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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杏】甜蜜魔法

Summary:

都女仆装了,那杏林君你能不能表演一下那个,就是那个……

Notes:

其实这是521预备完善好后发的,结果淋雨之后吃了几天感冒药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就这样一连错过了好几天(流泪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选哪个?这个,还是这个?”

两对毛蓬蓬的兽耳在董奉面前晃了晃,没有拒绝的机会,本着戴哪个都是戴的想法,他随手取过了其中白底灰尖的那副。

圆钝的轮廓很容易就能辨别出是猫耳,区别于市面上常售的廉价小发饰,手中这副有着绝佳的毛流感,捏在掌心格外柔软,中间淡粉色的仿肉部分甚至细致地涂画出了颜色只比周围略深一点的血管与神经,看起来和真正的猫耳所差无几。

不对,现在不是关心猫耳做的逼真与否的时候,绀色制服正紧贴在身上,白荷叶边围裙的系带缚着,董奉只要稍一挪移就有很明显的拘束感。

拘束感倒也并不仅限于腰腹,白围裙下的绀色底衫是高领,洁白衬领被一枚镂花铜扣固定在喉结的位置,虽然本质上并非喉结罩,但此刻却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没有任何缀饰的高腰线设计是维多利亚式女仆装的精髓,公主线的收束使得本就紧窄细瘦的腰在此刻打眼异常,围裙是无褶边胸挡的款式,系带包裹的区域很宽,直截自胸下束到小腹,肩带在背后交叠,丰腴的乳肉在一层底衫下被勒的明显外袒,让这身制式服装沾染上优雅与干练本意以外的魅惑。

认命地戴上了猫耳,董奉低头调整过才抬眼去看刘广陵,等待她如同平时一样发表意见,却见她笑眯眯地递出了手中配套的长条猫尾。

猫尾是装了骨的可调节的形制,足半人长,被刘广陵扭作束起且尾尖弯曲的样子,毛绒的部分下连接着细长一条渐小的珠串,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柔软,和以往用过的肛塞比起来细去太多、材质也更为温和,董奉一向不太相信自己的恋人刘广陵会突发性善良,不由怀疑她今日别有所图。

揣测间,他看着刘广陵,那条尾巴并没有如常递来,她收回手,将其暂时搁置在桌面上,然后蹲下了身。

长及脚踝的裙子被掀起又放下,刘广陵蹲站着探进董奉的裙底,那裙子宽且蓬,上方又有长围裙作掩饰,单从外头看,全然看不出有人正在裙下作怪。

裙子底下自然是空的,他听见刘广陵满意的一声笑,虽看不见表情,但并不难猜。

事前清洗做的很到位,布料被体温捂出洗衣液和深绀染料的味道,和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混作一团,化为一只发出邀请的手。

制服下裙绀色布料厚实,透不进光,刘广陵躲在里面看不清东西,全凭手部摸索,起先还动得收敛,第一下落到了膝盖处,后依着感觉往上挪进许多,不期直接触到了腿间囊袋。

董奉被毫无预料的动作刺激到了,发出一声抑制的喘息。

眼睛开始逐渐适应黑暗了,刘广陵找到已然抬头的性器,唇轻柔吻过顶端,舌尖扫过精孔复又压下尝试戳刺,前列腺液散发出精胺氧化时的腥味,味蕾一时如临大敌,舌面裹住了龟头,故意很慢地往内吞。

刘广陵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脸侧董奉两腿僵直绷紧了,呼吸声沉缓下来,粗重得厉害。

收起的牙齿带着恶劣的心思下压了,虎牙比其他牙齿略长了一个小尖,因是最先触到龟头,留下一个深色的小凹,董奉吃痛了,“啊”的一声惊喘后本能做出后缩的姿态,刘广陵抬手扒住他大腿内侧,阻断他的动作,然后其他牙也稍磕过,作践出深深浅浅的印记。

复又舔弄过龟头几回,佐以手在性器根部的撸动,囊袋也会被偶尔照顾到,指尖先后轻撩过,没有过多的触碰,浅尝辄止的动作反而招致了瘙痒一样无可抗拒的快感,压在董奉脊骨深处,如缸中之水一样积攒直到流溢,刘广陵最清楚董奉高潮射精的前兆,她及时后仰回撤,掌心握住前端,接下了第一发精液。

钻出裙底前,刘广陵还不忘掐了董奉大腿内侧的腿肉一把,他还未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被掐了后过去几息才有所意识。

精液全糊在掌心,刘广陵站起身,张开手指展与董奉看,白而黏的液体在纤细手指间拉出闪烁着水色光泽的细丝,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是这和恋人大大方方展在自己眼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他有些无措地移开眼睛,反而让刘广陵起了作弄的坏心思,索性没去冲洗擦拭,直接揩在了未被围裙覆盖的前胸和下裙布料上。

深绀的料子颜色近黑,白色斑斑点点落于其上,万分显眼。擦过一遍后掌心已经净了,只还略有些湿漉潮意,刘广陵另扯过围裙作拭,于是白围裙上洇开一片灰蒙水色,同衣裙上的白色精斑互衬着。

净了手,她终于移步桌侧,董奉以为她要去拿那条猫尾肛塞,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其塞入自己后穴。

刘广陵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永远喜欢做些超出他预料的事——就好比此刻,她细细看过董奉的神色,知晓他做足了被猫尾肛塞进入的准备,所以她偏不会那么做了,于是掏掏口袋,摸出一支细长的半塑封纸包。

白色的纸底和蓝绿的塑料透明覆膜包装还未开封,伴随着几下塑料材质被搓揉撕扯的悉索声,包装落到地上,露出里面硅胶材质的尿道棒,米白的乳胶包裹着芯骨,下半配了一截方便抓握推送的蓝把手,无论是蓝与白还是那两色相配的设计,都和临床所用到的相差无几。

虽然在医院的工作让董奉对于尿道棒无比熟悉,但他从未想象过自己被这种器材插入会是何种情形,他看向刘广陵,摇头示意拒绝。

“尿路感染……”

刘广陵回以一个甜若砂糖的笑容,董奉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一般她露出这种笑容不是刚刚做完坏事,那就是马上预备着去做些坏事了。

果不其然,刘广陵捏着那根尿道棒贴近上来,空置的手按上董奉腰侧,慢慢下滑,隔着围裙和下裙两侧布料屈指弹了他的性器前端。

这一下打的人措手不及,董奉咬着唇勉强咽下呻吟,下意识后撤,刘广陵环上他的腰肢,将他捞了回来。

“董医生好歹想个像样点的借口啊,这是才拆封的,干净着呢,怎么会尿路感染呢?”

“……”

董奉看着刘广陵的亮蜜糖色的眼睛,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难逃了。

下一瞬,指尖带着惩戒意味地再度打上性器前端,轻拍一下后隔着两层布料揉搓,力气越来越大,直到董奉压抑不住地喘了出来才住手。

“对于不听话的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有相应的惩罚措施?”刘广陵的笑容更甚了,她回身去取了放在距离猫尾不远处的一卷黑色胶带“其实我本来不打算用这个的……”

董奉对此持怀疑态度。

那卷胶带就备在猫尾旁边,甚至还细心地留出了一小条方便撕拉的细边,很难说并非蓄谋已久。

长裙被提起来了,极富耐心地收整好,直到刚好短到能够露出高昂的性器,刘广陵耐心掖好层叠的料子,交由董奉自己提着,她则抽出手,拉扯出一条胶带,缠上根部。

她选用的不是常规的黏性胶带,而是无胶的静电胶带,漆黑条带全靠彼此间的静电相互吸引,却因此收束得更加紧,比常规的还要磨人百倍,性器被勒出了红殷殷的颜色,两侧交错的筋脉凸出,龟头涨作深紫红色,前端马眼怒张。

然后是在他胸口处很轻的一推,他们在这方面一向很有默契,力道并不足以推到他,但董奉仍顺从地倒下去,仰在柔软的床铺上,等待刘广陵下一步动作。

胶带再次扯出很长一段,这次捆的是董奉的双手,将制服长袖袖口的铜扣解开,刘广陵只手将两只手的手腕交叠着控在一处,举过他的头顶,绕上一圈又一圈结实的胶带,最后用力拉扯一下,以确保绝对的牢靠性和无可挣脱性。

做完这些事,她重新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端详了倒在床上呼吸急促的董奉,那漆黑胶带把他的肤色衬得柔白,关节上因为情欲而蒸腾起的红晕格外显眼,如同晚来霞云。他的蓝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深棕色的睫毛如同濒亡的蛾子一样脆弱地颤抖着,加上发顶逼真的猫耳,乖顺不挣扎的样子像极了等待主人抚摸的大猫,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美景撩人,刘广陵分开双腿跨坐上去,低头吻咬了他的耳垂,脸颊蹭过他烫得惊人的面孔,最终含上他水色盈润的唇瓣。

董奉的手已被控制住了,高悬于头顶,再不能握住卷上去的长裙,裙摆落下来,虚盖住下身,刘广陵又极快撩开来。

那根蓝白配色的尿道棒现在重归董奉眼前,刘广陵只在他面前略晃过一下,告知他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便紧锣密鼓地开始了下一步。

棒顶端抵上了尿道口,那处不断翕张开合着,刘广陵绕着此处稍作勾画,随后就着新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刺入。

“呃——哈啊!!”刺入瞬间,董奉有些缩瑟地仄起身子,人轻微颤抖起来,蓝眼睛因为溢出的泪一下迷蒙了,瞳孔因为快感而有外散的势头,淡化了眼瞳的深色,使那蓝像极南极地区的宏阔冰山,越是轻浅,越想让人摧毁。

毕竟是初次开发尿道,刘广陵还是手下留情了,选用了材质和粗细都最为温和的那一款,纵如此,棒身仍比尿道粗出些许,刘广陵收了力气,只出了很恰巧的劲,略把住董奉性器,一寸一寸将尿道棒顶入小口。

“唔……不要了、不能再……”一声哀柔喘叫后,董奉喉间断续窜出不自知的声音,很微弱的、有些像哽咽,但更像是猫被挠下巴挠舒服时发出的呼噜声。

对于临床医学的导尿管插入操作,董奉只有帮病人插的经验,并没有自己被插入的经验,更何况刘广陵的操作的每一步都太过迅疾而出人意料,跟他所学过的临床操作完全没什么一致的点,于是他就这样被自己的爱人用一根细小的医疗器械掌控着,莫名的羞耻感自颅内深部炸开,落到全身,如同电流一样激得他微微发抖。

刘广陵听见董奉求饶的声音,还以为他是真的不适,犹豫着打算收手并道歉安抚,结果抬眼却看见身下压着的人满面杏红,压过全盛春色,躯体不住颤抖,带动了发间猫耳一起起伏摇晃,使得那对柔软看起来无比像是他原生的,嘴角落上一星无意识流出的涎水,刘广陵心中立马知晓他只是因为羞耻才推拒,而非不适。

董奉一向擅长忍耐,此刻却如同撒娇一样腻在她手中求饶,一反往常的媚态落于刘广陵眼中,顿时她心中才倒下去的恶念翻了倍的重立回来,手上力气也加重了。

那根纤细的硅胶棒已经塞进了大半,又很“不巧”地停下来,不再深入了。刘广陵撒开捏着蓝白握把的手,弃去对于尿道棒把手的控制,转而俯下上身,停在几乎要贴上董奉上半身的距离,眼瞳相对。

“既然不行了,那就停在这里吧?”

话语裹挟着呼吸的热气落到董奉耳侧,他的思考能力被快感封冻,如同初生婴孩一样眨动一无所知的蓝眼睛,直对着刘广陵沾带笑意的眼睛,片刻后稍有回转,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只道是今日开恩,就这样放过他了。

——但凡他再清醒一点就不会这么想了。

虽然不再深入,但那根存在感极度强的尿道棒并没有被撤出,尚还一半内一半外地塞着,又因为没有了手的把握,顺着重力歪斜下去,不仅悠悠滑落刺入了全部,还晃动着开始向左右开拓。

剧烈的刺激蔓延,火辣的刺痛刺激起了董奉强烈的射精欲望,但是顶端被结结实实地堵着,什么都出不来,只得很艰难地向外渗出点点黏液。

现在只剩下那蓝白颜色的把手悬于性器顶端,受着重力作用携了性器倒伏下去,几近尖锐的快感惹得董奉腰身猛颤。

细窄尿道被撑开的酸胀感尤为强烈,甚至把因强行开拓而产生的刺痛也冲淡了,远超医疗器械本意的快感排山倒海压下来,化为湍促洪流,将他眼中的冰山摧垮,吞咽声协同了因为哽噎而断续接不上的喘息、又夹杂几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自喉口冲出。

刘广陵的手适时递上,一同到来的还要抚慰性的轻吻,董奉偏了脸,将脸置进刘广陵的掌心,上下挪移着蹭过,因为过量快感而收紧复散扩的瞳孔失了焦点,趋于本能地望着刘广陵的方向。

指尖于此刻恰巧地探进领口,硬挺的白领子本就已将脖颈紧环住,没有一丝空隙,伴随着指尖的探入,被扣子死钉着松不开的领子成为了限制呼吸的凶器,手又被胶带绑在头顶,没有挣扎的可能,只得承受着指尖在喉结处的迟缓揉捏和渐少的空气。

酥麻的感觉满溢了身体的每一处,交叉上行的神经一路传递着不断增多的快感,使其全部堆积于颅内,直到再也堆积不下时就爆裂开来,缺氧的眩晕被无限倍扩大了,一下子席卷上来,董奉猛然将下巴搁上刘广陵的颈窝,眼珠上翻,脱了力地倚进她怀中,性器顶端的马眼怒张,显出高潮射精的征兆,然性器上堵下束,始终不得释放。

输精管不得排解的胀痛有如针扎,但其中也并不缺乏快感,被无限量增多的快感冲击过载的大脑内只剩下一片白茫,董奉的耳蜗发痒,听到的一切声音都模糊了,鼻腔与口腔也是,全身如同泡在晦暗的深水层,被迫承受着无尽涌流的挤弄压迫。

但是很快他连这些都感受不到了,很难说清这种转变是好是坏,董奉的思维、记忆等等一切都正化作垂蛹的虫一样融化流淌,它们曾经属于他,此刻落于刘广陵掌中,被轻而易举碾作尘灰,溶于深水,一去不返。

一声巨响自耳边爆裂开,好像被一只手猛然拽出了水面,终于赶在他因为窒息而昏迷前,绵长的吻携空气而至,气体争先恐后的涌入胸腔,过去很久之后他才将这一切慢慢重拾,手不知何时撤出了领口,还细心地解开了那枚牢靠的镂花铜扣,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能够顺畅呼吸。

又过去了几息,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先前失控的尖叫而暗哑了许多,颤抖着几乎难以辨别,他听见了,自己在哀求刘广陵,以一种带着哭腔的、又有些柔媚的声音,乞求她解开性器底部的胶带,让自己能够顺利的高潮。

身体各处争相向大脑播报无与伦比的酸麻和胀痛,紧勒的静电胶带招致了各类截然不同的感觉,此刻这些感受全部混杂在一起,神经递质填充满了突触间隙,一刻不间断的刺激把他才重拾不多也没多久的理智再次摧垮了。

刘广陵帮他擦过一次眼泪,但是这收效甚微,泪水无时无刻不在外涌,泪腺完全罔顾主人的意志,董奉无法利落地组织语言,只能结巴着吐出简单而短促的音节,又因为快感致使的耳鸣听不清楚,发声更加含糊。

先前那一次高潮就已经被胶带强行中断了,他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快感还在无限堆叠,急切等待着一个时机,却又始终受限,无法顺利登顶,身体哆嗦着预备第二次尝试,而刘广陵摸到时机,摩挲着狠狠拽开了束紧董奉性器底部的胶带,抽出了那根尿道棒。

如同久积不发的火山,一经疏通便是猛烈的喷薄,董奉小腹一瞬绷紧,甚至无暇顾及过快抽离尿道棒带来的胀痛,嗓音昂上去,透出一声鸣吟,黏白的液体溅落在绀色制服上,星星点点若盛放的细白小花。

好像结束了,董奉浑身都是汗,脑子乱如泡水的果干,膨大肿胀着发麻发木,像刚刚溺了水,才被刘广陵打捞起来,手上的胶带一经解开就急不可耐地抓上刘广陵的手,形同一个真正落水后幸存的人。

身上那身优雅的维多利亚制式服装此刻已经不成样了,硬挺的料子被挪蹭得起了褶,汗与精液浇透了上衣下裙,绀色上灰黑白交错,像一盘酣战后棋子七零八落散着的国际象棋。

唇齿相依永远能带来最多最高效的抚慰,刘广陵轻拍了董奉的后背,给予他适时的安抚,他也放弃思考地歪在她手底下,做一条最听话最乖顺的观赏犬。

对了,说到观赏犬,就不得不提尾巴,说到尾巴,那条猫尾还放着呢……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来都来了……猫耳戴了,不装尾巴总觉得缺点什么,于是董奉就这样在广手里被哄得七荤八素,自愿带上了尾巴。

Notes:

吃了感冒药边打瞌睡边敲字,写完才发现饺子包太多以至于醋直接不见了……
这这这太不甘心了!于是放在尾巴梢上!!

怪味小醋:
广:想看那个!就是那个!!
杏:(叹气)(被迫营业)
杏:客人您好,这是您点的[甜蜜魔法❤美味蛋包饭]。
广:不好意思,我需要甜蜜魔法服务。
广:麻烦你了,这位女仆~
杏:……
广:(盯着)
杏:轻……
杏:轻呼呼、浓香、奇迹、心动蛋包饭,请变得美味吧!

然后掏出番茄酱开始画爱心,但是因为还没从羞耻劲里缓过来所以画的异常扭曲。

广:其实我有点希望你再来一遍……
杏:那很坏了。

(甜蜜魔法是日式女仆咖啡厅常见的,和杏子穿的维多利亚式女仆装没什么关系,此处只是乱写写,以及维多利亚式胜就胜在遮得太严实了反而让人更想扒了,也没有类似大蝴蝶结的缀饰,想要漂亮曲线就只能要靠围裙的系带勒……)

补一下:就算是新拆封的尿道棒,未经消毒也是有感染风险的,以及如果是初次开发千万要当心,操作不当会致使尿道口畸形,不过二次元也就无所谓了(对手指

还有尿道棒造型问题,我一直以为医用的都是一样的,写完跟朋友聊了才发现医院之间似乎并没什么统一标准,各种各样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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