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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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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3
Words:
5,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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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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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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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

利韩/文韩 | 英雄

Summary:

20世纪初AU/历史魔改/女性韩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韩吉·佐耶抱着一箱东西离开制药公司,出门险些被马车撞倒。她连忙后退半步,鞋跟嵌进下水道口,怀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她狼狈地拔出鞋跟,把东西胡乱塞回箱子。

箱子里塞满她这些年的研究笔记、药物样品、被酸蒸汽腐蚀得斑驳的护目镜与其他用品。这些曾是她全部心血,现在却成了垃圾。

韩吉蹲在地上沮丧地看着它们。耳边回响起同事的冷嘲:“实验室本就不需要女人,女人只会搞砸一切。回家洗个头,嫁人去吧。”

她记得自己回嘴了。“我的成果属于全组,全组的失误却只怪我一个人?”

“那不是全组的失误,佐耶。把那玩意提纯出来的人是你。”

对此韩吉倒是无话可说。

她回到家,小腿上溅满泥水。母亲见到差点崩溃: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忘了你今晚要去做什么了吗?”

韩吉苦笑,“我想把自己摔在床上,摔晕过去。”

“你爸爸的朋友介绍了一位绅士给你,你们吃个饭。”

“我不想去。能改天吗?”韩吉抱住妈妈手臂摇晃,“求您了,改天我一定去。”

她被妈妈赶进浴室洗澡。

/

韩吉把半干的头发盘起来,穿上妈妈塞给她的裙子。

她更喜欢裤子。穿裙子的感觉很奇怪,下体凉飕飕像灌满风。固然可以穿丝袜,但韩吉穿上丝袜后更不会走路,仿佛不幸穿上丝袜的狗。

她来到约定的餐厅。“史密斯先生?”

与她见面的绅士有些老成,但别的方面无可指摘。埃尔文·史密斯穿昂贵的定制西装,金发碧眼,一表人才,笑起来非常亲切。

他帮韩吉点菜。“听说韩吉小姐是药剂师,在制药公司工作?”

韩吉心里又一阵难受,想必埃尔文不是故意的。“我今天被开了。”

埃尔文好奇地看过来。“哦?”

“实验室开发出一种新药,投入很大,但副作用显著。‘化学家’们说是我污染了第一批样本,让我引咎辞职。”

半晌埃尔文说:“我猜公司的‘化学家’们都是男性。”

韩吉意外地看他一眼,牵牵唇角。“毕竟大学里也都是男性,进实验室需要化学学位。”她给自己倒酒,“埃尔文,我可以叫你埃尔文吗?请原谅,我心情糟糕,想多喝几杯,很抱歉这不代表我想跟你今晚发生点什么。”

埃尔文笑笑。“我理解,我对我自己的魅力没有误会。”

“不不,你很有魅力。”韩吉放下酒杯,叹气叹得肩膀夸张地塌下,“是因为我,今晚我觉得我失去一切。我属于实验室,我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我不该离开那里,该走的是他们。我们的上一款产品大获成功……”

前菜上来,侍者惊异地看着挥舞双手发牢骚的女人,韩吉泄气,摸摸鼻子。

“算了,你肯定没兴趣。”

“正相反,我很有兴趣。”埃尔文没动刀叉,温和的蓝眼睛直视韩吉。“我想知道更多。你说你们的上一款产品大获成功?”

韩吉笑了,镜片后的双眼闪闪发亮。

“你会吃惊的。你听过女巫用柳树皮煮药水的故事吗?我们从柳树皮中提取成分,经过化学处理,我们叫它阿司匹林……”

/

韩吉兴奋地说到餐厅打烊。中途埃尔文不止一次做手势请她停下来,抱歉地表示自己没有药学背景,请韩吉讲得更详细些。韩吉不觉厌烦,她只怕有人不让她讲。

侍者拿着账单远远看过来。埃尔文默默笑着起身,“我们好像给他们添麻烦了。”

“哦!”韩吉也站起,“对不起,我忘了时间……”

“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说。我知道有个地方能跳舞。”埃尔文手掌拂过韩吉的背,绅士地下滑到腰,抚平裙子堆起的褶皱,“如果韩吉小姐不想跳舞,那里也有安静的包厢。”

“我没事。”韩吉立刻表示,“刚才咱们说到哪了?”

他们走出餐厅。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来,停在埃尔文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黑发黑眼的苍白小脸,冷冷打量两人。

“利威尔,韩吉小姐。韩吉,这是利威尔,不管多晚,他都会负责送你回去。”埃尔文介绍后对利威尔说,“我们去酒吧,走路去,希望今晚包厢给我留着。”

“他们不敢不留。”利威尔说。“要下雨了,你们需要伞。”

“没关系……”

但利威尔还是下车,在两人头顶撑起一把黑伞。韩吉好奇地看他,下车后她发现利威尔身材娇小,把伞举在埃尔文头顶必须竭尽全力。

韩吉伸手接过。“我来。”

雨一滴滴敲打在伞面上。利威尔和韩吉手指交叠,共同被雨滴震动。利威尔抿唇,放开了手。

 

2

最初韩吉以为利威尔是埃尔文的小跑腿之类。得知利威尔比她还年长,不禁大吃一惊。

“你可别对利威尔说这些。”埃尔文看着她笑,“他比我老派,最讨厌不受尊重。”

“我没有不尊重他。”韩吉叫屈。

“我相信你。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尊重是件很重要很微妙的事。”

“对不起,我最不擅长微妙的事。我喜欢任何事放在玻璃瓶里发生反应,进去是什么出来是什么,清清楚楚——当然有时候不那么清楚,不过乐趣就在其中。”

韩吉跟埃尔文谈到深夜。分别时,韩吉很高兴今晚出来了,认识了埃尔文这个朋友。同时她也清晰地意识到,她跟埃尔文之间永不会产生任何浪漫情愫,如果埃尔文下次再约会她,她真不知该作何表情。

韩吉在家躺了几天。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母亲忽然叫她下去,声音里按捺不住激动。

韩吉穿着睡裙下楼,头发乱蓬蓬在披在身后,戴眼镜,没涂唇膏,整张脸上没什么颜色。

她看到一个穿西装的小个子站在她家客厅里,抱着一束玫瑰,拎着一个礼盒。

“我代表埃尔文前来。”利威尔说,把玫瑰塞进愣神的韩吉怀里,“他看到这条裙子,立刻想到了你,他想知道今晚能否请你赏光,跟他跳舞。”

韩吉张嘴,“我……”

母亲立刻代答,“韩吉很愿意去。”

利威尔注视韩吉的脸。“稍晚时候我来接你。”

他走了。韩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咖啡喝,与此同时母亲喜悦地走来走去,剪开玫瑰花束插进花瓶。

“怎么不把礼物打开?”

她打开礼盒,里面是条细软精致得像开玩笑似的裙子。她挠头,母亲非让她换上不可。

韩吉只能换上裙子,母亲看着她,眼眶红了,嘴里喃喃说,“没有相配的舞鞋怎么办?”

“妈!不用这样。”韩吉无奈,“是我的错,我该跟他说清楚,我不打算跟他发展下去,我们最多只能当朋友。”

母亲像被偷了钱似的尖叫,“不打算发展?你想干嘛?韩吉·佐耶,你今年26岁,我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有你了。”

韩吉嬉皮笑脸,“谢谢您。”

母亲幽怨地看她一眼,立刻逼她去洗澡。

/

当晚韩吉穿上那条裙子。母亲没说错,确实没有鞋子搭配。既然鞋柜中全部鞋子都配不上,韩吉随便捡了双通勤凉鞋穿上。

利威尔来接她。韩吉在他目光中看到惊艳,随着那目光流下,落在她脚上,惊艳戛然而止。

利威尔直率地说,“这鞋是什么?”

“不好意思。”韩吉笑,“我跳舞动作太大,只能穿双舒服的。”

利威尔说,“埃尔文很会跳舞,你只要跟着他的节奏就好。”

“你呢?”

利威尔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耐烦地弹琴,“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吉微笑一下。“你们……是黑帮,对吗?”

埃尔文衣冠楚楚,吃高级餐厅,开豪车,走进酒吧无数人走上来跟他拥抱,贴着脸说悄悄话。埃尔文口袋里从未掏出一个硬币,一切记在账上。韩吉看出首尾,埃尔文也从未想过隐藏。

韩吉出身普通知识分子家庭。她接下来想回到学校,找个教职,或换一家实验室,从实验助理做起。她有自己想做的事,不想跟黑帮扯上关系。这些话当然不能对母亲说明,母亲会吓到。

利威尔反问,“黑帮又怎样?已经二十世纪,黑帮早不是过街老鼠。”

“你看我像黑帮的女人吗?”

“韩吉·佐耶,你觉得黑帮只有妓女?”利威尔冷笑,“真不知道埃尔文喜欢你哪里。”

“他喜欢我?我不相信。”

“不是那种喜欢。”利威尔把车停好,下车替韩吉拉开车门,“下来吧。”

他伸出一只手。肌肤白皙,骨节分明,掌心有刀痕,手背有弹孔状伤疤。不知为什么,这只手让韩吉心潮激荡。她将自己的手放在利威尔手上,利威尔皱眉,仔细看她指甲。

“你指甲怎么了?”

“防化手套旧了,指尖经常渗液。”韩吉摊开手给他看,“最惨时候十个指甲只剩两个。”

利威尔眉头又是不忍地一扯。“做实验就那么好玩?”

韩吉只是笑,不说话,跟在利威尔身后。

/

走进舞池,利威尔把她交到埃尔文手里。埃尔文拥住韩吉的腰,两人在音乐声中紧贴。

“今天我还想知道更多。”埃尔文真诚地说。“不骗人,回去后我恶补化学知识。”

韩吉嘀咕,“你干嘛这样?”

“我想更了解你。”埃尔文蓝眼睛真挚地看她,“你的事业,你的全部,因为我被你深深吸引。”

韩吉耳朵红了,她面对夸奖总是不好意思。“我一直在唠叨。”

埃尔文抱着她旋转,“我喜欢听你说话。”

韩吉连忙把手指按在埃尔文嘴唇上。“不许继续说了。”

舞池内灯光晶莹朦胧。韩吉喜欢跳舞,喜欢合着音乐摆动身体。埃尔文配合她,是个相当不错的舞伴,好像韩吉是一棵魔豆,他是挂着韩吉的架子。

跳了不知多少支曲子,两人退到舞池边。埃尔文掏出手帕擦汗,拿了杯香槟喝。

韩吉觉得这个夜晚刚刚开始,精力弥漫地盯着他看,埃尔文无奈转向利威尔。

“利威尔,你想跳舞吗?”

利威尔嘲笑,“你真是虚了。”

他接过韩吉的手回到舞池。

演奏的是一首慢歌。利威尔并没抱她的腰,起初两人仅仅手牵着,两具身体间温暖着一薄层空气。

利威尔带着硬茧的指尖摩挲过韩吉掌心,她不禁空咽一下,只觉在低徊醇厚的乐声中,过热的身体逐渐冷却,感触却水落石出,一点点变得鲜明。韩吉闭上眼,掌心略带酥麻的压力温存地折磨感官,她开始感到风和旁人的呼吸,感到软滑的舞裙犹如液体般流淌在微汗的肌肤上。她赶快睁开眼,觉得心慌意乱,对上利威尔幽深地看着她的双眸,心慌的感觉更甚。

利威尔的指尖停驻在她大腿外侧,一点点划上,最后掌根轻轻安放在她腰侧。

他低声问:“可以吗?”

韩吉不知他在请求什么的许可,只是点头。

那只手突然用力地抓住她,密合她腰侧的凹陷,扣着她的腰将她拉向他。距离陡近,利威尔的脸恰在韩吉胸口,呼吸混入她双乳间温热的湿意。韩吉浑身僵硬,不敢放肆地动,只能随着利威尔,一步步踏满音乐的节拍。因为音乐是可预测的,而利威尔倒似不可预测,韩吉不知自己若轻举妄动他会做出什么,也许她心底某处隐隐期待着这一切发生。

利威尔抬头看她,疑问,“不喜欢这支曲子?”

“什么?”

“或是你不喜欢和我跳舞。”利威尔放开她的腰,转过半圈,重新将韩吉拉回怀中。“你累了吗?”

韩吉摇头,利威尔翘起唇角。“我想也是。”

接下来的舞曲欢快起来。韩吉说服自己对利威尔的触碰脱敏,步伐渐渐大胆,渐入佳境。她发现她不必特地去抓利威尔,利威尔的手永远会在她身上,在她需要的地方,他们之间像磁铁般吸引。

韩吉跳得正得意,脚下一空。她摔在舞池地面上,裙子高高飞起,利威尔连忙帮她按住。

韩吉撑着利威尔肩膀爬起来,苦着脸。“鞋跟断了。”

利威尔嗤笑。“谢天谢地你可以摆脱这双破鞋了。”

“快向它们道歉,它们驮我走过几百英里通勤路。”

“淑女的鞋子本来不该走那么长的路。”

他们走出舞池,埃尔文看着两人,忽然露出微笑。

“利威尔。”他说,“今天我自己回去,你带韩吉去换双鞋,再把她送回家。”

利威尔叹气。“这么晚,到哪里去买鞋?”

“会有办法的。”埃尔文拉过韩吉手背吻了一下,“下次见。”

/

韩吉拎着鞋,披着利威尔的外套。两人来到一家鞋店外,橱窗内黑灯瞎火,店早已打烊。

利威尔上去就敲门。几分钟后门内传来颤巍巍的问话:

“有什么事吗?”

“埃尔文的朋友需要一双鞋。”

门开了,穿睡衣的老人把煤油灯挂在灯叉上迎两人进来。

利威尔说,“抱歉这么晚来打扰。你们一直尊重埃尔文,下个月账款的事不用着急。”

“多谢。”老人没牙地笑,“这位小姐是?”

利威尔没有回答。“她需要一双舞鞋。”他转过来问韩吉,“你穿多大?”

韩吉报了尺码,仍沉浸于目睹黑帮工作的新奇中。

老人拿出几双鞋,利威尔放在灯下依次看过,选出一双,跪在韩吉脚边帮她穿上。

“站起来走走看。”

韩吉站起来,跳了两下,“这鞋不稳。”她转向老人,讪笑着搓手,“对不起。”

利威尔翻白眼。“你还想穿着它干什么?”

韩吉抗议,“利威尔,你穿上看看,穿上这双鞋我哪也去不了。”

“我干嘛穿女人的鞋?”

“你穿多大?”

利威尔瞪着眼不说话。韩吉得逞地呵呵两声,脱下鞋子。

“请问,能帮我把旧鞋修一下吗?我过两天来取。”

利威尔忽然说,“你就算收下鞋子,也不算欠埃尔文人情。”他在煤油灯光圈中直盯着韩吉。“埃尔文不会不近情理。你如果有所顾虑,下次他约你,不要出来。”

“我可以那样吗?”

“你当我们是什么人?”

韩吉看着利威尔。她在利威尔外套底下抱住自己赤裸的手臂,疲惫地一笑。

“但我还想再见到你,怎么办?”

她这么想,于是就这么说了。说出来才觉得不该说,但她说过的不该说的话难道还少?

韩吉无法忘记那支舞,利威尔触碰她时胸腔的悸动。利威尔对她在做的事有兴趣也好,没兴趣也罢,韩吉就是知道他们会发生些什么,她无法放着这个可能性不管。

他们面面相觑。店内昏暗,韩吉看不清利威尔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吸气声。

“韩吉·佐耶。”利威尔说。“你自己可能不这么想,但你是个大笨蛋。”

 

3

埃尔文又来约她。韩吉辗转反侧,最终决定赴约。

韩吉一边换衣服一边自省。许多悲剧是个性使然,韩吉的个性就是:如果一件事不确定做不做,就去做。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某一天死在这上面。

上了汽车,她意外,开车的是埃尔文。

韩吉问,“利威尔呢?”

埃尔文发动车子。“他敢染指我的女人,我把他沉到海里去了。”

“哈哈!你真有趣。”

“是你真有趣。”埃尔文无奈,“韩吉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嫁给我?”

韩吉笑着摇头,“我不想给我的家人带去危险。”

“我能带来的不仅是危险。”埃尔文说,“我有个礼物送你,请你看过再决定。”

车子开到一座建筑前,他们下车,上到顶楼。埃尔文掏出钥匙开门,蜜糖般光线涌出,韩吉睁大眼睛。

这是个带阁楼的房间,此时夕阳满室。利威尔系着防尘布巾,放下掸子走过来,站在埃尔文身边。

他们看着韩吉敬畏地走近试剂柜,摸摸一尘不染的玻璃柜面,又检查几个水槽,探头确认下水系统。她脸颊通红,两眼闪亮,嘴唇努力抿成一个包子,步伐一蹦一跳。

“这是谁的实验室?”

“你的。”埃尔文微笑。“韩吉,我希望你能在这里继续你未竟的研究。”

“哦……但是,这太……”

韩吉激动得乱扭,像毛毛虫爬进衣服。她转向埃尔文,埃尔文对她和煦地笑。

“我希望你是我们唯一的‘化学家’。”他拎起韩吉的手背又吻一下,“我还有事,利威尔会留在这里帮你。一定还缺很多东西,开单子让他买就好。”

埃尔文走了。韩吉站在原处,披着夕阳余晖,一部分的她仍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里属于她,她可以在这里做一切她喜欢、她擅长的事。仅仅为了这个,她什么都可以失去,可事实上是她什么都没失去,她得到更多。

韩吉眨眨眼,对上利威尔的眼睛。见她转过来,利威尔哼了声。

“埃尔文让我帮你,我会帮你。”他言简意赅,“他对你的研究很支持,你无法想象仅仅这间屋子花了多少钱。”

韩吉笑,“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

“你倒挺着急的。”利威尔冷冷道。

韩吉又开始在屋子里东摸西摸:

“我需要完全遮光的窗帘,电灯,备用发电机。”她找到铅笔和纸,“我会全部写下来。我还需要这些药品和器械,我怕你买错,我会和你一起去。”

“随便你。”利威尔说,眼看韩吉的单子越来越长,不禁咋舌,“你研究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一种镇痛剂,和阿司匹林一样从植物原料中提取。我把它试用在临终的孩子身上,镇痛效果比吗啡还好,那孩子最后一句话说我是他的女英雄。公司里的人听说这件事,给它起名‘海洛因’。”

韩吉双手一撑坐在窗沿,夜风吹乱她的头发。她身后最后一丝夕阳被吞没,满天闪烁深紫色丝绒。

 

FIN.

Notes:

523快乐!真的不能再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