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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相机大小的长方形小盒,被深蓝色的暗纹包装纸和金色的丝带精心装饰,意味着这是一样赠与他人的礼品。
郑泰义不明所以的瞪着眼前的精美礼品盒,目光又顺着递出礼盒的双手,一路延伸到眼前青年的脸。青年长着一张帅气俊朗的面庞,正一眨不眨的盯着郑泰义。他神情严肃得像是要上台演讲,但泛红的耳朵表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礼盒又被向前递了递。
而郑泰义则是反手指向自己,一脸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
“哥,今天不是那什么的日子嘛,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赶紧收下。”男孩见郑泰义迟迟不接,竟是将礼品盒往他手上一塞。
“诶?什么日子?”
“情人节啊,哥!我可是准备了好久,只给你一个人准备的,哥你一定要收下!”青年那原本气质冷酷的脸开始发红,竟有些羞涩可爱,毕竟还是二十岁出头的孩子。
对于眼前这一状况,郑泰义只觉头脑地震——什么?自己一把年纪的在情人节收到了礼物?而对方还是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孩子?
“……呃,谢谢,不过你这是表……你为啥要送我礼物?”
眼前的青年比他还高一些,郑泰义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笑容。
青年羞涩一笑,微微低下头说道:“哥,我觉得你笑起来特别温柔,打篮球时也特别帅气……”
哇,好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赞扬,郑泰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转念又想,自己该如何委婉地拒绝这个可爱的孩子。
然而还来不及想出措辞,青年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泰义哥,你身材也很棒,健壮又苗条,每次打球时腰露出来,都觉得你的柔韧性肯定很好……皮肤也很有光泽,摸上去应该非常舒服……”
诶,这,这是什么情况,现在小孩表白都如此劲爆嘛。
郑泰义诧异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对方稚气未褪的脸庞已经红得快要熟透了,说出的话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少儿不宜的频道,喋喋不休的冒出一些不适宜在公共场合听到的话语——
“……泰义哥每次打完球,脸都红红的,看着特别诱人……哥你还喜欢撩起衣服擦汗,腹肌好漂亮,有时还能看到粉红色的乳头,如果能舔一舔肯定特别美味……还有——”
“停……停停停!”
郑泰义吓得脸色煞白,赶忙伸手捂住青年的嘴,同时还不忘左右看看,确保某个神出鬼没的家伙没有出现在身后。
“喂,你这小子,说什么呢,我可是比你大了不少啊。”
郑泰义无语的看着面前的青年,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似乎真有些问题的。之前觉得这小子还挺正经严肃的,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离奇的话。
青年仍是面容羞涩,瞳孔却因为兴奋有些隐隐放大。郑泰义说话时,他在捂着他嘴的掌心上舔了一口,湿润的触感让郑泰义慌忙的收回了手。
“这是我精心挑选的情人节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几度深呼吸,青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郑泰义手上攥着的礼品盒。
“泰义哥,希望你明天能给我答复。下午五点,我会在这个球场等你。”
说完,他便迅速转身离开。郑泰义还未来得及从震惊中抽身,青年已不见踪影。
哎,这……不过就是最近几个月迷上了篮球,在篮球场认识了这位青年,俩人便经常约在一起打球。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球友关系,怎么还发展到这一步……
郑泰义无奈的摇了摇手上的盒子,里面的东西似乎有些硬度,碰撞着发出一点声响。并不沉,大概是巧克力之类的吧。
无论是这个礼物还是刚刚青年说的话,可都不能让伊莱知道。郑泰义如此想着,慢慢向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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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郑泰义将礼物往茶几下层一塞,便着急洗去下午打球时出的一身汗,径直走向了浴室。
最近半年,郑泰义跟着伊莱搬到这座城市工作,俩人在市中心租了这间条件还不错的公寓,两室一厅的大小足够他们生活及简单办公。
伊莱平时白天会出门办事,郑泰义则自行找些事情做。离家不远处有个小型街头篮球场,有次郑泰义出门闲逛时路过,见到有几名年轻人在玩儿,便一时兴起也参与其中。而这一开始便坚持到了现在。
之前在军校和军队时,郑泰义经常和其他同级生打篮球,他还蛮喜欢这种具有一定身体对抗性的运动,胜负欲也很容易让人兴奋起来。隔了这么久,再次将球投入篮中时,郑泰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状态。
当郑泰义兴奋地跟伊莱这么讲时,伊莱只是挑起眉毛,上下打量了郑泰义一番,然后赞同道:“嗯,你确实需要锻炼一下。虽然看上去很结实,但精力还是差了些。精力提高了,我们每次也能更尽兴一些。”
回想起伊莱说这番话时露出的微笑意味深长,郑泰义洗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有些发热,赶忙将水温调低了一些。
哎,这家伙,净想着那些事。
不过这几个月坚持打球,肌肉紧实不少,也认识了不少当地的朋友。今天送他礼物的这位青年便是其中之一。一开始只是偶尔在同一时间去球场打球,后来熟悉了,也会约定后在球场碰头。
青年似乎是住在附近的大学生,身材高瘦,平时话不多,也总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却没想到内心这么狂热。
想到这儿,郑泰义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哎,自己怎么看人越来越不准了呢。明天得去见这个小孩,在事情闹到不可预料之前拒绝他。
下定决心后,郑泰义关上水流,在腰间围好浴巾并走出了浴室。
出来便见到刚回来的伊莱,他正坐在沙发上低头观察着什么。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配浅色休闲西裤,头发也打理得相当清爽整洁,让郑泰义莫名的挪不开视线。于是擦着头发,走到伊莱身旁坐下,问道:“看什么呢?”
伊莱举起手中的蓝色礼品盒,转头看向泰义,眉头微挑,却没说话。
“呃,那是别人给我的,应该是巧克力之类的吧……”
郑泰义尴尬的挠了挠头,没想到伊莱这么快就发现了。
伊莱扫了一眼郑泰义还在滴水的发梢,问道:“总是一起打球的那小子?吉姆·纳德?”
“诶?你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他姓什么……”
虽说知道伊莱有鬼一般的灵敏直觉,但这也有点太过夸张。
郑泰义看着面前虽是在微笑,但明显心情不好的男人,暗自苦笑了一下。
运气真是不好。
“伊莱,那应该就是普通的巧克力,所谓的义理巧克力啦,情人节会到处发的,所有人都会有的那种,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啦。”郑泰义赶忙搪塞到。
“义理巧克力?那是什么?……说起来,我还没收到过你的礼物啊,泰义。”
“……我会送你礼物的……啊,先拆开这个吧,赶紧拆吧,巧克力嘛,我们一人吃一块儿也算是一起过情人节了。”
担心伊莱继续纠结礼物的问题,郑泰义抢过他手里的礼品盒并撕开包装纸,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盒子。
盒子里有两层,最上面一层隔板放了一张卡片,手写着几句话。郑泰义正准备伸手去拿,却被一只白皙的大手截了胡。
“啊哈,来看看都写了什么。”
郑泰义赶紧伸手去抢夺卡片,而伊莱却将卡片举过头顶,让他扑了个空。
“没必要自己看。”
伊莱扬起卡片,开始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读出卡片上的内容:“‘泰义哥,我喜欢你,你迷人的微笑和矫健的身姿都让我魂牵梦萦。无数次在梦中跟你缠绵,希望你能考虑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祝情人节快乐,爱你的吉姆’……呵,真是厉害啊。”
“……”
从伊莱那张冷漠的嘴里吐出这些肉麻而直接的表白,郑泰义有些尴尬,低着头,光裸的脚趾蜷起又松开。
什么嘛,这样的表白为什么要读出来,让两个人都尴尬。
哎,不过,什么时候能听这家伙说出这样的表白。如果不是借别人的话,这辈子大概都听不到他如此直接对自己说“我喜欢你”了。
竟然会期待在一起多年的恋人的表白,郑泰义不禁感到有些悲伤,但想像一下那场景,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伊莱皱着眉看了眼闷头笑着的郑泰义,眼睛眯起,表情不悦,似是误解了他笑的原因。
然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翻过卡片,发现卡片背后还有一排字:“‘P.S.一看到这个礼物我便想起了泰义哥,希望你能喜欢。我想有机会能跟泰义哥一起使用它。’”
“诶?不是巧克力吗?”
郑泰义好奇的问到。毕竟巧克力可不是什么需要“使用”的东西。
只见伊莱拿起盒子并取走隔板,然后愣了片刻,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
惨了,看上去不太妙。
“啧,真是了不起啊,了不起,郑泰义。”男人仔细观察着盒里的物品,然后转头抬起下巴,用冰冷的目光俯视郑泰义。
郑泰义有些忐忑的回望伊莱,此时,他还不知道盒里有什么。
伊莱像是在思考,然后咂了下嘴,喃喃着说道:“这些苍蝇老鼠到是不难处理,但如果总是出现,还是挺麻烦的。还是需要先宣誓主权再教训他们。”
说着,便开始解开衬衫纽扣。
“诶?什么苍蝇老鼠?这到底是什么?喂,你干嘛脱衣服?……”
郑泰义慌忙站起身,看到伊莱脱衣服的本能危机感让他开始向远处挪动。
“你的爱慕者精心为你挑选的礼物,挺别出心裁,可不要辜负了。”
伊莱已经赤裸上身,从盒子里拿出那样礼物握在手里,并向郑泰义靠近。
“喂,那到底是什么啊?你不要过来!!啊!…………”
而迅速逼近的男人像是没听见,一把扛起逃跑失败的郑泰义,几步走进卧室,并将在肩上挣扎的人扔在了床上。
“伊莱!还没吃晚饭呢!干嘛突然这样……”
而伊莱只是将手中的物品扔过去,并开始脱去裤子。
郑泰义慌忙接过那圆柱形的物品,定睛一瞅,脑子里瞬间嗡嗡作响——
什么鬼??!哪有人表白时会送这种东西的??!这是什么脑回路?那小子是不是变态!明明看着很正经的家伙怎么如此出人意料???
“啊哈,玫瑰味儿的润滑油,还是情人节限定。生殖器形状的瓶子还是很大胆的,就是有点小。泰义,我辛苦点出力帮帮你,今晚就用掉这瓶,这样你明天才能诚心的回复他,不是吗?”
伊莱已然全身赤裸的站在床前,邪笑着看着眼前一脸惊恐的郑泰义,眼神不善,然后一把扯去对方的浴巾。
“泰义,情人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
伴随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充盈在室内,冰凉而粘稠的液体滴落在性器和后方,液体越来越多,有的顺着股缝滑落,有的沿着那白皙的手指流入体内,带起一阵战栗。
感觉到脸颊上传来一下下湿润的轻触,郑泰义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放松身体,搂上了恋人的脖子。
********
待床架的吱嘎声响终于停下来时,郑泰义觉得自己的骨头快跟着床架一起散了。
射精后未完全疲软的硬物还插在后穴,而这根东西的主人正趴在郑泰义的胸口舔弄,似是等待精力恢复,好迅速展开下一场战斗。
“喂,伊莱,赶紧拔出去。”
郑泰义推搡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努力扭动身子想要挣脱。而男人有些不满足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听话的抽出又开始膨胀的性器。
随着性器抽出,已经被搅打得分不清是什么的白色粘腻液体涌出穴口,沿着大腿滑落。郑泰义感觉室内的玫瑰香味似乎又浓郁了一些,有些愤愤的将头埋在枕头里不肯呼吸。
玫瑰花什么的,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了。
那个臭小子,明天见到他一定要揍他一顿,情人节表白不像别人一样送花送巧克力,送这种东西你是什么变态嘛……
正在嘟嘟囔囔抱怨时,郑泰义突然感觉耳边一阵冰凉,是刚刚离开的伊莱去冰箱取了两听冰啤酒回来,正递给他一听。
“哇,谢谢!”郑泰义欣喜地接过啤酒,打开啜饮。
伊莱看着郑泰义开心的模样,轻笑了一声,然后紧挨着他坐在了床边。
“泰义,你刚说会送我礼物的,你打算送我什么?”伊莱喝了口手中的啤酒,回头看向郑泰义。
“诶?这事儿还没过去吗?……我的屁股都要被玫瑰腌入味了……”
“哈哈哈哈,”伊莱笑了起来,似乎心情不错,“跟那个没有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送我什么情人节礼物,我可是从来没收到过你的礼物啊。”
“唔……好像是啊……”
送礼物这事可难到他了。郑泰义之前从没和谁正经谈过恋爱,所以没必要过这种节日。中学时,情人节还会收到些义理巧克力等不用回礼的人情礼物。等后来上了军校,周围都是男人,就更是没有收礼的机会。
但和伊莱在一起后,他经常能收到礼物。伊莱出去工作时,见到什么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就会带回来送他。无论是大件还是小件,只要是郑泰义曾经表示过兴趣的,便会像不要钱一样买来给他。
而自己确实没怎么有回过礼呢。
郑泰义躺在床上,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他正专注的看着自己,床头台灯的暖光映在他眼中,让那双黑瞳闪着宝石般的光彩。
突然,郑泰义脑中灵光一现,赶忙起身跪在床上,拉过伊莱的手。那只白皙的手修长而美丽,像艺术品一样。郑泰义爱惜地吻过手心和指尖,最后,嘴唇像羽毛一样轻柔的落在了无名指的指根。舌尖轻轻舔过,并郑重的落下一吻。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郑泰义冲着伊莱咧嘴一笑,然后又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欸,这姿势怎么有点像是求婚呢。
然而伊莱并未说话,一阵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呃,这个假装是礼物的礼物是不是显得过于敷衍。伊莱不会是生气了吧。
郑泰义正低着头有些懊悔时,身前人突然用力抱住了他,两人栽倒回床上。
脸颊被用力地印上一吻,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泰义,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啊,虽然没能听到表白,但这个回应也很不错。
吻顺着脸颊、眼睑、鼻尖,最终落在了唇上。郑泰义抱紧自己的恋人,张嘴迎接那热切的唇舌。
看来情人节的夜晚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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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郑泰义准时出现在篮球场边。五点钟的太阳已经西斜,但离落下还有很久。
今天过得出奇的平静,伊莱起床后便在书房里办公,午饭后才出门。郑泰义本来还担心他会阻止自己去球场,或者提前去干掉吉姆那小子。然而,从那一直保持上扬的嘴角来看,他今天心情非常好。
郑泰义今天的心情也相当不错。
早上醒来,正艰难的准备起床时,赫然发现自己右手无名指上戴了一枚款式简洁的男士戒指。铂金的戒面只做了斜面的组合,没有其他的装饰,但戒指的内圈清晰的嵌刻着一个名字——Ilay Riegrow。
当郑泰义跑到伊莱面前,去查看他的手时,伊莱先是有些困惑,马上又反应过来说道:“哦,之前偶然看见的,觉得挺好看的就订了。不过只有一只戒指。”
“诶?为什么?一般不都是一对儿吗?”
“嗯?我没必要戴了吧,不方便。只要你戴着,告诉那些苍蝇老鼠你是我的就行。”伊莱笑着看向郑泰义通红的脸,随意的说着戒指的来由,似乎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郑泰义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恋人,但戴在无名指上的戒圈又像是阻止了血液回流的皮筋,从发现它的一刻起,脸就像快要烧着了一样通红。感觉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的脑子都要沸腾了。
伊莱抱着双臂,好笑的在那西红柿一样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要是不想戴也没事,反正只是个象征,你是我的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随后便将视线又放回面前的屏幕上,继续办公。
想到这儿,郑泰义不自觉的摸了摸改成吊坠挂在胸前的戒指,叹了口气。
昨天真是意外不断,但这个结局还不错。今天一定得和那个变态小子说清楚,不然后患无穷。
这么想着,身后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正是那名约好了碰面的青年。
青年喘着粗气站到郑泰义面前,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激动。
“泰义哥,你等很久了吗?”
“不,我也刚刚到。”
青年有些紧张的摸了摸耳朵,问道:“……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话刚落地,青年便马上“哎呦”出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
“臭小子,哪个人表白会送那种礼物?!啊,你要有点常识啊喂!一般不都是送巧克力和花什么的吗?哪有送那些东西的??”
打了一拳但还有些不解恨的郑泰义,冲着蜷缩着躺在地上的青年边挥舞拳头边吼叫着。昨天床上受过的折磨也要在这里发泄出来。
“……可是,哥,你身上好香啊……你是不是用了?感觉好吗?”终于等到拳头停歇,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青年好不容易站起身,微微靠近郑泰义并嗅了嗅空气,有些害羞又期待的说道。
“……谁说我用了……我给扔了——”
郑泰义转过头避开视线,开始尝试撒谎。
突然,一个空瓶从眼前飞过,砸在了青年脚边,发出了脆响。那粉红色并带有特殊沟壑和形状的瓶身,表明它正是来自青年的礼物。
“感谢你的礼物,我跟你的泰义哥可是享受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伊莱出现在郑泰义身后。走近时,他低头在郑泰义的耳廓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站直身体,用刀锋般的眼神俯视眼前的青年。
刚出现的这个男人身量很高,笔挺整洁的衬衫也难掩壮硕的身躯。那像是从事文职工作的清俊面容带着微笑,但眼中露出的寒光让青年直觉自己最好不要与之为敌。
“这位是……?”
“啊啊,这是我不可能答应你的原因……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心意。”郑泰义挠了挠后脑勺,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真是的,没想到又经历一次这样的对峙场景,自己都快要驾轻就熟了,
只想尽快解决这一切离开的郑泰义,却在看到青年发红的眼眶时,有些于心不忍的安慰道:“吉姆,你还年轻,也许你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那个能陪伴一生的人,但那个人不会是我。所以不要难过了。”
如果能碰到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人,那是幸运的。但无论如何,我已经遇到了那个人。
叹了口气,郑泰义像是看小孩一般看着面前的青年,然后笑着说:“如果你能想清楚这些,我们还可以继续约着打球。跟你打球确实很开心。”
说罢,郑泰义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后从他身边经过,向着家的方向走去。他没有停下步伐等待身后的恋人,因为他知道那人会马上过来。
伊莱哼笑一声,视线从面前的青年转向郑泰义的背影,然后轻快的迈步跟上。
而经过时,一句话像是耳语般落在青年的耳中——“多亏了你,我收到了人生中最好的礼物。所以这次算你运气好,捡回一条小命。以后不要再做蠢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