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可怜的双职工家庭,连指奸老婆,都要先看排班表。
天杀的排期,你已经半个月没操到老婆了。仰头望天,努力不让辛酸泪留下。
半个月前,隔壁市突发大规模流浪体袭击,你被调去支援,十天后才灰头土脸的回来。
身体倒是没什么事儿,就是精神快不行了。这是开荤后,第一次和黎深分开这么久。后期收尾工作时,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抓心挠肝,脑子里只有黎深。
失眠的夜晚,你暗自盘算了108种方法操老婆,准备回去大展身手。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飞机刚落地,本该在接机口接你的黎深,此刻正在手术室进行紧急手术。
你忍,十天都过来了,不急这一时。
……
不急才怪!你都要成急急国王了,但事实证明——急、也、没、用。
等你回到家洗漱完摊在床上,手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打开手机,对话框还停留在下午六点半黎深的信息,“抱歉,有紧急手术。”
你绝望的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了。看来,今晚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
算了,双职工也有双职工的好,虽然钱少,但是事儿多呀。
……至少你的工资不多。
说实话,努力奋战了十天还是有些累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你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半梦半醒中身侧落下熟悉的气息。你本能的窝过去追寻安心的味道,头埋在黎深的胸口,满意的哼唧两声。黎深在你的头顶印下一个吻,也抱着你沉沉睡去。
翌日,暖融的阳光透过窗帘,你不满的往黎深胸口躲藏。
嗯……?黎深?
你脑子还有些懵,伸手摸向抱着的“黎深”。
好软,软过头了。
黎深变成棉花娃娃了?你脑子卡机了一瞬,登时惊恐的睁开眼,发现手里抱着的只是黎深的枕头。你拍拍胸口,还好不是棉花黎深。
还……好吗?
好个氢气,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你还没捂热乎呢。
难不成昨晚你把黎深的枕头当场黎深了?
你咻的一下坐起来,发现事态严重,难道你想黎深已经想到出现幻觉了?
你眯着眼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手机,却发现柜子上放着一张纸条,用水杯压着。
“抱歉,临时通知出差,预计五天后回来。早饭在保温箱,记得吃。”
哦,出差啊。
你看完又倒回床上,下一秒从床上弹起,“出差?”
你拿过纸条逐字辨认,天塌了。
你掏出排班表,明明今天两个人正好都放假。
甚至几天前下单的新玩具,今天也正好到货。
早知如此,昨晚你就是头悬梁锥刺股,也要爬起来操一顿老婆。
你掰着指头数,一想到没有黎深日子,还有12345天。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在床上瘫着。
你点开对话框,刚发出一句。
「黎深」
对面就回复了。
「嗯,我在。」
「醒了吗,记得吃早餐。」
吃什么早餐,你只想吃黎深。
「我饿了。」你指的不是肚子饿。
对话框的正在输入,持续了两分钟。
「抱歉,事发突然。」
你丢出一个狗狗流泪表情包,配字是“我在这里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
黎深怎么不想,这些天枕边没有你的气息,他连觉都睡得不安稳。
你趁机提出无理要求。
「那出差回来都听我的,好不好。」
良久的沉默。
对话框反复弹出正在输入,又消失。
黎深想起上次答应,都听你的后果。耳尖开始发烫,斟酌着怎么才能委婉的拒绝你。
你又补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不行吗,那好吧,我一个人也没事的。真的。」装可怜这招对黎深百试百灵。
黎深隔着手机都看到了背后的你得意的笑,但他好像没办法对你说不。
「没说不行。」
你翻出一张小狗单膝下跪,给主人吻手礼的表情包。
「老婆万岁~」
一天,两天,三天……
终于熬到黎深出差回家的日子了,你拍拍脸颊,感觉被工作吸干了精气,急需小梨牌充电宝。
解决完最后一波流浪体,你紧赶慢赶。到家时,黎深也已经到家了。你走进卧室,浴室的灯光亮着,水流声透过玻璃门传来。
你趁着这间隙,把之前买好的玩具,全摸出来,一件一件摆好,放在床上。期待着一会儿黎深看见的精彩表情。
你满意的坐在床上等黎深洗完,欢快的哼起了小曲儿。
“滋啦”
浴室的门打开,黎深只在下半身裹了一条浴巾。蜿蜒的水顺着黎深的皮肤,滑过胸腹,隐进浴巾。
黎深伸手把打湿的发绺抓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凌厉的眉目也彻底显现出来,颇有几分冷峻美人的气场。
你被美的在原地定了三秒,才笑意盈盈的把黎深迎过来,指着床上一堆玩具问,“喜欢吗。”
黎深顺着你的手指看过去,床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具,乳夹、项圈、皮鞭、拉珠、尿道棒……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充满阴谋的精致小礼盒。
“……”
黎深只觉得额角微微抽搐,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你伸手打开玩具簇拥着的浅色礼盒,献宝一样,双手捧住展示给黎深看。
那是一套情趣内衣。
纯白色的棉质面料,边缘镶上一圈蕾丝。盒子侧面还放着一些金属链条。
黎深疑惑的拿起金属链条,“这是?”
“胸链。”
黎深的呼吸莫名开始短促起来。
“可以拒绝吗。”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你抓住黎深的摇晃手臂撒娇,“求你了,我想看。”
黎深看起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接受,还好你有planB。
你拉着的手腕,把他推坐在床沿。双手像藤蔓一样爬上他的膝盖,不容拒绝的分开他的双腿,蹲跪在腿间。
室内很安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在鼓舞着什么。
“砰、砰砰”
心脏没有节奏的跳起来,你一口气把浴巾推到黎深腿根。
“等……”黎深按住你的额头,试图阻止你。
你莫名有些急躁,一把推开黎深的手,咬在大腿内侧。
转头抓起床头的玻璃杯,仰头就闷了一口。
“呃哈…做什……”你勾住黎深的脖颈,封住他的唇,把剩下的话都堵回去。
唇齿交锋,你顺利的撬开黎深的齿关,将嘴里的液体渡给他。
手指在他的喉结暧昧的摩挲,直到喉结滚动,黎深被动的咽下水液。你才满意的抽离出来,吻掉嘴角溢出的液体,还挺甜的,你咂咂嘴。
“咳…咳咳……”辛辣的味道呛的黎深不住的咳起来,“是酒?”
你把脑袋窝在黎深肩头磨蹭,“是度数很低的果酒,别担心。帮你看过了,明天你休假。”
酒胆壮人心,果酒也是酒。
“我提前洗过了,干净的。”你把纯色内衣塞到黎深手上。
“可以吗? ”你故意用狗狗眼可怜巴巴的看他。
黎深偏过头去不敢直视你,只觉得周遭都被酒精点燃,空气也变得稀薄,理智被一点点融掉。他在发抖,大概是酒精也麻痹了他的大脑。
“好。”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允诺。
今天怎么这么配合?你都准备好走接下来的流程了。以往不磨上十几分钟,再答应他几个“不平等”条约,黎深可是不会同意的。你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没多想,权当分开半个月,他太想你了。
在外严谨自持的黎医生,此刻正在低头研究你塞给他的,布料稀少的情趣内衣和串着珍珠的凌乱链条。轻微蹙起的眉头和认真的眼神,就好像黎深是真的在研究什么医学难题。
你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一寸打在黎深身上。黎深只觉得要被你看穿了,肩膀不自然的动了动,伸手捂住你的眼睛。
“别这样看我。”
好香。
黎深的手带来一股沐浴露的清香,你深吸一口气,冷冽的气味灌进身体,冲刷神经。
你把黎深的手往下拉,停在你的鼻唇。伸出舌头,舌尖在黎深的手心游走。
“呃…!”黎深被你突然的举动勾出一声喘息。绯红的颜色,顺着脖颈蔓延到脸颊。
黎深抽回微微发抖的手,手指甲不自觉的划了划被你舔的发痒的手心。浴巾遮掩下的性器悄然抬头,他竟然只是被你舔舔手心就硬了。
“……你去洗澡吧。”至少不能当着你的面换上。
你见好就收,翻出礼盒里的穿戴说明书,拍到黎深的大腿上。
站起身,到衣柜里随手捞了一套睡衣,就冲进浴室。
快点,再快点,可怜饿了半个月你啊。
你用最快的速度冲洗,一想到黎深的脸,就欲火焚身。
五分钟后,你就洗完冲出浴室。
黎深背对着你,流畅的腰背肌肉线条紧绷,肩膀微微颤抖,带着珍珠的胸链和白色的蕾丝带交织。
往下,细细几根带子勾住一小块布料,兜不住的阴茎就怯生生的冒出头来。
黎深的手指正在穴口抽插。听见你一步一步靠近的脚步声,却没了动作,手指停在穴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你被火热的画面刺激的气血翻涌,直愣愣跪上床。你伸出一根手指试图的加入这场比赛,贴近他的脸颊咬耳朵。
不怀好意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这就等不及了?”故意压低的声音传到黎深颅内,剐蹭着每一根理性的神经。
黎深不自在别过头,闭上眼不去看,好像这样就能逃离你的气息。
熟悉的触感覆上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内抽插。他的身体热起来,穴肉贪吃的缠上交合的手指。
“老婆放松点,太紧了。”
你轻拍两下黎深的臀肉,柔软的臀肉泛起波浪,看着让人牙痒。你一口咬上黎深的臀肉,感叹和看起来一样可口,同时捉着他的手往他的敏感点上撞。
“呃…嗯…!”黎深被这突如其来动作刺激的浑身一僵,压抑不住的呻吟飘出来,嘴里吐出一口热气。
等到臀肉上已经布满了你的牙印,黎深才开口。
“说明书。”三个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怎么了?”你没听清在黎深咕哝什么。
黎深重重吐了口气,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抽出手指,握住你的手腕,阻止你继续胡作非为。
黎深把说明书递到你眼前,你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在为兔尾巴肛塞做准备。
“我错了,对不起老婆。”快速滑跪是你的一大美德。
黎深没说话,把手边的兔尾巴藏了藏。既然已经你已经看见了,那就没必要再戴了吧,黎深是这么自欺欺人的。
放过黎深?不可能。
你眼尖的看见黎深试图遮挡的手,“害羞了吗?”你把兔尾巴肛塞猛地拽出来,“还是说,我们14岁就上了大学的小黎大人不会用啊。”
“这可怎么办呢?”你皱起眉头,好像真的很苦恼一样。
你回想起某次探班黎深,黎深正在鼓励一个小女孩,夸她是好孩子。当晚你就缠着黎深做,一边猛操,一边黏黏糊糊的咬耳朵,“黎医生,我也是好孩子吗?”操到连续高潮几次后,黎深只要一听到“好孩子”三个字,就开始到处冒水。
“需要我帮帮你吗?好、孩、子。”
黎深呼吸一滞,条件反射般夹紧了腿,耳朵瞬间羞的通红。
“嗯…可以……”不放进去吗,后半截的询问还卡在喉咙。
你立刻打断黎深,断章取义,“好哦。”
毛茸茸的尾巴就操进了松软流水的穴口,堵住了继续流出来的液体。
“夹好,宝宝。掉出来会有惩罚。”你拿起一旁的羽毛拍,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你特意选了猫爪形状的拍头,把手上贴了几根黑色的羽毛,里面藏着几颗铃铛,一动起来就叮叮当当的,好不悦耳。
满意的在臀肉上比划了几下,嗯,很适合黎深。
“……断章取义的老师,是教不好孩子的。”
“我可没说我是老师。但是……”黑色的羽毛缠绕上黎深充血站立的性器,暧昧不清的挑逗着,“既然有人想当学生,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满足他的小心愿吧。”你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强词夺理。黎深没想到被你倒打一耙。
即使羽毛看起来已经很光滑了,但是对于脆弱的铃口还是太粗糙了。铃口被磨的肿胀发烫,裹着情欲的痒意爬满了后背。
黎深伸手抓住拍子另一侧,突然发力。下一秒天旋地转,你整个人摔到黎深身上。
“好,听老师的。”黎深知道,不遂了你的愿,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有些狼狈的爬起身,可恶,被将了一军。
黎深的表情倒是淡定了许多,就好像刚刚害羞的另有其人。
“不尊师重道,记一过。”
“真严格。”
“哪比得上黎老师严格啊。”
你跪坐在黎深结实的腹肌上,居高临下。
这才有空欣赏身下的美景,薄薄的一圈蕾丝罩在黎深喉结上,像什么男德贞忠。
胸口布上一层绯色,内衣的细带陷进肉里,两块小小的布料甚至包不住乳晕。乳尖在你的注视下慢慢挺立发硬,顶起白色布料,透出一点肉色,诱人采撷。
带着珍珠的链条,杂乱的散在周围,蓝色的水晶吊坠正好落在心脏的位置,随着呼吸晃动。
好淫荡。
黎深的腿被你掰开,你转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迫使他门户大开。
原本应该兜住性器的布料,被阴茎顶开大半。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濡湿了这块小小的布料,几近透明的白色紧贴柱身,淫乱又色情。
黎深不自在的想合上双腿,你捏了捏他的腿根,落在他眼里成了警示,绷紧的腿根立马顺从的放松下来。
双手攀附上他的胸口,指腹按压挑逗露在外面的浅褐色乳晕。
“宝宝,你好色啊,你的乳晕之前有这么大吗?内衣都遮不住它了。”
……
黎深试图辩解,可话到嘴边又难以启齿。明明是布料太少,你偏说他乳晕太大。
“怎么不说话?不回答问题的小孩,是会有惩罚的哦。”你俯身咬住硬挺的红果,隔着衣料轻咬舔弄。
脖子上缠绕的蕾丝顺应着喉结上下滚动,断断续续的吸气声代替了回答。
牙齿拨开布料,露出浅褐色的乳尖,唇舌真切地贴上敏感的乳肉,口感太好了。牙齿不小心磕在乳粒上,你顺势叼住殷切的红果研磨。
“哈呃…别……别吸了……”黎深脑子里糊成一片。嘴上说着阻止的话,胸却不自觉的往你嘴里送。像是要逃离,又像是主动迎合。
“怎么没有奶呀,是我不够努力吗?”
像是要证明给他看自己已经很用功了,你一口含住一大片乳肉,裹紧嘴腔,像要喝奶的小孩子咬着乳头用力吮吸。
“停…停下……哈…求你,”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向你求饶求饶,“没…我没有奶……”
乳头被吸的熟烂肿胀,但是仍然什么也没流出来,你这才依依不舍的吐出乳肉。
顺着胸口一路吻到小腹,“如果……这里有了宝宝,是不是就可以喝到奶了呢?”
纵然黎深早就见识过你说荤话的实力,但还是太超过了。黎深闭上眼睛企图装死来蒙混过关。
“坏孩子,一点都不乖。”你突然端起老师的架子,用眼神示意他回答你。
“……男性的生理构造无法孕育生命,也不会……分泌乳汁。”黎深一脸正色的辩驳,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好可惜啊,喝不到了。”你的语气好像很是遗憾,但是嘴角的笑意确却是毫不掩饰。
手指挑起起一根内衣带子,重重弹在胸口当做警示,留下一小片红痕。
“记住哦,这是第二次。”
“……嗯。”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终于舍得放过胸前的两点,目光移到黎深的早已动情的后穴,毛茸茸的兔尾巴已然被黏腻的水液濡湿,变得凌乱不堪。
“听说,兔子的尾巴其实没有这么短,是可以伸缩的,”你的手漫不经心的落在柔软的绒毛上,“实践出真知。”
话音未落,你一把扯出肛塞。
“呃!”黎深来不及阻止,惊呼一声。
没有兔尾巴堵住出口,穴口滴滴答答的流出黏腻的水液,早就松软的小穴此刻又怯生生的闭了起来。
“哦~原来是真的。哎呀!兔尾巴怎么掉出来了呀,”你佯装惊讶的捂住嘴,好像刚刚这一切都与你无关,“怎么没好好夹住?这可不是好孩子该有的行为,记第三次咯。”
贼喊捉贼。
“引导学生犯错的老师,可不算好老师。”
“我有说过我是好老师吗?”你揪住黎深话里的漏洞狡辩。
“……”黎深一噎,好像的确没有。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师如此,学生怎会学好。”
黎深振振有词,但你只想胡搅蛮缠。低头堵住黎深的嘴,撬开他的贝齿挑逗上颚,描摹他的舌尖。手指就着淫液插进内里搅动,“唔……好多水,是兔子发情了吗?”
你刚要退开,想低头查看。黎深觉察到你想离开,却变得有些急切,立即扣住你的后脑勺,温热的唇带着雪山般气息重新包裹住你,难解难分。
良久,唇齿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拉出一条银丝。
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黎深跟前晃了晃,“宝宝你好会流水啊,全都湿了。”
黎深被你羞的耳尖发烫,偏过头不敢去看。
“难道你的本体真的是只兔子?那你就是小兔精咯。”
“……不要。”
“嗯?”
“兔子也不吃胡萝卜。”
你哑然失笑,黎深总在胡萝卜这件事上格外的坚持,幼稚的有些可爱。
“挑食可是会长不高的。”
“可我已经是大人了。”
“好好好,小大人就算哪天你真成了兔子,我也保证让你方圆十里都闻不到胡萝卜的气息。”
“……不吃就行。”
“上面的嘴不吃,那这里呢?”手指撑开穴口,隐隐可见的媚肉欲求不满的缠了上来,试图弥补抽走肛塞带来的空虚。
回应你的只有克制又放纵的喘息。
“看起来真的饿坏了。乖孩子,等等我,马上就让你吃个饱。”你好心的把毛茸茸的兔尾巴还给小穴,让它止止渴。
又从一旁的玩具堆里,抽出一根细长带着些凸起的小棍子,末端镶嵌了一颗小小的白色水晶,慢条斯理的消起毒来。
黎深忐忑不安地盯着你的手上的东西,他当然认得那是——尿道棒。阴茎不受控的弹跳,像是试图躲起来,又像是在欢迎它的到来。
淋上一层润滑,温暖的手心附上龟头,拨开瑟缩的铃口,不容拒绝的插了进去。
凸起的小球按摩着内壁,从未经历过如此折磨的小口,疯狂收缩推拒着入侵者。
“……别…慢点,”好胀,好难受,溢出的生理性眼泪打湿了睫毛,“求你……”
“好娇气,那你自己来好不好。”你牵住他的手握住尿道棒。
黎深攥紧手指,又立刻松开,他分明一点都不想把这根折磨人的东西放进去的。但他好像被你的声音蛊惑了,手指顺从的握住这根金属小棍,一寸一寸把它塞进尿道。
好慢,你等的有些不耐烦,覆上他微微发抖的手,一口气把最后一段按了进去。
!尿道棒顶在前列腺上,把他钉在原地。顶端的水晶折射出莹润的光,尽职尽责的的堵住铃口。刺痛和快感在体内相生相融,像氤氲的水汽一样四散弥漫,他快要窒息了。
“快了。”
不知道你从哪掏出的两个乳夹,下面坠着两颗毛茸茸的小球和铃铛,趁着黎深失神的间隙毫不客气的夹了上去。
至此,你才终于完成了你的巨作。黎深从上到下都被你重新装点了一番。裹住喉结的蕾丝,遮不住乳头的内衣,轻轻晃动就叮铃作响的乳夹,凌乱点缀在胸口的胸链,皱巴巴贴在性器上的白色布料,流着淫水的穴口紧紧夹住毛绒兔尾。
谁又能想到在外冷静自持,一丝不苟的黎医生,却在私底下是这样的淫乱不堪,沦为你欲望掌控下的玩物。
此刻,黎深脑子里只剩下想要你,想要你立刻就操进来。他喝了酒的,就允许他放纵一次吧,“……别玩了好不好,我好想你,想要你。”声音却越说越小,像在哀求你。
这么急?如果抛开今天他身上带着一丝不和谐的别扭不谈,你已经精虫上脑,提枪上阵了。
你敛起心绪,装作心情大好的拍拍他的脸,眼里带上一抹讽刺的愉悦,“这么急吗?好淫荡哦,小可怜虫。”
“也就只有我,才会无条件接受如此赤裸的你了,”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压的更低。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你的脸上满是怜惜,语气却带上一丝轻蔑。
你故做姿态,想看他的漏出马脚,你总觉得黎深今天哪里怪怪的。
礼物吗,这两个字砸进黎深的心里泛起了涟漪。可他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但只要你的一个眼神,他就甘之如饴。
“那我甘愿永远沉沦在有你的梦里。”只要是你就好,他好像彻底醉了,眼神迷恋又放纵,眼底糅杂着细碎的光。
你见不得黎深这幅脆弱的模样,像溺水的小猫抓紧最后一根浮木,像是春天来临时即将消融的冰锥,摇摇欲坠。
“黎深,看着我。”他怎么可以如此顺从的接受你的伤害。他应该害羞、推拒、嗔怒,甚至骂你也可以。就是不可以是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你认识的黎深不是这样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黎深想,可能是看见你和同龄人欢声笑语的时候,黎深知道自己不该幼稚的拿年龄做比较。可是,对上你,一切的理智好像就崩盘了。又可能是你受伤却扛着不告诉他的时候,他好怕……怕你像梦境幻影一样消散,怕在医院的急诊室看见你血肉模糊的脸。
可黎深知道,你已经不厌其烦的表达只爱他、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努力给足他安全感了。黎深便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把苦闷自己咽下,藏起来就好了,他这么想。可是纸包不住火,更何况你这么爱他,关切他的每一个举动,洞察他的一切小心思。
女孩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安,黎深斥责着的自己突如其来的敏感,不该是这样的,他怎么能让你不高兴呢。你早就一遍又一遍让他确认你的真心。
————你以为你已经把黎深养的很好了,现在才发现原来只是黎深隐藏的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