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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渐停,只余噼啪残响。
一玄衣男子于连廊中穿行,履丝曳缟,飘逸若仙。
“咔哒”一声木门合上,床榻一阵轻响,昊天径直往床上一躺,会周公去了。
昊天睡意正浓,又听得“吱呀”一声,他赶忙屏息假寐,那人步履稳健,走起路来却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后缀着,不似衣料,与他稳健的步伐相称,格外不协调。
那人修长却带有薄茧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那丝绸般的缎发在他手中转了几圈,脸颊又一片温热。
鼻尖嗅到淡淡的龙涎香,昊天基本可以确认来人是谁了,这下子连装睡也装不下去了。
眼前那白发美人正低着头看他,银白的发丝垂在昊天胸口,挠得他心痒难耐。
眼前人锦衣华服,琳琅环佩,一双秋水剪瞳却平白有几分煞气,唇色极淡,那双妖异的红瞳被睫毛覆盖,看不清神色,只是那双温热的手,摩挲着昊天的脸颊,描摹着他的眉眼,仿佛要将人吞吃入腹。
昊天见他这幅模样,急声道:“先说好,我不是故意没去找你的,是我太累了才……”
“那群臭老头说,要给你寻天妃?”说这话的美人依旧看不清神色,但语气中已经有了风雨欲来的愠怒。
听闻这话,昊天心里一阵酸胀,不忍看敖光如此难过,却又对他这幅拈酸吃醋的情态十分受用,两个念头在他本就不甚清明的脑子里打架。
“我也没同意呀,别生我的气,我这几天被那几个老头折磨的夜不能寐,可困死我了。”
在敖光面前,他一贯不喜欢自称“朕”仿佛这个自称一出口,他们之间就隔了一道名为君臣的壁垒,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划分的森严。
敖光并不接话,一把掀开自己的衣袍下摆,环佩叮铃,好不悦耳,动作还颇有几分潇洒。
那朵湿润的蜜蕊像含着什么似的,吞吐个不停,敖光也不忸怩,跨坐在昊天腰腹上,一只手将他双手压至床头,颇为创意地打了个蝴蝶结,扯了扯发现并不牢固,拧了拧长眉,又重新打了个死结上去。
昊天哭笑不得,“你这是干什么?”
敖光依旧没回答他,自顾自的剥他的衣服,像给竹笋剥去笋衣一样。
好不容易把好甜脱了个精光,敖光捧起他尖秀的脸,用舌尖舔了舔他淡粉色的唇,像动物品尝食物一般。
唇舌交缠,好不淫靡,昊天隐约品到一股极淡的酒香,才恍然大悟敖光如此怪异的原因。
这东海龙王就是个一杯倒的酒量,今日估计是不知从哪听了那群老头要给他纳妃的传言,跑去学别人借酒消愁,不但没浇灭心底的酸意不说,喝高了稀里糊涂的跑到昊天面前,来了这么一出“霸王硬上弓”的大戏。
敖光脸颊绯红,不住喘息,双腿在昊天小腹上磨蹭着,抖个不停,昊天小腹上一片湿润,敖光哭叫一声:
“不…不行,出不来…呜…”
昊天讶异于他的敏感,看他这幅可怜模样,也不由得生了些挑逗的心思“哪里出不来?你听话,听话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
敖光昏昏沉沉,一时无法分辨,喘息半晌后却摇了摇头,一双红瞳满是欲火,手指在昊天胸口点了点,挑衅一笑:“不,今天是你要听我的话。”
他伸出拇指和中指,在小腹量了量,在昊天耳边轻声道“平时都是进到这里。”
“今天要深一点……唔嗯!”
昊天一张俊脸通红,胯下那阳具也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涨大了足足一圈。
敖光也不动作,只单纯的用那朵肥嘟嘟的淫靡肉花在昊天腰腹上磨,磨得他心痒难耐,心里又生几分委屈。
他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些老而不死的贼老头,准备明日起个大早向敖光邀功,谁知道敖光直接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兴师问罪便罢了,他也乐得看敖光因他吃醋,虽嘴上不愿说,心里却还是生出一种甜丝丝的满足,昊天眼珠一转,随即哭道:“龙王爷莫非是嫌弃?嫌弃我人老珠黄容颜不再……”
“何出此言……呃…”敖光半分不肯委屈自己,湿润的肉缝在那狰狞阳具上不停蹭着,但硬是不肯进去让昊天舒服。
昊天带着哭腔嗔道:“从前你从不肯让我受苦……何时让我这么忍过?“说到此处,他更是感伤至极,泫然欲泣,“说到底还是嫌我现在老了,没有以前一两百岁的时候光彩照人,所以对我也越发敷衍了!”
敖光烟眉微蹙,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软软的粉色唇瓣贴着他的手心,他哭叫一声,竟是直接丢了一次。
敖光冷哼一声,分开双腿,他铁了心要让昊天难受,让他看得到吃不着。两指翻飞扣弄着糜红的逼肉,刚喷过一次,水润润的逼肉上方一颗小淫豆挺立着,昊天过于灼热的眼神烫得他逼肉一阵颤抖,险些又去一次。
敖光终于把昊天的手从床头解救下来,却依旧牢牢绑着,扯住昊天那绸缎似的发,往自己腿间按了按,那淡粉色的唇碰到他的逼肉,敖光低喘一声,颤着嗓音道:“舔。”
不知道敖光先前干了什么,本就肥软的肉逼肿得像个馒头,淅淅沥沥地往外吐骚水,昊天淡粉色的唇挨上肥厚的逼肉,也丝毫不客气,狠狠吸了吸,灵活的软舌包着那颗鼓起的阴蒂舔弄起来,咂咂作响,缠绵的水声不绝于耳。
“啊……呃!别…别吸嗯啊啊——要去了…去了!”
敖光仰起头淫叫,似乎是爽的过了头,想合拢双腿,但完全忘了自己双腿间还有个人,白皙的肉腿把昊天夹了个正着,差点被他一阵骚水喷的背过气去。
昊天满脸水渍,看起来格外淫靡,敖光看了他一眼,身下的肉逼颤了几下,似乎很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止痒似的,一张一合,好不可怜。
敖光似乎此时才嫌热,三下五除二扒了自己的华服往外一掷,撞出清脆的仿佛金铃一样的乐音。但更让人惊异的,是他内里的服饰,一件轻透至极的纱衣,该遮的全部没遮住,不该遮的更是明晃晃的展示在昊天眼前,胸前一根金链穿过两只肥乳,延伸到后庭,一只尺寸不小的假阳被这骚洞全部吃了进去,浅色的阳具里插着一根精美的、像筷子一样的东西,显然是有备而来,那根尿道棒连着一个小夹子,昊天猜想那应该是夹在阴蒂上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敖光没有夹上。
纵使昊天并不是那般沉迷于情欲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情欲淡泊,看到这一幕也难免神色晦暗,胯下那孽根都涨大几分,一张好看的有几分妖孽的俊脸上都不由得展示出几分意乱情迷来。
敖光对他这幅样子满意至极,抬起他的脸看了又看,一只手绕到身下,当着他的面将那夹子夹在了自己阴蒂上,坐在他胯上喘息几声。
天道他爷爷的,敖光绝对是故意的!
“我来之前……就想让你帮我舔……哼嗯——”
昊天此刻心急的要死,在他眼前却吃不到,涨得他实在难受,心一横眼一闭,准备豁出这张嫩脸求一求敖光,好让他赶紧解脱。
敖光却似看出他心中所想,他喝了酒后反而没有平时那么羞怯,大方的让人……不可置信,。肥厚的肉逼磨了磨昊天的肉棒,骚水又止不住的一阵阵往外喷,他想解开昊天手上的桎梏,让那修长的灵巧手指像往常一样玩弄他的乳肉,最好是将两颗乳珠放进嘴里吸一吸,昊天的嘴上功夫最好,就像他巧舌如簧的本事一样,哪怕只舔一舔他的胸乳,他都会在这个人怀里止不住的潮喷,用腿去蹭他的肉棒,被操得高潮连连。
敖光抓住肉棒,对准了红肿的逼肉坐了下去,昊天爽得止不住的闷哼,敖光也没好到哪里去,抖着嗓子浪叫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呃呜…轻…轻一点……”
“这哪里是我轻一点的事,”昊天无话可说,只好哄道,“慢慢来,不要一下进这么急,腰别抖了,要是一不小心坐下去,受不住了又算谁的,嗯?”
敖光半天说不上话,这一下进的极深,他来之前本就扩张过,为了让自己尽兴还吃了点药,再加上二人这么多年来灵肉合一也不是第一次,早就被操熟了的逼自然没什么障碍就捅进去了,撞在他最要命的宫口上,但还有一截没能进去,这一下仿佛隔靴搔痒,看似为他缓解了情欲,实际上带领他进入了更深的沉沦,敖光现在什么都不再想,他只想让身下这个男人像以往一样,把肉棒捅进他最深处的胞宫,把那里撞烂撞坏也好,哪怕他哭着求饶也不要停下来,灌到他大着肚子满肚子的精水也好,怀着孕为他繁育子嗣也好,他只想占有他,占有他的全部。那双染了淡淡粉色的金眸望着他,就应该这样,他就应该满心满眼只有自己……
他轻哼一声,解开了昊天手上的捆仙锁。体位倒转,敖光勾住他的脖颈,说:“操我。”轻的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嗓音,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昊天有一瞬的惊讶,随之而来的是波涛汹涌的情欲,他把敖光按在身下反复贯穿,那人抖着腰哭叫,一副无法承受的样子,却还像吸人精气的妖怪一般,叫他不要停下,贯穿自己,占有自己。
直到昊天捅进他的宫口,彻底把那被撞的软烂的宫口肏开,身下那妖怪却还在呻吟道:射进来,昊天,让我彻底变成你的。
“还远没到时候,”昊天轻笑两声,“你这妖龙,想这一天多久了,嗯?”
敖光不回答,只抓住昊天的手放在那对酥胸前,啜泣着哀求:“摸摸它,相公,摸摸它。”
昊天一顿,“你叫我什么?”随即又是几下操干,比以往的都要重,让敖光产生了自己要被捅穿的错觉,他哭得更凶,求饶似的哭叫道:
“求你……摸摸它,啊啊嗯,相公…相公……求你。夫君……射…射进来,嗯唔……”
昊天一一满足,拔出那根尿道棒,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敖光被灌的小腹鼓起,满满当当盛着精水,两只手揉了揉那对软的不像样的肥乳,昊天把夹子取下,淡粉的乳尖被夹的发肿,看起来好不淫乱,他的肉棒被阴吹中的逼夹的很是舒服,一时不想退出来,待敖光回神,只觉得自己的乳肉被玩弄的好生酥麻,内心却难言的满足,轻哼着挺了挺,一边说自己涨得难受,一边将乳肉送到昊天手中。
昊天抓住白腻的肥乳吸了吸,敖光身体颤了颤,只觉得有什么要喷薄而出,昊天正专心致志品尝柔软的乳肉,忽感喉中一甜,霎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另一只肥乳也如法炮制。
“骚货,怎么下面流水上面也要跟着流水?”
“自然是因为……只要想到相公……就止不住…哈啊——”
昊天没等他说完就开启了下一轮的抽插,他今天实在是被刺激的受不住,敖光这混蛋,发起骚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从陛下叫到夫君,再到哥哥,昊天本人比敖光小了不知道几百岁还是几千岁,但“哥哥”这个称呼,实在是让他很受用。
昊天那孽根生的粗大,与他本人温润中带点狡黠的气质严重不符,每次做爱总能顶进敖光最深处,敖光对他极其依赖,占有欲极强,每次做完又不准他抽出来,要插在肉穴内睡一晚,把精液全部堵住,早上晨勃便再来一次。
昊天怕敖光受不住,本想退出自己用手解决,敖光一把揪住他的长发,被撞的气息不稳,却仍旧强硬,“不准走…嗬……今天…做到你尽兴……”
昊天再如何老成也尚且年轻,听了这话眼眶赤红一片,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狠厉,整根没入,捅进最深处再抽出,对准敖光的子宫和g点不要命的撞,那双肥奶子甩动着不断喷出奶水,昊天扯下身下那人阴蒂上的夹子,拇指反复摩挲着那颗小淫豆,惹得敖光尖叫一声,绞住肉棒又吹了,温热的淫水浇在肉棒上,昊天舒服的眯起眼睛,敖光眼瞳向上翻起,艳红的软舌也吐出半截,张着嘴喷了一次又一次,终于讨饶。
“相公…射进来,嗯啊啊啊受不住…受不住了嗯…夫君…饶…哈呃…饶了我,射进来…好哥哥…求你……”
昊天闷哼,终于忍不住悉数交代在了那苞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