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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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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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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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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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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艺诺/21】小心碰见你

Summary:

要如何才能不见你

Notes:

破镜重圆(不知道是不是圆了)
21接力活动文,口嗨ooc见谅

Work Text:

💙💜

 

"要如何才能不见你"

 

 

 

五花肉在铁板上被烤得滋滋作响,升腾起来的烟雾被排烟管慢慢吸走,形成一个小小的旋风。

南艺俊像牛一样工作了几个星期,在交付之后他决定请好友来吃一顿烤肉顺便奖励一下自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夹杂着微微的焦脆气息。不知道是不是排烟管有点老旧,抽不净的烟雾在空中盘旋缭绕,对南艺俊来说倒是有点人间仙境的感觉。

 

啪。

油脂从白花花的肥肉中渗出,在滚烫的铁板上跳跃着,溅起细小的油花。

 

“哥,艺俊哥!”

他回过神,只见都银虎装肉的盘子已经空了,只剩一点酱料和油脂,连拌饭也吃得一粒不剩。

“看来吃饭速度还是银虎更胜一筹。”

“哎是哥在那盯着肉发呆而已,看来哥真是太辛苦了。不过刚刚问你的事...”

“你是说同学聚会吗?”

“是的!因为正好是校庆,社团的同学一直在群里摇人呢。奉玖哥也说去,让我问问你。”

 

“我是没问题啦,刚好这段时间比较闲...诺亚呢?你有问他吗?”

“嗯嗯当然问啦,我这不是问了才来问哥的嘛。”银虎下意识想夹肉,却只能听见空盘子和铁筷碰撞发出的叮当声响,“诺亚哥说他在外地回不来呢。”

南艺俊点点头开始吃,说行啊到时候记得把聚会的地址发我。都银虎没有接话,眼珠子略显堂皇地转了两圈,最后拿起啤酒灌了几口才小心翼翼地问,艺俊哥你和诺亚哥分开了这么久,是不是还很在意啊?

 

啪。

肥瘦相间的肉块在高温下流失掉水分渐渐蜷缩,透出诱人的焦糖色。

 

“没有啦,我不是怕尴尬嘛。你也知道诺亚脸皮薄,肯定要被社团那群小子围攻的。”

闻到一点焦味的南艺俊赶紧拿起夹子翻面,将略有焦黑的五花肉夹到自己盘里,再把剩下的都分给了都银虎。

 

他早就不介怀了。

 

 

 

 

 

其实分手的理由和时间南艺俊已经记不清,当时他听信分手要狠的言论,下决心要在情感问题上断个一干二净。于是把所有关于两人的东西都扔掉,甚至换了电话号码,搬了新家,连社交账号也一并换置,与所有共同联系人的见面都会预告回避。

 

他的心被自己挖了个大洞,那一块已经连同所有情侣物品被凌晨的垃圾车运走,然后在处理站的机器下碾了个粉碎。

 

但时间是单线程的,再痛的创口也会愈合,或者被新的苦难所覆盖。从事业低谷到分手到大病一场再到重新起步,难熬的寒冬也会因来年熙春将至而适时退场。

 

如南艺俊所规划期望,现在的新生活正在稳步向前,新家离上班的地方很近,楼下咖啡店所选的咖啡豆很合口味,新公寓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能看见层层叠翠外流光转动的摩天轮。

 

 

 

 

他们俩认识的时间不算早,已经是高中的最后一年。韩诺亚被家人逼着去上补习班,好让他在最后一年抱个佛脚加把劲。

细密的雨来得静悄悄,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笼罩着首尔,网眼之间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令人迷乱。

韩诺亚在门口站得小腿发酸,手机也忘了充电,反反复复间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往外冲时,一个巨大的阴影停在头上,稳稳地为他挡去雨水。

转过头,看见了举着雨伞穿着同样校服的南艺俊。

 

不过时间也不算太晚,他们还没错过最后的毕业旅行,那时候去的也是一个游乐场,也有那样缓慢转动的摩天轮。

 

“俊啊,我们再去玩一次那个过山车吧!哇真的很爽!”

韩诺亚的性格和外貌有许多相似之处,帅气,张扬,令人印象深刻,喜欢挑战。相比许多小情侣推崇的表白最高地,他还是喜欢玩过山车。很意外地,南艺俊也喜欢玩刺激项目。一开始韩诺亚还笑他每次结束都一脸泪水,问他是不是吓哭了,后来才发现这人喜欢睁着眼玩,都是被风吹的。

 

南艺俊长得高,一双长腿跨出那小小的车座有点困难。脑子甚至还有点天旋地转,就被没来得及整理头发的韩诺亚拉着他的手要往入口跑。

阳光白晃晃地刺着眼,游乐场里彩色各异的设施揉杂在一起,像被搅乱的颜色盘。他有点晕,看不清哪里排了队伍,耳边都是年轻男女的欢声笑语。

“要不休息下?你嗓子都喊哑了,”南艺俊用另一只手将韩诺亚那小鸡窝头理好,“那有个餐车,我们去喝点水吧。”

然后牵着他到阴凉处坐下,回来的时候手里除了有两瓶加冰汽水,还多了一个小鸡头箍。

“莫呀,这是什么啊南艺俊。”乖巧戴上头箍的韩诺亚晃晃脑袋,头箍上的小鸡也跟着咯咯点头。

 

“看着很像我们诺亚,就顺手买了一个。”

“什么呀哈哈哈,一会说我像蝴蝶,一会说我像小鸡,我是百变魔术师?”

 

一兴奋就嘟嘟囔囔地,确实很像小鸡嘛。南艺俊今天没带眼镜,看东西总有点朦胧的失真感,韩诺亚长得白,发色浅,整个人浅淡地像要消失在日光下。唯有在树荫的投影下能让他抓住一点实感,他抽出一张湿纸巾给韩诺亚擦汗,独特又古怪的笑声不时响起,告诉他眼前的美好是真实的。

 

“俊呐,你对我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南艺俊轻轻给他擦汗的动作就像挠痒痒,挠得他有点心尖发麻。从刚谈恋爱开始就是如此,所有事情都会仔细地规划好,他忘记的东西都会逐一补上,牵手的时候问他会不会握得太用力,连亲嘴也像小狗一样轻轻舔他下唇。

“因为我们诺亚是公主啊。”现在也是这样理所当然。

又来了。诺亚翻了个白眼,撅着小鸡似的嘴巴咬着吸管,冰块被搅得叮叮响。“不过俊啊..我还以为我是怪物呢。”

什么?南艺俊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没有重新问一次的机会,眼前景象变得越来越模糊,不知从何而来的云雾很快将韩诺亚的身影侵蚀掉,仅剩下浅浅的轮廓和一双带着委屈的蓝色眼眸,最后逐渐消散在雾霭之中。

“不然你怎么一直躲着我?”

 

 

 

“...!!”

南艺俊惊醒时,眼里还残留一抹浅金。不远处的摩天轮在涌动的云层中亮着灯,流动的霓光映在天花板上,宛如梦里色彩斑斓的游乐场。他赶紧起身把窗帘拉紧,冷汗浸透的睡衣贴着脊背,黏腻得很。南艺俊只好重新冲了个澡,再躺回去后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

 

他今天用了银虎送的室内香薰,本来想用来助眠,结果掌握不好用量,过浓的香气充斥房间,闻起来反而比烟草苦涩,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毕竟以前都是韩诺亚用得多。

 

 

 

 

 

 

 

 

同学聚会那天,韩诺亚就像电视剧中带着光环的主人公,在最后一秒悄然登场。

人比上次见的时候更瘦了,表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腕骨上,肩膀窄地都撑不起一件大衣。精神倒是不错,还跟大家笑着说工作提前结束来当惊喜嘉宾的。

南艺俊放下手中的酒杯,也准备打声招呼,咽喉却不自主地收窄,出来的声音低沉地连自己也有点惊讶。

“哎哟南艺俊,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呢。”

韩诺亚眯着眼笑,水蓝色的眼睛含着一点委屈,声音里倒是听出几分打趣来。

从刚才见到韩诺亚那一刻起,无形的空气就紧紧扼住他的喉咙,喉结上下滚动,也只能挤出几丝干涩的气音。南艺俊回不上话,空气也有一瞬尴尬的凝结。

超有眼色蔡丰玖立马用手肘戳着都银虎,两人打着配合把话题又转回韩诺亚身上。韩诺亚也乐意随着台阶下,坐到斜对面的位置和其他同学聊起天来。

 

韩诺亚就是那样总会给人带来惊喜的存在,这也是他的魅力之处。他在南艺俊的人生中已经留下了许多出其不意的标记,就像现在这样。

从前他们总是肩贴着肩坐,像一对剪纸小人般。现在剪纸的一半被他硬生生剪下来,主动贴到反面的玻璃上,虽然面对面,中间却有一道透明的沟壑。而这只黄色的剪纸小人也似乎存心当他不存在,就算目光偶尔碰撞也很快移向别处。

南艺俊一边心想分手嘛不想理他也正常,一边觉得心里烦,啤酒就这样一瓶一瓶地往嘴里灌。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韩诺亚的水杯瞄,看见那是白开水后好像又舒畅了一点。

 

谈恋爱时一个不会喝酒,一个不喜欢另一半喝酒太多被别人占便宜,所以每次出去聚会南艺俊都会把韩诺亚杯子里的酒换成水,再随和的人也不代表他没有底线,久而久之大家都会默认给韩诺亚倒上白开水,因为据小道消息说南艺俊生气会吃人。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不谈恋爱了。

南艺俊把目光从杯子收回来,发现韩诺亚正用探究的眼神望着他时才想起这个事。

 

他被韩诺亚盯地打了个哆嗦,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当场识破。通常情况下,心虚的人会选择当场逃窜。

“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

 

 

 

 

 

 

冷风在开门那刻卷着湿气扑面而来,腥甜的酒气也因此涌上喉间。南艺俊只觉得膝盖发飘,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他蹲在后巷,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努力把自己隐藏起来。

他是一个典型计划型人格的人,谈恋爱前周密地部署,追到手后按部就班约会,就连分手善后亦有一套缜密的回避计划。

但在韩诺亚面前这些就像沙砌的城堡,脆弱地一碰就倒。所有精确到99%的规划中,都会有韩诺亚那1%的不确定性。

 

“知道你能喝,但也不能牛饮呀笨蛋。”

 

南艺俊脑袋发胀,甚至听不出是谁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来,只看见那人金色的头发在一圈圈的光晕下格外耀眼,如果换身白衣,可能就是天使吧。

那人重重叹了口气,蹲下来把解酒剂塞到他手里,手和他的一样冰冷,却比他柔软。

 

“为什么。”

“嗯?”

“为什么我就这么难忘记你呢,诺亚。我明明这么用心想要避开你...”

 

韩诺亚沉默良久,久到南艺俊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寒风在巷道穿梭,一时分不清是谁在呜咽,他把南艺俊通红的脸从蜷缩着的膝间捧起来,用冰凉的手背帮他轻轻抹掉满脸泪水,无奈道:

可是俊呐,你明明每天都在打探我的信息不是吗。

 

毕竟两人的关系网因为工作关系交织甚密。南艺俊为了能够避免碰面的尴尬,会有意无意探问韩诺亚的消息,了解他平时去哪个街区逛街多,他喜欢去的咖啡厅,他哪个日子会去和好友聚会。

越是这样,韩诺亚三个字在脑子里出现的几率越高,为了不要碰面,反而天天提起,连做梦都小心翼翼,能忘记才怪。

 

他热衷于看恋爱综艺,喜欢为别人的爱情故事痛哭流涕,也喜欢看曲折迂回的求爱过程,就算是遗憾的bad ending也不会觉得黯然乏味。

 

但唯独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上选择了逃避,狠心放手又做不到潇洒忘记,多巴胺效应发生在自己身上反而变成了苦涩的果,破碎的梦。

南艺俊这才意识,自己也没有想象中能安然接受所有不完美结局。

如果对方是韩诺亚的话,好像做不到。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南艺俊觉得头很痛,似有一个小人在脑子里用力跺脚,想要敲醒他这个傻瓜。很久没有喝这么醉了,甚少体验到的宿醉感让他十分难受,眼皮沉得连睁开眼都很困难。

昨晚是诺亚送自己回来的吗?

 

南艺俊都快要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了。

 

他只依稀记得寒风中有双微凉柔软的手贴在他脸上,擦泪的动作很轻柔。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熟悉的香气,与室内香薰的味道不同,就像多年前他和诺亚相拥蒙在被窝里说悄悄话,潮湿旋旎的香气笼罩在被子里,肌肤相贴带来的余温残留。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只摸到冰冷的床单和一瓶躺在枕边的解酒剂。

「南艺俊xi,你真的很讨厌」

记忆回笼那瞬间南艺俊猛地蹦下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跑到卫生间一看,眼睛果然肿得像两个核桃。贴在镜面上黄色的便签纸很快吸引了他的目光,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句话,还有一串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次别再弄丢了」

 

 

 

 

 

 

 

 

这是韩诺亚被分手后第一次见南艺俊哭。

他拿出手机给都银虎发了个先撤退的讯息,就把哭得稀里哗啦的南艺俊拽到自己车里。

上车后他开启座椅加热功能,空调按到舒适的温度,一连串习惯性的动作完成后韩诺亚才有点恍然如初。

 

当初南艺俊说,诺亚啊,要不我们暂且分开下吧。

 

那时两人都处于最需要埋头工作的时候,刚步入社会的迷茫,努力实现梦想的坚持,颠倒的时差,挤到写不下的日程表。韩诺亚一开始并没有往分手那方面想,只是说好吧,那分开一下各自处理一下工作,等闲时我们再见面吧。转头又埋进高如小山的文件堆里。

他万万没想到南艺俊在这之后一直不联系他,消息从已读不回到不读,到销号。韩诺亚差点要去报失踪人口了,后知后觉才知道说的是分手。

他一脚油门奔到南艺俊的住处,又发现他连家也搬了,只留一只塞满信件的邮箱陪他在风中凌乱。

 

都银虎问他为啥不去公司找,艺俊哥总不能连工作都不要吧。韩诺亚堵着一道气在心头,筷子都快把碗戳出一个洞。为什么我被甩了还要死皮赖脸去求和,不去!

如果去公司肯定能找到,但是韩诺亚不甘心。他习惯了被南艺俊捧在手里,幸福地当他的韩公主。忽然间告诉他你的南瓜车已到时效了,钻石礼服一夜变回普通便服,而且没有任何征兆和缘由,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委屈。

我才不要管他。

 

一个存心避,一个较着劲,两人就这样断了联系,没想到就是一年。

说断也并不能完全断绝,毕竟两人交织的社交网太复杂,他总能有意无意被动知道一点南艺俊的消息。

有一次和银虎吃饭,无意间看见他手机上和南艺俊的聊天窗,夺过来一看,聊天记录里全是关于自己的消息:

「你知道诺亚周末去哪里吗」

「诺亚跟哪个朋友见面,我认识嘛」

「研讨会诺亚去不去」

「同学聚会诺亚去吗」

哇,这个疯子。

 

 

同学聚会那天韩诺亚特地把工作提前做完,跟银虎确信南艺俊到了店再悄然赴约。

去之前韩诺亚犹豫很久,现在是合适出现的时机吗?南艺俊还需不需要我?过去的他们都很年轻,象牙塔中的爱情都是幼稚美好又理想化的,面对生活与工作的压力,人就会容易迷失自我。有时候放手不一定是不爱了,只是在不爱自己的时候,不想再用遍体鳞伤的躯壳去拥抱他人。

这也是韩诺亚在看到那满屏带着自己名字的聊天记录后悟出来的。

 

再见到南艺俊蹲在后巷时,韩诺亚更确定了他的想法。

南艺俊哭得双眼红肿,比起他以往看电视共情他人时更要伤心,韩诺亚见状更无语了,眼眶却忍不住发热泛红。

我无缘无故被分手了还没哭呢。

 

韩诺亚靠着银虎给的地址把车开到对方新家楼下,转头就看见南艺俊睁着一双红红的肿泡眼,把他吓一跳。

“没醉?没醉就下车回家。”

“.....”

南艺俊只是皱着一对八字眉,仿佛一张嘴就要接着哭。韩诺亚对他这副表情是最没辙了,到嘴边的质问愣是绕了几圈,最后化作一口气轻轻叹出。

“南艺俊xi,你要是想继续逃避,就别再到处找人问我的行踪了,怪瘆人的。”

 

 

 

韩诺亚本来还想说,南艺俊你要是想解决问题就等你醒了再聊聊,结果这人一听自己要走,大着舌头扑上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他缠得死死的。

这小子八爪鱼吗?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

要搬一个骨架比自己重太多的男人真的比健身举重难太多了。连背带拽好不容易才把南艺俊架上楼,颤着腿要把他扔下时又被拽着衣角,两人麻花似地扭成一团倒在床上。

韩诺亚去拽他,挣扎要起来,那双比他大一倍的手箍紧他的腰。翻身时被子一卷,把这只炸毛的猫牢牢网在怀里。

“喂!南艺俊!”

气喘吁吁地又挣扎几下,韩诺亚彻底把体力给耗尽了。他放软身体,自暴自弃靠在南艺俊怀里问,你究竟要怎样。

 

被问及的男人吸了吸鼻子,把头搭在韩诺亚的颈窝处小心翼翼地蹭。

“诺亚...诺亚...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弄丢了,可以再给我一次嘛?就再给一次,好不好?”

 

以前他和南艺俊就很喜欢被子一蒙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小小的被窝仿佛是两人的秘密基地,他们像孩童一样在这不到一平的私密空间里交换秘密;又像大人般分享氧气和体温,爱意在潮湿又闷热的被褥间升腾发酵,化作炽热蚀骨的欲望。

 

韩诺亚想着想着鼻子又泛起了酸,落下的泪还没来得及蒸发,就被灼热的嘴唇温柔衔去。

 

南艺俊还是太讨厌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