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女生要注意以下几点……”耳机组绝了声音钻进空荡电梯的可能,AI出的尖锐女声在你耳膜回荡。略有些老旧的电梯灯被金属色壁板折射进你的眼眸,你总觉得这灯闪了两下,耳机里的女声在你的脑海里被主观意识拉长而扭曲,使你背上爬了一层薄汗,扶在胸口的肩带处的手指收紧,灯光照不进褶皱深处的黑暗。
“叮——”
随着楼层到达的提示音响起,你低下头往门外冲。
却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怎么不看路?”熟悉的声音几乎不用你反应就在脑海中自动检索出了对象,未完全系上的衬衫扣子留给你肉体接触的机会,可那一下实在冲得太猛,鼻尖还是泛着酸涩的痛。
声控灯在柏源头顶点亮,却不曾照耀你,你仍旧处在他的阴影中,他的手臂横在你的腰上,将你带回他怀中。
“够了,放开她。”
你盯着柏源的脸一瞬不移,自然发现了他并没有开口,推开的动作硬是被他打断,你没有办法,只能踮起脚蹦跶着从他肩膀上往后看,随着你动作飞扬的狼尾有些遮掩你的视线,可你还是不难发现,那是一张与柏源一模一样的脸。
斜靠在安全通道的门框处,走廊的灯光照不进他隐进安全通道的半边身体,领口处的工作证上俨然是你熟悉的那个名字。
这是两个柏源。
两位柏源各坐在客厅的双人沙发两端,明明那么大只的两人还是努力将中间的留出勉强能塞进去一个你那么大的空隙。
你端了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明晃晃的客厅灯照得你有些心虚,这是最好认的两个柏源,你实在无法忽略恶魔柏源那足够吸引人的深v,和死神随着呼吸勾勒出线条的胸带。
所以,你在家里定下的第一条规矩是:不许把翅膀放出来。
可是睡觉问题又犯了难,按道理说他俩应该都不需要睡眠,可是刚下班的你实在需要好好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去洗一个香喷喷的澡,再根据实时刷新出的福利随机挑选一个柏源埋一会儿胸口,接着酣然入睡。
“你们俩谁会做饭?”你挤进他们中间坐下,一边是热乎乎的恶魔,一边是体温略有些低的死神,你端着茶杯呷了一口,手臂抬起时不免蹭到他们,你其实并没有表面上平静。
三方剧烈的心跳吵得你耳朵疼,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你的额头,有些凌乱的发丝被那只手收拢又滑向耳后,却截然而止,你有些奇怪,偏头看去。恶魔柏源钳住死神柏源的手腕,因为发力而鼓起的青筋从手套镂空处延伸出来。
非常,性感。
你不禁咽了一口口水,恶魔的另一只手悄然爬上你的腰肢,你深知恶魔柏源的恶行,立马窜了起来退到一边。
“呵,去休息吧,我们会把饭做好的。”
死神没有回头看你,发出的冷笑让你不由得胆颤,你拔腿躲进了卧室,留着两尊大佛在外面斗法。
预想的争吵,甚至是打斗都是没有的,你悄悄开门看了一眼,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人的皮质手套,他们挤在不大的厨房里,恶魔洗菜,死神蹲在冰箱前翻找。竟然有些莫名的和谐。
你松了一口气,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打算好好洗个澡来迎接不食人间烟火的二位能做出怎样的饭。
温热的水汽爬上浴室墙壁,你闭着眼睛站在淋浴下,水流顺着发丝落下,让不由得发出舒服的喟叹。
直到你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丝质的衬衫沾了水,在你脊背上留下滑腻的触感,“怎么从前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横在你腰上的手略微用力就将你翻了个面,裸露的胸口紧贴着他,本就敏感的地方收到外力的刺激让你不由得一哆嗦。
你抬头看恶魔柏源,他的眼睛很亮,一如当时在地狱那样,穿过浴室层层水雾,晕染出属于他的亮金色。
吻就是这样压下来的,随着急促的喘息,他的唇重重压在你唇上,又在恍惚间被撬开牙关被迫与他缠绵,他太急了,急到垂落到下巴上的涎水随着水流滑落也不曾发觉。
腰上的手顺着你的尾椎往下,两只手托住臀肉上举,你被他的动作吓到,胳膊不自觉攀紧了他。
“饿不饿?”他的唇并没有离开太远,说话的的空当也要追来啄上一口,“想不想我?”
恶魔柏源的手笼罩在阴阜处,摸到一手滑腻,轻笑回荡在浴室,又被流水带走,“看来是想我的,先吃点饭吧?”
腾出一只手拉开衣领,眼睛亮亮地盯着你,虎口卡在你的耳朵根部,修长的手指穿过层层发丝带着你的头偏向他胸口。
“吃一点吧…”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依旧保留着恶魔的的特殊技能,声音里带着勾人的魅力。
吃一点吧,吃一点吧,就咬一口应该没事吧?
“嘶——”吃痛声从头顶响起,你这才回过神来,抬头对上的是他笑盈盈的脸,“咬的还挺用力…让我看看,变成人类了,吃不了我了吗?”
他的手掌从脸侧滑落,拉扯着你靠近唇边的肌肉露出一侧尖牙,“小可怜…”
湿热的吻再次覆盖上来,勾着你与他缠绵。
欲望的沉沦就在一瞬间,后背抵上冰凉墙壁的一瞬间,敲门声想起。
死神柏源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他喊你的名字:“饭快好了,洗完澡就可以出来吃了。”
意识回笼的你一把推开意犹未尽的恶魔柏源,他的身体砸在狭小的浴室另一边闷响随着胸口的浅红色牙印在你脑中无限放大,门外是死神拧动把手的声音,“怎么了?”
“没事,我马上就出来!”门被保险了,他并没有打开,你上前捂住恶魔带咧开的嘴巴,他的吻落在你掌心,很奇怪,吻落在本就黏腻的手心被你清楚地辨别出来。
你无心再去想其他,直到门外面没有动静了,你推搡着恶魔往门外走,恶魔的笑声轻轻的飘进你耳朵里,“怕被他发现吗?”
你没回答,只是把死神柏源推出门外,回到淋浴头下,水滴砸在地砖上,又弹跳着附上你的脚踝,有些凉。
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你的房子虽说不是一眼望得到头,但也不是一个能让大高个柏源完美躲藏这么久的地方。
你突然觉得水声好吵好吵,像打雷一样,吵到你实在无法再思考应该怎么向死神柏源解释刚刚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死神那边解释不了,恶魔柏源身上还是湿的,家里也没有合适的衣服,事情堆在一起让你不由得叹了一大口气。
草草冲干净了身上头发上的泡沫,你穿好睡衣擦着头发出门,手上还拎了个干毛巾。
恶魔柏源坐在餐桌一角,身上不见丝毫水迹,头发也是清爽的。
你愣在原地,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住了,对啊, 你怎么忘了暴食和色欲地狱的领主身上当然会有点超出人类认知的能力。
“怎么没吹干就出来了?”恶魔柏源站起身接过你手里的干毛巾,又盖回你头上,视线被毛巾遮蔽,随着他的动作死神柏源好像定格动画般穿梭在厨房和餐厅。
恶魔的掌心热热的,不一会儿头发就干了,系着你围裙的死神也端出了三碗饭,分好餐具招呼你坐下。
你有些想问他们应该不用吃饭吧,可是你的心虚甚至不允许你抬头和他们对视。
与你预料不同的是死神柏源完全没有问起刚刚的插曲,他的手艺也比想象中好,你不由得感叹柏源共同的好基因,往嘴里多扒拉了几口饭。
可下一秒你乱飘的眼神落在了恶魔敞开的领口处那枚很明显的牙印上,喉头一哽,呛住的饭粒引发了剧烈的咳嗽,两个柏源都围上来手忙脚乱地帮忙,顺气的顺气倒水的倒水,倒是你一边难受着一边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恶魔的衣领把那口牙印遮得严严实实,趁着死神离开你们的功夫压低声音对恶魔说:“把口子扣上!”
到底是有些心虚,一顿饭你又是忙着给恶魔柏源夹菜又是忙着夸死神柏源饭做得无与伦比的美味,直到柏源们忙着收拾碗筷了,你才摸着吃得饱饱的的肚子感叹:真是听话的好恶魔和不多问的好死神。
可睡觉问题还是让人犯了难,他们都是不需要睡眠的,但是对于待在你旁边的这个位置上,两个人还是有些跃跃欲试。
你不想掺和他们的眉眼官司,自己回房间锁了门,把他们的隔离在门外面。
柏源在固然好,可他们俩,又是神又是魔的,你一介凡人,当然是养精蓄锐明天接着上班最重要啦。
他俩倒是没闹,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么,又怕他们要进来做些什么,锁上了门就扑在床上,你没几分钟倒是有了些许困意,也许是今天突然见到两个柏源让你精神波动太厉害,也许是两个柏源守在外面带给你心安,你入睡比以往快了很多。
直到你的呼吸平稳下来,黑暗中一只手按灭你未来得及关闭的手机,短促的笑声随着光芒散去的光点一起消失在房间的角落。
你这一觉睡得格外香,如果睁开眼不是恶魔柏源撑着头躺在你床上看你的话就更香了。
你紧急闭上了眼,想要假装一切都还在梦里,但是往往事与愿违,温热的手指落在你的鼻尖故意捏了捏,“看到你睁眼了哦。”
在柏源面前你总归是理不直气也壮的,抬腿踹了他一脚,没好气地指着大敞着的门质问他,“我昨晚上不是锁门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恶魔握住你还踩在他身上的脚踝轻轻摩挲,极为浅淡的笑意从他嘴角滑落,却从胸膛颤动着流出,“锁门了吗?我怎么一推就开了?”
你独自懊悔,试图通过用被子捂住头的方式把昨晚上觉得万无一失的自己捂死,一只大手这时候从你凌乱的衣服下摆钻进去,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线条描绘,薄被外的柏源准确找到你的耳朵,不同于直接的咬耳朵,随着他的呼吸,被子泅散开的热度像是蜿蜒在你耳边的蛇,锁紧你的呼吸,将你引向他的频率,“时间还早……”
“饭做好了。”随着木质门框被敲响,旖旎的氛围被打破,盖在你头上的被子也被掀开,你看着死神柏源围裙下随呼吸鼓动的胸带,有些手痒。
跟着被子一把掀开的还有恶魔,死神扶着你的肩膀将你拉起,可恶魔的手臂还横在你腰上,两人默默较劲,你顾不上被他们两方拉扯趁乱弹了一把死神胸口的带子,惹得死神叹了口气,“你啊……”
最终还是你决定了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方,由死神柏源护送你前往浴室,他斜倚在门框旁,本就高大的身形将门外整了个严严实实,你有条不紊地洗漱,在每一个弯腰抬头的间隙,你总能对上死神柏源灼热的目光。
那样直接的,镜子的折射都无法削弱的眼神,像什么呢?你想起了太阳雨后花瓣旁渲染出的流光,想起了喷泉的水柱下无法用手机捕捉的绚烂,你甚至想到了火焰,想起了冬日火盆旁飘起的火光。
捧起的冷水拍打在脸上,将你断了线的理智丝丝密密包裹起来收拢回脑海中。你猛然回头,脸上的水珠还未擦干,“柏源,你眼睛刚刚……”
死神接过你手上的毛巾,捧起你的脸,棉质的毛巾轻轻拭去你脸上的水渍,你盯着他的眼睛,他也盯着你,琥珀色的眼睛反射出你模糊的倒影,他略有些薄茧的拇指蹭过你的脸侧,“怎么了吗?”
“没事。”你偏过头去躲他的手指,被他抚摸过的位置隐隐发烫,当然,你也在躲他的眼睛。
死神柏源侧过身放你出了门,恶魔早已收拾好了床铺,坐在床边对你张开怀抱,你还没往那边迈开步子就被死神扳过肩膀往客厅带,“早饭快凉了。”
你有些不想上班,暖呼呼的面条,为你准备好出门衣服的恶魔,端坐在对面帮你收拾通勤包的死神。
你直到出门前都在心里咒骂万恶的资本主义。
死神偏头看了一眼纡尊降贵在水池边刷碗的恶魔,伸手扶着正在蹦跶着提鞋的你,等你站稳才为你递上背包。
“等你下班我们去买点菜吧,家里没有菜了。”他低着头抚平你衣领处的褶皱,“我……”
“什么?”你打开门,下意识抽出手机看时间。
死神柏源摇了摇头,“去吧,我等你回家。”
要说家里多了两个男模有什么特别大的不同,好像也没有吧。
除了在上班摸鱼的时候想到家里还有两位嗷嗷不待哺的帅哥,会稍微为自己的不爱岗愧疚30秒,然后打开购物软件为两位柏源挑选一些符合季节的日常服装。
啊,还是有一些不同的。自从你给他俩买了衣服,他俩没事也会跟着你下楼转转,你发现楼下的流浪猫会更喜欢死神柏源,但是年纪大一些的街坊邻居会更喜欢恶魔柏源。第一次你没有经验带着他俩一起下楼散步,路过小广场的时候被几个奶奶围住,倒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感叹这双胞胎吃的什么长得这么好,又问你能不能分清两个哥哥,你没来得及多说什么,柏源们就将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只是你注意到死神大概从未同时接触过这么多恶念不重的人类,应付时难免有些吃力,你偷偷从他背后握住他的手,反被他的手严实包裹住,死神略一使劲,将你拉近啦些,你听到他轻声道:“抓住你了。”
尾调略微扬起,小勾子似的勾的你心里痒痒,这时一只手握住你俩交缠的那只手腕,恶魔柏源笑眯眯地跟长辈们道歉:“我这弟弟不懂事,吵着要回家睡觉呢,真是不好意思。”
可是恶魔柏源只是拉走了你,没反应过来的吵着要回家的不懂事死神柏源在 原地愣了几秒才追上你的脚步。
自那之后你像是带着小狗放风一样,每天随机挑选一位幸运柏源带他出去散步,两位柏源对这种日常生活都是有些好奇的,有时候死神柏源会送你上班,你们并肩走向地铁站的途中他总会昂起头想要注视太阳,又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随着长呼一口气他的肩膀呈放松式下降,感叹:“真好的阳光啊……”
不同于副本中那样,这次柏源只是将你送到地铁口外,他轻轻拥了一下你,干燥的吻落在你额头上,“去吧,地铁没有我,是安全的。”
这两句话足够勾得你默许他每天在到地铁口这段路中接送你。
当然,在出门方面倾斜的天平总要在不同地方扶正,你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睁眼就发现自己窝在恶魔柏源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死神在的缘故,你总觉得恶魔收敛了许多,只是简单的拥抱和早晨欲动时的一些足以让你战栗的抚摸,说到底他总归是色欲和暴食的君主,在这方面你难免会纵容他些,被困在浴室里的接吻让你心如擂鼓的同时也会更加兴奋。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日子过习惯了。
这夜你并没有睡的很沉,门被推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晰,腿间的床垫凹陷,你只当是恶魔柏源来睡觉了并没有当回事。
可是随着腿上的被子被掀开,温热的触感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断续潮湿的吻像是蜿蜒的藤蔓,在腿上留下酥痒的轨迹。下意识合拢的双腿被挡住,最后一个吻落在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部位,你的呼吸不由得加重,这个吻落得并不干脆,随着轻柔地啃咬动作牙齿一遍遍剐蹭着那块嫩肉。
他的意图十分明显,你的小穴也知道,隐约感觉出分泌出的体液顺着阴部滑落,你抓着被子的手收拢再收拢。他脱你内裤的动作也是缓慢的,缓慢到布料蹭过你皮肤时可以抹平部分欲望。
可他不允许,突然按上阴蒂的手指是拉你进地域的镰刀,本来被室内较冷的空气刺激而凸起的阴蒂被他的手指轻轻按下又松开,像是在玩什么新奇的按钮一般,也许是感受到了阴蒂更加挺硬,他的手指按下后没在抬起,手指前后的移动让他指尖的薄茧成为足够使你尖叫的工具,这种轻微的刺痛在欲望的浇灌下化成了极尽敏感的痒,在小腹处汇聚而盘旋,又带着足够的炙热从穴口流淌出。
他的吻就是这样落在能最直观展现你的生理舒适程度的地方,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穴口,他下意识的吮吸时穴内的嫩肉相互挤压着吐出更多淫水。舌头描绘着阴唇的形状,不放过每一道天然的纹理,呼吸打在依旧挺立的阴蒂上,他也不忘好心地亲一亲可怜的阴蒂。
你攥紧被子的手不知何时挪到了唇边死死捂住,可是因为舒爽而颤抖的下身根本瞒不过他,他口得毫无章法,也大概知道你是爽的,舌头往穴里钻去,他舌头本就宽厚,在穴口处撑开不少,缓慢的抽插更像是水泵,吞咽声让你眼前仿佛看见了他滚动的喉结。
你知道再进行下去将会面临什么,可膝盖被他的手扣住,完全无法闭合,挣扎的动作只会让他的头发一下下摩擦大腿,平白更加一份刺激感。
“不要,柏源……不要,今天喂过了……”张口吐出的嗓音带着情到浓时的沙哑,毫无攻击力的话语却喊停了他的动作。
“装睡的坏孩子。”他几乎是贴着你的身体爬上床,隔着单薄的睡裙他的体温映照在你身上,他的吻落在你的耳边,“今天喂过了?你们每天都这样吗?”
你侧过头想去看他,红色的眼眸就这样落进你眼中。
他的手早已从睡裙下摆钻入,可是刚刚那一瞥不亚于直视美杜莎,认错人的心虚使你的身子僵硬得不行。
“怎么?看到不是他很不满意?”他的手指故意在乳尖下了点力道,一声惊呼从你口中溢出,死神柏源揉捏的力道不减。你撑着他的肩膀,胸脯受到刺激却自己挺起贴近他。
“你们每天晚上都这样吗?”不等你回答,他的吻将你封缄,是很粗暴的吻发,共舞的舌尖伴随着吮吸,你只觉得舌头发麻,连呼吸都被完全打乱,事态完全失去控制。你拍打着他的肩膀想要让他松开你,收紧的指甲嵌进他体内,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你们口腔爆开,他终于松开了你。
你躺在床上,额头上沁出的汗水打湿了碎发,缺氧使你眼前有些模糊,你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喘息,渴望用新鲜的空气填充每一个肺泡。
死神柏源跪坐在你腿间,几下脱光身上的衣服,他的眼睛已经恢复成原来的琥珀色,俯下身让细密的吻落在你的脸色唇上,而一根手指趁机挤进了下身,进行着浅浅的抽插。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他的语气里带着恳求,“我会比他更好……”
死神柏源托起你的背调整成坐姿,分开双腿缠在他腰上,滚烫的性器树立在你们中间,随着他掐着你腰的动作磨蹭,穴口翕合着欢迎肉刃。死神感受到软了的穴口,嗓音带着兴奋的颤抖:“让我进去,好不好?”
硕大的龟头进去尤为困难,你无力趴在他肩膀上,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喘息,他托着你的臀部缓缓下降又抬起,可重力总会让你比前一次进的更深,死神柏源有足够的耐心让你适应,当整根吞如的时候柏源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他的背上也已经湿漉漉一片,几滴汗珠顺着发丝滴落到你手臂上。
你感觉你是一条被扔回海里的鱼了,只是不巧碰上风浪。体内的敏感点被大开大合地操弄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柏源的粗喘回荡在房间里。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你你阴阜发出啪啪声。
之前被恶魔柏源累计在体内的欲望被死神柏源破开一发不可收拾地喷薄而出,你的意识不算清明,后背突然贴上的滚烫躯体足够你一激灵。
“怎么,趁我不在玩的很爽?”恶魔柏源的手从背后捧起你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时轻时重地拉扯。不知道是胸口的敏感点被刺激的原因还是被抓包带来精神上紧绷的弦断裂,你阴道剧烈地收缩绞得死神柏源倒吸一口冷气,随着他的抽出精液混着无法流出的淫水滑落。
“小可怜……”恶魔柏源几乎没给你喘息的机会,手指从胸口滑落,揽着你的腰肢靠近他,另一只手已经探了两指进泥泞的小穴,混着体液的小穴手指几乎是滑进去的,恶魔柏源坏心思地在里面抠挖着,让高潮余韵还没结束的你再次迎来新的高潮,这种头脑空白的恐惧使你伸手想抓住些什么。
死神柏源握住你的手与你十指相扣,安抚性的与你接吻,不同于前面的横冲直撞,这次他动作轻柔,恶魔终于将体内的液体处理差不多,他体温本就偏高,性器在你股沟处更是传来了惊人的温度。
已经做过一次的穴口很容易就将恶魔柏源整根吞进,后入体位让恶魔进入跟深,他推开死神柏源,手指扣住你没来得及缩回的舌头,在你手指在你口中模仿着与下身同频的吞吐。
涎水顺着嘴角落下,恶魔柏源显然更有技巧,几下顶弄便勾得你眼珠上翻。
死神依旧跪坐在你们面前,胯间的性器再度挺立,恶魔柏源拉着你的手抚摸上死神柏源狰狞的肉棒,蜿蜒着血管的性器实在算不上好看,”你说我们都是柏源,那让我来教教你,柏源的敏感点……“
死神依旧带着你的手撸动茎身,在系带处停留手指不轻不重的揉弄,死神粗重的喘息似乎印证了恶魔的话,没有了恶魔手臂的支撑,你的腰使不上劲,自然弯曲着,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男性生殖器,翕动的马眼让你好奇,你几乎是下意识的凑上去一吻落下。
“小坏蛋!”恶魔柏源看到你的动作哪管的上死神,收紧你的腰肢将你紧贴着他,扳过你的脸与你接吻,他的话被揉碎在你们中间,可下身的动作却更加猛烈。
那边的死神也不好过,几乎是在你离开的一瞬间射出精液,不可避免的溅了一部分到你身上,他膝行过来,手指按上你暂时空闲的阴蒂,配合着恶魔的动作揉捏。
在你尖叫着彻底失去意识前,你好像看到了翅膀,柔软的羽毛和仿佛流淌着岩浆的外骨骼的触感同时发生在你身上,两对翅膀足以将你们完全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