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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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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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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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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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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奈因】灰服

Summary:

请问今天要来点哄睡服务吗?
男鬼伊奈帆x灰服斯雷因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Ta”又来了。

冰凉的若有若无的手,一下一下,轻轻触碰着他的发丝,然后慢慢地抚摸着他的头顶。力道太过温柔,好像被当成珍贵的易碎品那般小心对待。

伴随着小声的轻轻哼唱,是一首老得不能再老的地球上的童谣调子,在火星寂静的夜晚响起。

斯雷因想起了很小的时候,母亲还没有离开自己,晚上好像也会这样哄自己睡觉。女人温厚的手掌以缓慢的节奏拍着他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慢慢浸润年幼的心灵。

多么无忧无虑的时光。

但是现在斯雷因很清楚,“Ta”并不是母亲,甚至他也不知道,“Ta”是什么。

斯雷因从来没有见到过“Ta”的实体,一开始被如此抚摸时他吓了一大跳,整夜都不敢睡觉。第二天晚上“Ta”又出现在了房间里,触碰着自己。但是斯雷因实在太困了,在“Ta”的抚摸下也这么睡着了。

第三天,第四天,以及之后的每个晚上,“Ta”都陪伴着斯雷因入睡。斯雷因也质疑过“Ta”是什么,但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仇人会如此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哄自己入睡么?斯雷因杀过人,要说是被鬼魂寻仇,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自己这双手沾满了鲜血……但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昏迷不醒的公主,内忧外患的局面,不同的势力暗流涌动。斯雷因的生活好像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一旦走错一步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人前尚且能漏出若无其事的笑容,回到房间里是止不住的干呕。这样下去真的会有好结果吗?斯雷因不知道,他把灰色的制服脱下,再挂到墙上。

可是心灵已经被污染得如此彻底,渗透他的灵魂深处,不止制服是灰色的,他的整个人也失去了鲜活的色彩。

灰色包围着他,灰色保护着他。

实在疲惫到极致,也有想着如果是索命的鬼魂那就拿自己的命去吧,但是这样的自己却得到了类似于母亲那般温柔的对待。“Ta”出现后,斯雷因没有再睡不着觉过。“Ta”明明没有温度,但是斯雷因却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里,海浪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击在他的身上。他躺在海面上,感受着内心的寂静,仿佛能听到海浪哗啦哗啦的白噪声。

“Ta”像海水这般环绕着他,接住他坠落的身体,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他。即使知道去相信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东西是非常愚蠢的,但是夜晚来临,斯雷因洗漱过后,便会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待着“Ta”的到来。

晚安,好梦。斯雷因在心里对“Ta”说。

 

“Ta”开始触碰斯雷因别的地方。

也是很轻柔的动作,“Ta”来得比之前都要早。甚至斯雷因还在批阅报告时,就感受到了“Ta”的存在。

“你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

“Ta”是不会说话的,斯雷因也没想着得到回应,他又翻了一页报告:“今天事情有点多,你等我一会。”

“Ta”慢慢摸上了斯雷因的脸,斯雷因伸手碰了碰脸上的冰凉,好像之前都还是碰不到“Ta”的,“Ta”也在成长。

肩膀也被“Ta”按了一会,力气恰到好处,缓解了斯雷因工作过久造成的酸痛。自己还穿着制服,但“Ta”连这种事都发现了。斯雷因有点不好意思,洗澡的时候把浴室门反锁了。

擦头发时“Ta”很自然地接过了毛巾,一片冰凉抚上斯雷因的手,然后毛巾就从斯雷因眼前漂浮起来,盖在了他的头发上。

就连擦拭头发的力道也是如此舒缓,毛巾与头发摩擦发出唰唰的声响,明明还没有开始哄睡,斯雷因坐在椅子上已经被“Ta”伺候得昏昏欲睡了。

“Ta”轻轻地揉着斯雷因的耳垂,把玩着这一小块柔软的肉,慢慢滑下,冰冷的感觉围绕着斯雷因的脖子,好像在抚摸着他的锁骨。睡衣上沾了几块水渍,然后很快消失不见。

“Ta”没有再往下走,滑过斯雷因的喉结,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怎么了?”

“Ta”重新触碰斯雷因的脸颊,一阵风刮过斯雷因的手背,远低于室温的体感让斯雷因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我这就去睡觉……你今天有点奇怪。”斯雷因起身把被子在床上铺好。

“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粘人。”

一片黑暗中,斯雷因闭上眼睛,感受着“Ta”时有时无的抚摸,沉沉入睡了。

斯雷因呼吸平稳后,被子底下隆起了一个弧度。斯雷因贴身的睡衣被看不见的手掀开,露出了结实的小腹。手慢慢放在小腹上,在伤疤上摩挲着,一道一道。

房间里好像有微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慢慢往上,睡衣的底部被掀开到锁骨的位置,漏出白皙的胸脯。一道伤疤顺着胸乳的曲线划过,差点便打在了上帝最满意的杰作上。手轻轻地点了点伤疤,被子的起伏短暂的暂停了一会,然后鼓起了更大的弧度。

粉色的乳头被手指捏住,慢慢地揉弄着。没被采摘过的花蕊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挺立起来被揉捻成妖艳的颜色,仿佛在迎合着手指的动作。

身体因被色情的玩弄而升温,但游走在双乳的手又太过冰凉。睡梦中的斯雷因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饱满的双唇也被“Ta”分开,一根银丝沾在唇上,被缓缓抚去。很快斯雷因的舌头也被压着,手指夹住柔软的舌头轻轻拉扯着,几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好似被什么东西飞快舔了过去。

看不见的舌头,伸入了斯雷因的口腔,与被手指扯着的舌尖相触。手指放开可怜的舌头,取而代之的是被另一个东西不停搅弄着。越来越多口水溢出,被抹到了双乳上。散发着水光的乳头略微有些肿大,斯雷因无意识地扭了扭身体,却是又把胸乳往对方的手上送。

睡裤早已被顶起一个小帐篷。“Ta”替斯雷因解开了裤腰带,内裤被扯下,未经人事的阴茎在空气中颤颤立起。顶部的包皮被剥下,手肆意地在龟头上揉捏。乳房还在持续地接受着刺激,没几下几道白浊便喷射而出。

精液很快被吞去,“Ta”帮斯雷因穿好了裤子,衣服也被放了下来。被子又重新盖好在斯雷因身上,只有脸上的潮红记录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斯雷因大人,您看这个可以吗?”

“啊,什么?”

“这个方案,您看可行吗?”

“噢……好的,我看看。”斯雷因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斯雷因大人,”旁边的哈库莱特有些担心地说,“如果累的话就先去休息吧,昨晚没有睡好吗?”

“没事的。”

斯雷因一边和困意做斗争,一边把平板拿过来。密密麻麻的字体好像蚂蚁一般从他的眼前爬过,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核对细节,能看完大致框架已经是到要撑着眼皮的地步。匆匆忙忙签了字,斯雷因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洗脸清醒一下。

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最近睡得也很踏实,白天却莫名其妙一直很困。斯雷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每天晚上都被“Ta”早早赶去睡觉,大于八小时的睡眠时长,不应该会成这样……这是什么?

避免领口被水打湿,斯雷因解开了制服上面两颗扣子,却在镜子里看到了脖子上的一些痕迹。

斯雷因又往前靠了靠,把领口往下扯开,右手按住颈子肌肤往外拉,努力辨认着这些印子。

这是……咬痕吗?对着镜子里的青青紫紫,斯雷因看到了模糊的牙印。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斯雷因愣在镜子前。不仅左边,右边脖子同样难以幸免,锁骨更是印记连成一片,还能看到一点点出血的印子。侧过头去,清晰到发紫的指痕印在脖子的里侧,好似有滔天的仇恨。

现在每天早上都是“Ta”在帮自己穿制服,斯雷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照过镜子了。他把制服扣子完全解开,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掀起贴身的打底短袖。

不出所料,接二连三的青紫痕迹,成片的铺在雪白的肌肤上,与疤痕一起点缀着这块画布。从小腹开始向上延伸,而在乳房处,是更为清晰的咬痕。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齿印明晃晃的留在稚嫩的胸乳上,有些用力太过还能看到犬齿的印子。乳头的颜色暗沉但微微发红,甚至还被咬破了皮,而斯雷因在乳晕处还看到了凝固的血丝,他甚至不敢想象乳头的这番颜色是到底经过了多少次这样的对待。

呼吸急促,心跳声震声如雷。斯雷因赶忙把衣服放下,动作急躁而柔软的织物擦到了被虐待过的乳头。“嘶——”,酥麻的疼痛感让斯雷因差点没站稳,如鼓锤一般敲击在斯雷因的羞耻心上。他伸手想按在自己胸前,但是想到镜子里的惨状,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

为什么“Ta”要这么对自己!斯雷因想不明白,一个拳头锤在洗手台桌面上。“Ta”这几个月的温情陪伴都是假的吗?那间房间,已经是自己最后可以毫无保留卸下伪装的地方了,为什么“Ta”连这个都要剥夺?

“Ta”到底是谁?

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张仅仅见过一面的娃娃脸。莫名其妙的,明明死到临头,却还能露出那种笑容,一如既往让人摸不着头脑。

眼泪一滴一滴掉到桌面上,水滴溅起落在手背,斯雷因才发现自己哭了。为自己无意识中受到这种性虐待而感到委屈,更为“Ta”的背叛而感到痛苦。无论是火星还是地球,好像都没有自己能安身立命的地方。每天惶惶不可终日,明明自己哪怕被好好对待过一次,也就很知足了。

整点的钟声缓缓在整个月面基地响起,远处的走廊被吞噬在一片黑暗里,斯雷因站在唯一的光源下啜泣,坠入凡间的天使受到了太多委屈。颈部的指痕交错着齿印,隐隐发烫。

“Ta”在漆黑之中,静静地等待着斯雷因。

Hear the whispers in the dark.

 

最终还是回到了房间里,逃跑并不是斯雷因的作风。而且“Ta”这么无孔不入,自己又能跑到哪去?

海水在追逐着命定溺水之人。

比以往都要晚了许多,这次等待的角色发生了交换。

“Ta”像往常一样迎了上来,想要帮斯雷因脱下制服,斯雷因往后退了一步。

“别再过来了。”

还是室温的体感。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风止住了,在他的面前停下。

“是你吗……橘子色?”

“或者该叫你,界冢伊奈帆。”

室内死一般的寂静,“Ta”没有回应。斯雷因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他按住自己的胸口,慢慢退到大门旁边,避免惊动界冢。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那段时间,你会对我这么的,这么的温柔。明明取走你生命的人是我。”斯雷因寻找着措辞,即使之前已经脑内梳理过谈话的内容,此刻还是不免鼻头一酸。“但是,到此为止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就算是复仇,也请给我个痛快,毕竟我当初可没有这样折磨过你。”

又听到了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好像来自地狱深处那般哀怨。

“斯雷因,斯雷因·特洛耶特……”

“你能说话的?!”第一次听到界冢的说话,斯雷因顿时又感受到了欺骗。他之前一直以为“Ta”只会哼摇篮曲,不具备交谈的功能。一个人天天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了多少不该说的,反正“Ta”也不会说出去。

“……前几天才可以的。”

“你,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这是事实。”界冢的声音很平静,“斯雷因,我的进化是靠吸食你的气息。和你接触得越多,我才更具备实体。”

“吸,吸食,”斯雷因想到了自己身上那些印子,双手更是捂紧了自己的胸口,心跳声大得好像要把说话的声音都盖过。“可是一开始你明明就能碰到我!”

“那会其实已经和你接触了一段时间了。”

斯雷因一愣,界冢的存在竟然比自己想得还要久。一想到这个家伙到底都看见了什么,他就很想马上离开这间房间。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斯雷因只能强行压下自己的羞耻感,即使说话的声音还是微微颤抖着。

“界冢伊奈帆,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斯雷因……”

“别这么叫我!”已经是处于完全炸毛的状态。

“那,斯雷因大人?”

忍耐达到了临界值,在斯雷因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右手已经够到了门把手。却是很快又被冰凉所覆盖,完全动弹不得,斯雷因也说不出话,对着空气发出“唔唔”的声音。

“嘘,冷静,斯雷因。”界冢好像贴在他的耳边说话,耳朵上的汗毛已经全部竖起。“斯雷因,我不会伤害你的。”

“唔唔唔唔唔!”

“脖子上的痕迹只是,你看起来让人真的很有施虐欲,你不这么觉得吗?”

“唔唔唔!”斯雷因想要摇头,谁会这么想啊!

“斯雷因,放松下来,好吗?”

“你现在很紧绷……你需要好好睡一觉。”

“睡吧,睡吧……我在这里。”

“Ta”确实是陪伴自己太久了,这么多个夜晚能安稳睡去也都是因为有“Ta”在,即使现在“Ta”变成了界冢伊奈帆。但是这种温柔的抚摸,这个频率的拍背,以及熟悉的摇篮曲调调,都把安全感刻进了斯雷因的DNA,一旦感受到便会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瞌睡顺着血液的流动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长久绷着的神经终于断开。斯雷因迷糊之间还想抗拒,但是眼皮已慢慢闭上。

终究是被海水再次吞噬了。

 

“唔,唔。”

做了很诡异的梦,一个少年一直压在斯雷因身上,不断啃食着他。却没有感受到意料之内的疼痛,反而是有些痒痒的,身体也还算是完整。

少年抬起来头来,左眼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窟窿,占据了整张脸的一大半,还在不停地冒着血。

血流到两个人的身上,斯雷因想爬走但是完全挣不开少年。血液越来越多,盖过下巴,嘴巴,再到鼻子。被血彻底淹没时,斯雷因被少年死死按住,身体倏然下沉。

“哈啊,哈啊。”

“醒了吗?”

“橘子色……?你在干什么?”

比回答来得更快的是伊奈帆手上的动作。斯雷因醒来只感受到后穴一阵酸胀,随即好像有电流流过每个神经末梢,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很不适应。

“啊啊啊!”不自觉想要逃离,却是连前面也被伊奈帆握在手里玩弄着。

“斯雷因,舒服吗?”

“哈啊,不要,不要这样。”

“我前面想了一下,感觉如果好好和你解释,你也是不会听的。”握着阴茎的手微微用力,但马眼被堵得严严实实。“这样的话你说不定会听得进去。”

“无稽之谈,界冢伊奈帆你是变态吗!”

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后,声音缓缓响起。“我之前完全没想过这方面的事,都是蝙蝠的错。”

“不要这样,我不要。”后穴被持续刺激着敏感点,而前面却迟迟不被允许释放,斯雷因无意识地流着眼泪。“不要,橘子色,不要……”

唇上感受到了些许重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亲吻着他。“放轻松,斯雷因,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双乳也在被温柔地抚慰,斯雷因感觉自己好像仅靠后穴的刺激就达到了高潮,但是又无法射精,身体止不住地轻微抽搐着。明明在对自己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

在温暖的海洋里沉浮着,却不担心会被海水无情地彻底淹没。

“蝙蝠……”好像是界冢把舌头伸了进来,在自己口腔里缠绕。斯雷因止不住地流泪,嘴巴也没有办法闭上,溢出的口水顺着下颌线缓缓流下。

“蝙蝠,从我有意识起,我就一直待在你身边了,一开始我确实想过杀了你。”说着这样的话,冰冷的触感仍然紧紧贴在斯雷因的脸上,即使斯雷因什么都看不见,脑海中界冢伊奈帆那张娃娃脸却越发清晰。

“一直跟着你,一直看着你,我发现你太累了。你一直紧绷着,与扎兹巴鲁姆伯爵虚以委蛇,在别的火星人面前强颜欢笑。而到了晚上,就是趴在瑟拉姆小姐的治疗舱上哭。”

完全没有办法反驳,这的确就是斯雷因的生活。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哭了,但是斯雷因还是没有办法止住泪水。

“即使你好不容易入睡了,又经常做噩梦被吓醒。根本没有办法对这样的蝙蝠再有什么杀心了……你也过得很不容易。”

“所以我想,要是能帮你好好睡觉就好了。”

“……如果,如果只是想帮我好好睡觉的话,那现在为什么又要做这些事啊。”斯雷因止不住地哽咽,虽然语气还是很强势,但是更像只小猫在和主人撒娇玩闹。

“做这些事情你也很舒服,能有效帮你缓解压力。”

“而且,”伊奈帆顿了顿,“这确实都怪你,你不知道你穿成这样是很色情的吗?”

“……什么!”

“爵士的称号,灰色的制服,是因为把我杀了,得到的嘉奖吧?”

“很适合你,比以前的蓝色制服,更适合你。这身衣服衬得你皮肤更白了,像瓷器一样,表面没什么大碍,实际在濒临破碎的边缘。”界冢伊奈帆的手在斯雷因身体的疤痕上缓缓游走,斯雷因感受着皮肤上被低温带来的阵阵颤抖。

“真漂亮啊,斯雷因。灰色掩藏了你的野心,和身上的伤疤,谁能看得出来你是这样的呢?敏感,易碎,聪明又坚强。”

“……闭嘴,橘子色,闭嘴。”

嘴唇被轻轻咬了一口,斯雷因很想知道界冢伊奈帆是什么品种的狗。

“但是你开枪打了我,这笔账我还是要算的。”

“是么,你要怎么算,把我也杀死吗?”

“没有‘也’字,因为我并没有死。”伊奈帆骤然收紧了怀抱,把斯雷因牢牢困住。“我还活着,实际上我能感受到我身体的状况。”

“那你现在的身体是怎样的?”所以自己那一枪不仅直接把界冢伊奈帆打得肉体和灵魂分离,好像他的脑子也变得不太正常了。

“恢复得很好,我应该快要醒了。”

一时半会间,斯雷因没有说话。作为地球方威胁最大的战力,橘子色并没有死,自己本该感到不甘的。

但这种突如其来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界冢伊奈帆要醒了,也意味着,“Ta”也要离开了……

以后还会有人哄自己睡觉吗?

下次见面,就又是敌人了。

“蝙蝠,下次穿着这身灰服来见我。”冰凉的触感再次断断续续落在脸上,在被伊奈帆亲吻着。

“这是我的制服,上战场我肯定会穿这个!”明明是象征着身份地位的衣服,在这家伙口里怎么这么不正经。

“那太好了,毕竟这衣服上,也是有我的功劳。”

“你……”斯雷因确定了,这人脑子确实不太正常。

“斯雷因,你欠我这一条命,我会让你偿还的。”

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伊奈帆又开始咬人,嘴唇都要被啃肿了。

“你要等我……”

“斯雷因·特洛耶特,等我。”

身上一直被压着的重力突然消失了,呼吸还是紊乱着,斯雷因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好像还能感受到那种让人快要窒息的冰冷。

室内又重新安静了下来,制服散乱地挂在斯雷因身上,连扣子都差点被那家伙给扯了下来。

斯雷因伸手按住那颗松动的纽扣,轻轻摇晃。

“真是乱来啊,橘子色……”

 

几个月后

经过精准计算的弹道,全部都打空了。界冢伊奈帆驾驶着斯雷普尼尔在陨石中闪避着对面的攻击,呼吸逐渐急促,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雀跃。

“找你好久了,蝙蝠。”

“不对,好像是转职成黑尾鸥了啊。”

擦肩而过时,脑海里想的却是斯雷因身穿着半脱不脱的灰色制服,躺在自己身下因高潮而挺胸露乳的样子。

啊啊,作战服过于贴身,勃起了还是很难受的。

这笔账也要算在斯雷因的头上。

 

END





Notes:

请多多支持我们灰服斯雷因,请多多关爱我们灰服斯雷因,灰服斯是好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