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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手边挂着整整三个架子的皮鞭皮拍,从大号到小号,以及无数让人理解不来用途的道具,阿尔图几乎能幻听到这圣器下隐藏的男人的惨叫。这都是贾丽拉的收藏,在他的拜托下暂时送到这里供他使用,可不能弄坏了必须完好无损送回来,贾丽拉是这么说的,说着她拿着皮鞭提了提他的下巴,笑着走了。
很显然,阿尔图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去,这数量多得会让苏丹怀疑他是否要发展副业。因此,他现在待在欢愉之馆,等法拉杰的到来。
阿尔图挑着贾丽拉建议他先试试的皮鞭,据说它号称新手之友,再没上手过的人玩上两下都能把人抽到高潮。而拥有着如此威名的道具,此刻在阿尔图手中被挥得嚣张,发出阵阵破空声。如果这鞭子落在法拉杰身上……阿尔图放下了道具,情趣要玩成谋杀事件了,他可没想要消杀戮卡。
作为一位颇有权势的贵族,他自然被安排到了足够安静且奢靡的房间,即使他说不需要,房间里依旧被点上了萦绕的香和无数玫瑰花瓣。他踢开了缠在脚腕上的红纱,勾来边上的果盘,他边吃边想接下来该干的活。
阿尔图换了无数个坐姿,果盘变成了一盘果皮,还是只能无助坐着,像沙漠里奔着水源过去却发现是海市蜃楼。他想抽一袋水烟,他不想抽法拉杰,或被法拉杰抽,如果可以,他宁愿和法拉杰聊些被权势抽的经验就好。贾丽拉把贵族当奴隶抽,苏丹把他当驴抽,连个人形都混不到,地位愈发下降。
为什么他会在此处等着法拉杰的到来,这件事情说来话长。阿尔图捡起一片花瓣,撕裂再撕裂,碎成一摊。贾丽拉作为他的情报来源,总能钓到无数有用的肥羊,当然,上一次,她有些过于能干了。
阿尔图一如既往躲在隔间想靠着这淫秽下流的游戏中掰扯出些有用的消息来,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是拉屎和做爱的时候。而挨抽的做爱,更是让人放松警惕,心思全在鞭子上,又依着欢愉之女知道又如何的心态,当然有什么说什么。他和贾丽拉靠着这一招得到了无数秘密,省下了不少功夫。
抄近道的事做多了,总有麻烦事。于是他看见了贾丽拉的新肥羊。阿尔图有时候无法理解苏丹的大脑,就像现在,他不懂为什么苏丹觉得自己戴上了张面纱就没有人能认出他来。
阿尔图在看到熟悉的半张脸以及那枚苏丹不离身的戒指时差点尖叫,他藏在缝隙后,压着身体偷看,比划着手势,让女王好好招待这位贵客,生怕他一个不高兴血洗了这。他自然没法挪开目光,平日里不敢仰望的面容此刻跪倒在地上,阿尔图评价苏丹的叫声像牛,吼得方圆八里都听到。
而正当美滋滋的发现自己新冒出来的思潮时,他发现自己和那头牛对上了视线,一时间他想自己干脆也趴下叫两声,假装自己是贾丽拉带来欢愉之馆的另一头牛,或者是被女王放置在房间里的另一位顾客。
但这些没用,苏丹百分百认出了他是前些天才在青金石宫谄媚的不透露姓名的臣子,那天他和奈费勒吵得天地为之变色。奈费勒骂他分走苏丹的权力,仗着这场游戏挥霍人力物力,耽于享乐;而阿尔图则笑得要露牙把奈费勒咬死,指着他说奈费勒不过是自己穷,连施粥都出不起三枚金币,眼红自己的财产。这话可不是信口拈来,他有奈费勒图他家产的证据,前两天送来的信,喊他给钱,干什么事都一人一半。当然,这话不会在苏丹面前说,不然阿尔图要完蛋了。
可现在,阿尔图也要完蛋了。被苏丹发现自己发现苏丹在做女王的狗,拗口,且糟糕,他一口气把这件事告诉了梅姬和法拉杰,颓靡坐在椅子上,连贝姬夫人凑过来都有一搭没一搭地摸。
两人听到这一串话都缓上了一会,他们先是思考了一下人物关系,而后理清事件发展顺序。梅姬宽慰他,说苏丹指不定不会太为难你,亲爱的,往好方向看吧。法拉杰紧随其后点头,说大人,欢愉之馆的灯总开那么暗,说不定苏丹并没有认出来您。阿尔图只剩苦笑,只懊悔那天没多吃贾丽拉的果盘。
果然,一切都正往阿尔图所想发展,在他私会奈费勒时他提起了这件事。两人凝重得脸皮都僵了,他叹了口气,说:“我寻思了一天了,只寻思出来个残忍的牺牲,我只能牺牲了,这袋金币你先拿着吧,万一我没了,之后AA就用这里边的。苗圃要是开课了,第一课得先讲我才行。”他顿了顿,“当然,别讲我是因为看到苏丹被抽才死的。”
奈费勒没接过金币,他弯着指节敲在桌面上,发出规律的咔嗒声调动人的呼吸,过了会,他认真地说:“你有考虑过,苏丹会把这游戏让你也尝试尝试吗,毕竟如果要砍你的头,不用等到现在。”
阿尔图赞同地点头,只是知道了点陛下不为人知的小爱好,罪不至死,但苏丹的戏弄少不了。而穿着绿宝石绶带的政敌开口不是人民、自由、温饱,而是抽人与挨抽。
或许这位可亲可敬的政敌在当上了宰相的这段日子里深刻体会到了取悦苏丹的重要性,他记得有段时间奈费勒上朝时脸色比以往更苍白,随时要晕厥过去,看他的眼神带着少见的怜悯,连着骂他的言语都温和许多。他记得那段日子里民间小巷里流传的有关新任宰相的传闻多到能制成一本小册子,有小道消息称奈费勒为了一名男妓奋起反抗,低声下气求阿尔图和他一同杀了阿卜德,借此机会当上新任宰相。除此之外,还有奈费勒夜探欢愉之馆被朱娜嫌弃阳痿、奈费勒书店买书不给钱被老板追、奈费勒体魄检测不过关在家踩到鸟粪摔倒,沸沸扬扬满城风雨,阿尔图笑得晚饭都多吃了,法拉杰只喊他小心别呛着了。
奈费勒说的是对的,隔天阿尔图就收到了来自苏丹的戏弄,苏丹要求他两天后来宫里陪君王玩一场女王的游戏,女王不在场,只有他和苏丹。阿尔图再次陷入了沉思,蒙面风流客的爱好是挨抽,而苏丹的爱好不能是这个,所以他大概率,是要抽人。但阿尔图一向小心谨慎,为以防万一苏丹一时兴起想挨打,他也得精进一下抽人技巧。
观摩不如实战,时间也不足以让他一直蹲在贾丽拉身边求学,而身边最适合用在此处的人谁?他的目光很快放在了法拉杰身上。他让法拉杰过来,追随者很快放下手上的东西,摇着尾巴就凑到他面前,法拉杰时刻把看着我、来用我、选择我的表情戴在身上,这时候也不例外。他仰着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他,阿尔图挪开了视线,一时间他有些说不出口,但苏丹卡把人都变成了不要脸的空壳,阿尔图很快抛下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缩瑟,只问法拉杰愿不愿意陪自己精进一下调教的技巧。
法拉杰知道苏丹的戏弄,知道贾丽拉的游戏,现在也知道阿尔图所指,他一秒都没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或许他眼睛都没眨过一下。他说能帮上大人的忙是我的荣幸,这具身体随时愿意为了阿尔图付出。眼看着他愈发狂热,貌似现在就要扑上来,阿尔图赶忙说那晚些时候欢愉之馆见。
法拉杰准点来,他似乎好好准备了一番,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和欢愉之馆的香薰混杂在一起,法拉杰连着卷卷的墨绿色头发翘起来的弧度都带着一丝心机。他在门口踌躇了一会才推开门,看见阿尔图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知道阿尔图对这不感兴趣被苏丹赶鸭子上架。而自己作为陪练的最好人选,在准备时他也临时恶补了一些知识点,无非是语言、疼痛、羞耻、力道这些把控,阿尔图大人必定要不了一会就能得心应手。
阿尔图抬头看见他,示意他过来,往法拉杰手里塞了两苹果,说先吃吧,果盘送的。法拉杰哦哦两声,坐在边上啃了起来,阿尔图还在发愣着思考,周边只剩法拉杰啃果肉的清脆声。在法拉杰咽下去的时候阿尔图总算说话,他说:“你先抽我吧。”法拉杰吓得咳了起来,果肉卡在喉咙里划拉了两下,接着他看见阿尔图起身去挑选架子上被刻意忽略的道具。
法拉杰急得手忙脚乱,只说:“我没有办法对阿尔图大人下手的!”他伸手去托起阿尔图的手掌,仰着头,“大人随意使用我吧,不管多疼我都会忍下来的,直到您掌握所有。”
阿尔图无奈,看他这样坚持他也没法强迫法拉杰拿着鞭子狂抽自己。他说那你先跪着吧,法拉杰应了一声,拢着腿跪坐着,背挺得无比板正,随时聆听阿尔图的教诲,可惜阿尔图这会张口只有带着无尽疲倦的床上用语。
他挑了个贾丽拉推荐的皮拍,说打起来大声还不痛,先手试试。阿尔图控制着力道,打在法拉杰的裸背上,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他琢磨着这会得说点什么,贾丽拉一般说什么来着?于是阿尔图说:“你这淫荡下贱的狗,是不是就喜欢被打的感觉。”他说得平静又淡然,不带一丝起伏,和给鲁梅拉念古语时没有两样。
法拉杰:“……”
阿尔图自我感觉良好,又打一下,继续说:“平日里招待客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着这样的事。”“作为年轻贵族的领袖,这样真的好吗。”类似的常见羞辱用句一句接一句,背台词一样。他下手不重,皮肤都没泛红,法拉杰一阵沉默。
阿尔图问他感觉如何,法拉杰磕磕绊绊地说:“我觉得很好呀大人。”他有些不忍心说出事实,曾经法拉杰觉得阿尔图无所不能,现在他知道了,即使是阿尔图也有做不到的事,但没关系,这样的大人非常可爱。
阿尔图叹了口气,更颓靡了,他的眼底没有对刺激的追求,只有无尽的倦怠。他说不用安慰我了,我可能真没这方面的才能。他从角落里摸出一本《三年挨抽五年抽人》,这是他拜托贾丽拉留给他的,从零手把手教你羞辱客户。阿尔图懂了,他需要把自己放置在服务位才对。
他照着书上的台词继续念,当然有稍微修改一部分,更贴合他们的地位。他加重了些力道,拍打的声音更大声了些,依旧拍在法拉杰的脊背上,阿尔图提高了些音调企图调动他们间的氛围,在这充满着暧昧玫瑰香味的房间里。阿尔图的语气总算有了些起伏,书上告诉他,游戏是需要互动的,就像他折卡完得上朝向苏丹汇报一样,他需要法拉杰也参与进来,所以他要求法拉杰念出皮拍打在他身上的次数。
法拉杰认真点头,正襟危坐,下一次重复拍上一个位置时,他中气十足地喊了声一,还以为是在军队演武。阿尔图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但能继续进行下去,一点歪曲不算什么,就这样吧。
法拉杰一直念到了十,阿尔图停了下来,对着乖乖跪坐的小狗疑惑的表情他没说话。他放下手里的皮拍,改为了一根长度和粗度都适中的鞭子,在掌心掂了掂,阿尔图想,可能是工具不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起暧昧黏腻的主人与狗,倒不如说是训话的老师和受罚的学生。他纠结了一下,将其归为工具的问题,毕竟没有老师会拿鞭子抽人,鞭子,就意味着色情,看到鞭子联想到伤痕联想到肉体联想到做爱。
“痛的话就告诉我吧。”阿尔图点点他的嘴唇,摩挲了一下,问他不如先喝点水,接下来还要喊好一段时间,法拉杰摇头,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阿尔图自然不强求,他拢了一把玫瑰花瓣,撒在法拉杰身上、头发上,看着花瓣在他身上滚落。
鞭子落在腰腹处,他换了个地方抽,法拉杰抖了两下,唔唔着重新开始数数,像是不习惯鞭子落在身上的感觉。
“感受是什么,直接说出来。”阿尔图命令他,作为游戏里的上位者,请求和询问是不需要的,要想快些进到游戏中语气扮演必不可少。法拉杰相当吃这套,他的反应可比刚才阿尔图念那些台词要好多了,至少,阿尔图发现他在脸红,蜜色的皮肤泛着光泽在微微颤动。
“很、很好……”法拉杰微侧过身,露出刚才被鞭打过的皮肤,腰侧现在微微泛红,按揉下去会引起一片疼痛和酥麻。他抿着嘴,给出建议,“大人可以再用力些,没关系。”
阿尔图吸取经验,客户提出的要求必须采纳,他动动手腕,感受着贾丽拉所说的人鞭合一。他想起女王拿着鞭子抽那些跪倒在地的肥羊贵族,一条鞭子在她手里舞得虎虎生威,伴随着阵阵破空声混杂着惨叫声喘息声。那条鞭子就像贾丽拉双手的延伸,她挥舞起鞭子时的身姿一如阿迪莱举起自己的剑,她爱她的鞭子,如果阿尔图想要做到这个地步,他也要去理解、去爱手上的鞭子。
阿尔图觉得自己领悟了一切,他低头吻了吻鞭柄,祈求欢愉之神降临。他加重了些力道再次打在法拉杰腰上,把还没消的红痕重新印了一层上去,他看见法拉杰挺直的背弯了下去,脊骨被掰折了一般,阿尔图知道机会来了,他应该乘胜追击再接再厉。
于是他重操旧业,继续念羞辱的词句,往里边多少加了些情感,阿尔图在脑内回忆着自己跪在苏丹面前赞扬时的语气,他说:“其实你很喜欢痛吧,不如每天都让你在欢愉之馆展示自己的鞭痕如何?你喜欢这种惩罚吗。”他说完就后悔了,甚至不需要去看法拉杰的反应,因为他自己都忍不住在笑,笑得手抖连鞭子都拿不住,阿尔图想完了,好不容易才堆起来的氛围,全部毁于一旦。天地良心,他不想笑,但有时候、有时候总是会有些难收敛的表情。
平日里总被称赞的口舌,在此时此刻没用到难以想象的境界,他实在没有在欢愉上用语言羞辱人的天赋,这些话说出口阿尔图自己都忍不了。
法拉杰依旧在颤抖,幅度更大了,带着发尾一颤一颤,大概是在憋笑,或许他一开始没想过要笑,但笑声总会传染,阿尔图笑得得压着肚子才能止住,不能怪法拉杰也跟着笑。他轻咳了几声,大概把笑意给压住了,才接着说:“阿尔图大人或许不适合这方面,不如就去掉说话的环节吧。”阿尔图绝望的赞同。
专心抽人比边想台词边挑地方下手要简单得多,阿尔图很快上手,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能引起法拉杰的喘息,以及哪块皮肤能让他高兴。他途中换了不少道具,细长的或是看上去更像凶器的,他都试了一遭,最后挑了个最趁手的。阿尔图拿着项圈在他脖子上比划,套了上去,项圈上贴着廉价的石头,一点也不符合法拉杰的身份。法拉杰或许还是第一次戴上这样不舒适也不昂贵的饰品,但狗会心怀感激接受主人的一切馈赠,于是他只是蹭了蹭阿尔图的掌心,扬起脖颈任由他高兴。
接着还有身上的其他道具,束缚在胸口和腰上的绳,阿尔图对照着步骤图试了三四次才堪堪打上结,这比密教的仪式还复杂,阿尔图这么说。粗糙的绳磨着他的皮肤,留下短时间内消不掉的痕迹。
把语言羞辱的部分去掉后进站显然快多了,他感觉自己和拉磨的驴没两样,闷头抽人,一样的角度一样的力度,像玛希尔刻了固定码数的机械马。原来调教人是这样一件废功夫的事,手酸,怪不得贾丽拉手臂上的肌肉能这样发达。
法拉杰断断续续发出声响,反馈不错,阿尔图想或许我挺有天赋,他真的可以考虑发展一份副业,以防每天治理家业赚的金币不够折奢靡卡。但也不行,法拉杰会耗空财产每天来他这,而且欢愉之馆抽成很高。
他看着法拉杰直到念不出数字来,挺直的背彻底弯了下去,趴伏在地面上,好在地面上铺了层足够厚的地毯让他免去了些折磨。阿尔图蹲下身来问他感觉如何,法拉杰张口只剩喘息,他试图说出成句的话来但失败了,只好咽了咽唾沫,缓了一会才找回平日里说话的调。
“非常、非常喜欢……”他脸红得几乎不敢去看阿尔图的脸,大人的性命说不定就绑在他的评价上了,他还得翻箱倒柜说出自己的体验,这比阿尔图的语言羞辱要羞耻得多!法拉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纠缠在一起,他掰着自己的指节试图把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拉扯回来,他继续说:“我喜欢您的力道,虽然有时候会太痛……还有动作、很、总之我很喜欢!”
阿尔图点头,伸手替他拆解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他的手指抚摸上脖颈的皮肤,碰到被绳子磨出来的红痕,上边正在发热,说得出口和说不出口的话都由身体告诉了。他尽量不去碰法拉杰身上的痕迹,“会不舒服吗?”他当然担心自己的追随者,这身痕迹暴露在外令人浮想联翩,法拉杰可能要久违地穿上衣好遮盖住。
法拉杰依旧摇头,在被鞭打的时候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阿尔图落下来的鞭子,猜测会落到哪块皮肤上,会引起什么样的疼痛和酥痒。欢愉之馆准备的道具比起疼,更多的倒不如说是痒,再加上阿尔图控制不准的力道,起初太轻、后边太重,他准备不好适应的身体,一段时间下来应付得大汗淋漓。发尾和侧发被汗水染湿贴在脸颊上,他抹了一把下巴,果然汗津津的。
他还没彻底从回味中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把皮拍,法拉杰眨眨眼睛,看着阿尔图跪在他旁边。阿尔图抬眼问:“脱了上边的衣服会方便些吗。”法拉杰愣着不知所措,接着看见阿尔图把剩下半边的衣服扯下,露出完整的胸膛和裸背。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他鼻腔流出,这绝对、绝对不是汗!他手忙脚乱拿手背去蹭,想别过脸让阿尔图看不见。
“怎么了?”阿尔图捧起他的脸,难道他刚才给人打出延迟伤害来了,怎么这会才流血,法拉杰只捂着鼻子摇头,小声说没事没事的,眼神又不断瞟上完全裸露的胸口上。这会到了他反向献身的时候了,他怎么能临时出岔子呢,法拉杰强硬把人摁回去,草草抹干净鼻尖上的血迹就准备效仿阿尔图刚才的动作开始抽人。
“按照你想的来做就好。”阿尔图双手放在膝盖上,侧过脸去看拿着皮拍琢磨该从哪下手的法拉杰。他想起接过自己金币时的法拉杰,那会他同现在一般手足无措,法拉杰还处在对金钱害羞的年龄,对性爱也自然。一切害羞的都由自己来敲碎,大胆面对欲望,肖想心上人的肉体没什么错。
阿尔图是这么想的,想归想,他还想指不定自己能很享受这场欢愉,在鞭打中找到乐趣呢。现实总这么骨感,这么爱给人当头一棒。阿尔图明确知道自己不喜欢疼痛,在他为了情报而去围观贾丽拉的游戏听见那些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时就知道了,他诧异苏丹能在鞭打下找到欢愉,希翼自己能顺利通过这场考验。
但当法拉杰挥着拍子打下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抓住,反应速度之快让二人以为此刻在偷袭白犀牛,法拉杰显然没理解过来,松开了皮拍任由阿尔图抢走。
阿尔图:“……”
法拉杰:“大人的身手一如既往敏捷,我想起您在面对刺杀的时候的身姿了,太让我仰慕。”
阿尔图打了个哈哈,把皮拍塞回法拉杰手中,保证这是意外,不会再有下次。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只说我不会让您痛,停下这场游戏更好。法拉杰一点都不想用这些各色的道具打在阿尔图身上,大人只要享受到快乐就好,其他的由自己或其他人来承受吧。
阿尔图嘴上保证了,但身体没保证,他又抓住了三次法拉杰挥下来的皮拍,他绝望了,他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从来没有这么懊悔过这具身经百战的身体,阿尔图知道从侧边挥下来的剑该怎么躲,知道从正前方咬下来的利齿怎么应对,但他不知道法拉杰的皮拍该作何反应。对疼痛的躲避让他失去了被调教的乐趣,在没被苏丹刁难前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把我绑起来吧。”阿尔图决定,手和腿都捆住,捆得牢些,别动作弧度太大把法拉杰也一块伤到了。法拉杰拿着绳子在他身上比划,捆了两圈,连勒紧都舍不得。他嘀嘀咕咕着说这绳子太粗糙了,会磨伤您的。绑了个稍微用些力就会松散开的绳结,再拆开重新绑,在命令下法拉杰才总算拉紧了绳,最后捆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里需要换些好点的道具了。”法拉杰看着相当心疼,他半跪在阿尔图面前,垂着眼睛去抚摸阿尔图的手腕,担忧皮肤被留下难熬的痕迹。
“没关系,”阿尔图对着他笑,“你刚才也是一样的,继续吧。”
“怎么会一样……!”法拉杰脱口而出,“您值得最好的。”他小声嘀咕,“如果不是苏丹的话,您根本不需要受这样的羞辱。”阿尔图对着他眨眼,示意他有些话可不能说,法拉杰抿嘴,复杂的思绪混杂,他不知道该把这些东西安放在哪里。不如,放在阿尔图的裸背上吧,这正是承载无数欲望的好地方,沙漠一样广阔,他捡起葡萄和宝石放在阿尔图的脊背上。
手脚被捆住确实方便得多,阿尔图感叹,在最开始就该直接捆死。他现在动弹不得,能弯的只有背和脖子,法拉杰下手太轻,皮拍与其说是打上去不如说是飘了过去,贴在皮肤上连声响都小得几乎听不见。他自己大约也察觉了,企图加大力道,但在快碰上时又忍不住放缓。看来身体上有控制不住的冲动的不止自己,潜意识是最难抵抗的,阿尔图叹了口气,他尚且能用束缚来抑制自己,而法拉杰呢,总不能把人捆上钻地机开始自动化打人。
“我……”他可不想自己这么没用,阿尔图选择了他,他就必须给出相应的结果才行。法拉杰想,把阿尔图当做苏丹吧,面前这个人才不是大人,是那个确实是该被活活抽死的苏丹,想到这里,他觉得浑身上下被灌满了力气。这一招果然有用,下一招来得骤雨般猛烈,阿尔图再次想避,被皮拍抽上脊骨,疼痛顺着骨头一节一节传递,把他的背都打得发麻。
“会痛吗?”法拉杰看着泛红的皮肤,急得要掉眼泪,虽然这是他自己的杰作,但、但……他抚摸上那块皮肤,感受上边传递来的温度。阿尔图缩瑟着往下,发热的区域被抚摸后更是痒得难以忍受,现在他更害怕的是温柔的触碰。
“就这样继续吧。”阿尔图侧过脸,眼神有些涣散,他举起被捆在一起的手,用手腕摸了摸法拉杰的头,夸他做得好。
在被抽的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有爱欲翻腾时的灼烧、有权势加身时的自得、有探寻问题时的执着,由苏丹卡开启的游戏万千感情交杂在一起,贴上了背部,征服、杀戮、奢靡、纵欲,随着皮拍打进了他的脊骨,迫使他忍不住弯了背。他想起最开始阻止游戏的谏言,在青金石宫往前走了几步的自己,苏丹的眼神和鞭子没两样,抽在他身上。
按照苏丹的意思去进行游戏,说实话和贾丽拉的调教也没什么区别,他想,王不愧是王,一次性抽了这么多人。自己被抽得每天睡醒两眼一睁就是谄媚,奈费勒被他抽得让鸟拉他头上衣服上,苏丹抽完他们俩还得去抽近们。
法拉杰看着神游天外的大人,没敢继续下手,他站在后边用眼神描绘阿尔图的背,覆盖在血肉之上的皮肤、放松下来的肌肉。大人需要更多的支持者,用于撑起他的脊背,法拉杰贴上前去,嘴唇落在他的脖颈上,呼吸喷洒。他虔诚地吻着,顺着脊骨往下亲吻,他听到了阿尔图无意识加重的呼吸声。法拉杰能够为他带来附有欢愉的疼痛,爱占据大多数,他边亲边掉眼泪,水滴在阿尔图的背上然后滚落。
“我不希望您受伤,”法拉杰用脸颊去蹭他的背,“我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伤害,苏丹……苏丹他怎么能如此对待您。”苏丹乐于看阿尔图跪倒在他面前的样子,不论是奉承着跪还是碍于痛苦的跪,倒不如说阿尔图越痛苦越能让他高兴。
阿尔图轻叹,他笑笑说:“让我去还好些,我可不敢想让你们去承受苏丹的鞭子。”想也不需要想,苏丹绝对会把他往死里抽,表面上玩鞭子实则玩他的命。最开始他只要做狗就行,现在还得当个玩具,真要保命他的计划得加快才行。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阿尔图被捆着手脚还得安慰哭得稀里糊涂的小狗,他抬起手肘任由法拉杰埋进自己怀里,让眼泪蹭了自己一身。偶尔,他会觉得法拉杰像他带着的耳坠那样,透明清凉的颜色,任人看透他看穿他。这是法拉杰的弱点,他不需要遮掩。
他抽噎着,用手去抹阿尔图胸口上的水痕,与其说是擦干净更像是抹匀了,他后知后觉自己的动作,顿着把手收回来,低头藏住自己的害羞。法拉杰摇头,他收敛住外放的情绪,比起这些有的没的他现在要做的是让阿尔图快些接受疼痛。
过了这一遭,他有干劲了不少,阿尔图不知道这是好事坏事,总之落下来的鞭子和皮拍力道大了不少。他放空了脑袋,让身体去感知熟悉疼痛,法拉杰慢慢熟练了该有的力道和角度,确保每一次都能落在想要落在的点上。每听到一次阿尔图溢出口的喘息声都能让他更兴奋,他不知道欢愉之馆会不会掺杂令人兴奋的药剂,他也没尝试过,但大约、就是这样的感受吧。
到了最后阿尔图半眯着眼趴伏着,双手被捆在身前没法去拨弄自己的头发,只能让额发贴在睫毛上。整个背红了半边,褐色的皮肤掺杂着无数的情欲,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感觉热得要昏厥过去了。
法拉杰扔开了鞭子,说就到这里吧大人,他去解阿尔图手腕上的绳,磕磕绊绊半天,感觉手指都在打结。他感受到绳下被磨红的皮肤,似乎还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皮正在渗出血迹来,他干脆拿小刀割开了绳子,防止纤维扎进阿尔图伤口里。法拉杰怔怔地看着血液溢出来的地方,低头舔了上去,小狗一样缓慢地舔舐,用唾液濡湿了伤口。他看着阿尔图的眼神,说:“我听说唾液有助于伤口愈合……”
阿尔图笑笑,伸手去挠他的下巴,他有时候真的会以为法拉杰是自己饲养的一条狗,对着有敌意的人露出犬齿,又对着自己翻身露出肚皮。他没告诉法拉杰这些,他担心法拉杰真的会躺下来强迫自己把手掌放在他的肚子上。
这样温情的时刻不会留下多久,他可不能在欢愉之馆待太久,等法拉杰松开他时他第一句话问的是晚上来吃饭吗,狗点头说要去。过了会他又说:“大人您能穿着全身甲去见苏丹吗。”
阿尔图:“……”
当天晚上,他几乎以为自己这次去是十死无生,大伙都要践行,奈费勒甚至让自己的侍卫捎了瓶酒来,平日里他相当宝贵自己的珍藏。侍卫是大半夜来的,阿尔图无奈,接过了酒说:“这样我还以为是祭品呢。”
法拉杰随即从门外冲进来,眼泪汪汪说大人您不要这么说,又我、我了半天,最后坐在旁边蜷缩着。阿尔图也懒得问你为什么在门口,他翻了两个杯子出来,倒了些,让法拉杰别在角落里画蘑菇了,机会难得,对月饮酒享受一晚吧。
阿尔图尝了两口酒放下,反倒是法拉杰一杯接一杯灌,他醉醺醺地抬眼去看阿尔图,见他的大人撑着脸转酒杯,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眼里一定溢满了憧憬仰慕。阿尔图、阿尔图,他说,你看看我。法拉杰伸手掰过阿尔图的脸,他捧着,让阿尔图的眼里只剩他。接着他低头,去亲吻阿尔图,落在嘴唇上,唇瓣相贴、摩挲,红宝石珍珠琥珀,都不如我对您的爱来得剔透。
或许在欢愉之馆时他就想这么做了,还是需要一些理由,像酒?或者氛围之类的,他没有继续进展这个吻,这是贴着,拉进了和阿尔图间的距离。
阿尔图是走着出去的,回来是被奈布哈尼扶着回来的。等法拉杰清醒了把宿醉的眩晕给摇散了,阿尔图已经离开了。他忐忑不安的等着消息,时不时就探头想看看阿尔图有没有走进来。直到深夜,奈布哈尼撑着半晕厥的阿尔图走进门。
他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满是血痕,每一鞭都没放水,像对待一个玩具。奈布哈尼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腰,把人交给法拉杰,他颤抖着手,不知道在触碰这具身体哪些部分,好像哪里都有伤口,哪里才能让大人不痛。
血把他的衣服黏在皮肤上,布料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法拉杰不敢想他有多痛。他听见阿尔图虚弱的声音,他说没事,又撑起手拍了拍法拉杰的肩膀,他轻松着说:“能捡回一条命很幸运啦,只是被当驴抽就能让他对我放松警惕,这很值当。”法拉杰从没这样嫌弃过自己的眼泪,他摇头,托起阿尔图的手,这双手昨天还不是这样的,这几乎被打碎指骨一样的伤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尔图身上呢。
“而且我们俩的特训很有效哦,”阿尔图对着他眨眼,又好像压到了哪块的伤口一般抽气,“至少我没想去抢苏丹的鞭子,要真抢了我这会可能手都被砍了。”
“我、我,”法拉杰小心的找着能让手掌放下的位置,让阿尔图靠在自己身上,他恨不得苏丹要走的是自己,当自己去替阿尔图承受这些痛苦吧。说到底,阿尔图凭什么承受这些,难道只是因为对苏丹的谏言吗。他咬着嘴唇,他想起昨天晚上的吻,温热的柔软的,阿尔图的吻,他想要的是这个,留下、保护住,“如果成为苏丹的是您就好了。”
阿尔图闷闷地笑,他说:“那到时候你来当我的书记官。”
