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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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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24
Words:
2,321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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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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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0

【邪花】早春旧梦

Summary:

如题,是邪花黄文;
说是黄文其实我写的挺纯爱流水账的。

预警大概……双性,兽交(虽然但是真就根本不黄)

Work Text:

解雨臣夜半被热醒的时候,吴邪照例从身后抱着他。抱得非常彻底,双手环在腰里,一条腿还曲起来,挤进他两腿之间。
吴邪向他解释过这事情。由于短时间内大量摄取的蛇类费洛蒙很难完全代谢干净,偶尔在睡着的时候,他还是会梦见自己是一条蛇,在晨间温度逐渐升高时爬出洞口,盘在烤热的石头上舒展身体、晒晒太阳。
现在解雨臣就是这块石头。

解雨臣对做石头这事其实不怎么介意,然而吴邪并不是蛇,抛开自己内心对他日益增长的微妙情愫不谈,他的温度也还是一个人类的正常体温。
解雨臣叹息一声,几乎是有意阻止自己的头脑从睡意中完全清醒过来,他将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出,熟练地在床头柜上摸索空调的遥控器……却捞了个空。
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
解雨臣睁开了眼睛。

四周的环境非常昏暗,房间门口本该亮着的小夜灯不知为何熄灭了。空气里的温度比想象中的阴冷,微微泛着潮气,有水流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潺潺……一切都很陌生,他们似乎并未睡在自己家中任何一间卧室里。
有风吹过,解雨臣伸在外面光裸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意识到自己没有穿睡衣。
这个念头让他愣怔片刻,挣扎着试图立刻坐起来,身后本该熟睡的人却在这时候动了一下,接着有胳膊从他胁下伸出来,捉住他的手一起收回到被子里去。
解雨臣的目光不自觉的追着那截胳膊——如果这是吴邪的胳膊,那现在环在他腰间正缓慢收紧的又是什么东西?

“吴邪?”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还好,的确发出了声音。身后的人似乎也醒来了,回应他的是脖颈间凑近过来热烘烘的一颗脑袋,发丝扫在脸上,引起些许痒意,眼皮眨动的声音似乎是因为靠近而格外清晰,长睫毛带起的风吹动他脸上的细小绒毛。解雨臣下意识地转过脸去,目光正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竖瞳,一瞬间心悸。
爬行动物应该有睫毛吗?
这个意识划过脑海的瞬间,他差不多确认自己是在梦里。

但是,是谁的梦呢?
解雨臣思考着,被子里的手向自己腰间盘着的东西摸去,鳞片的触感光滑坚硬,缠动时划过他的掌心,他微微出汗的腰间、臀部和大腿内侧……他意识到自己还是人,而且什么都没穿。
这到底算是个噩梦还是春梦?解雨臣思考着,余光看见吴邪嘴里吐出细长的信子,嘶嘶地舔过自己的肩胛和颈窝。很快,腰后部鳞片的触感离开了一瞬,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响动起了片刻,之后就有肉感的东西带着湿漉漉粘液的触觉重新贴上来。
他没回头去看,但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来自己和吴邪一起看过的纪录片画面,微距镜头下蛇类腹部的鳞片展开,露出肉红色、硬起来的……投影播放到这一段的时候,吴邪歪在他家沙发的另一侧喝茶,讲起自己动手术前从不同渠道了解到的蛇类知识,像一个关不掉的评论音轨:
“就算是没有动过手术,体质没有异常,人其实也能接收到一些费洛蒙的信息,可能跨物种的困难些,同为人类却很容易……
“我在想,会不会被我接收过的费洛蒙经过‘翻译’就变得能够影响到你们。之后出去下地,伙计某天早上拉开帐篷,看见咱们都在地上爬……你说我之前收到的那个录像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么来的?”
他说到这里打了个哈欠,就像现在一样,不过是没有下颚异常地张开,露出尖利的牙齿。

吴邪变成的蛇到底会不会有毒?
按照闪灵蛇的特性,是应该会有的,但考虑到他是吴邪,更可能会是无毒……解雨臣盯着对方大张的嘴里最像是毒牙的两颗研究了一会儿,直到那对金色的瞳孔注意到他。
于是没有闭上嘴,吴邪顺着这个夸张的动作转头,把尖牙抵上他的肩膀,作势要咬下去。
解雨臣垂眼看他,只有瞬间的惊心,随即便想着:咬吧,一口咬下去,如果有毒,那么梦里死去的人大概就会在现实里醒来;而如果没有毒……他想到这里时,发现那对眼珠向上动了一下,躲在不该存在的长睫毛后面,金闪闪地,偷瞄着他的表情。
他只是在吓唬他,想看看他的反应。解雨臣明白过来的瞬间,几乎感到一阵无语:说到底,这样一张鬼魅的蛇脸上为什么会出现狗一样的表情。
或许是自己太过淡定的反应让人失望了,下一秒,吴邪失去了耐心,伸长灵活得不正常的颈子,凑过来,把柔软的一整条信子塞进了他嘴里。

说到底,这还是一场春梦。
解雨臣想,感受着嘴里细长的舌尖几乎刮着自己的喉咙眼,他却没觉得难受,也没犯恶心,只有一种新鲜刺激的燥热在心腔里鼓动。
他这样想着,在蛇尾紧密的盘绕中艰难扭过自己的身体,大腿离开鳞片的一瞬间,有湿意在股间蔓延,那感觉恼人得熟悉,让解雨臣终于得以确认这是他自己的梦境。
以前,很久以前,在他还没有那么情愿相信自己是个男孩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梦到过有鲜红的液体从身下不存在的器官中间流下来,之后便一身虚汗的惊醒。

但这次,解雨臣没有就这样醒过来。
他伸手在自己腿间摸了一把,拿到眼前看,指缝间粘连的是黏腻的清液,能闻到淡淡的腥气。下一秒,鲜红的信子缠上来,以极其情色的方式把那些泛着水光的痕迹带走,又用新的黏腻代替。身下,却有温热的触感顺着同样的东西一点一点、缓慢但坚决地挺进他的身体。
解雨臣顺势把身体贴向吴邪,原本的器官也没有消失,此刻在对方随着呼吸微微开合的鳞片上磨蹭,有一种怪异的舒爽,随着体内的顶动,将一波波快感交替送上他的大脑……
登顶的信号到的很快,解雨臣搂紧眼前的人,闭着眼睛用自己的唇角去找他的,过量体液顺着股缝流下,恍惚之中,有熟悉的触感滑过会阴,借着两人下身的动作往另一处入口找去。

妈的,倒也没必要这么科学,解雨臣心里骂了一句,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跟吴邪一起看任何纪录片了。转念一想,又觉得春梦而已,可能也没有关系……既然能想得出,大概就吃得下吧。犹豫了片刻,他匀出一只手往下,帮着对方将另一半也纳入自己的身体,同时不忘抬头,亲了亲那双期待地看着自己的眼睛——这个梦里最不科学的东西。
不出所料,整个过程很顺利,梦一样的顺利。
完全进入的同时,被惊愕和兴奋催化的顶峰随之到来,他在一片绚烂的白光中结束了这个梦境。

解雨臣夜半惊醒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吴邪似乎已经醒来了一会儿了。对方好像被他突然睁眼的动作所惊吓,一侧手臂触电般从他腰上弹开,伴以一阵呛水似的咳嗽:“你醒了,”
吴邪脸上有不自然的飞红,“跟你说个事情,你不要觉得尴尬,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瞟,带着解雨臣的也一起。忽然反应过来什似的,解雨臣皱了皱眉,干脆把被子掀开。
不出所料,两人之间的被单一塌糊涂,罪魁祸首似乎正是自己。而吴邪此刻一脸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倒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很不幸,那把柄很快还是被解雨臣握在了手里:
“礼尚往来,算我给你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