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5-25
Words:
3,466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62

2025.5.15

Summary:

时隔四个多月再见,闫佩伦给张祐维带来了一份礼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闫佩伦敲响张祐维房门的时候,张祐维刚冲完一个不长不短的澡。听到开门声时,他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冲出来,踩着被热水溅湿后跟的酒店棉拖给闫佩伦开门。

闫佩伦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一看到他,缓缓展开一个见牙不见眼的笑容。张祐维也忍不住嘿嘿笑起来,拍他手臂,又搭到肩上捏捏。这一笑就是十秒钟不讲话。

“干啥呀,干啥呀?咋回事儿哥们儿?变嫩啦?”

“哪儿啊,化的,白天的,没来得及卸。”闫佩伦摸了摸脸,给张祐维看手指头上的白灰。

张祐维抬头,视线又偏向他眼角卡粉卡出的笑纹。

“快卸了吧!你这都成面具了。来来来,进来进来。”他把门拉得大开,这就要把兄弟迎进门内。“……欸不对,你还拖着箱子呢,不先回你自己屋啊?”

“房开了,房卡在兜里呢,待会儿再去,没事儿。”闫佩伦笑呵呵。“想先给你个东西,给你准备了个siao惊喜。”

“哟?啥呀?”

“进去再说,进去再说。”

 

房间是大床房,张祐维的个人物品乱而有序地散落在屋内各个平面上。大概有序吧,但反正不是我的序。闫佩伦淡淡地想着,把行李箱推到床对面,一屁股坐到床角上。

被子是当天酒店换洗过的,还没有一点折痕,看来张祐维接到他微信以后从场里赶回来挺急的,一点儿也没沾床。闫佩伦摸着被褥,往整洁蓬松的被褥上又用力坐了坐,多折腾出几道折痕来。

张祐维从浴室里出来,头顶多了条毛巾,胡乱呼噜着自己的白毛。闫佩伦看了皱眉头。“咋这么用力呢,不想要你那人到中年的毛囊啦,埋汰。”

“你管得着吗你。”张祐维失笑,拿一瓶饮料甩到闫佩伦眼前。“桌上还有零食,快吃点吧,看你怪累的,先坐着歇会儿,补充补充。”

闫佩伦定睛看一眼张祐维指着的小桌子,在混乱的个人物品夹缝中瞥见一大包完整的海苔,牌子就是闫佩伦去年夏天在米未天天吃的那种。

“哎哟,特地买的啊?你就这么想我吗张祐维?”他伸手过去拆开一包,调笑道。

“那可不吗,这都四个月没见了,上一次跟你超过四个月没见那都是一喜之前的事儿了,不得惦记啊?”张祐维从善如流地回答,但手隔着毛巾把头毛都擦出声儿来。闫佩伦听了嘿嘿地笑,让张祐维这种人对着自己一口气说这么多肉麻话确实也难为他了。也难为他的头发了。

“行,我吃会儿,你去吹吹你那白头吧,别搁那儿薅了,我享受一会儿美食。”他挥手赶张祐维。张祐维笑呵呵地回浴室去了,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微弱地响起来。

想着张祐维应该听不见,闫佩伦叹了口气。他撕开一袋手里的海苔,用手小心接着,咔哧咔哧地咬,一会儿就吃完一包。他把剩下的海苔放回桌上,打开行李箱掏出他要给张祐维的东西放到床上,自己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

张祐维在那儿吹头发,酒店的吹风机不太好,风力孱弱,张祐维的耐心看起来快要耗尽了,大灰长头发也只是半干。

“想你了,老张。”闫佩伦对着张祐维的后脑勺说。

“啥?”张祐维大声问。“听不见!”

“我说,你像,落枕了!”闫佩伦喊。“这吹风机不行,你别吹了!一会儿头发自然就干了。”

张祐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停了吹风机。“也是啊。这都给我脸吹烫了,头发还没干呢。”他伸手开水龙头,掬了捧水扑在脸上,毛巾又挂到脖子上,擦了又擦,脸和脖子都红通通的。

“快看看,特别给你准备的siao惊喜,来来来!”闫佩伦拉他。

 

张祐维被闫佩伦轻轻拽着,出了浴室,一眼就看到床上多了包东西。袋子上是熟悉的logo,是佩伦儿和朋友一起搞的潮牌,给他们做了九条命的衣服,他好像还给抽奖送的香薰签过名。

“哎哟,谢谢!衣服啊?”

“对,T恤。这是准备上架的,刚出厂没几天,我特地拿来的。哎呀,终于要卖了……还有点儿小紧张。”佩伦挠着后脑勺。“你先帮我当个模特儿呗,看看版型啥的,领口小不小。我感觉应该还行吧,你脖子这块儿宽点儿哈?但是应该还行。特地调了的。”

张祐维被他这串碎嘴子缓缓逗乐了。“好好好,我试试,考验它一下。”

他正要把身上穿的灰不溜秋的大短袖掀起来,突然顿住了。闫佩伦把视线从衣服上抬起来瞥他一眼,又滴溜溜转了两圈。

“你有卸妆的玩意儿不?我洗把脸。”

“有呢,在洗脸台子上,随便用。哦对,我那个是卸妆膏啊,别跟你那卸妆水一样用,要乳化一下再卸。”

“哎呀,会用!我现在也用膏,没事儿。”

闫佩伦把浴室门也给带上了。张祐维长出一口气,把身上的T恤从脑袋上拽下来。

包里的衣服是灰色的,蓝色的图案,logo左下角还有颗小红心。下面的一行坐标吸引了张祐维的全部注意,他打开手机查起地点来。

当他终于查到这行坐标是拉萨所在地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闫佩伦快步走出来,看到他半裸站着,也跟他刚才撩衣服时候似地顿了一下。

“你咋还没穿好哇?那个坐标是拉萨。”佩伦隔着一点距离坐在了床的侧面,听起来有些疲惫。

“刚查到了。”张祐维笑答,把手机屏幕转给闫佩伦。“为啥是拉萨?”他开始套衣服。

“想去拉萨出家。”隔着衣服,闫佩伦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一点自暴自弃。

“啥?”张祐维从衣服里钻出来。

“没事儿。怎么样?勒得慌不?不行我给你再整件大的。”

张祐维摸摸领口,脖子和衣服严丝合缝,再紧一点儿就不行了。“刚好,刚好,不用换,多麻烦你。”

“嗨,都是兄弟,说这干啥。”佩伦的表情终于展开了。“林婉茹给的尺寸终归是派上用场了啊。”

他站起来,视线上下扫视穿着T恤给他正面侧面背面展示效果的张祐维,看起来甚是满意。“不错,小灰色,跟你头挺配,蓝色也显白。不过你都够白了。”

“挺好,挺好。”张祐维也感觉很满意。“要不是没洗的话,明天就能穿出去了。”

“洗啦,怎么没洗!”佩伦儿邀功似地喊,走过来拎起衣服下摆摸摸面料。“就想着你直接就能穿。穿呗!给我打打广告!”

张祐维这才注意到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没有吊牌,看来是佩伦儿特地给拆了。他抬起头,鼻子正好怼在佩伦儿的脖颈子边,卸妆膏残留的木质香调和一点洗面奶的氨基酸味儿,还有佩伦儿身上自带的(熟悉的)味道被人身上的热度蒸起来,扩进鼻腔里。

他定住了。佩伦反应过来他们的距离,也定住了。四个多月前他们最后见面时残留的触感突然又浓重地笼罩在他的指尖,吸引着他再次让它们陷进对方柔软的衣料和肌肤里。

只是好久不见的拥抱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根本没这么简单吧,别忘了你上次差点做了什么……

张祐维的欲望和自制力开始脑内激烈搏斗的时候,闫佩伦出了手,阻止了这场毫无结果的厮杀。

他被佩伦紧紧抱住了。

 

闫佩伦把脸埋进张祐维的颈窝。年长者灰白的发尖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水汽和洗发水的香气,磨蹭着闫佩伦的鼻头。

“好好好,明天我就穿。”张祐维说,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好像在安慰一团空气。“你是不是瘦了啊?”他轻拍闫佩伦的后背两下,“最近累吧。”

“还好吧。”闫佩伦把头抬到刚好能张嘴说话的程度。“就是赶路有点儿累。”

“那可不吗,这么多活儿,我兄弟忙,忙点儿好哇。”闫佩伦听着张祐维哈哈笑,一股无法言明的苦闷涌到他眼眶。

“哦哟。咋啦,哥们儿现在这么顺,还跟我这种小卡拉米委屈啥呢?”张祐维叹了口气,又笑。

“张祐维我特别讨厌你说这种话,听了就想揍你。”闫佩伦咬牙切齿地说。

“嗨,我也没办法呀。”张祐维慢慢地说。“这就是现实嘛。你委屈我就不委屈啦?嗯?”

我平常都老好了,在外头跟谁都能谈笑风生,项目接了好几个,还做上正剧主演,我怎么知道我到了你这儿竟然还是会觉得委屈呢?

闫佩伦想这么说,但他知道更委屈的不是自己,也知道他的老张正在用笑对他进行攻击,就好像他当年在选秀节目的后台笑着问记者能说脏话吗,不能的话,那就不说话了。

但他也不想真的开口承诺什么他做不到的事,因为那样会让他更愧疚。

所以他只是说:“没事儿哥,我就是想你了。”

“嗯,你刚说过一遍了。”张祐维说。

俩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闫佩伦不用摸脉搏,也不用摸胸口,就知道张祐维的心跳比他要快一点。

 

“哦对了,其实这次我们还卖别的东西。”闫佩伦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拿着大半包海苔,突然回过头来跟张祐维说。

“是啥?我能贪一份儿不?”张祐维只好再支棱起笑容面向搭档。

“是一个地毯,也是我们那个logo形状的。小小的,白色为主的,挺可爱,放在转椅下边儿刚好合适,剪个片子脚踩着贼舒服。”说起自己骄傲的产品,佩伦儿又眉飞色舞起来。

张祐维靠在门口的穿衣镜边上看着他,听着他碎碎地叙述着小地毯的柔软亲肤。比起刚进门时妆发整齐,满脸社交笑容的样子,他更喜欢现在的佩伦儿。头发被折腾得到处支棱,脸上没了厚重的粉底,露出比过去淡点儿的痘印,和确确实实明亮起来的小麦肤色。只是这么看着,就感觉这心口的情绪要溢出来了。该赶他走了。

“哎呀,那太谢谢了。我就等你的快递啦。”他直起身子来。

“那……那给你寄到哪呀?”突然被打断的闫佩伦沉默两秒,问他。

“就我家那个地址呀,不是河南那个。”他说。“你知道的。”

闫佩伦哦了一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如梦初醒的样子。他点点头,回头拧开了门把手。

一瞬间,张祐维被某种冲动俘获,他伸手握住闫佩伦的肩膀。

“……那个啥,佩伦儿啊。今天太累了,明天咱再喝一杯吧。”

他的搭档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

“我明晚的飞机走,王二的通告我只排了一天。”他说。“你知道的。”

 

 

 

 

 

-

5月16号晚上,一位酒店的住客和一个面熟的演员在酒店门外擦肩而过。她多看了这人几眼,才发现他是那个春晚上演《借伞》,喜剧大赛里助演很厉害的演员闫佩伦。

闫佩伦人很好,和她合了照,还让网约车多等了一会儿,她转身离去的时候,还听到他和司机师傅道了几声歉。

住客走进酒店大门后,走过一个站着没动的男人身边。她觉得奇怪,扭头瞧了他一眼。

这人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大晚上的戴墨镜好奇怪呀。不是约拍,也好像不是变态,那就只能是演员了。是谁呀?认不得……不过身上的T恤倒是看起来还不错。

那个男人感受到视线,也回头来看了一眼住客。可能他发现她的眼神落在了衣服上,表情一下子奇怪地变得柔和。

“啊,这件衣服就是刚才那个闫佩伦出的,过几天你小红书搜syzvgv就可以买。”

住客惊讶地笑着点了点头,向他道谢。

“你也是闫佩伦的粉丝吗?”

“嗯?哈哈哈……对,我是粉。”对方笑着点点头。“ 那个粉的种类叫什么来着?老友粉,哈哈哈哈。”

他好像对自己的冷笑话很满意。笑着笑着,他缓缓地走向客房的方向去。

住客站在原地,不明白在如此美好的一个周五晚上,为什么会有人看起来这么伤心。

 

 

(never) ends

 

Notes:

看都看到这儿了,那大家请在某红色软件上搜索syzvgv支持一下佩伦的潮牌吧(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