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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电秋是养兄弟关系,秋是哥哥。电次提出想要sex杂志当礼物,秋顿悟到电次也到了接受x知识的年纪,从网上下载x科普教育视频带他看了一晚上。
“原来同学们看的就是这种东西吗?!”
就这。
终于盼到了课间,电次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瞥了眼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两眼放光的男生们,为首的坐在凳子上,从书包里像是拿出什么神秘宝物般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周围男生们的头随着他的手移动,在他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电次甚至能看到离自己最近的男生脸上抹了一丝红晕。
那家伙,估计又在分享家里的sex杂志吧。早哥昨晚都教过我了,真是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啊——无聊死了。电次收回目光,转向窗外站在翠绿枝头上为春天欢呼的成双成对的麻雀们。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能不能别叫了。
电次把头埋进手臂,想在上课前来场速眠。刚合上眼,他的后背就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了一下。更烦了,如果现在把一捆炸药放在他眼前,估计在电次头上劈里啪啦闪烁的火花会争先恐后跑向引线,点燃一场爆炸。
“干什么!”电次忍不了了,回头恶狠狠盯着身后的同学:“打扰别人睡觉会被恶魔吃掉的!”
同学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暗中祈祷了下今天不会因为吵醒他人睡觉这种原因而莫名其妙死掉,转念一想我可是来给他看好东西的,于是大着胆子把手里的杂志递过去:"你肯定没见过吧,这可是好东西。"
“哈?不就是无聊的杂志吗?”电次接过,随手翻了一页,这么枯燥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卧槽????他抬头震惊地看向同学,又舍不得纸上波涛汹涌的金发女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把视线投向谁。
“怎么样,说了是好东西吧!”
电次无法回答他,他的心已经被穿着暴露的模特所展现的一颦一笑给勾走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直到他下课回到家,打开门,放下书包,坐在餐桌旁的那一刻都还是懵的。秋看着他呆滞的眼神加上自从到家就魂不守舍的状态,担心地问他怎么了,电次却摇摇头说没事。他头上接受外界信号的天线自课间已经失灵,在头上绕着圈圈做圆周运动。电次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碗筷,作业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早哥的晚安吻上,无一例外全失败了。现在他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看着天花板,无意识地朝上空伸出手,想抓住什么虚幻却又被他真实看见过的东西,然而双手被秋关门前给禁锢在了被子里,他突然清醒过来。
好像我那里...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电次一把掀开被子,发现什么立起来了。
说实话他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等它自己下去就好。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怎么还立着,我该不会生病了吧?电次不知道怎么解决,就坐在床上干看着那里。夜晚的微风从窗外飘进,电次打了个喷嚏。对了,去找早哥!哥什么都知道,哥一定会帮我解决的!
想到这里,电次翻身下床踩上拖鞋,伴着啪嗒啪嗒的声音出现在秋的房间门口,他动作幅度不大,也不敢做大,担心那里会不会坏掉...他一边这么想一边轻轻地推开了秋房间的门。
“怎么了?”秋被吵醒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弟弟焦急的脸,他马上从床上坐起,打开灯,压下心中被吵醒的不快:“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早哥...”电次指了指身下。
秋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了鼓起来的裤裆,他左手扶额长叹一口气:“你自己不会解决吗..."明明前一天才普及了相关知识......看来是白教了,果然是笨蛋。
“我以前都是等它自己消下来的,今天晚上怎么也下不去...而且你也没教过我怎么解决啊!”电次没敢把自己看了sex杂志的事说出来,而且这种事怎么好跟早哥说…他只好低头盯着自己脚上红红的兔子拖鞋,上面的兔子耳朵一抖一抖,是早哥上回和他一起去超市选的。
好吧,这也是。早川秋想,作为年长者,我经历的比电次要早,了解的事也比他多得多,所以在电次成长的过程中我应该尽我所能的给予电次指导,我是电次的哥哥。电次到了这个年纪,有生理现象是很正常的。早川秋安慰自己。
有生理现象是很正常的。他只要帮电次解决就好了。
秋掀开被子,拍拍床铺让电次坐下,脱下他的裤子,让他坐在自己对面,用手帮电次导了出来。
电次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好爽。他闷哼一声,白色的液体冲在了秋手上,连带着身体都软了下来,向后倒在秋的床上,右手不自觉地抓紧身后的床单,脸上泛起红晕大声粗喘着,身体在不规律地起伏,脑子里晕乎乎的好像置身于云端跳舞,目前他所经历过的最大的快乐大抵是如此了。电次的喘息声钻进秋的耳朵,秋装作没听到,待电次完事了起身走向卫生间洗手,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企图用哗啦啦的流水掩盖自己的心跳声。电次在秋的床上躺了一会也没等到哥哥出来,现在的他已经历过前所未有的快感,无暇估计秋的举动,便带着心中的满足感走回房间。
秋听到电次房间门被关上的声音才敢出声,其实他没有洗手,一进洗手间就把手上的白色液体覆盖在自己的上面开始动作,他忍不住了。秋靠在冰冷的墙上小声喘息着,脑海里全是电次的身影,奔跑的得意的大笑的乖巧的,还有刚刚半眯着眼陶醉的神情。他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弟弟那里在自己的手里肿胀变大,因为自己的套弄而发抖。秋紧紧闭上了眼。
结束后秋走向洗手台,拧开水龙头仔细清洗还带有热度的双手,他犹觉得不够,身体深处的热度并未简单地消散,于是用双手接一捧冷水扑在脸上,好似如此就能把心底那簇燃烧的火苗浇灭,那可是电次啊。抬头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秋从未看到如此狼狈的他,羞于面对现在的自己,他偏过头。随着他的动作,发梢挂着的水珠不断往下滴落,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啪嗒。
秋走出卫生间,回卧室前不知出于什么心情,他看向电次的房间以及上面贴着的,由电次和他一起写下的“电次的房间”白色大卡纸,右下角是电次偷偷加上的一把小小的电锯,秋很奇怪他为什么对电锯有这么浓厚的兴趣。不管怎么样,进门前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藏在心里好了。
咔哒,钟表在转动。到这个点了吗,还是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给电次做便当。秋躺上床,闭上眼把脑海里电次的身影抹去,就好像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在电次尝到甜头后,经常软磨硬泡要秋帮他,像讨要糖果的贪吃小孩。秋不知道怎么拒绝电次,问起原因,他说:“因为用我自己的没有用秋的手舒服啊…”而且这样有什么不对吗?兄弟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电次,这是最后一次。”早川秋每次都这么说,“早哥...”最后总是在弟弟的恳求中败下阵来。兄弟之间不能这样,每次深夜秋一个人从卫生间出来都这么想。
这是不对的,秋每天都这么告诉自己,晚上睡前都会偷偷告诉自己明天要和电次保持距离,第二天发现电次又在他的手中释放。这是不对的,直到秋和电次一起在浴室泡澡的时候都这么想,这是不对的,不过是他自己硬要挤进来的。
似是察觉到秋在发呆,电次迷迷糊糊地抬头:“怎么了早哥?”秋看向电次,此刻他们面对面挤在对两人来说都过于狭窄的浴缸里,四肢也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秋搞不懂为什么最近弟弟整天缠着和自己贴在一起,问起来也只会以“小时候”为借口,他自知心里有愧于电次便不再反驳。
“帮帮我好不好,早哥,我又想要了。”
“...电次,最后一次。”
在升腾的水雾间,温柔地被掌心包裹,电次突然想睁开眼,棱角被水汽模糊,湿漉漉的长发顺从地披在秋的肩上,秋低下头正在为他动作,从电次的角度看到的是哥哥的白净脖颈,往下就是...早哥看上去好像女人啊...电次没来由地想。在秋冲澡时他会偷偷盯着秋的背影,他自己也说不出原因,只是下意识地跟着秋,就像他被带回家见到秋的第一天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