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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禮安,北京的天氣好嗎😊」
與朋友聚餐結束,韋禮安回到飯店洗澡休息,準備明早飛回台灣。
洗完澡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手機便看到這條訊息。
事情是這樣的,韋禮安來北京參加一個寫歌營,那時徐海喬人仍在劇組尬戲,靠咖啡續命,北京與橫店距離幾百公里,自己停留在北京的時間也不長,索性就沒跟徐海喬講自己來北京了。
殊不知,不能小看這人讀書的強度,這天晚上,徐海喬趁著拍戲空檔刷了會手機,就看到韋禮安的朋友在北京的打卡,照片裡雖然人多,但他只看了一眼就找到韋禮安,氣得徐海喬發了條訊息給韋禮安。
帶著笑臉符號,但韋禮安一看到,腦裡只浮現三個字。
完蛋了。
坐在書桌前,手機還握在手裡,腦子轉著該怎麼解釋,對方的視訊通話就跳了出來。
將手機擺好,韋禮安只能硬著頭皮接了。
徐海喬出現在螢幕裡,穿著輕薄的家居服,跟自己一樣,手裡還拿著自己的手機,低著頭,像是在看什麼。
用來視訊的,是披哥節目的贊助手機,螢幕很大,徐海喬還挺愛用這支手機做直播跟視訊。
「你在北京待幾天?」畫面裡的徐海喬語氣平靜,隨口一問。
「明天就飛回台北了啦……」韋禮安一邊回答,一邊偷偷觀察對方的神情。
「明天?」徐海喬挑眉,將手中的手機畫面轉過來給韋禮安看。「這班早上十點到北京的飛機可以嗎?如果你剛好也是早上飛台北,我們可以在機場見一面,你飛台北,我再飛回杭州。」
韋禮安瞪大眼。「你瘋了嗎?」
「如果你提早跟我說,我倆現在就會我家了,一樣明早你飛台北我飛杭州。」
「好嘛……補藥衝動,拍戲重要呀……」
鏡頭前的韋禮安賣著萌,試著安撫對面那個看起來平靜,實際上早就查好機票,還故作沒事裝著不生氣的人。
「你最近拍戲那麼忙,這樣飛來飛去的,很累的,我會心疼啦。」
「我也很想你呀……」
「你還在看票嗎?」
湊近手機,韋禮安眼睛眨呀眨的,咬著嘴唇,聲音放軟撒著嬌。
對面的徐海喬並沒有及時回應韋禮安。
徐海喬正在查北京飛台北的航班,他大概猜到韋禮安的行程,就算他搭了最早回北京的飛機,說不定韋禮安人也在回台北的飛機上了。
其實聽到韋禮安說想自己,徐海喬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正要開口說來北京一定要提早跟自己說時,韋禮安卻突然開口,用很小很小的音量。
「海喬不要飛過來嘛……乖乖留在飯店休息……」
「我……」
「給你看一點……你就……就不會想來了吧……?」
剛平靜下來的情緒,瞬間被韋禮安的這幾句話攪的亂七八糟。
「看什麼呢?」徐海喬抬頭,微笑,看著鏡頭裡那張紅著臉,眼神閃爍的韋禮安,語氣輕得就像剛剛那句問天氣的開場,聽起來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韋禮安的本意是怕徐海喬舟車勞頓趕來北京,就為了見自己一面。
他很怕徐海喬從來不會把「自己太累了」這件事當回事,於是想用類似色誘的方式來安撫,但他一看到徐海喬抬頭的微笑,他就知道這不是個好主意。
但話都說出口了。
韋禮安深呼吸,不敢看螢幕裡的人,手指捏起T恤下擺往上掀,先是露出肚子、胸口,再來是鎖骨,最後把整件T恤脫了。
螢幕那端的徐海喬依然微笑著,沒說話,就是看著韋禮安。
只是那雙眼睛閃閃發亮,好像把韋禮安整個人都裝進眼底了,怎麼也捨不得移開。
但這樣的沉默讓韋禮安更緊張了,忍不住開口:「你不要一直看……」
「是你要我看的。」
徐海喬輕輕一句,語氣不重,正好接住他所有的慌亂。韋禮安沒再反駁,看向螢幕裡的徐海喬。
「要不要摸摸自己?像我平常那樣?」
這句話又讓韋禮安低下了頭,耳朵逐漸泛紅,手覆上自己的胸口,模仿著徐海喬平常摸自己的方式。
劃過乳暈的指尖引起點點顫慄,那一圈皮膚好像變得異常敏感。
手指繞著乳暈畫圈,停留在乳尖上,先是輕摳,又摁著轉,最後用拇指與食指捏了捏。
酥麻感從胸口一路竄上來,像潮水湧向大腦,讓韋禮安的呼吸越來越快,眼神也漸漸迷離。
「嗯……」含糊呻吟的從韋禮安的嘴裡溢出,像撒嬌,又像被甜膩纏上的無助反應。
無助是真的,忍不住加重手裡的力道,只為讓那股舒服感再多積一點、再久一點,也是真的。
從一聲聲逐漸急促高亢的喘息中,徐海喬注意到韋禮安捏著乳間的力道加重,忍不住出聲提醒:「別太用力,捏腫了我可沒辦法含著緩緩。」
這句話明明輕輕柔柔,卻像火一樣燒進韋禮安的身體裡,想起徐海喬溫熱柔軟的舌頭舔弄自己胸口的感覺,即使力道放輕,雙手離開胸口,仍有股熱意沿著神經往下燒。
乳尖被自己捏得又紅又挺,但挺立不只是乳尖,還有自己的下半身。
沒多表示什麼,韋禮安夾緊自己雙腿,想把下半身的熱燙遮掩起來,但夾緊腿使布料摩擦到下半身,每一下小小的摩擦都被放大,影響著自己的感官。
「褲子脫掉好不好?」
徐海喬的聲音從螢幕傳來,像個溫柔的請求。
韋禮安紅著臉點了點頭,慢慢地把褲子往下拉。
寬鬆的短褲滑過大腿,滾燙的氣息的得以釋放,但下一秒房裡的涼意也跟著襲來。
理智稍稍回籠,突然失去遮蔽的羞赧讓韋禮安下意識地拿起一旁抱枕,緊緊抱在懷裡,遮住自己的胸口與下身,臉也埋在抱枕裡。
雖然說是遮,但姿勢太倉促,沒把暴露在鏡頭前的身體完全蓋住,抱枕反而成了某種親密的小道具,布料蹭過乳尖與下體,留下細細的刺激,即使咬唇忍住,也沾了幾分情慾的氣味。
每一個韋禮安的身體反應都逃不過徐海喬的眼睛。「蹭一蹭吧。」
「什麼……」韋禮安的聲音從抱枕傳來,還有一點悶悶的。
「用你那裡去摩抱枕,像你平常想要了來蹭我一樣。」
韋禮安沒有立刻動作,他不敢看鏡頭,又將臉埋得更深,縮著肩膀,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動了一下。
布料隔著早就敏感得發脹的前端,一點一點傳來細碎的摩擦感,每一下摩擦都像偷偷地撒了糖,在布料與肌膚之間黏得發燙,灼燒著韋禮安的理智。明明是想放慢動作的,卻又忍不住將抱枕用力往自己身下壓,想找更舒服的角度。
臀部不自覺地前後磨動,抱枕的布料也不像一開始那麼乾爽了。
韋禮安埋著臉,呼吸早已亂了套,就算出口的細碎呻吟都悶在抱枕裡,身體湧出的渴望卻壓也壓不住。
就在韋禮安喘息的縫隙間,他聽見一聲幾乎重疊在他喘息裡的低低悶哼。
不是自己的。
韋禮安抬頭,臉終於離開抱枕,眼神還帶著迷蒙的水光,看向畫面中的徐海喬。
徐海喬的臉微紅,抿著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濕潤又炙熱,但從胸口的起伏看來,韋禮安能肯定,鏡頭拍不到的下半身,也被情慾點燃了。
想到這裡,韋禮安不禁嘴角一彎,有股淡淡的甜意從心口漫了上來,他從沒想過,只是蹭個抱枕,就能讓徐海喬情動。
這份被看著、牽動對方的感覺,雖然有點害羞,卻也讓他鼓起了那麼一點點勇氣,可以鬆開懷裡的抱枕,讓身體袒露在對方面前。
拿開抱枕之後,螢幕那端的徐海喬,眼神瞬間變了,喉結滾了滾,嘴唇抿得更緊,死盯著螢幕裡的人。
能被灼熱的視線看著,即使有股小小的自豪感,但很快身體另一處的渴望就把那點驕傲沖散了。
後穴癢癢的,空了太久,忍不住一跳一跳地收縮著。韋禮安有些坐立難安,又不好意思,只能咬住下唇,輕輕扭了下腰。但癢感慢慢湧上來,他終於抬眼看向徐海喬,撒嬌的語氣中又有點委屈。「海喬,那裡……想要……」
徐海喬微微吸了一口氣,語氣很溫柔。「那把腿放在扶手上,讓我看看好不好?」
這種壓著慾望慢慢哄他聽話的語氣,韋禮安太熟了,只要徐海喬用這個口氣說話,他就會酥得一點力氣也沒有,只想乖乖照做。
韋禮安先抬起一側的腿,膝蓋顫抖著,讓小腿勾上椅子的扶手,過了幾秒才把另一條腿也慢慢放了上去。
腿張開的姿勢讓韋禮安的臉燙得要命,雙手下意識想遮,又不知道該遮哪裡,只能無助地看向徐海喬。
徐海喬的嘴角帶了點笑意,韋禮安的身體反應他很清楚,一縮一縮的後穴洩漏了此刻韋禮安的渴望,他低聲開口,聲音輕緩,安撫韋禮安的情緒。「真的很想要對不對?」
韋禮安輕輕點頭,很輕很淺,讓徐海喬看到就好。
徐海喬的聲音又更輕了。「前面是不是濕了?用手指沾一點,再去摸摸後面,好嗎?」
韋禮安沒回應,低頭照做,手指緩緩移向自己下體,指腹碰上前端時,身體又產生一股酥麻感,沿著脊椎攀上大腦。
咬著唇,手繞過大腿,沾濕的指腹摸上了那一圈細膩的皺褶,後穴微微濕潤、溫熱,敏感得讓他不敢多碰,韋禮安僅用最輕的力道沿著外緣摩娑,試探自己的反應。
「嗯……」不熟悉的觸碰依然讓韋禮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喘,聲音很細。
這一切,都被徐海喬收在眼裡,他的肩膀起伏更明顯了,手落在螢幕沒拍到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套弄著自己,想安撫那個在看見韋禮安顫抖、喘息、腿開著露給他看時,卻又無法伸手咬一口、親一口的慾望。
越忍耐,就越想念。
他只能一下一下地握緊自己,用動作騙過身體,掩住那股快要撐破胸口的渴望。
即使渴望纏身,他的眼神也沒有一刻離開韋禮安,被撩得心癢難耐的同時,又怕韋禮安一個不小心弄痛自己。
喘息、顫抖,手指每一寸的移動,他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當他發現韋禮安的指尖往內探時,徐海喬立刻出聲:「等等,別進去。」
韋禮安的動作頓住了,手指停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向螢幕的眼神還迷濛著,像在等徐海喬告訴他接下來該怎麼做。
徐海喬語氣柔緩,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安撫韋禮安被打斷的情緒。
「現在裡面不夠濕潤,你這樣貿然進去會受傷。」
「記得嗎?雖然你濕的很快,但我進去之前都會先讓你小高潮一兩次,才開始用手指擴張。」
這句話說完,徐海喬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話。
「現在我不在你身邊,你只能自己來了。」
「把食指含進嘴裡,弄濕,再慢慢摸進去,好不好?」
這些話又讓韋禮安勾起了先前的回憶,臉頰紅透,耳朵發燙。
他沒有立刻照做,不是不願意,只是平常這些事從來都是徐海喬來做的,從前戲、親吻到進入,全由徐海喬掌控節奏。
現在換他自己動手,還要在徐海喬的注視下完成,身體的不熟悉加上心理的羞赧,需要一點心理建設的時間。
深呼吸,咬唇,抬起手,將食指含進口中。
韋禮安從沒這樣舔過自己的手指,舌頭剛碰上指尖時,還縮了一下,接著不熟練地舔著繞著,慢慢將第一個指節弄濕。
即使韋禮安專注於舔濕手指這件事,他還是無法忽視螢幕那端的注視,這份注視沒有讓他安心,反而讓他身體更熱。
徐海喬沒有說話,他沒想到韋禮安認真舔手指的模樣,居然會讓人有種想要立刻飛奔到他身邊,把人狠狠抱在懷裡的衝動。
韋禮安舔得有點慢,像在確認濕潤的程度是否夠了,又像是想拖延點時間,給自己更多心理準備。
過了幾分鐘之後,他才將手指從口中抽出,亮晶晶的,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他看著自己的手,停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看向徐海喬,不是在尋求允許,也不是等指示,只是沒自己做過這種事,有些不確定,想從熟悉的眼神中找到踏實。
韋禮安小聲詢問:「這樣……可以嗎?」
徐海喬點點頭,將這份猶豫的濃度降低。
韋禮安低下頭,再次將手指繞過大腿,回到那處溫熱敏感的後穴,一樣是先在外圈的皺褶試探摩蹭後,才將指尖緩緩往裡送。
將指尖一點點往內推時,韋禮安幾乎不敢呼吸,繃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容納這樣的入侵。
「嗚……」咬著唇,皺著眉,韋禮安聲音小小的,他沒有急著抽動手指,僅是進入一個指節的深度就停住,感受著緊密的肉壁收縮的程度,再慢慢適應。
過了一會,才試著抽出一些,再推回去一點,只是這樣淺淺的進出,卻讓他頭皮發麻。
指腹的琴繭擦過內壁某個點時,身體顫了一下,像電流竄過。
「嗯……啊……」這次聲音沒能忍住,混著喘息,像是被不在預期的觸碰刺激到一樣。
下一秒,韋禮安順著自己的渴望,用另一隻手握住自己脹得發燙的下體,沒多想,只是想讓自己更舒服些。
兩隻手這樣一前一後的動作,韋禮安用著自己喜歡的節奏,在自己的身上堆疊出愉悅。
喘息著,彎著腰,將自己沉浸在自己製造的快感裡。
而徐海喬死盯著螢幕,幾乎沒眨眼,手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似乎想與韋禮安一同堆積快感。
畫面中的韋禮安,紅著臉,張著腿,手指埋在自己體內,另一隻手還在前端套弄著。這副模樣是徐海喬從未見過的,收斂中帶著強烈吸引力,一寸一寸撩動著他每一根神經。
「韋禮安……」徐海喬終於低聲喊出聲,嗓子是啞的。
畫面中的韋禮安聽見了,用飽含情慾的眼神看向徐海喬,指尖還停在體內,嘴唇也輕張著。
這個眼神讓徐海喬徹底崩潰,加快手上的速度,彷彿想把那股積壓太久的,深不見底的慾望全數逼出來。
「一起……高潮……好不好?」
徐海喬的這句話落在韋禮安耳邊,將他整個人燒得發燙發紅,喘得更急,雙腿顫抖,雙手的動作卻沒停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嘴邊溢出,帶著甜意的黏膩,像是快感蔓延到四肢末梢的證明。
喘息聲逐漸拔高,韋禮安像是承受不住湧上來的快感,原本緊咬的唇終於鬆開,喊著徐海喬的名字,每一聲喊得黏黏糊糊,混著羞赧與快意。
即使快感已經將他整個人幾乎揉碎,他還是下意識地喊著徐海喬的名字,像是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那最後一點點、真正把他推進高潮的力氣。
原本徐海喬還以為,韋禮安之所以這麼沉醉,是因為是他自己來,陌生的快感引起了對身體的好奇,但當韋禮安一聲聲喊出自己的名字、聲音一聲比一聲甜膩,像是抓著最後一點理智也要喊他時,他才猛然明白,韋禮安此刻沉溺的快感裡,參著他的存在。
徐海喬站起身,將自己同樣漲紅亢奮的下體顯露在畫面中,讓韋禮安知道,自己也一樣因他失控,一樣渴望到快要爆炸。
這一刻,韋禮安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呻吟聲拔高,眼尾泛紅,手指不受控地加快了動作。
「海喬……」徐海喬的名字還掛在韋禮安嘴邊,像是快被情慾淹沒,卻還緊抓著對方的名字當浮木,一聲又一聲喚著,把所有快意全都傾洩給螢幕裡的那個人。
兩人手上的動作,無論是進出與套弄,都像是在越過距離觸碰彼此的身體,似乎是要用這樣的方式,將對彼此的渴望與思念,全部點燃。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先高潮的總是韋禮安,在琴繭又滑過內壁某處敏感點時,他終於忍不住,快感將他整個人吞沒,抖著腿迎來高潮,精液一點點濺在小腹與手掌之間,凌亂、坦白、卻格外動人。
徐海喬也是,他盯著韋禮安發紅、發熱的模樣,身體緊繃著,呼吸跟心跳全都失控,在一聲聲拔高甜膩的呼喚中,幾乎是在韋禮安身體顫抖的時候,跟著被推往頂點。濃稠的精液噴出,順著手掌與腹部滑落。
手上還沾著自己的黏膩,徐海喬本想舉起來對著鏡頭晃晃,逗逗對面剛高潮完的韋禮安,但才剛舉起手,就看見畫面中的韋禮安已經脫力癱軟在椅背上,雙腿合攏,整個人像是被椅子抱著,還在試著平穩自己的呼吸,頭髮也亂亂的,眼裡還殘留著情慾未散的水光。
徐海喬盯著這樣的韋禮安,突然有些嘴癢,語氣輕快地開玩笑:「韋禮安你這樣子我好想截圖~」
陷在椅子裡的韋禮安睜大眼,彷彿瞬間清醒過來,紅著臉給了個眼刀,聲音氣若游絲卻堅定的警告:「你敢……你就完蛋了……」
徐海喬笑出了聲,晃了晃還沾著白濁的手指,像在調戲韋禮安,但沒真的做什麼刺激他。「好啦,當然是開玩笑的。」
頓了頓,徐海喬的語氣輕了下來,像平時那樣貼心叮囑。「去洗澡吧,流一身汗身體很不舒服吧?睡覺前別感冒了。明早我打電話叫你起床,好嗎?」
韋禮安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臉又紅了,聲音小小的,但精準鑽進徐海喬的耳邊。
「我也是要這樣子跟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