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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22
Updated:
2025-09-17
Words:
10,943
Chapters:
2/?
Comments:
6
Kudos: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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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its:
6,154

【隐囚】意外之喜

Summary:

破镜重圆,死灰复燃?卢卡认为这些结局都太俗套,只不过命运喜欢捉弄人,不出意料,前任回魂,主动邀请鬼上门。

Notes:

主要是壁尻 泥塑到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Chapter Text

囚徒发现自己被卡在墙里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大的一件蠢事。起初,他只是想穿过墙看看是否可行,若能通过就是多了一个交互点…这种不起眼的地方在庄园游戏中往往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只是他一时心急,竟然也没有想到在钻过去和钻不过去之间还有第三种情况——他不负众望地卡在了墙里。上半身在废墟墙外,下半身则卡在废墟里面。

卢卡试着挣扎了一下,惊恐地发现被卡得更紧了。好巧不巧,这个时间还是奥尔菲斯钦定的休息时间,所有的求生与监管几乎都在午睡。看来只能等到匹配时间开始才能找到人来救自己了…囚徒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好在今天是阴天,没有太阳的暴晒和雨水的侵袭,温度也还缓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卢卡找了一个相较舒适的角度,认命地垂下手,等被别人发现然后解救…虽然丢脸,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等的时间实在太久,他迷迷糊糊地快要瞌睡了,又被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过来。啊,是来人了吗?卢卡欣喜地喊,请帮帮我,拜托…我被卡住了!太好了,有人来了,应该马上就能出去——等、等等…囚徒本来以为很快就能收到回应,结果身后的人竟然迟迟没有动静。囚徒有些疑惑了,刚想挣扎着再试探着喊一句,一阵破风声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臀部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呃!谁…谁在后面?!”卢卡几乎是又惊又气,火烧火燎的麻疼从臀部传到大脑皮层,不仅是疼,更是、更是羞辱…他想不出来庄园里谁会这么恶趣味,一言不发,不救自己也就算了,竟然、竟然还…不过很快他就想不下去了,因为臀尖又被扇了乱七八糟的好几掌,隔着牛仔裤,火辣辣的痛意传来,囚徒被打得几乎是发懵了。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思想经历,只是一不小心被被卡在墙里,就被人按着重重地打了屁股,这个人还一直不说话。未知的恐惧和被羞辱的愤怒让卢卡难堪极了,他无法转头查看这人究竟是谁,只能无助地挥着胳臂蹬着两条腿,想要做一些聊胜于无的反抗,殊不知被卡在墙里的自己无论什么动作都显得像小宠物的张牙舞爪,比起威胁更像是被惹急了的哈气,假模假样地恐吓别人。

囚徒几乎是在乱踢乱蹬了,而身后的人却仍然镇定自若,并没有被他胡乱的动作攻击到。相反,就在卢卡力气耗尽,动作因疲惫而放缓的一瞬间,他被紧紧地握住了脚踝。这人的力气大得称得上是恐怖了,掌心与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卢卡腿腕的肌肤,新的疼痛从皮肤与骨头上传来,他不看也知道脚踝一定被捏起了淤青。“呃啊、不——好疼、松开我、放手!”可惜陌生的人不遂他愿,并没有点到为止地“放过”囚徒,反而把他的腿拉得更开了。

不对、不对——这下不好了。卢卡就像被戳到痛脚一边破口大骂起来。“谁这么不要脸、趁人之危、放开我!你不要得寸进尺…马上就是匹配时间了,很快就会有人来的,我被救出来之后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顿……”

隐士觉得有些可笑了。今天其实是奥尔菲斯钦定的维修日,而他本意只是想再熟悉一下圣心医院的地图,才在休息日的午休时间内过来逛逛,没想到一进大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牛仔裤的半截,皮质腰包,自己的前学生,好像把自己卡在墙里面了。确实是有些糟糕的…不过重点不是他卡住了,隐士的目光停留在清洗干净而又像缩水的牛仔裤下面,被紧紧包裹住的软臀与富有肉感的大腿。被漆黑之眼所收容之后的大发明家早已失去了生前那极高的道德感,所以看着前学生的下半身,理所当然地感觉到了性冲动,所以理所当然地对学生施加了一点小小的性虐待。拉开腿,门户大开的腿缝对着自己。

隐士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到腿间的模样——两瓣柔软而饱满的花唇,由于不见天日而肤色白皙,偶尔因为动情而透着浅粉。中间裹着一颗鼓鼓的小阴蒂,可爱而含羞带怯地含在花唇中间,被玩多了发肿就很可怜似的从阴埠里探出一点露在外面,像卢卡斯被插弄得受不了之后无意识吐出的舌尖。很骚。隐士在心里这样想,手上动作也很自然地覆盖上了饱满的屄,隔着硬挺的牛仔裤面料随意地搓弄起来。

囚徒被有些发冷的掌心裹住阴埠的时候几乎是浑身颤抖了一下,随即更猛烈地挣扎起来,不过基本上是无用功。他快崩溃了,仅仅是被陌生人揉逼,就产生了如此诡异的快感。挺阔的面料在清洗晾晒过后变得更加粗糙,本就光裸的逼隔着棉质内裤紧紧地贴在缝线处。“别摸我、好恶心、滚……滚开!别用你的手碰我、我要杀了你……”隐士觉得很好笑,似乎他们的每次性爱中,囚徒都显得像是被强奸了一样嘴硬,虽然这次他还不知道是自己,不过每次都是虽然嘴上一直在痛骂,逼总是很诚实地在乖乖吐水。

隐士被自己的想法带起了一股无名火气,是否自己的前学生就是有这样淫荡的天性,和谁做爱都一样?手臂带动手腕带动手掌,隐士几乎是在大力地揉搓这两瓣可怜的花唇了。囚徒的骂声越来越断续、越低缓,水倒是越搓越多了,隐士感觉牛仔布料已经完全被浸湿了,一下一下地吸着自己的手指。这里要比它的主人可爱很多…隐士这样想,火气消了些下去,很满意地裹着布料狠狠掐了把发胀的阴唇,又引得前学生一阵止不住地颤抖。很乖…至少被卡在墙里的学生也没法反抗,只不过嘴上还在破口大骂。“滚、别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滚开、去死……死变态、畜生……呃……”

好凶。隐士轻轻叹气,养不熟的坏孩子。只是今天的情况倒可以谅解…不过还是要给予这坏孩子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教训。他完全能想象,现在的卢卡斯已经哭得一塌糊涂,整张脸庞连带着嘴唇都泛着不自然的殷红色,好可爱,好湿润,像一颗完整而脆弱的熟樱桃,需要他去摘下轻轻啃咬。阿尔瓦动作还是很利落的,顺手剥掉了挂在卢卡斯身上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湿的裤子,柔软的屁股、小逼和大腿根很快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方才被隐士扇了几巴掌,软肉上泛着粉的指印还清晰可见,像青涩的蜜桃,稍稍一掰就会流出甜蜜的汁水。纯白色、不带任何情欲的小内裤把屁股和小逼都勒得紧紧的,勾勒出圆润可爱的弧度。女穴那里出了太多的水,内裤都变得半透明了,看上去淫荡得不行。

隐士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又扇在囚徒的屁股上了。没有办法,中年男人低俗而恶趣味的性爱好就在这里,更何况是所谓“惩罚”,当然要在卢卡斯疼痛的同时享受一些诡异的快感。杂乱的巴掌落在软臀上,时不时擦过中间发着抖的肥软女穴,伴随着突如其来对小蒂的掐弄叫他根本无法做好准备,被打得又抖又喷,浑身都发着抖,要是没有墙体的支撑,此刻他早已软倒在地,奈何被墙卡着,只能挂在那里无助地哭。“不要、又打……滚开…啊啊、啊啊啊……去死、不、掐我……救命……”

卢卡斯敢对天发誓自己没有那方面的癖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巴掌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除了火辣辣的疼痛感,还有…一些微妙的快意从下半身升腾上来?这完全是一场强暴,如果抛去自己一直在流水的事实就显得更加可信了。被一个强奸犯扇逼也能爽得高潮…囚徒只能哆哆嗦嗦地接受着被给予的一切,在潮吹间隙发出崩溃的辱骂。可惜这一切对隐士来说实在是太无伤大雅,扇够了指节就直接往穴里滑,做一些聊胜于无的扩张——卢卡斯已经喷得足够多,女穴里高热而湿润,不会再有撕裂或受伤的风险,就像以前他也会对亲爱的学生做足柔和的前戏一样。

一直到鸡巴顶在雌穴口的时候,囚徒才终于噤了声,似乎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尺寸可怖的性器抵在最脆弱的身下,而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女穴甚至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啜吸讨好起鸡巴了。卢卡先是放软了语气恳求,不要插进来好不好?我、我可以给您用手、用嘴巴…哪里都可以,不要插进去、呃、求求您……隐士当然不为所动,只是想看看前学生还能做出什么来说动自己,充满暗示性地又朝小穴里顶了几寸。可这一下终于是拨断了囚徒高敏感而几近崩溃的神经,他瞬间收了那幅乖巧的模样,转而更尖利刻薄地痛斥起这个可恶而疯狂的强奸犯。去死、虫豸、畜生、变态…伴随着崩溃的大哭。可怜的卢卡斯几乎是搜刮了脑海中所有低贱的词汇,隐士倒是一点都没有被攻击到,只是觉得有一点点吵……他终于决定大发慈悲地对面前崩溃无助却被玩到几乎要高潮脱水的囚徒说上几句话,不过是威胁。“卢卡斯·巴尔萨克——如果上面那张嘴不想也被操的话,可以安静一点。”

啊啊、啊啊……好像是、是隐士的声音。哭喊到脑袋有些发昏的囚徒很努力地辨认出了声线——是隐士,是阿尔瓦·洛伦兹的声音。与方才的惊恐无助相比,他甚至对自己原本恨之入骨的老师产生了诡异的吊桥依赖。“老师、老师…?是阿尔瓦洛伦兹吗?是、是隐士先生……”卢卡斯被玩得已经有些精神混乱了,反应过来是隐士的一瞬间都快要喜极而泣。不是陌生人、是阿尔瓦…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安心下来,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他对外表现的一直是把隐士当做最憎恶的仇人。

阿尔瓦自知可能确实是玩得有些过头,宽大的手掌搭在囚徒的后腰上抚了抚,充满着安抚意味。囚徒被这样摸着,几乎是浑身颤抖着喘叫出声。"啊、啊啊……隐士先生……"他甚至是主动往隐士的鸡巴上在蹭了,奈何被墙卡着不能做出更激烈的动作,只是小幅度地要把性器往穴里吃。“很难受吗、老师?是老师的话、可以插…给老师…呃、阿尔瓦…里面也很想老师了……老师救我……”

完全从强暴变成合奸了,隐士不合时宜地想到。只不过这样的学生,很可爱,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听话的孩子会得到应得的奖励。于是他挑挑眉,单手扣住囚徒的腰不让他往前逃,性器就缓慢地进到柔软的女穴里。像插入一块高热而即将融化的黄油,鸡巴被含得很妥帖,只不过学生的小穴实在有点太浅,没有办法一下子完全进去。

“啊啊、插进、插进来了……插进下面了、呃、胀、要破…啊啊、啊、老师…好大…小穴满了、哈啊……”真的被插的时候囚徒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双手在空中乱抓,吐出一些断续的淫词浪语,隐士感觉学生浪得已经不是一个程度了,鸡巴硬得发疼,被夹的也不是很舒服,只想再往学生穴里操操——异化之后他的身形几乎称得上是冗长了,鸡巴当然也一样,长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囚徒太娇气,才吃了一小半就又开始呜呜哭地撒娇喊疼。其实他一点都不疼…隐士一看就知道。穴吃鸡巴吃得很欢,还在勾着自己往里进,只不过主人哼哼唧唧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让老师舒服,坏学生。

真的满了吗,卢卡斯?隐士的视角很高,看着学生其实是小小一个,柔软的臀摇晃着把鸡巴往里吞,很骚,不过腰也好像又纤细了一圈,卢卡斯并没有好好照顾自己。阿尔瓦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对囚徒他从来都忍不住心软。而囚徒现在的处境称得上是可怜了,哪里管得了隐士这么多的小心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啊啊淫叫着向老师求饶。后入和绝对禁锢让本就具有巨大体型差的性爱变得更加恐怖,卢卡斯感觉女穴被撑到了极致,整个人还被墙体卡着,连挣扎都只会一不小心把性器吃得更深。“呃、真、真的…老师、里面要坏…吃不下了……哈、不要摸、等一下…呜啊…请等一下、啊啊、啊啊啊……插进来了、里面……”

阿尔瓦从前就不是爱废话的类型,有些事情想到了就直接做,比如现在。鸡巴都已经插了一半了,哪里有再拔出去的道理?他安抚性地伸手揉了揉前端没有得到抚慰而充血肿胀的小阴蒂,惹得身下人又是一阵颤栗,女穴下意识地收紧、吐出一口水,隐士就扣着囚徒的腰把自己往里送。其实囚徒在一定程度上并没有说谎,他浅浅的女穴确实要吃不下老师的性器了,只不过阿尔瓦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教授,也许从前他会哄着卢卡斯自己骑,而现在他会按着卢卡斯的腰,把鸡巴完完整整地插进学生的身体,冠头缓慢地撑开可怜的宫口,最肿胀发硬的顶端也被学生温暖的、小小的宫腔谄媚地含住。

卢卡斯已经太久没有激烈的性爱,而这时隔许久的第一次就被完全插入插开,他被巨大而恐怖的快感调教得几乎要眼瞳上翻,被调熟调坏的宫腔立即适应了入侵鸡巴的异物感,自发地泌出甜蜜的水液淋在其上。看学生没声音了,隐士又试探性地抽插了几下,立即引来了甜腻至极的哭叫声。“啊啊啊、不要动…老师……子宫里面…”性器的伞状头有些勾着宫口,抽插的时候有扯着子宫在动的错觉,卢卡斯又怕又爽得脑袋发昏,水也一股一股地吹出来,淋在阿尔瓦的衣服下摆,“子宫要坏了呜……不要…老师、求求你……”

好可怜的学生。阿尔瓦心里这样想,只不过动作倒是没什么反应,又按着学生插了几下,实在是被学生哭得心软。他从一开始到现在第一次感觉这面墙很坏,没有办法一边做爱一边和学生接吻。想看学生哭哭的表情,想咬卢卡斯的脸,只不过隐士向来擅长忍耐。卢卡斯哭得实在太可怜,于是阿尔瓦大发慈悲地不再有那么大的动作,深重地插弄起来,每每只抽出一点又重重地顶入,专注地操弄柔软的宫腔。怕学生又委屈地哭肚子被插破,阿尔瓦很贴心地用掌心盖住了学生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被性器插弄顶出一个色情的弧度的小腹。

太深了、太重了,含着鸡巴的女穴里好像到处都变成了敏感点,稍微动一下就要潮喷得一塌糊涂。小子宫完全被当做了隐士的专属飞机杯在使用,卢卡斯除了哭喘着收紧女穴什么都做不了。微凉的掌心贴上来,有规律地揉弄。卢卡斯感觉自己的小腹太薄了,穴又太浅,被插着已经要崩溃,更不要说隐士还在刻意挤压自己的子宫。他挣扎着要逃跑,只能无可奈何地让性器稍稍滑出一截,下一秒又被更重地顶入。“不、啊、老师…阿尔瓦……真的不行了、肚子……先救我、老师…求求你……又要喷了、啊啊、啊……”

隐士当然知道他的感受。一大部分是真的爽得要死了,还有一小部分就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不方便他兴头上来了咬自己,但洛伦兹总是心软,并且他也爱卢卡斯撒娇一样的啃咬。于是他耐心地等这一波潮吹过去之后,顺手拿起旁边的手杖点了点——刚巧隐士今天向奥尔菲斯要了短暂的更改地形的能力,方便训练。卢卡斯瞬间失去了支撑,瘫软地落在阿尔瓦怀里。实际上墙体既是对卢卡斯的禁锢,更是对阿尔瓦的。现在卢卡斯整个人都挂在前老师身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阻隔,他在感到拥抱的同时,女穴也感到了更深重的恐怖快意。囚徒下意识地攀着隐士的肩,摇摇欲坠地要往下掉,好在隐士动作很快,又把这小飞机杯捞回身上。卢卡斯被操得去了太多次高潮,女穴被插得又酸又胀,主动地往老师嘴上凑,一个标准的索要亲吻的动作。

阿尔瓦不会拒绝。他一只手托着卢卡斯,另一只手就扣住学生的后脑缠吻起来。柔软的被吐露在外的舌尖被老师轻轻地咬了,囚徒下意识地呜呜叫起来,又被纠缠着舌交换了黏腻的吻。女穴的敏感点还在被一刻不停的刺激,卢卡斯一边被亲吻一边被操穴,已经完全上下失守,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在隐士背上抓了几道。“唔要…真的不行了、老师……”而更可怖的是,囚徒感觉自己身下不仅传来的是被操弄的巨大快感,其中还有一份来自小腹的莫名其妙的酸胀…他意识有些混乱,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子宫高潮还是说想要排泄,只会用含含混混的哭音来哀求自己的前老师,现在庄园里的隐士先生。

“要、要尿…拔出去……我要上厕所、要尿出来了…放开我、啊啊、阿尔瓦、子宫…下面、要坏…啊啊、呃…”囚徒无助地蹬着小腿,却只能因为惯性把鸡巴含得更深。他被插得几欲干呕,却忘了现在的阿尔瓦已经不再是之前只要一撒娇就会停手的好教授,而是冷漠而强硬的“隐士”。阿尔瓦只是似笑非笑地在卢卡斯柔软的腰腹上轻轻揉了揉。“是这里不舒服吗?”卢卡斯忙不迭地点头,祈求着隐士大人能饶过自己,先让自己去解决一下这个生理问题,而隐士却没有做出他想象中的反应。“没关系,卢卡斯…实在难受的话,就在这里。老师会帮你…你是听话的乖孩子,对不对?”

隐士的手掌很宽大,将卢卡斯有些微微弧度的小腹全部拢在手里,紧接着,就开始随意地揉弄按压起来。“啊啊、不、啊!阿尔瓦、呃啊…求你……不要、不要不要…真的要坏、下面、呜……要出来了…哈、呜……”卢卡斯快被逼疯了,他不仅需要应对前老师的温柔一刀,还要被隐士恶劣的趣味折磨。性器和掌心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卢卡斯有被插得彻底坏掉的错觉,下身水一股一股地淋在干燥的地面上,甜腥味弥漫开来。“卢卡斯还不尿吗?不要憋坏了。”隐士故作贴心地询问,手上动作却更加狂妄,在摆腰插弄地同时,指尖已经掐住了因为过度高潮而肿胀的小蒂珠,轻轻往上一提就露出了可怜而敏感过头的小尿孔。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小孔,囚徒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吟,细的水流从翕张的小孔中淌下来。

啊啊、被隐士、被前老师、被自己的仇人、操到失禁了……囚徒失神地喘息着,连哭叫都没有力气了,翻着眼瞳被这彻底的性高潮冲昏了脑袋。失禁高潮比潮吹来得更加长而更强烈,女穴似乎也不堪重负地到了临界点,竟然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性器,隐士连抽动都变得有些困难。阿尔瓦握着卢卡斯的腰,又捧起学生的脸细细地舔吻过面上的泪痕,下身深重而缓慢地狠顶了十几下,浓重高热的精液终于灌满了小小的、饱受凌辱的宫腔。囚徒被射得又是尖叫一声,光是被抵着宫口浇精就能达到高潮。“啊啊、等一下、老师、呃、射了……老师在里面…子宫里全是精液了……好烫、有点太多、啊啊啊…老师……”隐士太久没有性爱,精液又多又重,一股股地全部射在了学生可怜的小穴和子宫里。

卢卡斯的小穴太没有用,宫腔也太小,还没等老师射完已经含不下,慢慢地往外流出来,混着自己的淫水往下滴,连小腹都被灌得有些弧度。隐士轻轻吻着学生的眼睛,问,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卢卡斯巴尔萨克?而囚徒已经被这场称得上是性狂热的交合弄得精神涣散,他小小声地回应:“谢谢、谢谢老师的精液……好饱…老师、好胀了……”紧接着,就被感官过载欺负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