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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療室裡的冷氣溫度有點低,韋禮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淺藍色檢查服,雙手下拉了拉衣領。
檢查服的布料軟軟的,很像睡袍的設計,用細細的布帶在腰側打了個結,可能是為了方便檢查,這個結感覺只要輕輕一扯,就能解開。
而且韋禮安裡面什麼都沒穿。
今天是來領健檢報告,跟做最後基礎的身體檢查的,例如身高、體重、心跳等等,一進診療室就看到醫生盯著桌上的檢查報告,抬頭看了自己一眼之後,示意自己坐在電腦桌旁的木椅上。
韋禮安有點不安地走過去,坐下之前發現腰側的結有點鬆了,可能是剛才走路時鬆開了些,他只好低頭重新繫緊,又小心地把領子整理好,才坐上椅子。
盯著報告的醫生終於抬起頭,視線落在韋禮安身上。
視線沒有多餘情緒,像是習慣性確認病人的身分,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韋禮安總覺得,目光在自己敞開的領口停留得稍微久了一點。
「韋禮安先生,是嗎?」醫生的聲音不大,語調沉穩。
韋禮安坐直了身子,點頭。「嗯,我是。」
「您好,我是今天為您做檢查的醫生,敝姓徐,徐海喬。」
「徐醫生您好。」
「剛才看了您的身高體重和部分血液檢查報告,大致上沒有什麼問題。」徐醫生的語速不快,簡單陳述檢查結果。「只是您的體重偏輕一些,平常記得補充營養,但目前的數值還在正常範圍內,不需要太擔心。」
「好,謝謝醫生。」
徐海喬停頓了一下,拿起筆在報告上寫了點字,寫完又轉起了筆,像是不經意地詢問:「方便詢問一下韋先生的職業嗎?」
韋禮安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才回答:「我是……歌手,還有音樂製作人。」
「是嗎?」徐海喬又在報告上寫了點紀錄。「那這樣口腔部分我們就要詳細檢查了,特別是喉嚨還有聲帶的部分。」
說完,徐醫生盯著韋禮安的嘴,皺起了眉。「韋先生您現在的嘴唇有點起皮,您知道身為歌手唇部的保養也是很重要的嗎?起皮的嘴唇可能會讓發音變得不清晰,說不定會造成錄音的額外負擔。」
韋禮安聽完,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徐醫生看到這反應,眉頭皺得更緊,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溫度適宜的開水,把自己的嘴唇弄濕,含了一口溫水,靠近韋禮安。
下一秒,徐醫生的手指勾起韋禮安的下巴,在韋禮安抬頭之後,沒有預告,將自己的嘴貼了上去。
水被餵進嘴裡的那一刻,韋禮安的身體微微一震,剛想往後躲,後腦卻被徐海喬一隻手穩穩扣住,動也動不了,只能接受這個意料之外的吻。
溫水慢慢流進韋禮安的嘴裡,潤濕了乾澀的嘴唇跟口腔,但水都餵完了,徐醫生卻還沒離開的意思,反而是趁著韋禮安還沒闔上嘴,將自己的舌頭探入,纏住韋禮安的舌頭,舔弄,攪動,再沿著韋禮安的上顎滑過,
嘴唇內側也不放過,細細舔過每一寸角落,一邊舔、一邊吮,有種故意的感覺。
累積在口中唾液越來越多,是誰的早已分不清了,在兩人嘴裡混得濕濕糊糊的,即使韋禮安努力想吞下,卻根本來不及,水聲和親吻交錯聲在唇齒之間交纏。
吻得太深太久,唾液甚至有一點從嘴角溢了出來。
韋禮安忍不住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一隻手本能抬起,輕輕拉住了徐醫生的袖子。力氣不大,只是指尖輕捏著,像是在找個依靠,或只是想穩住自己快被親得晃動的意識。
這時徐醫生才稍微退開。
但當看到韋禮安嘴角的水光,他又湊了上來,低頭,舔去晶亮的痕跡。
正當韋禮安以為徐醫生又要開始吻自己,他立刻將雙唇緊閉,但沒想到徐醫生這次只是舔了自己嘴角後便乖乖離開。
「嘴唇要保持這樣的濕潤才行。」徐醫生又回到專業的口氣,完全不像是剛才那個在韋禮安嘴裡親得那麼深的人。「接下來請韋先生張開嘴,我來檢查口腔內部。」
韋禮安才剛從吻裡回神,吞了口口水,聽話得微微張開嘴。
徐醫生沒戴手套,也沒拿檢查工具,向韋禮安說明。「原本是該戴的,但我想檢查更仔細一點,手套會影響我的手感,就不戴了。」
說完,伸出一隻手,除了拇指之外的手指抵在韋禮安的下巴,將下巴抬高,拇指則在韋禮安的嘴角摩娑。「再張大一點,我好進去。」
溫熱的拇指,力道不重,但一點一點地控制著韋禮安的開口幅度,不容拒絕。
接著,徐海喬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探入韋禮安的嘴。
手指直接貼在舌頭,指腹擦過舌面時,先是按了按,又用指甲輕輕刮過舌側,繼續往內探入。
「舌頭抬一點,讓我看清楚……就是這樣。」徐醫生的語氣十分溫和,舒緩了韋禮安的緊張。
「喉嚨這邊的反應不錯,肌肉放鬆,聲帶應該沒什麼問題,你平常一定很用心在保養你的聲帶跟喉嚨吧?」徐醫生一邊說出自己的觀察,但沒有將食指退出,反而又加入了中指。
兩根併攏的手指壓在舌頭上,慢慢往喉嚨靠近。
韋禮安喉頭顫著,皺起眉,呼吸明顯急了,卻沒咬徐醫生的手指,只是像剛剛一樣抓著徐醫生的袖子,想找平衡。
「很乖,我不會弄痛你。」徐醫生的口氣依然溫柔又專業,兩根手指在韋禮安口中慢慢來回,一下比一下深,像是在仔細測量著他嘴裡的極限。「我需要確認你能含到哪個位置。」
這些動作讓韋禮安的呼吸跟思緒都越來越亂,他不敢看徐海喬專注的眼睛,只能輕輕閉上眼,但嘴裡的舌頭卻像是在討好入侵的手指,舔了舔指節,還在指腹的筆繭處停留,動作很小,輕柔,濕濕黏黏的。
徐醫生沒有制止韋禮安的動作,但也沒有再繼續深入,就讓韋禮安的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
過了一會,徐醫生才慢慢將手指抽出來,拉出一條亮亮的水絲,在空氣裡輕輕斷開。
韋禮安的嘴還微微張著,眼角因為剛剛手指的深入泛了一點點生理淚水,睫毛沾著水氣,濕濕的,看起來安靜又乖巧。
徐醫生非常心疼,吻住韋禮安眼角的眼淚之後,又輕輕啄了啄韋禮安的嘴。「韋先生配合的很好,很乖。」
這句話幾乎是貼在韋禮安的嘴唇上說的,韋禮安眨眨眼,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一樣,耳朵一下子紅起來,他不敢直視徐醫生,視線落在對方的肩膀,說:「謝謝醫生……」
徐醫生當然有注意到韋禮安紅透的耳朵,他抬起沒進過嘴的那隻手,輕輕捏了捏韋禮安肉肉的耳垂,像是在逗他,又像是在安撫那份因為剛剛的檢查而堆積起來的害羞情緒。
因為接下來的檢查只會越來越過分。
「接下來……」徐醫生抽了張面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我們進行胸部的檢查。」
徐醫生的手指指向韋禮安繫在腰間的結,繼續說:「麻煩韋先生解開檢查服,讓我能看到鎖骨到腹部的範圍。」
韋禮安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被要求把胸口全都露出來,臉上浮出一絲猶豫,但還是抬起手聽話地去解腰間的結。
只是指尖貼上去的時候,卻不自覺地發顫。
結其實很簡單,輕輕一拉就能解開,但他手指有些抖,拉了幾下,竟然怎麼也沒解開。
他越拉越急,越急越解不開,徐醫生看到這個景象,伸手握住韋禮安的手腕。「讓我來。」接著指尖一勾,將結鬆開,檢查服像被拆開一樣敞開。
韋禮安還想拉回來衣領,不讓皮膚裸露太多,手卻被徐醫生輕輕拉開。
徐醫生牽起韋禮安的手,在手背親了一下。「別緊張。」說完,又將檢查服開拉了點。
衣領被徐醫生一點一點剝開,手臂從檢查服穿出,布料堆積在腰間。
現在,韋禮安的上半身真的裸露在空氣中了。
徐醫生又恢復專業的口氣。「如果等會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韋禮安紅著耳朵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像小動物在緊張中回應什麼似的。
徐醫生的目光看著韋禮安的胸口,觀察著乳頭的顏色,乳暈的大小,很認真,說:「看起來沒有異常,乳頭跟乳暈的結構都很正常。」停頓了幾秒,繼續說:「但保險起見,我還是得進行觸診,且為了檢察仔細,我一樣不戴手套,這點請韋先生見諒。」
不等韋禮安回答,徐醫生的食指指腹就壓向了韋禮安左邊的乳頭,在上頭捻著揉著,毫無規律,偶爾用指腹輕推一下邊緣,或在頂端繞一圈,用手指感受逐漸挺立的乳尖。
移開手指,徐醫生看著紅腫的乳頭,說:「乳頭比我想得敏感。」
他加入中指,和食指一起將乳頭夾在指間,輕輕一夾。「我們再觀察一下,不要忍,有什麼反應直接表現出來就好。」
乳尖被夾著轉了一圈又一圈,沒有節奏,下一下是揉捏還是輕擰,誰也不知道,但每一下都剛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韋禮安終於忍不住,甜膩細碎的呻吟從口中溢出。
不是難受的感覺,而是一種酥到骨頭裡的癢,身體主動靠上,想要求更多,想讓乳頭再被揉得更深,想靠近那讓他舒服得快融化的手指。
徐醫生接收到韋禮安的身體訊號,右手慢慢抬起,輕輕按上另一邊尚未碰過的乳頭。
如法炮製。
相同的力道與節奏,揉、捻、擰、磨,落在那顆還沒適應任何刺激的乳尖上。
韋禮安整個人都快被徐醫生的檢查弄融化了,一邊胸口還在發熱,另一邊又被玩得迅速挺起。他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張著嘴喘著呻吟著,呼吸黏膩,雙腿緊緊夾住,胸卻像是控制不住地往前送去。
乳頭被弄得發脹發燙,快感跟著徐醫生的手指迅速累積,只要再一下,只要再一下,就能將自己推向頂點。
當韋禮安又將胸挺向徐醫生時,徐醫生卻將手指移開,讓冷空氣掃過剛剛還被狠狠愛撫的乳尖。
乳頭還立著,像是在等待下一輪的刺激。
韋禮安好委屈,忍不住嘟起嘴,嘴唇翹著,眼睛濕濕紅紅的,看向徐醫生。
眼神還帶著剛剛積起來的熱,像在等下一步,也像在撒嬌。
徐醫生視線落在那顆又紅又腫的乳尖上,語氣平穩,再次恢復專業。「左邊乳頭的反應有點快,現在有點腫,我幫你舒緩一下。」
話音落下,徐醫生低頭,含住左邊乳頭,嘴唇緊貼著乳暈,舌頭輕輕繞圈,舔,吮,摩,像是非常仔細地照顧這顆被玩得發熱的乳頭,每一下都像是預謀犯案,壓在最敏感的位置,沒有一秒空檔。
而另一邊的徐醫生也沒放過,只是節奏放得更輕了些,但又不讓他逃開。
這不是什麼「舒緩」,而是要把剛剛斷掉的快感,迅速逼回韋禮安體內。
「不要……再舔那邊……放過我……」
韋禮安的聲音已經黏得不像話,抑制不住的喘息像是快哭出來了。
但徐醫生不會停的,含住的乳頭仍被舌舔著,甚至想要鑽進乳尖的小孔,試探的韋禮安的極限。
他不是粗暴的啃咬,僅僅是把那顆紅腫的乳尖含在嘴裡輕吮,一下又一下。
另一邊的乳頭也還在徐醫生的手裡被揉弄,左右交疊的快感漫了上來,幾乎要淹沒韋禮安的理智。
韋禮安真的快忍不住了,呻吟逐漸尖銳,腰拱起來,抓住徐醫生袖子的力道也加重。
身體緊繃又發燙,被含在嘴裡跟夾在指間的乳頭,因為熟悉的對待更加敏感,快感堆積得太快太滿,幾乎快要溢出來。
「啊……不行……啊……不要了啦……」韋禮安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喘息像撒嬌又像求饒,眼尾濕濕的,睫毛一顫一顫。
突然,徐醫生沒有預告,輕輕咬了一口韋禮安的乳頭後放開,嘴唇移向韋禮安的嘴,將後續的呻吟吞進自己的肚子,不洩漏在空氣。
這一咬,讓累積的快感有了宣洩的出口。
韋禮安身體一縮,腿夾緊,手攀上徐醫生的肩膀,彷彿是從快感的漩渦抓住浮木。
但他早就忘了,是誰把他推進這場快感的漩渦,這個人甚至現在還堵著他的嘴,舌頭在他口中肆意翻攪,不讓他逃、不讓他喊,連不要的話與都說不讓說。
快感在這個吻越燒越猛,從胸口一路燒到腿根,每一寸神經都被吻到顫抖。
韋禮安就這樣被一個深吻揉碎,整個人雖然洩了,卻還黏在吻裡,耳邊只聽得嘴唇黏膩貼合所發出的水聲。
過了一會,徐醫生終於放開韋禮安的嘴唇,將他整個人摟進自己懷裡,溫熱的手掌貼在韋禮安的背,一下一下輕撫著,像是在安撫,又像是讓他慢慢回神。
「做的很好,胸部檢查結束。」
韋禮安還靠在徐醫生的懷裡喘著,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聽見徐醫生又輕聲說:「接下來,請韋先生休息一下,我們進行下半身的檢查。」
聽到這句話的韋禮安,整個人炸毛,紅著臉伸出手,軟軟得往徐海喬胸口拍了一下。
「你自己慢慢玩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