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05-20
Words:
7,77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55
Bookmarks:
8
Hits:
1,254

【率宽】前辈,请问这是你的小号吗

Summary:

非典型性职场419,下属啵x上司宽,有年龄差
一个只要掉马就会艾草的故事(。
又名“被下属发现自己偷偷看网黄该怎么办”
无逻辑重度ooc,感谢阅读🙏

Work Text:

“等、等一下……“
夫胜宽在喘息的间隙拼命抬起头,试图让新鲜的空气进入他快要爆炸的肺腔,但还不等气息喘匀,就又被身后的人压着后脑按回枕头里。
室内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交叠的人影在墙面上被拉长再虚焦,模糊成一大片水渍样的痕迹。崔瀚率趴在夫胜宽身后喘气,性器还直挺挺地插在夫胜宽的身体里,不紧不慢地前后挺动,缓慢地延长这次激烈的高潮。
夫胜宽从里到外都湿透了,瘦削的后背上浮起薄薄一层汗,看上去就像暖黄色的灯光在他身上抹了大片黄油。腰身下塌,高翘的臀尖上布满了鲜红的巴掌印,好像烂熟的桃。穴口泥泞,此时随着崔瀚率的抽插还在溢出透明的黏液,顺着绷紧的大腿根缓慢地向下黏动。深色的床单衬得他皮肤白得近乎煽情,清凉透气的布料现在几乎被他抓烂,枕头上全是他刚刚流出来的口水。崔瀚率探身向前,用指腹摸了摸枕套上的水渍,偏过头去咬夫胜宽的耳朵:“胜宽,你把我的床弄湿了。”
“对不起……呜……”后者可怜兮兮地往里缩,又被崔瀚率探身的动作噎了一下。他艰难地侧过半边身子,胳膊后伸去扣崔瀚率的肩膀,好声好气地同他商量:“不做了吧?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崔瀚率好脾气似的一挑眉,露出很夸张的表情:“是吗?可是我记得胜宽应该很喜欢这样才对。”
他用舌尖很缓慢地舔过夫胜宽的耳廓,水声啧啧地让人从脑后到脊椎里的一根筋像被反复揉弄般滚烫发麻。他一边舔一边伸出手去,用大拇指卡住了夫胜宽的下巴,迫使他无法躲到一旁,“之前不是明明说过,‘想要被狠狠地压着操,被操到再也爬不起来——’”
夫胜宽忍无可忍,羞愤欲死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夫胜宽,男,今年刚满26岁,作为即将步入大龄单身男青年队列的一枚普通小gay,没有泡吧喝酒夜不归宿等不良爱好,也没有顺从家里人的意见去相亲市场上出卖灵魂。朝九晚七的社畜生活已经足够压榨他的私人空间,在今年年初升了科长后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只想快点下班回家倒头就睡,对可有可无的感情生活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和朋友一起吃饭时被问你是不是快要出家了,夫胜宽把酒杯往桌上一磕,憋了半天没憋出什么豪情壮志,最后只能蔫巴巴地叹了一口气,说是啊,好累,我最近忙的快要阳痿,连老公都对我失去吸引力了。
是的,作为一名互联网开放包容兼收并蓄时代下成长起来的普通小gay,夫胜宽拥有一名赛博老公——好吧,其实只是一位网黄。这个行业随着互联网的发展逐渐异军突起,渐渐有了一套相对成熟的运营体系。现代人压力大,看看网黄怎么了?无非是提供一些情绪价值,跟去餐馆吃饭是一个道理。食色性也,夫胜宽自认问心无愧,坦坦荡荡地开了社媒小号,偷偷摸摸地在此网黄每一条发布的视频下点赞。
老公当然是单方面的称呼,这名只有夫胜宽极少数朋友才知道的赛博男友的账号id名叫Vernon,美韩混血,因为自幼长在韩国,粉丝都亲切地叫他啵哝。比起其他更直白露骨的网黄博主,Vernon的账号调性更偏向于氛围感擦边,在视频里不露脸也不说话,也不和其他网黄博主合作,基本都是对着镜头自己手冲。他的肌肉练得十分扎实漂亮,是夫胜宽最偏爱的薄肌身材,几把形状充分继承了白人的优点,偶尔发一张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自拍,脸被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一看就是混血的眼睛,浅棕色的瞳孔配两把扇子样的睫毛,看根烤肠都显得深情,漂亮到看一眼几乎就要被吸进漩涡深处,让人对被口罩遮住的那半张脸更加浮想联翩。
当然,除了这些,Vernon还会在账号上分享自己的生活,从运动健身到聚餐吃饭,又或者昨晚新读的书,楼下的小流浪猫,都会被他时不时地晒到平台上。照片拍的一般,但很有生活气息,给人一种十分接地气的朴实感,看起来和普通网友一样没什么距离。
或许正因如此,夫胜宽才在茫茫网黄堆中一眼相中了这个帅哥。比起单纯地释放性欲,这种让他觉得亲切的分享更像是一种无形的陪伴。他没有像其他粉丝一样动不动就在评论区脱裤子,也没有在直播的时候狂刷礼物提各种要求,只是会偷感很重地用小号点赞,然后私聊Vernon的聊天框。

第一次发消息是他有天突然头脑发热,边看Vernon最新的视频边手冲,退出来后这个小网黄刚好发了一条动态。夜空被城市冰冷的霓虹灯光切割成大小不匀的碎片,连云层也连带着磨出锋利的形状。
没有配字,只有一个叹气的emoji表情。夫胜宽脑中有一根神经在那刻被猛然抽动,好像自己的心脏跟随着无处可归的灰尘一起从云端坠落。他分辨不清这是贤者时间的空虚,还是被房间里长久以来的、安静的回声所击中,总之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自动点开了对话框。

[夜空很漂亮,今天也辛苦了。]

他已经忘记自己打下这行字的时候在想什么,只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地等在屏幕面前,一分钟,五分钟,二十分钟,一天,对面没有回应。
或许Vernon本来就不会看私信,或者看到了也没有什么好回复的。他的粉丝体量在网黄圈里不算头部,但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每天可能有成百上千的人给他私信,自己的消息像小鱼落入大海,没被看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之后还私信了好几次,发现对面都没有任何回应,于是逐渐变得大胆了起来,把和Vernon的聊天框当做了树洞。比起熟悉的亲朋好友,分享给陌生人反而没什么顾虑。做了什么,心情如何,今天又被上级骂了,周末和朋友一起去吃了一家好吃的炸鸡……
当然,尽管是树洞,夫胜宽暂时还是做不到在聊天框里把自己对Vernon的那些臆想——他称之为臆想的东西讲出来。反正是个小号,他会偷偷点赞视频下方高赞的“老公好想被你操”的评论,也会在主页偷偷摸摸发些“要是真的能和V睡一觉的话就好了”“今天也很想老公”之类的话。
这是夫胜宽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片私密空间,并不完整,但却最真实地表达了他所有的情绪,烦恼、幸福、悲伤亦或是欲望。他需要依靠这些细碎的点滴作为锚点,才能在浪潮反复的颠簸和冲刷中保有残存的一点念想。

但最近他已经连着两个星期没有去看Vernon的视频更新,也没什么心情去他的小窗留言了。被提拔固然是令人欣慰的事,但工作量显然比提升的薪资要高出一截。最近他手底下还来了几个新人,作为一名兢兢业业、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夫胜宽还要腾出时间来带着他们学习公司业务,以及时不时地收拾一下职场小白们造成的烂摊子。
连着熬了一个星期的大夜,终于把手上这个项目做完后,夫胜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明明才26岁却已经感觉半只脚踏入了衰老的坟墓,工作果然能帮助人类缩短尘世寿命。好在手底下的几个新人都逐渐上手,后期只需要负责收尾核对就好了。
夫胜宽看着交上来的报表,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老前辈的感慨。这几个新人和他关系都不错,能力也强,值得好好培养。其中他最欣赏的是今年刚毕业、年纪最小的那位新人。他叫崔瀚率,是个混血,而且相貌混的非常成功,五官立体线条分明,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同事以为来了什么明星。
小新人话并不是很多,不会像其他新人一样刚进职场就想着搞关系,夫胜宽有一点点承认是因为觉得新人帅得正中他审美取向所以对他有所偏爱——毕竟Vernon也是混血,他第一次见他就有了好感——而后者的能力确实最为出色,交给他的任务全都非常优秀地好好完成了。

这次项目终于成功落地,吹散了萦绕在部门头顶持续了近一个月的阴霾,夫胜宽大手一挥,宣布今晚聚餐他来请客。他和下属们的年龄差距不大,本人又长着比较幼态的一张脸,平时也不会刻意去摆领导的架子,所以就算是领导,也和整个部门打成了一片。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往火锅店走,菜过三轮酒过三巡后大家聊起天来都没了什么顾忌。夫胜宽坐在人群中笑眯眯地听现在的年轻一代聊各种八卦,然后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要互相加社媒好友。座位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胜宽哥能不能加一下你的,夫胜宽先是笑着骂了一句没大没小,借着醉意也把手机拿了出来,刚要摁开,发现坐在自己身旁的崔瀚率默不作声地将手机递了过来。
“瀚率平时喜欢看些什么呢?”夫胜宽来了兴趣,新人后辈挠了挠头,说没什么,就是听听歌看看电影之类的。
他们坐在一起,又因为要在嘈杂的环境中要听清对方的声音而靠得很近,夫胜宽感觉到崔瀚率说话时喷出的气息落在了自己的耳后,让他没来由地有些战栗。手指下意识地一划,屏幕亮起,夫胜宽眯着眼低头看了看,赫然发现自己点开的是那个见光死的小号。
他赶紧摁熄屏幕,拿起手机重新点开切号,同时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崔瀚率的表情。后者还是和刚才一样,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破绽。夫胜宽心如擂鼓,将切换成功的账号页面递了出去。
“胜宽前辈平时喜欢做什么?”他冷不丁地听见崔瀚率问道。夫胜宽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大号发的内容,尽量得体地措辞:“也没什么啦……就是没事的时候会看看综艺还有kpop这些。”
“是吗?”旁边的男生神色淡淡,他添加了夫胜宽的账号,手机很快弹出弹窗,夫胜宽低下头去,看到一个猫咪头像的好友申请。
崔瀚率收起手机,抬起头直视夫胜宽的眼睛,“我以为前辈会是那种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自己生活的类型。”

一顿饭吃得有惊无险,第二天就是周末,夫胜宽决定给自己好好放松一下。他泡了澡,给自己做了清洁,拿出平时最喜欢用的玩具,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切换小号,点开唯一关注人的头像,夫胜宽有些诧异地发现Vernon这段时间也没怎么更新,和他以前的频率比起来下降了不少。
难道是转行要去做别的事了吗?夫胜宽心里一阵没来由地难过。他点开前几天Vernon发的一条视频,剪的有些断续,一共就十来分钟。视频里Vernon只解开了裤头,站在床边,是一个后入的视角。夫胜宽给跳蛋涂上润滑,将它缓缓地推到已经扩张好的穴道里。他用一只手握住手机,看着视频里Vernon手冲的速度和腹肌绷紧的频率操控着埋在自己身体里跳动的异物。跳蛋抵上敏感带的时候他没忍住轻轻地呻吟出声,小猫似的将喘息吞入肺腑,又零零碎碎地淌落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屈起,夫胜宽死死地盯着屏幕,在Vernon一声喘息射在镜头上的时候调高了跳蛋的频率,呜咽着和他一起达到了高潮。
“啵哝尼……”夫胜宽小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手机跌落到床单上。他只来得及将跳蛋从后穴里拔出来,胡乱地用纸巾擦拭了一下下体就陷入了昏睡。记忆中有什么似乎在提醒着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但他实在太累了,高潮后的疲惫如同漩涡一般将他裹进了深层的睡眠中,所以他也迟迟没有想起来,视频里Vernon穿着的那套衣服好像曾在哪里见过。

短暂的休息后是永无止境的更多更卷的工作,但从聚完餐后那一日起,他和这位名为崔瀚率的后辈的关系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进展。后者会有意地主动找他跟进工作,请教问题,也会给他一些工作之外的关心,比如早上的冰美式和下班后一起吃饭的约定。和以前那些刻意来巴结他的人不一样,夫胜宽并不反感这样的特殊。组里的人会打趣着说夫科长怎么就偏心瀚率啊,他也会笑着说那你们也学着像瀚率一样努力工作嘛——
只是有什么被他忽略了。夫胜宽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一切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朋友调侃他是因为移情别恋了所以有捉奸思维,被夫胜宽滚滚滚地拍在身上。他还是会去聊天框里私信Vernon,但能说的话却越变越少了,因为其中逐渐有一部分的内容,都被他缓慢地、无意识地分给了崔瀚率。

事情真的开始往离奇巧合乃至让夫胜宽觉得惊悚的地方偏移时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夫胜宽照常坐在工位上等待崔瀚率为他到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取冰美式——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被养成了这个坏习惯。桌子被人轻轻叩了两下,夫胜宽一抬头就看见一抹锐利的光线从左至右划过他的视线。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几乎有些失神地看向崔瀚率脖子上带的那条项链。他太眼熟,因为他昨晚才在Vernon的视频里见过,是品牌方寄来的礼物,每一颗小钻都折射出男人身上淌出的汗水,细细的链条挂在健身颇有成效的赤裸肩颈上,性感如一场精心诠释过的暴力美学,夫胜宽在钻石夺目的光线中蹬着腿射了,而此刻那条项链正堂堂挂在崔瀚率的脖子上,他倾身下来时,肩颈弧度和项链之间构成的角度和视频里的一模一样。
“瀚率,以前似乎没见你戴过这条项链?”夫胜宽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后者低头扫视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地回答:“嗯,朋友送的,觉得挺好看的就戴了。”
夫胜宽笑着夸他审美真好,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整整两天他都在一种恍惚中度过,就连下班后和崔瀚率一起出去吃饭时都因紧盯对方太久而漏出了破绽。
他很抱歉地解释自己这几天工作太累了有些走神,崔瀚率点点头表示理解。他看了眼手机,随即示意自己要去趟卫生间,夫胜宽依旧魂不守舍点点头。他承认自己对崔瀚率有好感,但如果崔瀚率真的就是Vernon,他又要如何去面对他这位工作上的下属,同时正视自己对Vernon和瀚率的感情呢?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夫胜宽紧张地摁开,发现居然是Vernon更新动态的提醒。他的手指悬空在屏幕上方,纠结了半天才终于一咬牙点开了弹窗——

“前辈,原来真的是你。”
夫胜宽吓得差点尖叫出声。他猛地回头,发现崔瀚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他的座位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冲夫胜宽举起手机摇了摇,屏幕上赫然是Vernon的账号,更新的是一张照片,戴着口罩的侧脸被居酒屋昏暗的灯光晕染出暧昧的弧度,和此刻夫胜宽所面对的景象几乎一模一样。
夫胜宽僵硬在原地,大脑放空地看着崔瀚率脱下口罩,露出那张十几万人都想一睹真容的帅脸。“胜宽,”他露出得逞后堪称狡黠顽劣的微笑,得寸进尺地直呼他的名字,“找到你了。”

情况变成这样该说是谁的责任,崔瀚率并不在意,而夫胜宽不愿承认。他躺在那张平时晚上会在视频里见到的大床上,冰凉的丝绸质地柔软地划过他裸露出来的肌肤。崔瀚率的吻技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压着他根本喘不上气,只能勉强抓住他的胳膊来为自己寻找支撑。屏幕里的人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倒让这一切都变得虚假了起来。夫胜宽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要求对话,又被崔瀚率用吻逼得只顾得上呼吸。
“你想听我说什么?”崔瀚率的动作堪称迅速,但却非常温柔。他利索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又替夫胜宽将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见后者此时头发和呼吸一样凌乱地喘着气,目光放空地看着自己,又没忍住俯下身去,在夫胜宽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啊!”夫胜宽叫起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按住了崔瀚率的腰腹,感受到后者绷起的肌肉,和他曾经想象的触感别无二致,甚至手感更好。呼吸声清晰地拍打在他的耳膜上,让他觉得自己像被浪花冲到岸上的一尾搁浅的鱼。夫胜宽奋力厘清此刻的思路,又被崔瀚率的动作搅弄的乱七八糟:“你……你一直都知道是我……”
“是,也不是。”崔瀚率亲了亲他的额角,将他最后一件上衣剥落下来。夫胜宽此刻就像老天送来的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让他开始怀疑人是不是也能在夏天过圣诞节,“我一开始不知道,但你每一条给我的分享我都有看。因为很好奇你会说些什么,所以不敢回复,怕吓跑你……那天聚餐,我看见了你的小熊头像。”
一失足成千古恨!夫胜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真相就像他现在一样赤裸裸地被展开,羞耻到了极点就是一种解离般的麻木。崔瀚率的亲吻落在他的眼皮、鼻尖和脖颈,他自暴自弃地将自己的唇贴上去,笨拙地去找崔瀚率的嘴唇。
他很快被回吻得更深。

房间的冷气呼呼作响,然而温度还在持续攀升,仿佛在屋内咕噜噜地煮了一锅冰糖,此刻正在缓慢地融化,将甜蜜的味道铺满光线无法填补的每一个角落。夫胜宽刚开始还想做出游刃有余的架势,但很快在专业人士的进攻下溃不成军。崔瀚率的手心仿佛就是一把火焰,只要碰到自己的皮肤就开始热烈地燃烧。他一寸一寸地抚过夫胜宽的脖颈、胸口,反复摩擦肋骨间的缝隙,又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夫胜宽平坦的小腹。
夫胜宽在这样的抚摸下逐渐瘫软化开,仿佛糖块落入热水,浆液颤抖着摆动出透明的纹理,进而将落入其中的视线都散射成纷乱的光晕。他不由自主地随着崔瀚率的动作慢慢地重新解读自己的身体,双膝张开,大腿绷紧,后者用手去摸他的时候,他只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就把脸完全埋入了身上人的颈窝里。
崔瀚率的每一步都细致到极点,和他视频里一贯较为狂放刺激的手法完全不同。夫胜宽在这样温柔的手法中近乎迷失,只觉得自己被从内到外地一点一点剥开,露出柔软的、未曾有人造访过的内里。崔瀚率向他体内探入两根指节,尽管已经是夏天,他还是将润滑剂在手心捂了一会儿后才伸进夫胜宽的后穴,交错屈起地揉弄他敏感的内壁。第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夫胜宽没忍住地叫出声,随即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勾得崔瀚率又去亲他。他一边精准地按住夫胜宽的敏感点,一边用力地吮吸他的嘴唇和软舌。上下同时被刺激的感受让夫胜宽弓起腰背,很快夹着崔瀚率的腰,呜咽着射了第一次。
他像从此刻开始才被正式点染,从内席卷而上的焦渴如火点般的雨落到身上。后穴饥渴地绞紧,夫胜宽用一只手抓住了崔瀚率的胳膊,再用另外一只盖住了自己的脸。

可以吗,胜宽?

眼前升腾起五彩的雾色,让人仿佛置身在一个幻想中的天国。游曳在绵软土地上的除了会是鲜花的拖尾,还有可能是鲜艳的毒蛇在吐信,亦或是勾连纠缠的藤蔓。夫胜宽在斑斓的梦境中迷失,他从云端坠落,又被轻飘飘地抬起。起初撕裂般的疼痛逐渐退去,他能感受到粗硬的性器兴奋但克制地在自己体内蠢蠢欲动。在错乱的喘息中睁开眼的刹那,他看见了崔瀚率眼底倒映出的自己,面颊红润,嘴唇颤抖,鬓发处湿漉漉的,是他刚刚淌落下来的眼泪。浅褐色的瞳膜干净清澈,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和他无数个在喘息、挣扎和快乐中见到的一样。夫胜宽颤颤巍巍地仰起头,呼吸颤抖滚烫地将自己的唇印到了崔瀚率的锁骨上。
他用这个吻作为回答。

夫胜宽像一块被摊在煎锅上的年糕,被人翻来覆去地肆意揉弄。性器顶到深处时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又在颠簸中被顶散成不成调的呜咽。崔瀚率将他的手腕扣住,压在头顶,迫使他整个人完全地展开,被一下一下地操到身体最里面,几乎要陷进床里。身上人的喘息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让他前端和后穴一起往外流水。生理眼泪模糊了视线,他被从正面操了一会儿后又被翻了过去,整个人跪在凹陷的大床中间,紧致的甬道一绞一吸地吞吃着粗大的性器,裹得人青筋直跳。崔瀚率抽了一口气,狠狠地拍了一下夫胜宽饱满高翘的臀尖。
“呜……不要打……”夫胜宽的侧脸被枕头挤压成泡在罐头里的水果,口鼻被闷在房间内湿乎乎的潮气中近乎窒息,他颤抖着手去抓崔瀚率的腿,又被操得向前耸动,连跪都跪不住,完全瘫软在崔瀚率的身下。后者用力地向前顶胯,俯下身来堪称温情地替他拨了拨垂落在额前的刘海:“胜宽不是很喜欢这样吗?我看到你点赞了。”
“不是……嗯啊……”夫胜宽百口莫辩。他又被摆成侧入的姿势,整个人被崔瀚率锁在怀中,连一丝逃跑的空间都没有。快感犹如巨浪,冲刷至他每一根神经末梢,再将他的神志浸泡再绵延起伏的波纹中。第二次高潮很快到来,他痉挛着高潮,没有得到喘息的机会就又被迫坐在崔瀚率的身上起落。
“叫叫我,胜宽。”崔瀚率一边用力地在他身体里抽插,一边用那把天妒人怨的低音嗓贴着夫胜宽的轻声蛊惑。他贴上夫胜宽耳朵旁的三颗小痣,用嘴唇缓慢地厮磨那一块脆弱敏感的皮肤:“胜宽不是会叫我老公吗?”
“你……”夫胜宽羞得恨不得干脆被操死算了。他的思维在快感的鞭挞中变得断续,网黄Vernon和新人后辈的形象在眼前交替出现,最后融合成面前这个实在的,带给他温情和快意的身影。
“啵哝尼……”
太多了、太深了、太满了,他想用手去捂住小腹,又因为桎梏而动弹不得,一片濒死的快感中,夫胜宽无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名字。崔瀚率的动作因此停顿一下,他将夫胜宽又往身上抱了抱,用手将他的头向自己压过来,额头相抵,他看向夫胜宽朦胧的泪眼,喘着气问他:
“我是Vernon,还是瀚率?”

可夫胜宽现在的大脑根本没办法处理这样的问题。他将胡乱的亲吻全都毫无章法地印到崔瀚率的身上,像小狗拱人一般用湿漉漉的鼻尖去磨蹭后者的喉结。崔瀚率于是对他带着哭腔的哀求恍若未闻,直到最后狠狠地顶了几下,射到拼命纠缠吸吮的穴道里,才大发慈悲地将夫胜宽放开。
怀里的人已经抽噎着讲不出话,平日里总是水灵漂亮的眼睛因为过载的快感而翻白。夫胜宽浑身上下都在无意识地颤抖,在感受到崔瀚率的气息时却毫不犹豫地贴了过去,将眼泪全都蹭到了后者紧实的胸口。
现在算什么?掉马之后的419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可此刻的安谧实在太会蛊惑人,如同湿润温暖的丛林,让夫胜宽一时间竟不想走出来。
崔瀚率将他搂在怀里,手掌很轻地在他的背上来回抚摸,帮他喘匀呼吸。夫胜宽攒了点力气,努力调整出前辈的架势,决定和崔瀚率好好算算账。
他清了清嗓子,好让自己说的话变得有点威慑力:”你什么时候计划好的?“
可后者却摇摇头:“我没有计划——我也不知道你会答应。”
这么说难道是怪我吗?夫胜宽气得想咬他一口,好在崔瀚率很快就颇为识趣地接着往下说:“但当我得知小熊boo就是你的时候,我觉得很开心,胜宽。”
他垂下长睫,又用那双看烤肉都深情的眼睛盯住了夫胜宽。前辈在此刻只觉得丢脸,他抬起一条稻草般绵软的胳膊,不依不饶地盖住了崔瀚率的眼睛。
“那在你眼里,我是那个私信你的粉丝,还是你的领导夫科长?”
听到这个刻意模仿的问题,崔瀚率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将手握上了夫胜宽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微微抬起脸来,在后者的手心亲了一下。
“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我们彼此进行一段时间的相处再下结论。”覆在眼睛上的手被移开,夫胜宽再次看见了那双漂亮的浅褐色眼睛,里面干净透明,此刻只盛满了自己的倒影。
崔瀚率牵起他的手,在被窝里与他十指相扣:“此刻你就是胜宽而已。所以胜宽,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于是夫胜宽也笑起来。他没来由地想起当初看见的那张照片,夜幕下是缤纷如落叶的霓虹,而此刻正是盛夏,他的灵魂和心脏轻轻抬起又缓缓落下。一切动荡都只是有风吹过。

“那就看看你提交上来的绩效考核评估吧。”
“标准是?”
“男友的标准。”夫胜宽凑上前,带着笑意吻上了崔瀚率的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