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豪兽蓝红】爱人如养花,爱钱如…?

Summary:

在没饭吃的傍晚成为另一道晚餐?

Notes:

cp:百夜陆王×远野吠

关键词:站错街文学,伪睡粉文学,公关部爆鸣,钱重要人重要,重新定义爱屋及乌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远野吠被那个问他是不是等工作的男人带到一个高级酒店套房的时候人还是懵的,只记得刚刚电梯里叮咚作响提示上下楼的声音,还有走起路来没有声音的名贵地毯。说真的,他以为是要带他去兼职端盘子呢,一路往上到这个豪华套房里是半句都没提工作内容。

 

“那个、什么工…”

 

“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喝酒壮胆,桌子上都能喝,嗯。”男人急匆匆地接了个电话之后转身告辞,只说房间里面的吃喝都随意,最好是抽空去洗个澡。

 

远野吠更迷茫了,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当酒店试睡员,既然如此,既来之则安之吧。

 

桌子上基本上是配酒的零食,芝士火腿什么的,远野吠挑了一些算是填了肚子,起身哼着歌进了浴室。

 

“喝酒之后就不要乱洗澡了,现在洗好了。”

 

水声掩盖了房卡开门的声音,随便放置的鲜花和礼物堆在套房的外厅,演出服随意搭在某一张椅背,一路走到房间内的人连鞋子都踢掉了。

 

“哎…能完全通过检查的礼物真是不多啊。”

 

较好的隔音挡住了大部分水声,但房中的人听觉灵敏,靠近两步打开了墙上的玻璃开关,发现浴室里面有一个湿漉漉的背影。

 

手机适时响起短信提醒音,助理之一发来几句辛苦了的慰问,然后说给他准备了消遣。

 

没必要吧其实。

 

他叹气,手指点击屏幕想要拒绝,但是助理却说对方不是被诱拐来的,遇到的时候的确是站在街上等工作,认真询问了一些细节发现还可以,所以才带上来的。

 

不,再怎么样也……

 

助理再加一把火,询问食物是否已经动过了,浴室有没有在使用,有的话就不需要烦恼了。

 

好吧,他貌似只能接受这个‘好意’了。

 

 

远野吠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和坐在床边划手机的人对上视线,对方听到声音抬头,饶有兴致地朝他笑着歪头。

 

“热水还舒服吗?”

 

……?

 

舒服是很舒服,但是酒店试睡员需要两个人一组的吗?

 

“不认识我吗?”男人嗓音温柔,朝他伸手。

 

远野吠摇头,也拒绝伸手接触,对方笑笑收回了手,语气惋惜。

 

“居然不想要握我的手吗?能见到我本人可是能说出去炫耀的事情呢。”

 

酒店试睡员搭档有什么好炫耀的?能独占的大床都要和人分享了,还有什么意思!

 

对方给递上了一杯粉色的香槟,玫瑰的幽香钻进鼻子,在灯光下带动起了旖旎的气氛。

 

一杯下肚没什么感觉,所以远野吠又来了一杯。水声停歇,男人走出来看到的就是眼神有点迷离的远野吠,安静地缩在窗边的沙发上,夜景的光从玻璃反射到他的眼睛里,像闪着稀碎的星。

 

“把窗帘合上吧。”

 

远野吠回头,困惑地眨眼,大脑慢了小半拍才控制手完成了合上的动作。他看着男人靠近自己,敞开的浴袍里胸膛还泛着热气,清淡的香气把他包裹住,柔软的唇贴上他不自觉舔湿的嘴唇。

 

 

“你在发什么呆?”迷蒙的烟圈被吐出,在过近的距离里勾起最原始的欲望,百夜陆王的视线聚焦在远野吠的眼睛上,听到那把温柔的声音说着凶狠的话,“再走神就杀了你。”

 

薄荷烟燃尽,被远野吠摁灭在烟灰缸里,他紧闭双唇,把为了吸烟扯上去露出嘴巴的口罩重新拉下来。黑色蕾丝的口罩防护力欠佳,挂在人脸上倒是描绘满了旖旎,他翻身坐进百夜陆王怀里,双手捧着脸低头吻过去,白色烟雾透过蕾丝,模糊了两双眼睛。他们隔着口罩接吻,舌尖摩擦着料子剐蹭着柔软的舌头,在丝缕间交换唾液。

 

半勃的性器被圈在手里,远野吠垂眸,呼吸轻缓,前液和安全套上遗留的润滑弄得他一手湿黏,反手的动作并不生硬,甚至还有余裕用指甲轻刮敏感的马眼。百夜陆王闷哼,双手也抬起搂住了怀里人的腰,掌心贴着腰窝摩挲,让这具身体燃起星星点点的火。

 

刚刚才使用的甬道仍然湿润,没了一层安全套的触感更加细腻,远野吠松开扶着性器的手,双手搭上百夜陆王肩膀,在他身上借力起伏着。远野吠总是半垂着眼睛,只有泛红的脸颊和耳朵出卖他的情绪,百夜陆王又吻他,隔着那层蕾丝口罩咬得他嘴唇发红肿胀。

 

远野吠哼哼着躲避,却无意地把自己的耳朵暴露出去,百夜陆王鼻尖拱开发丝,牙齿叼住耳垂,含着半只耳朵磨牙。

 

“混蛋你是狗吗?”

“你才是吧汪ちゃん”

 

百夜陆王笑起来的气音钻进远野吠的耳朵里,那只耳朵受到了厚待,被人舔着吻着,唇舌间的细微声音通通透过耳道钻进大脑。远野吠喘息着,身体也不自觉紧绷起来,百夜陆王掐着腰把人摁下,性器契入甬道深处,激起一番颤栗。

 

“轻点,”远野吠声音很低,一双手已经在百夜陆王颈后交叉,“嗯…陆王。”

 

这已经是远野吠示弱的表现了,他呼唤着这个甜蜜的名字,比人更加诚实的身体反应说出了他的羞赧。百夜陆王低下头吻他脖子,舌面舔上喉结追逐着咽反应的动作,把冷白肤色晕出一片胭色。

 

好痒,混蛋好痒。

 

远野吠皱眉,交叉的双臂抬起来收紧在百夜陆王脑后,身体里入侵的行为还在继续,大腿发力支撑身体起伏,肌肉蠕动吞下肉刃,在湿滑的交媾里散发开情与欲的气味。

 

百夜陆王离开靠着的床头,把远野吠放倒,还算柔软的身体即使折着腿躺倒也不会就此受伤。百夜陆王解放了那双同样冷白色的腿,捞起来架到自己腰上,他俯身,深深地顶入那处柔软之地。

 

“吠吃醋了吗?”

 

远野吠喘息着,手指攥着百夜陆王那头棕色的发,他的眼睛睁开了,泛着红色的盈盈水光。

 

“没有。”

 

黑色的蕾丝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那双眼睛,迷人的平静的总是说话的眼睛。他只消看过来一眼,百夜陆王就此投降,迷醉地把自己塞进这个温热的怀抱里。

 

“你就是吃醋了。”

 

身体碰撞的闷响声时缓时重,远野吠瘫倒在床上,数次被顶得冲向床尾边缘又被人掐着大腿带回来。指甲无助地划拉着百夜陆王的肩膀,急喘声困在口罩里面,变得像是幼崽的呜咽,他侧着头,耳朵摩擦床单和蕾丝布料的挂耳,刺痒发痛,他好想伸手去摸又被百夜陆王捉住了手腕带到唇边嘬吻。

 

“混蛋。”

 

百夜陆王笑得很灿烂,他改变了动作,大开大合的顶弄变成埋头研磨,被压缩的距离致使皮肤相贴,暧昧的情愫混着荷尔蒙的气味在床铺上发酵。故意在手腕上留下咬痕,弯圆的牙印彰示着所有权,远野吠不曾拒绝过这种行为,也会在他的胸口或者耳后留下相似的痕迹。

 

他们之间的开始源于一场误会,但发展成彼此的良性安眠药属于意料之外,大明星和素人打工仔的友谊发展变味,在再三确认下远野吠选择相信,百夜陆王的告白终于赢得胜利。

 

于是他们总要隔三差五在安全的空间里约会,远野吠甚至认为是种幽会,毕竟也没谁一见面就干柴烈火脱对方衣服,然后纠缠着厮混到同一张床上。

 

百夜陆王偶尔会提起当初成为’酒店试睡员搭档’的尴尬开端,远野吠倒是没什么反应,需要打工赚钱生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百夜陆王搂着他,淡色的唇贴在他脸颊,眷恋的姿态比作秀的演技真了几倍。远野吠悄悄地心软了,所以他被亲吻被打开被品尝,他成了这个人的软肋和温床,被人以一种极度眷恋的姿态占有着。

 

百夜陆王鼻息渐重,像只大猫一样同远野吠耳鬓厮磨,过多的喜爱无处安放,他只好压抑着倾倒的念头,逐些逐些袒露。所幸远野吠像个温柔的黑洞,总是包容着对方的好与坏,对于这些情感也是不声响地照单全收。他揪着大明星也很贵的发丝,力道让人发根生疼,百夜陆王眼睛都亮了,期待地盯着他潮红的脸。

 

“吻我。”

 

就像是野兽互相撕咬妄图吞吃入腹,隔着那层蕾丝又是两个人类在以舌尖博弈,轻薄的布料濡湿了贴着皮肤,身体里的野兽却不听指挥地继续。百夜陆王单手掐着远野吠下颚,嘬吻那条艳红的舌,裹着黑色的艳丽红色,薄荷爆珠余下的丁点味道也被吮了干净。远野吠张着嘴呼吸,下颚的手圈住他脖子,在小幅度的动作里带来一些呼吸不畅的感觉,他被进得有点深,上下结合起来甚至有了想吐的念头。

 

他掀起口罩露出嘴唇,又被湿透的口罩困扰,无法忍受布料堆叠在鼻尖,动作粗暴地扯开扔到一边。

 

“出去一点,然后操我。”

 

性器抽离出半截再次顶入,反复同样的动作以柱身摩擦里面的敏感点,凸起的前列腺位置积聚起快感,沿着脊椎爬上大脑。远野吠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激增的快感冲击得他头晕目眩,未歇的身体二次完全进入状态,相比于第一次隔着橡胶的温吞性爱,肉贴肉的触感鲜明,对方也被他几句话激得头脑发热。

 

发情的野兽,远野吠这样想,于是他也这么说了。

 

“猫ちゃん”

 

他的大猫柔顺地贴近了,向他索要亲吻和爱抚,然后更加用力,用翻涌的情感更加疯狂地包裹住他。

 

你发情的样子没有人看过。远野吠胡乱地吻上去,犬齿啃咬对方的嘴唇,舌尖舔在人嘴角,把湿润全部舔舐掉。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得到你的全部你的倾注你的眷恋和归宿。远野吠睁眼,快感逼出的生理盐水把他的眼睛变得水光潋滟,他注视着百夜陆王,随后半阖眸轻轻呼出一口气。

 

难耐的呻吟偷溜出喉咙,往后仰着,借着动作抬眸。他知道,猎物就此上钩。

 

情与欲倒不完全算生活的必需品,但难得拥有了调剂品,那也不妨多享受几分。远野吠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只是属于了他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拱手让人,所以他享受百夜陆王对他的占有欲,只是装作毫不知情,放任对方和自己一起沉沦。

 

百夜陆王操得他有些痛了,他只是皱眉,呻吟声变弱了,脚背弓起,脚跟无意又暗示性地触碰在后腰。安抚的亲吻随之而来,温柔的嗓音哄着他,身体放松下来继续打开去迎接新一轮的浪潮。

 

陆王、陆王……

 

远野吠听见自己的回声,就藏在自己的耳朵里,一圈一圈激荡着这个名字,他和这个名字的主人唇舌交战身体也交缠。闷痛的感觉爬上脊柱,但是相应的快感沉沉坠着,又把他整个人拉进漩涡。百夜陆王笃定他的醋意,所以急切地热切地想要把爱意灌注进他的身体,让身至心都要被浸泡彻底。可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吃醋的反应,他只是稍有不满,所以也就戴上了那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口罩,然后望向百夜陆王的眼底。

 

暴风浪骤起的深色漩涡,他满意了,口袋里薄荷爆珠的细烟被他随手搁在一边,赤裸的红铺天盖地,深深浅浅的颜色占据视线。

 

但是远野吠不会承认的。

 

不能总让百夜陆王觉得他自己太聪明什么都能猜中,得意忘形的家伙需要被适时敲打,那双眼睛就会略过众人望向他,诉说无人可知的爱恋,被他深深吸引。

 

性器是圆钝的肉刃,破开挤挨的穴肉捣进深处,收缩的环状肌肉给予快感,在单一的动作里增加太多隐秘的渴望。百夜陆王垂着头,汗水弄湿额发,耷拉下来遮住了眉眼。常年练舞的腰腹有力,撞得身下人臀肉发红发热,侧过脸逃避开视线。

 

“吠。”

 

三个音节被他喊得像是音符,一遍又一遍,直到远野吠扭头瞪他,ru的音被两张唇吞下,从百夜陆王的舌尖送到远野吠的口腔,经过舌尖、舌面、上颚、齿列,最后被远野吠囫囵吞进肚子。

 

耸立起来的乳尖终于能被唇舌好好照顾,恍惚间远野吠觉得百夜陆王的舌头长出了猫科那样的倒刺,舔弄的动作让自己刺麻痛痒。他急喘几声,手指插入那头柔软发丝,本能地把人往自己胸口摁。鼻尖抵着乳肉带来两分窒息感,沐浴乳和汗水混合出来的体香充盈了呼吸,百夜陆王表情迷醉,埋头吸吮不够还要用上牙齿,张唇连浅色的乳晕也纳入嘴里,牙齿咬着那颗已然饱满的小果,卖力又起劲。

 

“嗯…另一边,陆王。另一边。”

 

得益于这个人前完美人后坏心眼很多的超级偶像,远野吠跟他谈恋爱开荤了之后也是越发狂放,两个人厮混起来没皮没脸,什么糟糕的话都敢从嘴里出。此刻更是耐不住着急,拽着头发就要把胸口那颗脑袋移位,百夜陆王吃痛自然也咬了他一口作为报复,超明显的牙印圈在乳晕周围,色情得很。

 

“嗯唔!百夜陆王唔…!”

 

惨遭堵嘴的人被安抚下来,另一边也受到了妥善照顾,远野吠眯着眼睛往下伸手,圈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撸动。先前积攒下来的快感以另一种方式在身体里流动,充血鼓胀弹动,在自己的手里抒发欲求。顶端磨蹭在对方瘦削的腹部,前液在腹肌上蹭出一道混乱的水痕,远野吠闭着眼睛嗯哼,百夜陆王的手也覆了上来。

 

顶级偶像的双手保养得很好,骨节分明的手指包裹上来,以不同的力道带动手里的动作,远野吠喘得更急了,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性器变了角度,柱身碾着前列腺的位置,逼得他就要发疯。

 

“陆王…!嗯呼呼……等一下、等”

 

早就被摸清了敏感点的人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败下阵来,百夜陆王咬嘬着他一边胸口,手里动作提了速,远野吠本能地想挣扎却被指腹搓揉铃口的动作逼停。他只好更凶地扯着百夜陆王的头发,羞恼着但无可奈何,体型差异更让他被百夜陆王整个笼罩着,被情欲压制在床榻上。

 

“呃嗯、嗯混蛋。”

 

精液挂在手指上像是浅淡的奶油,百夜陆王直起身,当着面舔舐自己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就像是一只猫一样细致。远野吠觉得脸又烫了,他想要阻止,结果自己的手指也被含进那张很贵的嘴里。唾液混着腥气被咽进喉咙,敏感的上颚被舌面舔过,轻度缺氧的情况下被吮得舌尖发麻。

 

“好喜欢听你骂我,但是现在不要。”

 

百夜陆王癖好大约有些奇怪,估计是平时听太多赞美的话语都已经脱敏了,反而对远野吠的不雅用词格外感兴趣。哪怕远野吠其实也骂不出多少脏话,但百夜陆王就是会对他的反击感到兴奋,一度让远野吠觉得这个顶级偶像平时装太过了都憋疯了。

 

“别咬大腿,裤子磨着很痛。”

 

虽然这样说却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内侧皮肉成了一份美味的食物,在不会暴露人前的位置留下短时间内消不掉的痕迹。敏感的膝弯也没有被放过,抓住脚腕就可以控制住对方动作也不过是恋人之间的纵容,远野吠脚趾蜷缩,脚掌踩到百夜陆王肩头。

 

你还没射,远野吠用口型示意。

 

百夜陆王将人翻身,掌心贴着尾椎一路上推,远野吠上身压向床铺,发红臀肉送到野兽嘴前,泥泞的混乱的另一道美食。百夜陆王咬他,从臀尖咬到腰窝,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走,唇舌流连蝴蝶骨,齿列咬上肩膀。

 

嗯,远野吠垂头闷哼,发红的耳廓藏在深色的发丝里,不时在侧头的动作里露出一点艳色。百夜陆王再次顶入湿软的地方,从后面把人搂住,鼻尖拱开发尾,他像一只大猫咬住了恋人的后颈。

 

远野吠扣住撑在他头边的那只手,带着薄茧的手指紧紧地交插入指缝,在狂风骤雨里给予锚点,一点一点地把不安的爱意收纳。他胡乱的吐息里来回念着那两个被千万人呼唤过的音节,让乱撞的野兽找到追逐的光点。

 

陆王,陆王。

 

百夜陆王回应远野吠的每一个呼唤,作为交换他也在每一声落下时狠狠撞入这具温柔的身体,把自己埋进这个黑洞里。囊袋拍击臀肉的声音发闷,一声声的臊人耳朵,百夜陆王揉捏半边臀肉,恶劣地往旁边再掰开些想要把人打得更开,恨不得要把自己全部塞满进去。

 

后颈被咬出深深的痕迹,远野吠吃痛,很快又被后穴的快感夺去注意,空余的另一只手往前伸长,手指扒着床沿用力至指尖发白。头晕目眩的感觉涌上来,塌下腰的动作对于膝盖是有一定负担的,他被操得几乎要跪不住了,百夜陆王手臂横过小腹,把他稳稳捞住。

 

男人的话在床上是信不过的,所以他们也从不在性事酣战的时候说肉麻的爱语,行动上已经足够狂野,再说话就已经多余。

 

“不许跑。”

 

百夜陆王低着头舔舐牙印,后退的动作被喊停,他掌心抚摸着远野吠的小腹,里面藏着他胡闹的证据。

 

“弄脏了就给我洗干净。”

 

终于是变相承认了吃醋的事实,百夜陆王听得心花怒放,他压着人接吻,把远野吠亲得犯晕。十指相扣的手被反剪到背后,百夜陆王把人整个搂起来,重力加持下性器往里顶。远野吠反手绕后搂上脖子,侧着脸跟他用舌头打架,大腿顺着抽插的动作发力配合,过量快感带来的疼痛刺激神经,眼前视线都开始模糊失焦。

 

被灌满的感觉并不好受,远野吠被摁在怀里被动承受他自己选择的后果,百夜陆王哼哼着把头压在他肩头,下巴磨蹭着他骨头。

 

不应期带来的慵懒感并没有减弱某人恶劣的心思,舞者的大腿结实有力承住怀里人后靠的大部分重量,百夜陆王两只手都在远野吠身前,挑逗着那根半勃流水的性器。远野吠拍了他手背一掌,清脆的巴掌声也没有把作恶的手劝退,甚至变本加厉地往下探去,掂弄揉捏圆润的囊袋。

 

“变态。”

 

再被玩弄下去大概就要失禁了吧,会不受控制地弄脏床单,可这样并不会使对方收手,搞不好还会因为新奇所以更兴奋。

 

“我想上厕所。”

 

呼吸声变重,远野吠感觉到对方奇异的兴奋情绪,他想要拒绝,可是却被人缠着被迫让步。

 

“我想看,”百夜陆王对着耳朵亲亲咬咬,“让我帮你,吠。”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精液流得他满大腿都是,润滑剂成了白沫弄得他腿间黏腻,可他正被百夜陆王搂在怀里,一只手正扶着他的性器对准马桶。远野吠双手捂脸,他真的痛恨自己的一时心软,放下手扭过头,看见镜子里的那张脸更加羞耻。百夜陆王和他在镜中对视,餍足的神情衬得他更加恶劣,他吻过来,舌尖勾着舌尖,远野吠听到了自己身体里的水声。

 

清空膀胱是件好事,哪怕是那样羞耻的方式,都在这个安全的空间里被划分为情侣间的情趣,远野吠此刻想的是怎么一拳打歪那张笑脸,不许他揶揄的视线和嘴角在洋洋得意。

 

 

热水淋湿了继续厮混的两个家伙,远野吠往后捋了一把头发露出水亮的眼睛,他压过去,把百夜陆王摁在墙上接吻。热水和人体的温度在前冰凉的瓷砖在后,百夜陆王被温差折磨得青筋直跳,恋人的大腿稍微抬起,一下又一下磨蹭在他胯前。

 

“吠……”

 

百夜陆王面对恋人也是节节败退,“吠,好恶劣。”

 

谁能比你恶劣,远野吠腹诽。他啃咬百夜陆王的下巴,就着水流舔弄锁骨和前胸,把自己身上受到过的‘照顾’返还到始作俑者身上。

 

百夜陆王有些分不清是热水还是远野吠的舌尖,他抿唇忍耐着这些挑逗,竭力压抑着脑子里叫嚣起来的兽性,呼吸却无法完全隐藏。远野吠哼笑一声,手直接捏住抬头的性器,水色下抬眸的动作轻易夺走百夜陆王的呼吸。

 

“我认输了,我才是那个恶劣的家伙。”

 

百夜陆王认输后也是苦不堪言,远野吠就躲在他怀里,夹在两人中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他的性器,虎牙也在他胸口四处咬。但远野吠不会给他任何一下痛快,时轻时重的动作勾得他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说好的,清理干净。”

“是——”

 

二指挤入有些肿的穴口,细致抠挖着甬道深处的精液,张开成剪状的手指引导里面的体液加润滑剂的混合物外淌。远野吠抖了一下,咬在他胸口上的力道加大了两分,黏糊的鼻音全是泄愤的恼意。

 

“好痛——”

 

远野吠一口咬在百夜陆王乳尖上,粗声粗气的,“忍着。”

 

撸动的手法变成了刺激敏感点,从头到根部都一一照顾,远野吠吸了吸鼻子,整个人往他怀里再挤了挤。

 

百夜陆王把人哄进浴缸里,滴了苦橙叶精油的热水舒缓了疲惫的身体,花果气味的复合香气也让混乱的旖旎氛围安定下来。远野吠坐在他怀里,饱满大腿夹着挺翘性器,手指轻柔搓着露头的顶端。臀肉挤压贴在百夜陆王胯上,人却是一副单纯做派,很超过的动作也只一种友好帮助。

 

好过分,他绝对是故意的。

 

百夜陆王咬牙,最后也没能忍住收紧手臂把人紧紧锁在怀里,大明星低眉顺眼的,声音里饱含委屈和难耐。

 

“不要折磨我了,吠。好难受,就要忍耐不了了。”

 

远野吠的笑脸杀伤力很足,他后仰靠在百夜陆王怀里,扭过脸笑得像只得逞的小动物,鼻尖贴着百夜陆王的下颚线游走,勾得人摁着他亲吻才肯收敛。他在水里翻过身,水浪翻涌着挤出浴缸,一地哗啦啦的声响。

 

“陆王。”

 

百夜陆王想,他会把命给他的,只要他呼唤他多一声,他总会朝他奔去,“怎么了?”

 

“我吃醋了。”远野吠把两个人的性器挤在自己手里,来回地照顾着,“不许再在舞台上乱接底下扔上来的东西。”

 

歌迷会扔的东西五花八门,比较夸张的甚至有不同尺寸的内衣,作为职业偶像的素养,百夜陆王只会微笑着继续舞动身体,任由她们随便往台上扔东西,只是会注意躲开会伤到自己的弧线。只是他没想到,远野吠居然来了台下,平时是千邀万请都不会出现在LIVE现场的。

 

“我没有接。”

 

你看到了四个字转了一圈吞回肚里,百夜陆王表情委屈,又因为水里的动荡难以维持表情。远野吠不吭声,手里的力度加大,捏得百夜陆王表情崩塌。

 

“我下次躲到舞台最里面!吠,轻点轻点。”

 

远野吠沉进水里,黑发在水里飘扬着,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百夜陆王,那是另一重的海洋。

 

 

公关部的尖锐爆鸣掀翻了经纪公司的屋顶,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他们公司的顶尖艺人会自己承认记者的问话啊!?

 

不是说好的别接记者电话,让记者打进公关部吗?

 

经纪人焦头烂额冲进来,手里是一份八卦杂志,封面是百夜陆王和一个素人男生。百夜陆王带着墨镜,素人男生带着一个乳灰色口罩,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带着碎光。

 

标题大大个写着百夜陆王素人男友曝光,副标题甚至是已向本人确认事实。经纪人头都要裂开了,公司高层问话,粉丝集体哀嚎,他一样都处理不过来了!

 

“惨了惨了网上有视频了!”

 

一群人挤在公关部其中一部电脑前面,点开一段采访视频,男生的声音很温和带着磁性,隔着口罩配上那双眼睛,显得特别色气。

 

「请问你最喜欢百夜陆王什么?」

「呃,他的脸?」

「……还有吗?他可是公开承认了你是他的男友诶!」

 

远野吠思考了半分钟,眼神里是单纯的清澈,“还有,喜欢他的钱啊。”

 

真是令人无比绝望的一天!!!

 

平心而论,远野吠作为打工仔,喜欢赚钱是很正常的,有稳定工作的人群根本不理解他饥一顿饱一顿的打工生涯有多艰难。百夜陆王追他的时候给他送钱他也不理解,还是用送食物这招慢慢打开他的心防。

 

也是从潜移默化的互相靠近里面,从安眠伙伴变成地下情侣,他是不太在乎要不要被公开,百夜陆王的职业性质也很麻烦。只不过被问起了,那就直接回答。

 

远野吠是个很坦诚的人。

 

百夜陆王适时出现,远野吠被按到了怀里,那双眼睛也不再被八卦的狗仔队窥探。

 

“好了好了,你们再围着我的男朋友不放我就要吃醋了。剩下的,请联系我经纪公司的公关部门吧。”

 

屏幕外的众人大声哀嚎:越描越黑了啊!别说了啊啊啊啊啊——

 

 

 

 

 

 

Notes:

本文属于 LOFTER #豪兽狮狼 521活动组用文,属于第一棒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