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九流坐在街边的拉面摊,托着脸看着街边发怔。他百无聊赖的拿着铜钱把玩,时不时抛起又被轻巧的接住。
他心下盘算,假红包发了,这病也治了。没事干呀!闲。到底哪还能找乐子呢~
“哎,香喷喷的拉面做好喽。”刘三端着碗肉面从后厨走过来。
“可算来了,老刘!我都等饿啦。”
他乐呵的去接他的面。一天到晚做了那么多“好事” , 到傍晚肚子都要空的咕咕叫了。
他正动筷子吃着面,听到右边的酒楼似乎有点吵闹。爱凑热闹的心理让这人有点想去看看发生啥事,但他按耐住了。
他心想一会儿不吃,这面就坨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还是不管闲事了。
那酒肆又传出打砸东西的声音,然后又逐渐安静。一会儿从里面被赶出来个鼻青脸肿的汉子,一名年轻俊秀的男子又从门口走出来。
那汉子有些害怕的望着男子,生怕他对自己做什么。男子看了他一眼,走开了。
九流瞅了一眼那男子穿着打扮,嘲笑那个壮汉。
“被打了吧,惹谁不好,惹天泉。”
九流吃完面,向老板道了谢,便顺着街道悠哉悠哉的闲逛消食。
天色渐晚,他想着去找个灯火通明的亮堂地,不多时便到了樊楼附近。
他闻到一阵酒香传来,循着人声吵闹地方找去,看到路边一群人聚在一起打叶子戏。
九流平时就没少跟着师兄弟们一起打叶子戏、射覆。酒量不算千杯不倒,但也能喝不少,牌技不算差,但也绰绰有余。于是他就加入进去。
酒过三巡,等这最后一局结束,九流醉眼迷蒙。看着桌上被灌趴的众人,笑嘻嘻的嘲笑他们技不如人。
虽然靠着出牌时不时来个大满贯将桌上的众人灌倒,但连玩几局,他也撑的打酒嗝。
“酒也喝饱了,不玩了不玩了。”他迈开步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头发上的铃铛也因为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因为上次打无忧帮,师兄们都忙的没空陪着他喝酒,这几日也只是忙货运小酌一杯。他着实没有畅快的痛饮美酒了。
湖边夜风一吹,为他消解了一些醉意。
水色潋滟,九流看栏杆旁站着位青衣男子,想着应该是青溪门人,可以去讨些解酒药。
天泉忙里偷闲赏着湖边月色,不知道哪来的醉鬼带着满身的酒气闯过来,冲进他怀里。
许是穿着今日新买的青衣,那人将自己当成了大夫,绕着他纠纠缠缠的讨解酒药。
“好大夫,你行行好呗。就给我些解酒药吧,我喝酒喝得实在头痛。”
九流扶着脑袋装头痛,企图得到天泉的垂怜。
他认出天泉是那个年轻人,想着没有药,也要揩些油,就对天泉借着找药上下其手。
天泉拗他不得,但自己也实在没有解酒药。试图向他解释自己不是大夫也没有解酒药,但是跟醉鬼讲道理,这跟天方夜谭似的。
看那醉鬼穿着,似乎是九流门的人。不仅对自己动手动脚,还作势要扒他衣服找药。
“哎,你,你别扒我衣服。”天泉努力阻挠九流向他伸过来的手。
“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摸一下又不会失了清白。”
九流戏谑的调侃他,又借着醉意靠在天泉身上,暧昧的用指尖拨弄他的耳垂。
天泉怔住了,他的脸霎时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反应过来后,连忙擒住身上人作弄的手,想把九流推开,却被反扣住手,被迫与他十指相扣。
九流从腰间拿出绳镖缚住天泉的手,看着他挣脱不开束缚的样子,满意的笑了。
等到九流一包蒙汗药喂下去,天泉彻底失了意识。
天泉醒来的时候,已是破晓之时。记忆零碎的片段,只能让他想起自己被人压在身下交合承欢。
他身上的钱袋也不翼而飞,小偷是谁,显而易见。
事后,红肿的嘴唇和身上的痕迹还被师兄们调笑是哪家的姑娘咬的,明晃晃的宣示主权。
天泉简直要咬手绢羞愤死了。
自那天之后,九流门就一直在他眼前晃荡,没事就调戏他,还撺掇他一起喝酒,试图再拐他入眠。
在天泉复习100遍反诈手册后,至今还未能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