是惹眼,他又开始细数着上面的图案,手慢慢的摩挲着:从肩膀的青熊,再到底下的白兔,河鱼......胸口的雏燕。她的女儿用头继续蹭着他,好姐姐,姐姐。我撒着娇,在江晏颈间,作狠地嗅了一鼻子的清香。“姐姐,你好香阿。

帮帮我好不好?我下面好涨好难受呢。”我的声音如同山里的鬼魅一样忽远忽近,见江晏还盯着眼前的刺青,忽然使坏的准备伸手褪去胸前的内衬,却被他红着脸拍开,有点生气的磕了一下好女儿的脑袋。我只得亲亲江晏的额头:“你知道的,我不与寻常女子一般。不用惧怕。”

江晏又恼了,用劲儿抿紧了唇,不喜让我这般胡言乱语着,便朝我裤子扒下泄愤。我从没见过如此鲜活生动的江晏。明明作为他亲手抚养之人,哪怕已长得如此年纪却从未瞧见过些活泼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脸上,在以前更是不敢肖想。

我又生出说胡话来逗江晏的心思了。于是用我那浊物蹭着他的躯壳,滚烫的体温刺激他的手覆上这事儿上下抚慰着。在舒爽之余我的手也朝他下身那张小嘴寻去。先前啃食双乳带来的润液载着指节送进了里面。“姐姐的手活儿好生厉害,可是在哪位男子处寻来?教教我这好儿女吧。”

“......你莫不是疯病了。”江晏颤颤巍巍的骂道,其实这些浑话我都只在话本儿里见过,但是这泄气儿的骂声果真让人血脉喷张,身体燥热。那呼气声在我耳边萦绕着,赫然加快变得甜腻,好似我往日最爱吃的板糖。姐姐下面小嘴倒是与上面不同,吸得生紧,随着手指抽送律动颤抖着,在浊根上的手一度停歇软糯无力,我便强抓着继续。江晏本想睁开眼,但看到他的好儿女那双眼睛,到觉得呼吸都困难至极,只好闭着双眼细数他们的孽。如此,他别扭的在猛烈快意中去了。肉茎被些许冷落,仍然硬的发疼,于是我又把江晏半抱了起来,那滚烫的根就蹭着他下面的肉唇解渴。“姐姐,让我进去好吗,姐姐。”

江晏刚想出声,又被我蹭了几下,刚下韵的身体又把话语拆得细碎。他摇头,我这个好儿女却不管不顾。“不,你想。”我艰难的把话吐出,狠狠顶跨将那肉茎捅进了那口流满黏水的小穴里,快感全方位的满满包裹着我,这就是江晏的蜜穴,又紧又会吸,初经情事的毛头崽子差点缴械在这里。江晏的肉体终于接受了我这怪人的欲望与全部,即使没有亲口听到本人的应许。我在这口穴里肆意发泄着自己对江晏的欲,攻势如雨打林叶凶猛,但这本不是我的本意。这位儿女胆敢借着辛冽的醉意扼住那劲瘦的腰身,看着及腰的发丝散落床榻,唯独不敢盯着姐姐的眼睛。她自幼时竖指立誓,决不让她的江叔落下哪怕是那一滴泪,而现在话本子里两人舒爽的情爱也成了恶愆!她坏的怎么能让江晏流下那么多的泪水,这断线的珠玉要把儿女的手,如烙铁般烫断烧糊。可她如果不那么做,自己也许会被心魔逼得恶贯满盈,这残魂早在那场业火中拖进了无上恶域,只留躯壳寻找江晏,江晏就是她的执念了罢。

江晏眼看着眼前蹙眉的人突然哭出了泪,呜呜咽咽的啃起了他的锁骨,好似在叼着自己喜欢的肉骨;下面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停下,剧烈快意仍然不断狠重的冲刷着他的神智,这好儿女紧闭着双眼来摸索着舔舐鼻梁上的淡痕,像一只令人可怜的狗崽。他又何尝不知她喝了多少的烈酒,才将这番话尽数道出,那些苦痛委屈藏在了浓厚的爱里,于是江晏颤抖的伸手,抹去了那痕血泪,眼前人错愕的睁开泪眼,瞧见了他眼底一抹笑意。

他又何尝不是呢。于是他主动跨在她双腿之间,将肉茎吃得更深。“你放开来做这事儿吧。”

我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所闻,这颗心又抽的酸痛了起来:“江晏,你不恨我吗?”我怕这只是出于对我一些微不足道的怜悯,我本不该这么去想,毕竟我做了如此恶行,江晏理应憎恨我这人。

但江晏只是摆头断绝我这堪称恶毒的猜测。

“你说过的,我只剩下你了。”他的脸颊仍因为欲望而潮红,呼吸声儿也一高一低,深深浅浅,但我就是从中寻到了我所找寻的那么一丝,有姐姐的地方才是家,有江晏的地方才算是江湖。可贪婪的人仍不满意与此,我啄了啄那双湿漉的明亮无比的眼睛,带着他重回了欲望的巅峰,在里面泄了几回才肯罢休。结束时江晏很是力竭,我就去打了桶水帮他擦拭身体,扔着干柴进火堆,可我望着深睡的江晏,还是颤抖着手把他的衣服扔进了火堆,烧成灰烬,然后慌张的跑进了被褥里去一起温存。我不想江叔这么早离开我,至少不要偷偷的离开,起码让我瞧见一眼,哪怕会更加伤神。我多想对他说不要离开我,留在我的身边可好。

但我已经长大许多,他教过我,也自己悟得了些许。江晏有着江晏要去做的无可奈何的事情,于是乎奔波着;我也有,哪怕是追寻着他的足迹踏入江湖,亦或是拯救苍生,都是些强求不得的,江晏也是,于是我把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又憋回了胸腔,咽下来肚。即使困意袭来我也紧紧扣着他的手腕,怕他消逝在袭来的晚风里。

我不能将这只燕子拴在我的身边,哪怕我与他血脉紧紧系着,真是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只能又用了卑劣的手段偷得了几日厮守,已经很是足够了。

 

江晏醒来的时候衣服早就烧得干净,正疑问着便看见纂出了红痕的手腕,我也被吓醒,他的眼圈周围仍有些红肿,眼神幽幽的望着我。

“我的,衣服?”

虽说我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头已经肌肉记忆的低了去,哼唧的爬在了我的江晏的怀里。

“好江叔,我只是想多陪陪你几日罢了!你莫不是忘了,我有多久没见着你。”

江晏那张脸依旧和二十几载前一般明艳动人。我又抬头看着江晏,试图细细找出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痕迹,可惜没有。
“这时候就认我江叔了?”

他挑着上扬的眉尾,我观望着,从中瞅不到一丝皱纹,于是我伸手捋着。我那指尖感受的触感又是那么细嫩,这位男人果真大我十几载年岁吗?怕是那岁月化为一绾清透地湖水轻柔的洒在了他。好吧,他又要起身了,我又开始觉得他要离我而去了,去完成大心中的大业。

“哈哈,江晏,不多陪陪我么?再晚些时候罢 ,过几日你的生辰......”我有些急切的呼出,末了又快随风融去:“我想陪你过过这日子阿。”

他寻着衣物的身体一顿,只是点了点头,其实我知道他又在唬我这儿女。幼时便说带我去江湖上闯,结果却叫儿寒姨把我逮了回去。江晏的道理自是一套一套的。我只得拿出我以前的裙袍交给江晏,“江叔,你且穿着这身。我带你上集市采买,陪你游游街去,带着斗笠便不会认出来你身份的,好吗。”

有着一丝恶趣的口气。我确实烧坏了衣服,这时候便怀念着以前和江晏一起游街的时光了,幼时喜欢吃甜食,会拉着他的大手耍孩儿心性,那位男人就会买松子糖来,只有几块,他说吃了会蛀牙。剩下的和红线一人一半的吃着,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不过如此了。
我有些忐忑的等着江晏,我被打一顿也是理所应当,可是最后他也只是同意着,披上了裙衣,江叔倒是宠着我,我便换了套门派服装扮作男子。

“没想到你入了九流,不过也好,自己的路自己去走罢。”他的眼里很是欣慰和赞扬,天下英雄皆出九流。这时候某位儿女才明白那晚江晏凝望这纹身算是为何,我挺不想自己一个人,可是我长大了,可以请江晏吃天底下最奢靡的餐宴的年纪,儿时的梦想!江晏和我出门了。

一路上我们都在吃吃喝喝。我给江晏买了燕子图案的糖画,吃了好吃的馆子和零嘴。这里虽不及开封那般繁华,但也有儿时温馨,只是我买了那么多,我才发掘我竟全然不知江晏的喜好除了酒还剩下什,我对江晏简直有着一无所知的挫败。

于是儿女扭头看向这位生母。他在小口小口的吃着甜甜的糖燕子,斗笠里看不清神情,我又一股脑的将淘来的发簪,还有一些摄星拿月的别在了他的玄发上,好像江晏真的成为了我的白娘子。待到夜晚的花灯亮起了,我和他一起看了烟火晚会,又买了名酒吃。他会一口抿掉,然后不语,我知道他的意思,离人泪再也喝不到了。最后的最后,我们去捏了泥人。江晏说他不便于带在身上,恐染热血。
两个我就自己收着。师傅乐呵的做着,问着江晏可否把面纱解下?

江晏不是很情愿,抬了抬我们十指相扣的手,我便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没办法......娘子实在怕生,望师傅担待一下。”这吃了什么酒水,脑子昏沉的出奇?
为什么感觉醉了?

江晏拉着我回了旧居,路上我也猜的半差不差了。“你要走了,你要离开我了。”

他把斗笠摘下,轻轻的应了一声,轻的差点被风吃掉了,我知道,又要下雨了。“果然我还是在做梦。”

江晏摇头,否定了这个推论,也许在否定这一切:“江湖儿女,莫不可将情谊望的太重。我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这言论让我有些恼火,又不敢与之置气,只能气鼓鼓的喊道你要给我好好生活,不许在黄泉路上孤苦的等待着我,我等你回家来。回来要补过我的生辰......我的。我想吃烧鸽子,姐姐。我好想......

“又下雨了。”他说罢,我只能望着那只燕子施展着绝妙轻功,瞬息间没了踪影,我突然又很讨厌雨天了。每次江晏都在借着雨声泯灭着脚印,让我恨着这雨水,我又找不到他了,偷得的日子结束了,于是大梦初醒般,又回到了浑浑噩噩的人生。我还是会感谢江晏来到了我的梦中,相信会有重逢的时候,那双嘴里仍呢喃着。那到时候我要姐姐给我买甜食吃个够,不要再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