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你好，一杯‘Negroni’，谢谢。”夏斐坐在吧台前，对着眼前的调酒师说道。
“稍等。”
只见眼前人把雪克壶抛到空中来回翻转又稳稳接住，随后娴熟地往里量酒器倒入不同的液体，再加到雪克壶中，接着用双手快速交叠替换雪克壶将液体混合到一起，再倒入事先已经装好冰块的酒杯里。
夏斐看着这位调酒师，他身着黑色衬衫，领口扣子解开了几颗，再往上看，极其俊美的五官搭配着血色般的长发，尾部却扎着麻花辫，左耳……左耳还带着中国结耳坠。
还真是不一般，夏斐心想。
夏斐见他从冰桶里拿出一颗橙子又扔到空中，再用刀尖接住，削出一小块橙皮，轻擦杯壁，摆出造型以此收尾装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也不失美感。
眨眼间，一杯酒就被推到了夏斐面前。
“Your wine, please enjoy.”
夏斐拿起酒杯，端详着眼前透着红棕色的透明液体，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的瞬间，苦味席卷了整个口腔，甜味随即涌上舌尖，伴随着清香甘洌。
香甜苦涩一应俱全。
“很平衡的口感，”他说。“但我更喜欢Campari比例高一点的Negroni。”
“许多人对Negroni的评价是一切都刚刚好，我喜欢这个评价，”调酒师望着着夏斐的眼睛，问：“对鸡尾酒有所了解么？”
“跟你比起来肯定是外行人。”
他觉得有些简短了，又补上一句“酒调的不错，我喜欢。”
调酒师弯了弯嘴角，“谢谢，你品味不错。”
02
夏斐跷着腿坐在歌房的地毯上，周围铺满了有许多涂改痕迹的纸，他一边哼着旋律一边打着响指找感觉，却总有他不满意的地方。
他缓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开窗户，窗外对着的两条马路旁种着的白玉兰开了不少，如霜似雪。
明艳的阳光顺着窗散落到地上，形成了一块春天。
夏斐盯着这金色晕染出神，脑子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天遇见的那位调酒师。
Vein捻了一把薄荷，轻拍了几下塞到盛满了莫吉托酒液的杯子里，他一边把酒推到刘枭面前，一边说：“哦对了，前几天店里来了个新面孔。”
“嗯，什么？”刘枭接过来喝了口，“怎么感觉今天调的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改了点小配方，口感会更丰富。”Vein说。“别装傻，你卡有记录。”
“你说夏斐啊，那位大明星居然真来了。”
“明星？”
“你平时也不关注娱乐圈，不认识正常。”
Vein皱了下眉，“难道你就很关注了？”
“之前他租场地租到我家那块了，对接人是我。”
“混挺熟嘛，卡都直接借了。”Vein挽了下袖口，看刘枭杯子很快见底，“再来一杯？”
“不，”刘枭摆了下手，“还行吧，他挺有趣的，你想认识？”
“你看不出来么？”Vein挑了挑眉。
刘枭笑了笑，“那行，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Felix，新曲进度如何？”经纪人推开门，“下个月就要开始准备巡演了。”
夏斐正站在窗边吹风，听到声音，便转头看向他回答道：“词写完了，DEMO……还在修。”
“时间紧迫，你也知道演唱会下个月就要开，抓紧。”
“嗯，我知道。”等目送经纪人离开，夏斐转身继续看向窗外，瞭望远处的风景，任由风吹散他的思绪。
新曲进度不进不退，为此夏斐苦恼了许久，创作者最害怕的就是灵感枯竭，身为歌手词作人一体的他亦是如此。
03
初春的夜晚并不像夏夜那般燥热，吹来的缕缕微风甚至有些凉意。
夏斐刚从公司出来，人在录音室待了一晚上，他现在头有点晕晕的，迎面来的风让他精神了不少。
明明是准备回家的，却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家酒吧的门口。
他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太注意这家酒吧的名字，匆匆看了一眼便过去了。
“‘Serendipity’，没想到这酒吧老板还挺浪漫。“夏斐嘀咕着。
正等他准备推开门走进去时，他才想起来这家酒吧是会员制要预约，并且只在特定的日期才营业。
然而，他不仅忘记带卡，并且紧闭的大门以及告示牌告诉他今天这个日子来的很不巧。
夏斐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好巧不巧，却撞见上次遇到的那位调酒师。
对方看到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就走了？”
夏斐纳闷地挠了挠头，”不是没开门么？“
“Oh,what a pity."之后他接着说：”给你破个例，进来吧。“
酒吧内空无一人，除了他和这位调酒师。橘黄色的暖灯渲染至每一个角落，耳边不知何时响起的小调，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坐在吧台前了。
调酒师问他：”喝点什么，和上次一样？“
”都可以，“夏斐有些好奇，”你这样随便就把我带进来了，你们老板不会骂吗？“
那人轻哂，”我骂我自己？“
夏斐扭过头做了个鬼脸，小声嘀咕：“你不说谁知道。”
“也别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蛐蛐我吧。”Vein用眼神示意夏斐旁边的墙面刚好有面小镜子，“做个自我介绍，我是萧未影，当然，叫我Vein也可以。”
夏斐顿时呆住了，谁没事往这放镜子啊？！他讪笑地挠了挠头，：“我叫夏斐。”
“How about a Yukiguni？”
04
Vein慢条斯理的从冰柜拿出马提尼杯，先用青柠擦了一圈杯口，接着在铺满了砂糖的小碟子蘸上一圈糖边，玻璃与晶体碰撞发出了“沙沙”的声响，晶莹剔透的糖边在玻璃的衬托下更加诱人。
他将杯子放在一旁，转头去拿制作Yukiguni的基酒与柠檬。
盖好雪克壶的盖子，Vein开始摇晃杯子。他的手臂的带动着手腕富有节奏的摆动，由慢渐快的摇晃杯中的液体，又戛然而止。
Vein把酒液倒入酒杯中，最后投下的一小颗樱桃，是名为春天的绿。
雪景与枝芽，是夏斐对这杯酒的第一印象。
他看得有些入迷了。
夏斐作为歌手，从来都是他作为演出者，向台下的观众展示他的才华与能力。他在舞台上光彩夺目，聚光灯追他而亮，掌声为他而响。
他第一次与人身份互换，这一次，他不再是演出者，摇身一变成了台下的观众，享受着舞台上的人为他带来的完美演出。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演出。
这场演出，他意犹未尽，也甘愿沉醉。
心里好像有扇不明所以的窗，悄悄打开了。
“怎么，不尝一下么？”Vein戏谑道：“难不成你看入迷了？”
夏斐不置可否，轻笑了一下便把酒拿起来尝了一口。
“给你办张卡吧，省得下次来还用刘枭的。”Vein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谢谢，”夏斐晃了晃酒，“这杯酒，算不算萧老板单独给我开小灶？”
Vein笑而不语。
05
Vein看着手机微信里备注着夏斐的聊天框，说实话，夏斐会主动加他确实有些意料之外。
他原本想叫刘枭改天把夏斐约出来正式认识一下，没想到夏斐昨天误打误撞来了酒吧。
还好自己昨天临时有点事去了一趟，不然可就错过了。
他点开夏斐的朋友圈划了划，没想到大明星的朋友圈这么丰富，上到工作细节，下到日常烦琐，什么都有。
比如什么录歌好苦、没灵感好崩溃、好想休假……看到这，Vein盯着屏幕笑出了声，这人看起来清冷内心活动这么丰富。
对比自己，上一次已经要追溯到三年前，当时酒吧刚开业，还是刘枭吐槽他十年不发朋友圈，这会门店新开总该发个庆祝，他才随便拍了个照发了一条。
Vein看着手机的屏幕出神，却被一条消息提醒唤回现实。
夏斐：「下个月我有场演唱会，老板赏个脸来看吗」
Vein：「大明星亲自来请我，当然可以」
夏斐：「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比心.jpg］」
Vein不自觉的扬起嘴角，回复：「好」
他这边刚回完消息，那边刘枭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加上夏斐的微信了？”
Vein立马就明白刘枭不是打来慰问，是来八卦的。
“怎么知道的？”刚说出口他便意识到可能是微信的共友点赞提醒。
“人家都给你朋友圈点赞了，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你现在……”刘枭眨了眨眼，他大概能想象出发小在电话另一头翻看着人家朋友圈的样，单身二十几年终于要开第一朵桃花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接着Vein说：“我想试试看。”他望着窗外，月明星稀，夜阑人静。
不知怎的他脑里突然想起一句话：不管身在何方，我们看的都是同一个月亮。
此时身在另一处的夏斐敲定完最后一段DEMO旋律，舒了一口气。
座位正对着窗户，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夜空。
今晚的月亮真美。
06
准备巡演的日子过的忙碌而充实，不过也因此没机会再去Serendipity喝酒，夏斐想起上次与Vein见面，居然都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
在此期间，他们也用微信联络过几次，虽然没说什么家长里短，但彼此也熟悉了一点。
他刚想发个消息提醒Vein后天就是演唱会，好巧不巧，对方也发了条信息来。
Vein：「晚上如果有空来店里一趟，等你。」
夏斐思索了下今天的行程安排，晚上是空出的，便给了回复：「好」
过了一会他又发了句：「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Vein：「说出来不就不神秘了？」
夏斐：「卖萌.jpg」
等夏斐到达Serendipity时，Vein已经在吧台后等了有一会了。
今天酒吧不营业，又是特例开门。
“抱歉，路上有点堵。”夏斐拉开吧台前的椅子坐下，“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他满脸期待地看着Vein。
对方笑着看了他一眼，说：“Close your eyes,wait for a moment.”他的嗓音低沉，却透露着一丝温柔。
仿佛有什么魔咒似的，夏斐听话的闭上了眼。
“好了，睁开吧。”
映入夏斐眼帘的是一杯色彩极具冲击力的鸡尾酒，整杯酒的酒液由黄逐渐变红，好似一轮红日冲破霞光，将整片天空染成了火红色。
还没等夏斐开口，Vein说：
“一杯龙舌兰日出，预祝你，演出顺利。”
07
舞台的灯光随着音乐的前奏闪烁，变幻的莫测告示着观众主角将要登场，突然的，一场毫无预示的黑暗降临，间隔几秒后随着鼓点后亮起。
聚光灯聚焦在夏斐的身上，衬起了一片亮晶晶。
夏斐上半身穿月白色西装，内搭白衬衫的领口稍开，从肩膀处到腰边斜挂着的水钻链条流苏，在灯光的衬托下更加耀眼。下半身搭配米色长裤，大腿处戴上了腿环，显得更加修身。
造型师一改他以往的发型，做了个小背头，连在侧边顺着发丝走向编了一条小麻花，少了几分沉稳，多了几分青春俏皮。
伴随着场内观众的欢呼，他看见台上的人说：
“想必这首曲子大家肯定不陌生，‘我站在舞台中央出借皮囊’，是哪首曲子呢？”夏斐笑着向观众席举出话筒——
“出租皮囊！”
台下的粉丝几乎异口同声的喊出歌名，好不默契。
“没错，《出租皮囊》送给大家！”
＊But I got the flame that can put out all the streams
＊So just back off back off
＊To the lights 出借这副精美的皮囊
＊去站在中央
Vein看着台上的人沉浸在歌曲的氛围中，收放自如张弛有度，一举一动尽收观众的眼底也毫不胆怯，仿佛生来就属于舞台。
他喜欢的人在台上闪闪发光。
明亮柔和的嗓音伴随着轻快的旋律涌入Vein的脑海，他情不自禁跟着哼唱。
在此之前他有在音乐软件上听过夏斐的歌曲，但现场演绎的冲击感让Vein在心中感叹：amazing!
一首接着一首的歌曲演绎，场内的热情已经到达顶峰，欢呼与尖叫声回响在整个场馆。
夏斐面带笑容看着台下的观众，他说：“愉快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演唱会的尾声了，是不是还意犹未尽？”
“是——”台下的粉丝们大喊着。
“嘿嘿，我也是。”夏斐快速的看了一眼Vein的位置，又马上转开视线，“不过，大家还记得宣发微博说的本场演唱会的压轴新歌吗？它叫——《雪国萦梦》”
08
这首歌的前奏欢快轻巧，在现场乐队演奏下得更加灵动，夏斐将话筒放在嘴边，心中默念着拍子，跟着节奏进拍：
…………
＊酒杯与冰块碰撞
＊Tink Tink
＊眼神与目光交汇
＊Look Look
＊睁开眼 原来是一场梦
＊I see you see me
（我看见你看见我）
＊眼眸深如潭水
＊我摇晃着酒杯
＊Yukiguni makes me swoon.
（雪国使我陶醉）
＊But I'm more intoxicated by your scent baby
（但你的香味更让我沉醉 宝贝）
随着夏斐唱完最后一音，富有磁性的“宝贝”更是让场内掀起一阵狂欢，伴奏由快转慢，戛然而止。
“感谢大家不远万里的从四处各地来看我的表演，我感到很荣幸。”夏斐微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我也要感谢所有陪伴着我的工作人员，大家辛苦了！”
夏斐抬手揩去了额头的汗，“这首新曲的灵感，来源于某天我在朋友的酒吧中喝到的一杯名为“雪国”的鸡尾酒，很好喝，大家有时间可以去尝尝。”他将目光扫向整个观众席，最后停在某一处。
Vein很确信此刻夏斐看着就是他，他神情温柔，眼中饱含笑意。
“再见啦，所有我爱的人与爱我的人。”夏斐高兴的挥了挥手，周围的灯光变暗，他于黑幕中退场。
夏斐在后台的休息间找到了经纪人，他的手机一直由她保管着。
等拿到手机的那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给Vein发消息，对方与他似有心灵感应，一个电话拨过来了。
“你今晚很耀眼。”Vein已经回到了车内，他扯了扯领口，打开了几颗扣子，尽管他已经打开了空调，却仍觉浑身燥热难捱。
Vein垂眼看见了凹槽里的烟，拿起来点了一根。
“当然，”夏斐有些兴奋，他难以抑制快要跳出来的心跳，“你现在在哪？我有件很急的事想跟你说。”
“好巧，我也是。”Vein从听到歌名的那一刻起就明白了，以至于整首歌唱完时，他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好似密集的雨滴落在心尖，溅起水花的正在侵蚀他的心脏，到现在闭眼，脑海里都是夏斐在台上唱这首歌的样子。
“我在地下停车场，你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09
一路上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也没有收音机里的声音充当背景音乐，只剩下汽车引擎发出的声响与车外的熙熙攘攘。
平静的似一潭死水。
“到了。”Vein说，他独自下了车，等着夏斐从另一头过来。
“怎么是这？”夏斐瞪了下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Vein一把拉过去进了门。
Vein抬手把窗户的防窥功能打开，摁着人吻了下去。
夏斐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小心的回应着他，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唇齿间，Vein发狠的吻他，似要席卷走夏斐嘴里的每一股气息。
喘息间，他们鼻尖相碰，夏斐问：“你抽烟了？”
“嗯，”Vein的声音有些沙哑，“没忍住。”
夏斐轻哂，他与Vein四目相对，“很急的事是什么？”
Vein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应该和你一样。”说完，他笑出了声，“其实我一直觉得表白这种事应该是主动的那个人来。”
Vein凑近夏斐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他缓慢地吐出那句话：“You are more intoxicating than Yukiguni.”
夏斐耳根一阵发软，虽然看不见，但自己的耳朵此时估计红的要滴血了。
Vein带着夏斐走到吧台，问：“为什么不是尼格罗尼，也不是龙舌兰日出，而是雪国？”
“你猜？”
“我猜是因为开小灶。”
“其实这首歌的词是我临时改的，本来两个月前我就写好词了，但那天，我连夜回去改了版新的。”
“累不累？”
“给你写，当然不累。”夏斐笑着看向他。
“那天晚上我就想跟你说了，”夏斐说，“萧老板一杯酒可以买走我的心。”他眨了眨眼睛，“买定离手，你答不答应？”
“Of course.”
萧未影不断被雨滴敲打的心，在此刻，终于停了。
如果侵蚀我心脏的水花是你，我心甘情愿。
过了好一会，Vein才发觉夏斐连演出服都还没换，妆也没卸完。方才两人的缠绵，还弄的夏斐衣衫不整，完全不比舞台上的那幅光彩照人的模样。
但越是这样自己想欺负他的心理就愈发强烈。
“其实我口红还没卸来着，你刚才那么用力的亲我，算不算在吃口红。”夏斐说完自己都没忍住笑出声了。
“吃到你了就行。”
“老板别撩了我快把持不住了——”
“我家在隔壁别墅区。”
“嗯？”夏斐傻乎乎的愣了一下，过了3、4秒才反应过来Vein说的是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
Vein把人拉到怀里，用手指轻轻敲了下夏斐的鼻子，“不逗你了，今晚你很累了。”
“如有需要，我会向你讨一杯长岛冰茶。”
10
夏斐隔天是在Vein家里醒来的，昨夜在酒吧互通心意后，天色太晚了，Vein索性问他要不要去家里睡一觉，自己眼皮也不带眨的就答应了。
夏斐躺在床上本还想再多睡一会，余光却看到一旁手机的来电信息——
“完了！”他赶忙把手机一把抓过来，整个人瞬间清醒。
“夏斐，你衣服忘记还了！”经纪人气势汹汹的说，她现在是恨不得冲到夏斐眼前，“你别告诉我你忘记这套服装是租的了！超时要配违约金的啊我的祖宗。”
“抱歉抱歉，我昨天有点急真的忘了。”夏斐抓了一把头发，昨完他累的不行，草草卸完妆换下衣服几乎是倒床就昏睡了过去。
正巧此时Vein来敲他的房门，“来吃早餐。”他看见夏斐坐在床边正打着电话疯狂道歉，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等夏斐挂了电话，才问：
“怎么了？”
“我这套衣服是租的，昨晚要还忘了……”夏斐哭丧着个脸，“超时要多付好多钱啊——我好不容易攒的金库。”
Vein听完挑了挑眉，“就不能直接买下来吗？”
“这套人家不卖。”夏斐嘟囔着，其实他也本想直接买下来的。
“那超时的钱我付好了，就当昨晚借用你休息时间的赔罪，好不好？”Vein说完亲了一下他，“走吧，吃早餐去。”
“萧老板这么大气呀。”
“怎么，”Vein扬了扬嘴角，“那你不得说句好听的来？”
夏斐一把抱住Vein，在他耳边轻吐：
“那首歌，我一辈子只写给你一人听。”
刘枭颇有兴趣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两人，“你们这是？”
“如你所见，我们在一起了。”Vein明晃晃的牵着夏斐的手吻了一下，“这不高兴想着把好消息分享给你么，老朋友。”
“你确定是分享不是虐狗吗？”刘枭顿时变了表情，估摸着自己以后要是和这俩人见面都得是这幅情景了。
“说到底，还是得谢谢你当初借给夏斐那张卡，”Vein转头看了眼夏斐，“对吧？”
刘枭心说：我怎么感觉今天是来找我事的？
夏斐没忍住笑了，“怎么这么酸呐。”
虽然嘴上调侃，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只剩他一人。
山高水长，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