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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性質使然,他們長年處在「出差」狀態,不過也還好,畢竟他們的出差幾乎都是一起出行。可是在年輕的歲月裡,這根本是「看得到吃不到」的酷刑。所以沒想過在幾乎可以算退休後,兩個人反而沒那麼想黏在一起。
王曼昱在時間大把空下來後,決定回學校繼續唸書,樊振東則是應邀成了「胖副」。一個忙學業一個忙事業,倒也不覺得生活有什麼「空閒」,但回到「家」、看到有人留的燈,總還是幸福的。
於是就這樣忘了過去人在眼前吃不到的苦日子,王曼昱敲定了跟同學朋友的旅行、樊振東又正巧出差,他們甚至連會合都沒有,就這樣錯開了將近三週。剛開始還能忍,但越接近見面的日子越是難耐,王曼昱跟著朋友睡飯店,連跟樊振東打電話都有點羞赧,兩個人只能像旅行青蛙一樣互丟照片,聽著對方傳來的語音訊息解相思。
終於熬到王曼昱結束旅行,但她卻說要開車送妹妹們回家、不要人來接,於是樊振東早早下班回家煮飯,等待好久不見的老婆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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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王曼昱的是熱騰騰的飯菜香,跟穿著藍色蕾絲圍裙的樊振東。
「我回來了!」王曼昱把行李箱放在門口,換了拖鞋就蹦進廚房,從後面看樊振東翻炒著最後一道菜。
「去洗手。」樊振東轉身把菜端上桌,順便叫人去洗手。可愛的花邊圍裙配上灰色的運動服套裝倒是不突兀,其實那圍裙本來是王曼昱收到的禮物,因為她曾經發下豪願要學做飯,可是最後常穿的人是樊振東。
兩個人的口味相似,但王曼昱隱隱有更多追求,雖然兩個人接受度很廣,可是樊振東注意到愛人在面對合胃口的食物時,明顯食量大了起來,就這樣廚藝在貼合王曼昱喜好的同時突飛猛進。
吃飽喝足,王曼昱承擔起收桌子的責任,有點潔癖的他們習慣在煮飯時就清潔鍋具,剩下的餐具放洗碗機就好,樊振東就坐在沙發上,看好久不見的老婆在家裡走來走去。
「到底在看什麼?」王曼昱忍不住笑出聲,樊振東攤在沙發上,但眼睛跟著她溜來溜去。他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把頭埋在肩膀磨蹭又輕吻。
「沒,只是覺得家裡好久沒人了,有你走來走去的聲音真好。」樊振東又開始撒嬌,根本不用回頭就知道他肯定在偷笑,把眼睛瞇出魚尾紋、嘴唇覆上她的肌膚、連牙齒也想蹭蹭。
王曼昱從善如流轉過身,半靠半坐在餐桌邊,讓樊振東夾住她的腿。兩雙並不纖細柔軟的手交握,王曼昱忍不住去捏他的手臂,一路從三頭肌、二頭肌、小手臂最後是手掌。「你瘦了⋯⋯」王曼昱轉而去捏他的肩膀,樊振東只是掂量她的手腕,親吻她的手背,「你才瘦了,出去玩玩瘋啦?沒好好吃飯?」
「才沒有!不過可能行程真的太緊了,每天走很多路。」王曼昱若有所思,一邊回憶這幾天的行程,一邊順著樊振東的動作窩進他懷裡。抱緊了才發現,她真的好想他,不只心裡很想,身體也很想。樊振東身上殘留淡淡的香水味,跟他身上的汗味、家裡的香薰味,彷彿調配出一種在勾引她的氣味。
不過還好,在王曼昱有點羞赧地想著怎麼搞時,她感覺腿根被硌到了,而樊振東也把手伸進她衣服裡,嘴巴黏著她肩頭吮出接吻的聲音。
於是王曼昱把手探進他褲子,順從地讓樊振東解開內衣扣、把衣服撩起咬在嘴裡。
就這樣坐在樊振東腿上,被他含著胸、自己還幫著撫慰他的性器。被吃奶不是第一次,但同時感知著樊振東因為手淫而跳動的陰莖實在太過頭,王曼昱甚至覺得是不是空調開不夠冷,怎麼熱氣蒸騰、頭暈腦脹。
樊振東喜歡先用手攏著王曼昱的胸,把臉埋進去(通常這時候她會挺起胸、把手指插進他頭髮裡,但今天她的手沒空)。然後往旁邊尋,去舔嫩白的乳肉,又去吮,偶爾輕咬,直到把乳頭含進嘴裡。另一邊則是用手去玩,先是整個胸都被罩起來揉,再來是乳尖被捏起、揉搓,等到王曼昱實在受不了,他才會抬起頭,用她的乳蹭著自己下巴、笑臉盈盈地看著她。
其實王曼昱不太會做手活,畢竟沒什麼經驗,她只能從樊振東的反應來推測,而他的每一絲肌肉抽動都在傳遞訊息。王曼昱忍不住讚嘆自己還有心力分析,用手去搓他的頂端,惹出低沉的呻吟;在腿部肌肉逐漸緊繃時停下,輕輕撫過柱身就好;指尖滑過會陰時,連囊袋都會跟著收縮。
懸空坐在樊振東大開的腿上,讓濕了的感受更加明顯,在王曼昱蓄意加快速度時,樊振東甚至又吸又咬她的乳頭,直到他們的手一起包住射出的精液。
樊振東的臉枕著軟軟的胸,有點眷戀地蹭,王曼昱也不動,直到精液幾乎要從手上滴落到地板,才彷彿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一樣從椅子上跳起來找衛生紙。
用乾淨的手指去牽樊振東,想往臥室拉,結果他豎起食指搖了搖,直接一把把王曼昱抱上餐桌,順便扯下她的褲子。本來王曼昱只是竊笑,順從地抬起屁股讓短褲滑落,直到樊振東彎下腰,用牙齒去啃她的內褲邊。
「你幹嘛!我還沒洗澡!」王曼昱幾乎從餐桌上跳起,一腳踩上樊振東的肩頭,想把他踢開。樊振東只是咬下她的內褲,從下往上看她,像是把王曼昱當成要破開的謎題,就這一眼,勾出一些他們曾經廝混過的場景,在最熱血奔騰的年紀,汗液不會阻撓做愛,反而是性事間的助興。
樊振東幾乎是挑釁地看著她,然後去舔,從厚實的外陰開始,舌頭破開再深入,含著陰蒂不放,直到王曼昱絞起腿、把手插進他的頭髮裡。然後是窄小的穴,在舌頭探入的同時,樊振東的鼻尖抵住陰蒂,就這樣兩處都震盪出快感,王曼昱的腳後跟敲在他背上,緊咬下唇只悶出一些呻吟。被大腿夾著頭的樊振東幾乎聽不清她是不是說了什麼、或是只是歡愉的哼唧,只一昧地舔舐,在最後加上手指的操弄,讓她的淫水順著手指流淌。
王曼昱反手撐在桌子上,從脖子一路紅到胸前,樊振東站起身把水抹在她腿間,再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套戴上,兩腿大張地坐在椅子上,朝她勾手。王曼昱翻了個白眼,摟住他的脖子,撐在上方,兩個人手指纏著手指地把陰莖納入陰道。
她緩慢地向下坐,讓被充盈的酥麻緩緩擴散,直到他們大腿相碰、樊振東終於完全被王曼昱吃了進去。「你怎麼,好像特別硬。」問出這問題才覺得尷尬,而樊振東只是盯著她笑,用腳顛著她,讓快感慢慢累積。
其實王曼昱特別喜歡坐在椅子上的女上位。掌握速度、掌握快感、還能看見樊振東的上目線,好可愛。從上往下看樊振東,可以看見因為向上看而更深的雙眼皮、汗珠從額頭落到鼻樑再順著溜到鼻尖、還可以細細地數每一顆雀斑。
樊振東抱著她的屁股輕晃,只是在深處磨,帶出麻跟癢,所以王曼昱開始踮起腳尖,踩著破碎的節奏讓快感堆積。她摟著樊振東的脖子,順著姿勢把他攬進自己胸前,能感受到濕熱的氣息噴灑,幾乎激起燙傷的錯覺。
從小腿開始發力、腳後跟踮起來,一下一下踩著地面,控制抽插的力道跟角度,樊振東也喜歡看王曼昱騎在他身上的樣子,喜歡她在不知不覺間把她自己操到臉頰緋紅、雙眼緊閉,喜歡跨坐導致的身高差方便他吸吮薄軟的嫩乳,更喜歡在她覺得掌控全局時突然發力操她,聽她毫不忍耐地叫出歡愉的呻吟。
王曼昱喜歡掌握節奏,但其實也喜歡樊振東的破壞,已經不只是身體上的興奮,突然被打亂節奏帶來的更有著隱隱的失控感,這樣的失控讓快感來得更強又更難以忍耐。
可控的失控,王曼昱曾經思考過自己的喜好,她想這是她喜愛這種飄飄然的理由。來自熟悉的人,但每一次都可能不一樣,做愛的每個瞬間都不知道樊振東什麼時候會出手,強迫著把她推上高潮。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得到自己無法預料的快感,這何嘗不是一種情趣。
樊振東一邊含著王曼昱的胸,一邊用手摸她的腿,不再規律又高強度運動後,她的腿肌肉量下去不少,不過好歹長胖了點,摸起來更軟乎。說是喜好也好、習慣也好,王曼昱的胸總是被密集照顧,舔、揉、吸不過是一般流程,偶爾上頭了還會咬一口,然後王曼昱就一口還在樊振東乳頭下方的乳肉。
摸摸腿再摸摸背,王曼昱就在色情又溫馨的撫摸中把自己送上高潮,膝蓋抵著樊振東大腿,想夾腿但夾不起來,穴肉不停收縮,還沒緩過勁就被樊振東抱著屁股操。
沒操幾下王曼昱就哽咽了,擠著的穴被強行破開,強硬地又把她推上新的一波高潮,她推著樊振東的胸,搖頭說不行了先緩緩。於是樊振東停下,讓王曼昱站起來換個姿勢。
王曼昱就乖乖地站起來任他擺弄,真的又插進去才發現不太好,她側坐在樊振東懷裡,像新娘抱。一雙腿併著被他抱在手裡,背靠在另隻手上,王曼昱只能摟住樊振東的脖子才找得到支撐點,也讓她全然陷入被動。
樊振東捧著那雙腿就開始操她,兩條腿夾得緊,側面的體位讓感受更加不同,緩下來的快感又逐漸被堆疊。想推開但一鬆手就怕自己掉下去,於是王曼昱只能縮在樊振東懷裡挨操,刺激讓她忍不住把腿夾更緊,卻變相像自己愛撫起陰蒂。
忍不住整個身體蜷起,連腳趾都縮起來,樊振東看出是王曼昱要高潮,操得更用力,直到她流水又流淚,才喘著粗氣射在套裡。快感來得太猛烈,王曼昱整個人呆滯了一下,耳朵都嗡嗡的,樊振東輕輕親她再拿起衣服幫她擦汗。
等王曼昱回過神,已經在浴室裡了,樊振東又要扒開她的腿幫她清理,她連忙叫停,趕他去放水,自己清理完才泡進浴缸。
疊在溫暖的浴缸裡真的太舒壓,王曼昱靠著樊振東的胸開始點頭,幾乎要睡著,被抱出浴缸時只聽見樊振東的嘆息,「真的瘦了,剛剛捧著都快摸到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