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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24
Words:
3,015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291

【赤尾骨】窗前暴雨夜

Summary:

今晚好像等不来室友了,也许是去出任务了,还是先熄灯休息吧。等到明天,等到明天再问姑姑的事,她想。

Notes:

是之前摸的赤尾姑侄短篇,想了想还是不打算修了直接搬上来,剧情写得非常仓促生硬,如果喜欢的话欢迎评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捏造原作赤尾晶入学第一天晚上的故事,我流含量1%的姑姪,cp向cb向自由心证

 

赤尾晶到JCC的第一天,一路上拉了五个人问路,兜兜转转,终于在傍晚时分摸清了方位,成功站在了宿舍楼门口。攥在手里的新生手册早已在摸来的路上被她从头到尾翻了个遍,考虑到杀手身份的特殊性,手册上只字未提本校学生与老师,自然也寻不到赤尾莉昂的身影,想来优秀前辈的故事也只能靠大家口口相传,但在JCC里打听姑姑的事总会简单许多。她在参加考试时已见过许多怪人,本以为踏进楼里会遇见一番风云,不想这里一眼瞧上去同普通学校宿舍无异。平心而论,哪怕此刻她不是站在JCC的宿舍楼里而是任何一栋普通居民楼,留意周遭环境也是本来就该做到的事,何况眼下此地对她而言有更为特殊的意义。于是乎在寻找自己寝室的同时,赤尾晶亦用眼将四下里细细扫了一遍。JCC学生更迭速度太快,近年近月近日某学生贴在入口告示栏处寻物启事至今仍未撕下,在这里不免要多想一层,究竟是东西最后还没找到,还是干脆人也消失(就像赤尾晶早上刚踏进校门就看见的躺在担架上浑身是血的学生那样)?看见的人总会暗暗在心里将结果倾向不好的那一边,而赤尾晶本身就是一份行走的寻人启事,纵然姑姑已很久未有讯息,甚至不再来乡下找她,她也总是顶着一张和姑姑相似的面庞满日本地追寻影子。她相信姑姑不过是正式进入杀联后变得更忙了而已,况且作为杀手还顾家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连坂本先生都能一眼认出她和姑姑的关系来,这份寻人启事被人撕下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她甚至有种隐隐的预感,进入JCC后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

 

胡思乱想在她对上门牌号后打住,赤尾晶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后才用钥匙旋开门锁。室友出门还未回来,却在走前贴心地打开了窗户透气。行李收拾得很快,她本想着出门遛上一圈(毕竟来这里大半天却未见到一个熟人),许是终于安定下来,又或是白天在开往海岛上的轮船上晕船晕得在甲板上狂吐不止、下船后身体还是隐隐不适,疲惫在此刻一齐涌上来,她还坐在床褥上就低头打起了盹。直到被雨声惊醒,想起来窗户没关,雨水打进来会洇潮书柜上的书,她急忙起来去关上窗户。雨水被隔开后只能愤懑地拍打窗户——是好久没碰见的暴雨。

 

雨一直下个不停,赤尾晶等待时则站在窗边,往外望去,JCC将新生手册上“一切为学生着想”的原则贯彻到底,连宿舍都贴心地安排在了小岛偏中心的位置,让学生与危险隔绝开来,于是窗外目力所及之处皆是树林,远处的教学楼只在树木交错间隐隐漏出轮廓。雨势太急,前赴后继拍在窗户上的雨水已经将折射进来的景象扭曲,只能看见树木在风雨中摇晃。玻璃内里一层则映照出来她的模样,相似的蓝绿色头发与金色眼瞳在倒影里被流下的雨水融化,在玻璃上平摊出最后一次见面——也就是上一个暴雨夜,莉昂敲窗找她的模样。

 

考虑到多方因素,赤尾一家在赤尾晶出生后终于决定将住址迁到了乡下。赤尾莉昂在前来帮哥哥搬家的时候开玩笑道,就算有仇家找来,乡间宽阔,和逼仄狭隘的城市比起来打斗要爽快上许多,说罢翻身从搬家货车上跳下,搬起在最边上垒着的巨大纸箱准备往屋里送,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偏了偏头,让坐在路边啃着棒棒糖的赤尾晶能够看见本被巨大纸箱挡住上半身的姑姑的脸,“小晶,你说是吧。”赤尾晶一口咬下一小块糖又忙不迭地大喊:“对!”,目送着莉昂把纸箱送进新家。

 

新家落成后,赤尾莉昂总会挑着时间去乡下找侄女,搬到乡下这一举动让兄妹俩心照不宣地像普通家庭培养普通孩子一样培养赤尾晶,与杀手沾边的只有莉昂说给她的故事。JCC的入学函被邮差吆喝着塞到家门口的信箱里时,赤尾莉昂不在家,而赤尾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帮爸爸缝扣子,听见开门声后抬头,看见爸爸拿着一封信进来,“晶,你姑姑要去JCC了。”爸爸晃了晃手里的信函道。

“姑姑好厉害,我以后也能去那里吗?”

爸爸走到沙发旁,迎上赤尾晶激动的眼神,却只是笑眯眯地接过她手里缝好扣子的衣服,不动声色地把信函换到另一只手上,“晶缝得很好喔。”爸爸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接过衣服转身朝房间里走去,不一会房间里便传来衣柜门开的吱呀声,紧接着,爸爸的声音过了作传播介质的房门与空气,传到了她耳边,听起来闷闷的,“JCC是四年全寄宿制,你以后估计会很少见到她了。”

 

如他所言,姑姑在去了JCC之后确实没回来了。乡间的生活太过平和了,踮起脚挂上洗完湿漉漉的衣服的时候,一次次缝起衣服上掉落的纽扣的时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放空的时候,姑姑说给她的故事像放进挤压机里的甘蔗,赤尾晶一遍又一遍地把这些翻出来又塞进去,企图从中再挤出一滴,最终留下的只有被嚼过索然无味的渣滓。“她什么时候还会回来呢?”赤尾晶终于在某一天忍不住在饭桌上提问,彼时爸爸正在看早上送来的报纸,回应透过报纸上巨大的新闻标题传出,“不知道,你看,当杀手很危险的,晶还是不要想着去喔。”赤尾晶盯着挡住爸爸脸的报纸,却未再得到过多的回复,只有报纸上印刷着“百货商场发生命案”的字和她对视。

 

邮差把莉昂的入学信函塞进邮箱后的第三年,气候不太好,那一年的夏季多雨却又闷热。在某个天气难得大好的夜里,赤尾晶坐在沙发上看重播的天气预报,预报上说今日夜里会下一场大暴雨。等到播报结束后的音乐响起时,她起身关了电视,打算回房间睡觉。躺下不久后,窗外果然传来了雨声,赤尾晶一如往常盯着天花板等着睡意来袭,在因屋里太过闷热而第四次变换盖被方式时,她听见不同于雨点拍打窗户的敲窗声。

然后就是熟悉的声音。

 

“小晶,小晶——”

 

赤尾晶立马下床开窗,雨水争先恐后地捎进屋里,打湿了她的刘海,而三年未见的赤尾莉昂此时正站在窗前,一边用外套盖住头来躲雨一边冲她使了个眼色,赤尾晶心领神会,赶紧闪到一边,赤尾莉昂则翻窗进来。

“你怎么不敲门进来啊?”

赤尾莉昂接过赤尾晶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头:“我来的时候看见屋子里面灯都熄了,雨声太大敲门也听不见。”

那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咯,赤尾晶心头闪过一丝得意,又抓着姑姑开始盘问,“爸爸说你上了JCC以后不太会经常回来了,是真的吗,那你今天怎么来了?”

“这个嘛,因为这次我要外出做个任务。想到好久没来看你了,就打了声招呼溜过来了。”赤尾莉昂擦完头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很简单的任务,我和另外两个朋友跑一趟就好。”瞥见侄女探寻的眼光,赤尾莉昂伸出一根手指头,“小菜一碟,没有我们三个解决不掉的。”

 

安顿好后,姑侄两一起挤在小床上,一如往常,赤尾莉昂开始跟赤尾晶说起故事,这一次说的则是她在JCC念书的故事。赤尾莉昂告诉赤尾晶,JCC在一座海岛上,周围都是大海。

 

“那你怎么过去,像浦岛太郎坐大乌龟那样坐潜艇吗?”

“直接坐专门的轮渡,小晶你还没有坐过船吧?我第一次坐船的时候晕头转向,差点吐了。”赤尾晶扭头,看见赤尾莉昂盯着天花板,她应当是在回忆第一次坐船的事。想象到姑姑第一次坐船狼狈的模样,赤尾晶笑出声来。赤尾莉昂见侄女笑了,也忍不住笑起过往的自己。

两人大笑结束,像是进入了尾声一般,又都陷入沉默。“困了吗,困了就睡罢。”赤尾晶感受到姑姑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带着温度的手只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又伸过去帮她掖好被子。像是施了魔法一般,困意立马袭上,赤尾晶昏昏沉沉间准备睡去,临了前又听见赤尾莉昂的小声嘀咕,

“再过一年,等到毕业以后应该会好很多,会比较方便来找小晶的。”

赤尾晶一夜好梦,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放晴的早晨。她在鸟啾声中缓缓溶解剩下的睡意,突然反应过来身旁已经没有人,姑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应该去做那个所谓的简单任务了,又想到睡前听见的嘀咕,做完任务之后还会来找自己嘛?她心想,姑姑又要像以前一样回来了。

 

那之后,赤尾莉昂却又不见踪影,爸爸好像也并不知道那天晚上姑姑来过,却似乎也不太在意女儿突然不再抓着他问姑姑的下落。等到姑姑合该毕业后的第七年,某天早上赤尾晶背起前一晚塞好行李的书包出门,路过客厅时看见爸爸又在看报纸,她瞥见报纸上说某百货商场关门后时经几年被他人接手,再度开业,感受到赤尾晶的目光,爸爸抬头看了一眼却也没再多言。

——不要去当杀手,这并不可能,当她决定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又或者再往前点,八年前的那个窗前暴雨夜,姑姑说以后会经常来找小晶的时候,她就知道终有一天她会去追随姑姑的脚步。

 

今晚好像等不来室友了,也许是去出任务了,还是先熄灯休息吧。等到明天,等到明天再问姑姑的事,她想。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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